30、酒后 既然事已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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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英挺的眉毛，深刻的轮廓，紧紧闭着的双眼，微微抿着的嘴角。杨阳怔怔望着于乐颜的睡颜。指尖传来的温润触感，好似无形的手，揪着自己的心。
依然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情形。阳光下随风微微浮动的短发，好像发梢都洋溢着温暖，转过身的白衣少女，却有美少年一般的气质，触人心弦。
可就在自己还在纠结，要不要走到她身边，倾吐自己的心声时，大伯却牵着她向所有人介绍，她是他的女儿，她是她的堂姐。仿佛听到自己心中“啪”的一声，好似有什么碎裂，可是却是能时时在她身边了，不是吗？
看着她恋爱，看着她长大，看着她出国，看着她分手，看着她归来。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呢？
杨阳拉过被子，帮于乐颜盖好。静静关上门。
客厅里，杨阳斟了杯酒。酒吧里刘一的话让她所有的伪装如被击破的玻璃镜，片片剥落。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酒吧临别时，已经喝醉的于乐颜被杨阳带走。而孟兰则将岳晨曦托付给刘一，自己拉着于歪歪离开了。
刘一看着怀里醉过去的人，扯起嘴角，苦笑着叹口气。
驱车前往岳晨曦住所。半抱着她一路来到公寓门前。从岳晨曦包中掏出钥匙。
推门而入，时光仿佛回到三年前，自己第一次来到这里。屋内的摆设几乎没有变化。“唔。。”搀扶着的岳晨曦发出声音，刘一连忙将她扶进卧室。看着倒在床上的人。刘一皱了皱眉，走进厨房，准备帮她调些蜂蜜水。
好像自己刚来时的样子，厨房里一尘不染，冰箱里空空如也。揉着额角，刘一完全能猜到，工作狂的岳晨曦这几年又是怎么照顾她的胃的。
拿着水壶接水，点燃灶具。
刘一回到卧室。见岳晨曦将脸埋在枕头里。连忙上前，替她翻过身来，脱了鞋子。正准备扯过被子，不防岳晨曦吐了一身一床。
“啊。。。。。。果然喝醉的人都是会吐的啊。”刘一苦笑着开始清理工作。
将对方身上的脏衣服和自己的脏衣服剥掉，抱着她走进浴室清理。
仿佛只有那次，两人是共浴的吧。帮岳晨曦清洗身体的刘一突然想起来三年前自己在浴室被。。。。。。突然微微觉得有些脸热。
扯过浴袍和浴巾裹住两人，将岳晨曦抱出浴室放在沙发上。刘一打开衣柜收拾床单。
“呃。。。。。。”清晨，睡醒的岳晨曦捂着脑袋，头好疼。
打量着周围。对前一天晚上的回忆，终止在酒吧。大概是杨阳把自己送回来的吧。掀开被子，穿着睡衣的岳晨曦洗漱完，推门走进客厅。
“早。”
饭桌前，刘一裹着浴袍坐在那里。
“小一，你，你怎么。”
“吃点东西吧。昨天晚上都吐完了。”刘一笑笑，“你家冰箱只有鸡蛋和紫菜。所以熬了紫菜蛋花粥。尝尝。”
呆呆的走到桌前坐下，岳晨曦接过刘一递过来的碗。
多久了，多久没有坐在这张桌前，多久没吃过早餐，多久。。。。。。多久没和这个人，像这样相处。
面前的粥分外美味，又分外苦涩，一勺勺机的将粥送进嘴里。岳晨曦几乎将头埋进碗里。
“慢点吃，还有的。”刘一见她样子，喝一口面前的咖啡。“你家里咖啡倒真是不少，还是少喝点吧。对胃很不好的。”
半晌，红着眼眶抬起头的岳晨曦，望着刘一，嗫嚅着开口，“小一。。。。。。你。。。。。。”
“我昨晚送你回来，你吐了咱俩一身，我帮你换的衣服，不过放心，我没做什么。”刘一举着双手摇了摇，以示无辜。
看到对方举动，岳晨曦心中越发苦涩。
“我洗了澡，本来想找衣服换，不过看来我的衣服你应该都已经处理掉了。不过也是，都这些年了。所以没有衣服穿。。。只好裹着浴袍。已经打了电话给小兰，让她帮我把衣服送过来了。”刘一微微笑着。
岳晨曦听了刘一的话，几乎就要窒息。想起自己当年将刘一的东西打包，扔在她面前让她滚。岳晨曦紧紧捏着椅子扶手，觉得喉咙仿佛被扼住，一句话也说不出。
静静的两人就那么坐在饭桌前。仿佛是三年前宁静的早晨，两人吃过早餐后的静谧时光。然而如今的心情，复杂两个字已经不能足以形容。
半晌，岳晨曦挣扎着开口道：“小一，对不起。”见刘一要开口，她连忙抬手打断，“我知道，你说当年的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可是真的对不起。当时，我没有信任你，没有信任我们的感情。我，我真的很后悔，很抱歉。”
刘一淡淡笑笑，“当时的情况，也不怪你。我以前总是过于天真，很多事情，是我做的有失妥善。一直到后来，才真的醒悟自己的行为。。。。。。并不能给伴侣以信任。”刘一扬扬眉，“不过我有在学习啦，好多东西，唔。。。蛮复杂的。”
看着挠着头，露出熟悉傻笑的刘一，岳晨曦起身，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小一。。。。。。小一。。。。。。”
背后的温存，耳边的回响，让刘一恍惚起来。这间屋子，这个人，承载了自己很多感情，或许时间不久。可是爱上这个人，却是从来都不后悔的。
如果不发生后来的事。
如果。
那么自己是不是还会是以前的那个人。
谁知道呢。时光毕竟不能倒流，不是吗？刘一略显伤感的追思渐渐燃起心中怒气，抬起手握住岳晨曦的手，眼光一闪而过。
既然事已至此，那么，必须得有人付出代价才对！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酒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