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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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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警告!如不铲除病毒,系统将瘫痪病有可能损失数据!』如不产出病毒携带体,系统将瘫痪病有可能损失数据!』木然的提示音加重了那个坐在控制台前的人的压力。“该死!我知道!”他咒骂着,手指运动的速度也不断加快。然后,他按下最后一个键。
『病毒源已清清除,十秒倒数后将重新启动所有程序。十、九、八、七……』
男子整个人松懈下来,仔细检查所有的档案后露出了安然的笑容。
“剩下的事,就只是把那个处理掉就好了。”
……
…………
五年后。
“喂!废柴纲!这个月我的弟兄手头上有点紧,借点钱给我们吧?”这条小巷是耳机少年去这件新学校的必经之路,没想到今天的运气居然好到中头奖——撞见有人打劫学生。不过,既然不关自己的事,那也就无所谓了。想到这,少年继续向前前进。
栗色刺猬头少年害怕地抱紧自己的书包,颤抖道:“我、我没钱……上次已经被你们全拿走了……”
轻蔑地瞄了一眼被抢钱的学生,耳机少年真想摇头感叹:你是男人吗你?!好歹也要挺起胸膛啊!
泽田纲吉愣眼望着一个穿着和自己一样校服的黄发耳机少年像是什么都没看见般穿过那两个抢自己钱的人。作为正常人,劫匪A当然有反应了——他一把拉住少年的箭头,挑衅道:“喂!新来的转学生吗?我告诉你——”
“吵死了,闭嘴。”黄发少年的刀眼真厉害,泽田纲吉衷心地感叹道,居然把他们吓住了。
“什~么~?”劫匪B那副自以为很有惊吓力的脸扭曲得让黄发少年皱眉,“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找打是吗?”说着,操起家伙打向黄发少年去。
“哎哟!”“咕呜-!”“啊!!”
场面一定很血腥吧?泽田纲吉拿书包当着脸,小步小步地想要诺向巷口。话说回来,怎么只有那两个家伙的叫声呢?
“喂,你,”耳边传来那少年的声音,泽田纲吉惊讶地放下了书包,在扫了一眼少年身后昏迷的两人后他咽了一口唾沫,转把书包护在胸前。难道他想要保护费吗?!“别碍路!”
“对、对不起!”泽田纲吉害怕地退到墙边,让出了出口。
耳机少年网页不忘泽田纲吉便离开了。
真是恐怖的气场,劫后余生(?)的泽田少年希望别让自己再遇见他。
……
泽田少年的祈祷成了现实。
问题是。
是他所不希望的现实。
“亚北,你就先坐在泽田的左手边吧。”于是少年脸呈菜色了。
悲了个催!
亚北经过他的座位时投下嘲笑不屑的一瞥——
好好好好好恐怖!
泽田抱头感到压力很大。
——事实上只是被那少年不经意地扫了一眼而已。
……(中略)
“喂,你。”黑发少年叫住了在他身边经过的亚北,“以前没见过你,新来的?”另一个类似于跟班之类的粗犷飞机头男打量了一眼他身上的校服后,(自以为帮领导问话般)问道。
“你凭什么要我告诉你我是谁。”淡定地把盒饭的零钱放倒收款员手上,亚北大气不喘地转身无视了那个飞机头,不对,是一群制服飞机头和一个不是飞机头的制服男。
“就凭并盛是我的东西,”制服男平静地把收款员手上的钱拿走,“转学生,保护费。”
有一个收保护费的孬种。
“没有,下次再说。”跟他说话真是一种浪费,亚北已经懒得动手动脚了,首先他连早餐都没吃多少,其次他真的很饿,“还有其他事吗?午休时间快到了,我不想迟到。”
“下次保护费双倍。”制服男盯了他一会,砖头指使其他飞机头干活去了。
不会有下次,就凭你跟我的学校不一样。
亚北冷哼一声,走出了店铺。
……
“喂。”感觉声音似是从他左边喊出的……难道是要算账了吗?!泽田纲吉僵硬着把头扭向右方。
“喂泽田。”对方的声音中似乎有点怒气,然后下一秒中一个装在着各种文具的笔袋重重地达到了泽田纲吉的后脑上方,立即肿了起来。
“痛痛痛……”泽田都喊了,笔袋都丢了,你还不回应的话,似乎在下一秒就要被杀了,“那个,亚、亚北同学找我有什么事?”
亚北完全不搭理他的讨好(虽然实际上不是),直接把手指向窗外:“那东西,是哪个学校的?”
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泽田纲吉冷汗直流,什么那东西,那分明是云雀学长啊喂:“那、那个人是我们学校的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
亚北皱眉,摩挲着下巴低声道:“并盛的风纪吗……真是麻烦。”
难、难不成亚北同学也被云雀学长威胁什么的吗?(同学你真相了)如此想着的泽田好心道:“亚北同学,只要不去天台最高处和东边商业街就不会遇到云雀学长了。”
“你这是在教我做缩头乌龟吗泽田?”亚北脸色不善。
呃!看来不是被威胁而是想去找架打吗?!
以为亚北同学是同道中人(和你一样废柴吗这是不可能的)什么的全都是幻想!他只是披着文艺少年外皮的猛兽!(泽田你被云雀洗脑了)
尽管亚北这样说了,却什么行动都没有。平静的日子让泽田感到有点踏实得不真实。
于是,天又变了。(天说我又来打破你的愿望了)
知道那一天,一切的确平稳,没有异常。
所以说,风纪委员是一种很记仇的生物(特指并盛风纪委员长)。你不去找他,他终究是会自动找上门来的——没办法,他有全校学生的档案。
那久违的飞机头出现在亚北班门前。
“喂亚北,风纪委员找你。”
亚北出去了,扔给他一句话:“你让那货死之前再来找我拿保护费。”
飞机头泪流满面:“你、让我怎么跟委员长交代‘让你那货死之前再去找他拿保护费’啊?!会死人的!!”
“哦,你安息吧,不送了。”平静地把课室的门关上,转身发现平日本已不小的人群真空圈扩张到了‘挺大’的阶段,“怎么了,在他临死前赠别一句很奇怪吗?”
这里的人类思维真奇怪。
——其实是你把重点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