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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NO.13生病事件 这个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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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月考的成绩很不理想,大家给我听好了,做为市重点的水凝,绝对不允许不及格这种事发生,虽然我们是优资班,但并不代表可以打破我们学校百年校规,一年中如果不及格4次以上是要留级的,6次以上就是被劝退。”
讲台上女班导老师踏着足足有14厘米的高跟鞋斗志激昂地来回走动着。
我眯了眯眼,托着下巴的手一点一点垂了下来,视线也渐渐模糊,头晕沉沉的,嘴里又涩又干,好想睡哦……
昨天因为晚去宿舍的缘故,被查房老师罚到凌晨才上的床。
早上累得都起不来。
我望了望我旁边的座位,白哲临自从上次接了电话回来之后就直接拿着书包离开了,今天也没有来……
不来最好。我才不希望千年笑面虎来
“好了。首先我把不及格人的名单报下。星期五把家长叫来。”
不行,我不能睡,不然被发现可不是3000字的检讨就能全身而退的事了,这个教育的傀儡肯定又是想着法子整我这种既没实力又没势力的艺术生了。
我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眼皮也支撑不住了……
好困,我还是睡一会儿吧。
……
眼前的这个女孩也就14岁左右,却有着与她年龄不相匹配的端庄。
女孩并不美丽,只能算是清秀,可是那双忽明忽暗的眸子里显露着贵气。
“你叫林蒂安?好贵气的名字。”
我被她身上的光芒镇得有些自卑,但她具有亲和力的笑容让我一下子卸下了所有的防备,“才没有呢……我很喜欢你的名字啊。呈漪呈漪……那有我这么西方化。”
她微笑地伸出有些稚嫩的小手,“我是呈漪,你是林蒂安,从今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恩!”我努力点头,“我们一定能成为好朋友的!”
……
零下5度的天气好寒冷。
我被绑在椅子上,满身的伤痕。
那时候我就想,我是不是已经把全世界的泪水头苦干了,心也遍体鳞伤。
——真傻呢。你怎么不问是谁帮你到这的。
——你不过是我利用的人中的其中一个。
——我可不是来救你的。
——那些人可不是吃素的。我是来告诫你,还是招了吧,不然你是不可能活着回去的。
不要……
不要不要……
不要!
“不要!”我突地睁开眼睛,从椅子上站起来。
睁眼的同时,我看到班导惊怒的目光,郑星夕看好戏的表情,同学嘲讽的脸。
真是一张张可恨的脸!我冷笑地瞪着幸灾乐祸的同学,呵。太可笑了。
怎么,我做错了事值得你们这么兴奋吗?
我静静地闭上双眼,等待班导充满口水的狂风暴雨。
“林蒂安!你给我站起来!谁知道昨天晚上你又去哪里鬼混了?别以为老师什么都不知道,今天查房的老师已经把事情都和我说了,现在才高一成绩就那么差,你看看,这不及格人的名单的没门都有你的名字,你还好意思上课睡觉?!”
我睁开眼睛,调整情绪,淡淡的把目光放在女班导浓妆艳抹的脸上,她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眼里的不屑却从来没有消失过。
可是她还一脸意犹未尽,“好了,林蒂安,不想再水凝读就和我说一声,我也不会再管你,也不会勉强你留下来,要知道想要进水凝的学生可是多得挤破门栏!”
“老师可不想再和你这种学生绕下去,你先给我出去!顶着水桶站上两节课!放学后把你家长叫来,真是,学校怎么会想起拆艺术班,现在可好了,我教了10念书也见不得碰见这么不知廉耻的学生……”
“老师!干脆把她赶出去!”为首一个平刘海女生去哄道。
“是啊!艺术班这一届已经取消了,艺术生凭什么还在我们班啊?”
“就是呀!成绩又差,拖我们后腿!”
我平静的听着,听着,然后不去想它,不去想它,突然胃里一阵抽搐,我无视班导在身后严厉地叫喊,冲出教室,在厕所里吐了起来。
“呕……”
胃里排山倒海,嘴里酸酸的,我站在水池边,拼命地吐着。
好酸,胃好难受,头好晕啊……
我晕沉沉地漱完口,装上水桶,重新站在教室门口。
呜,身体也慢慢变得沉重,我为了不让头上的水桶跌下来,只能努力不让自己睡着。
可是意识却还是模糊着,脚下也不稳了……
咦?眼前是谁走来了?俊拔高挺的人影。可是又好熟悉。我眯眼想看看清楚,视线却花得一塌糊涂。
我想往前走再看个清楚,一个不留神,脖子望前倾,水桶不稳,径直往下倾泻而去。
“哗”一身地冰凉。
被突如其来的冷水浇了一身,头又沉,我便靠着墙壁,模糊德睡过去。
我好像看见那抹颀长的身影站在我面前,然后蹲下身,漂亮的眉毛紧了紧。随即一点一点舒展开来,眼底勾勒出一丝嘲讽的意味的笑容。
他白皙的手指扶上我的脸颊,缓缓摩挲着,我讶然地抬起头,看见他亲启微薄的粉色双唇,然后听见他低沉的说话声:“安安,你怎么笨成这样,才一天不见,就被欺负了?”
这个声音,也好熟悉。
不会是……
白哲临吧?
呜。好冷啊,我把盖在身上的毛毯往上提了提,感觉头上也冰冷冷的,我极不情愿的探出一只手,拿起敷在额头上的冰块,搜索着旁边的空处,想要让它远离睡觉的范围之内。
我扬起手在空中寻找了半天也没碰到有放东西的地方,可是悬在空中的手好像被什么固定住了似地,我想移开,却动不了。
我甩了甩手,使劲要挣脱钳制,可还是无法挣脱,隐隐的感觉冰袋从我手中脱离。
谁啊……打破我睡觉的惬意。
微微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张邪气的俊脸,他樱桃般鲜红欲滴的嘴唇向上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一眼望去形成了名副其实的坏笑。
他正居高临下地用那双迷死人的桃花眼看着我,我顺着他高举的手臂渐渐向上……
我纤细的手腕竟被他紧紧扣住!
而他的另一只手上就是曾经放在我额头上的冰袋。
“白哲临?你、你怎么会在这?!”我一把撩开身上的毛毯,起身惊讶地问道。
眼前的少年松开对我的钳制,然后挑了挑眉:“亲爱的,这是我的房间。”
言下之意难道就是:我为什么不能在这……么。这才想起仔细地环顾四周,总体来说房间的装饰是简洁而干净的,在我对面的是一套红木茶几,书桌上搭着一叠厚厚的文件,白色的窗帘,半掩的玻璃窗。电脑台,空调……虽然房间不大,但是设备倒是样样俱全。
我身下的沙发,也很舒适柔软。
可是怎么看也不向是能睡觉的地方呀,倒是很像学生会的办公室。
“这是哪里?”我睁着迷糊的眼睛迷茫的问道,“你的宿舍?”
“学生会办公室。”他扬扬眉,简略的回答,“我的专用。”
……好奢侈,可、可他怎么会有专用房?难道他是……
“你是学生会会长?!”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恩?”他抬起手摸了摸耳朵上的钻石耳钉,好像忽略了我惊讶的语气,不在意地说:“哦,我需要一个工作室,学生会空了二分之一给我。”
……学生会是悲催的,二分之一的专用房给让了出来,你让他们怎么工作?
我正想着,一件突如其来的衣服自上往下套在了我的头上,眼前一下子就失去了亮光,我七手八脚地拿下了它,终于得以重见光明,“干……干什么?”
而白哲临却突然倚在墙上歪着眼上上下下地打量我,随后露出一抹带着不明意味的坏笑:“亲爱的,要是你想就穿我的一件衬衫到处乱跑的话我也是不会介意的。”
只穿一件衬衫?我疑惑地低头向自己的身上看去:宽大的白衬衫松垮垮地挂在我瘦弱的肩上,虽然能裹住白哲临一米八几的身材的衬衫一定很长,但是对于不算娇小的我也只能穿到膝盖上的一点点,但是大腿下面雪白的肌肤却一览无余。
“啊——”我惊叫着把毛毯捂住全身,耳根一下子就全红了,脸也烫烫的,“白、哲、临、你,你——”
更可恨的是我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内衣,那他帮我换衣服的时候岂不是全看到了?
他双手抱环,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还不忘好心提醒我,“你不记得淋在身上的一桶水了吗?又湿又脏。难道要把这样的你放在我房间干净的沙发上?”
“那、那你也不能、不能……”我撇过头,底气不足地小声说。
他伸出手指抬起我的下巴将我通红的脸摆正,强迫我盯着他的眸子,“安、安。我可是辛辛苦苦背你回来,再向班导请假,喂你吃退烧药,你却一点都没有感谢我的意思。”
白哲临眨眨双眼,大有向我邀功的架势。
可是……他有那么好心吗。
看着他的眼睛,似乎也没有说谎的迹象。
他脸部的线条很柔和,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浅笑,高挺的鼻梁和饱满红润的薄唇,要不是当时看见树林中他算计和锐利的一面,还有笑容从没抵达过瞳仁,冷淡的星眸,还真以为眼前的这个人是温柔且完美的阴柔型帅哥。
是为了把“林蒂安是白哲临女朋友”的慌圆下去吧。我有些寂落的摇摇头,毕竟我应该心里明白,他是天生的演绎家和谎言家。
我边想边把校服抱起来,缓和了下心情,认真的对他说:“白哲临,我要换衣服了,你出去。”
他扬扬眉,脸上又挂上了痞子式笑容,“放心,我对你秋衣秋裤包裹下的身躯不感兴趣。”
刚刚调节好的情绪此刻再次骚动起来,我的耳根隐隐发烫,羞恼地拿起枕头就向他扔去:“你——去死——!”
等到白哲临出去后,我便对着镜子换起衣服。
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如水草般覆盖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尖挺小巧的鼻子,樱桃般的小嘴红润饱满,白皙如凝脂一样的皮肤,盈盈细腰,白色短裙下露出纤细修长的小腿。
我愣了愣,仔细一看,还真挺像郑星夕口中说的狐狸精。
可是就是这身好皮蘘使我一进水凝就被排斥的其中原因之一呀。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像小草一般平凡地生活着,默默无声。
轻叹口气,也许我注定是要被众人排斥的吧。
还记得呈漪临走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林蒂安。你是注定被别人嫉妒的,因为你是幸运的,天生就有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容貌;而你又是不幸的,因为你注定像一只蚂蚁一样轻易德就可以被人捏死。
这种压抑的生活几时才能离我而去呢。
敲敲脑袋,想什么呢,压抑的生活?呵呵。不是一直都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