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遥之章」NO.4 【BY：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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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遥平日以吐槽纯子为乐，但是现在她不得不承认纯子之前半开玩笑地说的“你出名了”这句话简直是真理。
自从上次六道骸用广播叫了她去学生会长室，全校的女生似乎就对那个“迷人”的声音起了极大兴趣，再联系上每周中午都会准时跑去会长室的城岛犬和柿本千种，黑曜中最近的超热门话题就从新出的电视游戏变成了“会长室四个人不能说的秘密。”
她只是被迫当了一段时间的厨师啊她真的什么都没干啊为什么所有人都盯着她窃窃私语啊！
而且据说那天纯子跑来黑曜中时还先去了她的教室四处打听而且踹翻了一群不良男，再之后的云雀恭弥又是一顿咬杀，两个都在找会长室的人误无疑为这个校园版的狗血八点档添了把猛料。遥之前在洗手间的时候甚至听到了故事的Ver.7，实在是让人……
又听到一个“6P”，遥觉得她要再不走流言非得变成限制级的。挣扎半晌承认自己没那好气度。果断举手示意自己胃疼，遥借着出色的演技跑出教室。前脚走出门后脚就听到女生们炸开一片小火苗般窸窸窣窣地讨论。“逃出生天”的遥一边跑向教学楼一层为来宾准备的寄物柜一边在心里祈祷已经快咬碎一口牙的城岛犬可别把教室拆了，毕竟她的家门钥匙还在书包里。
“果然事先放便当在这是明智的……”嘟囔着取出午饭，遥看了看手机觉得提早半小时吃午饭也没什么不好。这么想着的女孩拨开黏在脖子上的头发扯了扯领子，抱起食盒以吹空调为目的向四楼的会长室进发。既然六道骸不在乎她把空调开得多低，那她也就不客气了。毕竟在夏天这个零打工时期，遥还是得为自己节省些开销。虽说账户里拜那件事所赐存款不少，可总有坐吃山空的一天。
不过要知道，半小时能做的事情有很多。反过来说就是提早半小时能看到很多平日里看不到的事情。这是遥打开会长室门时跳出的第一想法。
一个看上去挺正常的学生在六道骸的办公桌——当然它已经丧失了它的本来作用——前转身，动作虽然没有异样，但却有种强烈的不协调感。遥的观察力一向不赖，仔细扫了两眼就看出了端倪。
有些吃惊地挑挑眉，不过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在门口侧身将那人让出去。
“给，今天都是意大利面，这样城岛犬就不会嚷嚷不会用筷子了吧。”遥没见到那天吃饭时用的圆桌，就干脆将食盒摊在了六道骸面前的长桌子上并且将银色的叉子递给六道骸。
六道骸扫了她一眼似乎在等她说什么，不过在发现遥并没开口的想法后少年耸耸肩挂着笑容抬手去拿叉子。
遥却手一撇让六道骸抓了个空。
“用右手不费劲吗。”站着的遥低头看着六道骸心情莫名好起来，看到六道骸脸上显而易见的错愕时她心情更是不错——这到底是怎样的变态心理，“你是左撇子吧？上次拨电话的时候是用左手按电话键的。”
六道骸抬头看着她然后眨眨眼，这才抬起另一支撑着脑袋的手去拿叉子：“kufufu……真是不得了的观察力呢，我一直掩藏的很好，连犬和千种都没有发现呦。”
“那我真是荣幸。”遥的毒舌又来了。语气怪怪地说完她干脆地拖了把椅子坐到离空调不远的地方，“噼噼啪啪”地将温度调低了足足七度后捧起自己那份意面。
两个人这次居然谁都没开口。果然城岛犬和柿本千种是调节气氛的不二法器。
过了不知多久，六道骸开了口声音依旧和平日里一样悠闲。他的心思似乎一直就不在意大利面而在做出它的人身上：“不打算问什么吗？刚才你的反应可不像是什么事都没有的反应呢。”
遥刚塞了一叉子意大利面在嘴里，闻声努力咀嚼咽下后拿起餐巾纸蹭掉嘴角的肉酱：“你的观察力也不赖——你要是想说那我不问也会知道。但是相反的，你要是不想我有怎么可能问的出来？”
六道骸挑挑眉毛反而有了点兴趣。他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遥：“哦呀哦呀，这语气简直就是说你已经知道了呢。”
解决掉最后一点午餐，遥看上去心情不错：“虽然这简直就是玄幻小说但是……那个人肯定没有自己的意志。”
出乎意料地，六道骸笑意满满地鼓掌：“正解。”
“……”遥盯着他没说话。很久之后才再度开口，“喂你没问题吧？”
六道骸什么都没说地耸耸肩。遥还打算开口说些什么，下课铃很及时地响了。然后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城岛犬就推门冲进来一脸青筋黑线吐槽点。
看来流言的力量是可怕的。
而作为另一当事人的柿本千种很显然更为淡定。看了看今天的午饭，他似乎对番茄酱有些苦手。
“千种，今天下午记得去接我们的客人。”六道骸声音一直都很温和，软软的似乎是个文静的少年微笑说出的。不过现在看看真实和猜想真是对比强烈，“我都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风太君的排名了kufufu……”
“骸大人……”柿本千种很是吃惊。他扫了眼装作淡定喝水的遥，有些欲言又止。可六道骸却示意他不必担心。
遥已经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这么干脆就牵扯上我了吗……
哎等等，风太？
遥想起之前“山本自杀未遂事件”发生时自己在并盛的蛋糕店遇见的小正太，正想细问时柿本千种却已经干脆利落地解决午餐离开，而城岛犬则是一脸“受不了”了的表情说：“骸先生我先回去了。”
这下又只剩下两个人。遥觉得自己大概是问不出风太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事情果然按照她的判断发展了下去。六道骸似乎对书本和随身听里的某首歌曲产生了浓厚兴趣，塞着耳机时不时翻过一页，这就可怜了不想回去上课又不想在这阴沉气氛里呆下去的遥。
回家？不对没拿钥匙。去吃蛋糕？钱包也在教室。找纯子？她现在应该在学校溜不出来才对。
遥纠结了。啊啊怎么办……
“你见过尸体吗？”
啊啊尸体怎么办……哎？被突如其来的问题拐的险些将思维引向几公里之外，不过遥很快拉住她不受控制的思维然后抬头愣愣重复：“……尸体？”
“嗯。”六道骸摘了一支耳机挂在肩上晃啊晃，嘴角的笑容完美翘起。
遥抬手捋了捋有些难打理的齐刘海，手掌有很细微的抖动。眨眼想了一会，她有些不确定的开口：“……见过。我爸妈。”
这答案似乎有些超出六道骸的预料。他抬头看着坐在空调不远处，坐姿突然变得有些局促不安的遥。
“嗯……是三年前夏天的时候。我和纯子跟着一个夏令营去爬山。呃……爬的什么山我已经忘了，反正我们半路和大家走散了，而且我们俩又很没面子的迷路了。那时候我才十岁，纯子怕我扛不住，就打电话给她的爸妈让他们来接。我爸妈听说我也在之后也跟上来了，因为我们两家本来就是邻居。”遥又捋了捋留海，她紧张的时候就会习惯性地这么干。
“结果上山的时候下了雨，然后就出车祸了。”
遥的语气虽说不能用冷淡来形容，但是在六道骸看来，已经很……平静了。
遥没哭，声音不发抖，除了总会有小动作之外什么一样反应都没有，就像在续说一个很正常的故事。
“我们家除了我爸妈之外已经没别人了，纯子似乎除了个叔叔外也没什么近亲。本来关系没有多近的我们俩自从那天开始就成了死党——或者说难友更好？然后我靠着保险金和政府补助金一个人过，纯子虽然和我一起住，但是抚养费似乎是她叔叔出的，她叔叔很疼她。”
遥的动作从弄头发变成了拽裙子。她其实并不擅长与人相处，以前在学校也只是和同学有少许接触，所以才会在后来被纯子戏称为“宅遥”。但是那件事之后，她和纯子几乎就没有分开过。
在警局确认尸体的时候纯子没去，是她叔叔去的。可遥没有亲人代替她，一个十岁的女孩对着自己双亲几乎已经辨不出形状的尸体哭都哭不出来。
“……哦呀哦呀。”六道骸听完，过了会才耸耸肩。
遥并不怕回忆这段日子，毕竟做噩梦也做习惯了。她每周至少会有两三天会看到自己臆想出来的父母的死状。
不管任谁，三年下来总该能接受了。
遥停止了拽裙子，拍拍出汗了的手掌：“满意了？”
六道骸笑笑，并没回答她的问题：“那么……要不要加入我们呢？”
……他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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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本千种在离开一小时后回来，带着那个浅咖短发围着围巾的小孩。不过很显然，孩子的眼神是涣散的，和之前那个学生一样。
遥最见不得别人欺负孩子，尤其是这么可爱的自己见过的孩子。扑上去晃晃他肩膀，遥唤了几声“风太”却没得到回应。
“没用的呦。”六道骸走过来，微笑着在遥背后立住，向风太笑的“和蔼可亲”，“风太君，知道彭格列十代目是谁吗？”
风太张张嘴，但却没说话。没有焦距的褐色眼睛里渐渐漫出眼泪来。遥手忙脚乱地擦掉那些液体回头朝六道骸抗议：“喂喂喂他还只是个孩子你干什么了？！”
哎等等，为什么她觉得彭格列这个发音好熟悉。在哪里听到过来着……啊咧在哪里？
六道骸没理遥，在看到风太不肯开口后他换了个询问方式：“把排行榜给我。”
这次风太没有异样，抬手不知从哪掏出那本遥见到过的书递给六道骸。后者翻了几页后扯了一张下来将书还给风太，还很有礼貌地补了一句“谢谢”。
风太之后便昏过去了。
“你又做了什么！”遥忙接住风太小小的身体忍无可忍的发飙，“欺负小孩你很过瘾啊！我不介意把对城岛犬做过的事对你做一遍，这次小心我一脚踹的你再站不起来！”
六道骸正看着那张排行榜若有所思，听了这话他笑眯眯地对遥说：“kufufu……我只是解除了精神控制而已呦，而且……”
他顿了顿，将排行榜递给遥示意她看看名字，笑着补上下半句：“请一定踹得高一点。”
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然而在她红着脸把视线从六道骸的笑脸转到排行榜上之后她真的要死了。
排行榜的标题是“并中打架实力排行榜”，前三个都是她很熟悉的人：云雀恭弥、山本武、狱寺隼人。
这些就不管它了，为什么她家亲爱的会在第六名上？！
上帝耶稣路西法啊……遥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抬头迎上六道骸玩味的笑容：“你们……打算拿这排行榜干什么？”
“这个嘛……”六道骸笑着拨开碍着视线的头发，“按照排名一个个攻击过去，直到引出传说中心地善良的彭格列十代目为止，kufufu……”
遥顿时后背发寒。惨了……
千种听了这话当时就转身去解决排名内的最后一人了，而遥怀里抱着风太手里拿着排行榜看着六道骸欲哭无泪地为自家亲爱的求情：“打谁都好别打纯子行吗？……至少别打的太惨。”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遥之章」NO.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