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都市：碰瓷儿碰出个“金元宝”》林夕星

11、再三相遇

　　李宝暗叹口气，缓缓步入包间，身后经理马上媚笑着替他俩关上门。也关住了满园春光荡漾！
　　他走到房间正中间，望着不明所以，胆怯怯停下脱衣动作的舞男们，阴森森的说：“统统都穿好衣服，然后给我滚出去！——你们脱没错，但人进错屋子了！”
　　杨楠瞧着最后一个走出屋子的男孩儿，衣冠不整尴尬而又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
　　冲李宝嘿嘿一乐：“怎么，你不好这么‘玩儿’啊？！……最近流行玩小男孩，他们都是刚进大学的在校学生。我还以为今儿这出是你安排点的单呢！”
　　“我是贪玩儿。”李宝踱步到沙发，把西装外套仍在扶手上，悠然的坐下：“但我不是畜生！还记得，以前那次东子差点拿枪蹦了我的事儿吗？”
　　当然记得。那时，他们十几岁的少年都稚嫩轻狂，一次聚会竟然无聊到磕起白粉。东子来的迟，见他们竟然拿自己的未来这么玩儿，一气之下，掏出枪就想打断带药进来的大宝的双腿！！
　　吓得神志稍微清醒的楚健连滚带爬的，扑上来抱着东子的膀子直呼：“使不得！大宝快跑，，，，，，”
　　剩下几个也被吓得是呆若木鸡，然后层层挡在大宝面前求情。
　　大宝已经记不得当时自己的想法了。只记得脑子昏昏诺诺，神志不清。嘴里还笑嘻嘻的不停说着什么，想让张冬浪也抽一口。
　　后来，东子从最初的震惊冷静下来。挣脱了伙伴们的束缚，黑冷着脸。走到大宝面前，一拳头就把丑态百出的他搧忽到了墙角！
　　接着，大宝就被打晕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知道，他醒来时是在医院哥哥的办公室。哥哥李全浑身爆发出阴冷掉冰渣子的寒气。旁边除了挚友东子在闭目养神，别的什么人都没有。
　　大宝思及自己昨夜的言行，吓得连忙又闭上了双眼。
　　可是，已经晚了，李全抽出皮带，走上前把弟弟这顿狠揍啊！！李宝被打得满地乱滚，鬼哭狼嚎般的求饶。等李全气喘吁吁的停下动作，李宝已经是被打的得到终身难忘的记忆了！
　　此后很久，李宝都会在阴雨天犯痛的：哥哥抽打的左肩膀动了筋，风雨雪阴天便会红肿。每当红肿，他就会记起当时哥哥蹲坐在他对面，望着瘫倒地上缩成一团的大宝，沉沉道出的那些话。
　　——“岂得之难而失之易欤？抑本其成败之迹，而皆自于人欤？《书》曰：“满招损，谦得益。”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身，自然之理也。夫祸患常积于忽微，而智勇多困于所溺！！——你他妈个混小子！竟然空虚堕落到去学那些个纨绔子弟吸毒了？！……想作死？不如交给我打死来的痛快！”
　　他的铁哥们张冬浪，记得当时也是一双眼睛黑的不见底，死死盯着自己苍白，疼得变形的脸。
　　自此，他彻底明白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是底线，绝对不可妄为。
　　“你歧视同性恋？”杨楠见他开始深思沉默不语，脸色也连带着恍惚阴阳变幻不停，就淡淡地开口询问。
　　“不歧视，”大宝冷静的超过他生平的任何一个时候。直视着杨楠：“但我歧视而且坚决反对：任何糟蹋人类尊严和自由的举动。那些男孩不是同性恋，他们是为了钱不得已和男人上床的！一个男人只要不是同性恋，不管为了什么原因被人‘压’，都是残忍抹灭本性的。这破事儿也算自然规律前进发展中，人类文明的倒退。”
　　“嘿呦，您老儿怎么还整得一套一套儿的呢！敢情你还有哲学家‘绕嘴’的本事呢！挺谬论的听起来！呵呵，，，，，，如果是女人呢？”杨楠似乎对大宝的‘谬论’挑起兴趣了，眨眨眼睛追问他。
　　“那不一样，”大宝抬头望望五光十色变换彩灯的房顶，“如果是女人卖给男人我就不认为有什么不妥。我是说，如果同性之间买卖□□，我怎么着也觉乎是用金钱砸下违背自然发展规律的举动，迟早报应！感情上接受不了。”
　　“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misconception啊？”杨楠不觉笑出声：“都是买卖，货亦相同。按你标准核算，嗯，区分买家不同吧。呵呵，说起来连‘待价而沽’都称不上！”待价而沽，也是讲究‘利益’，可大宝这叫什么？
　　“这是‘玩家大宝’的理论。”李宝直起身，从桌上拿起红酒倒了一杯递给杨楠。
　　杨楠走过来接了酒杯，坐下淡淡的对好友说：“……都一样的。如今，圈里大家流行的就是玩小男孩儿！我并不是说流行咱们就要随风。我的意思是，我们都活的够腐败的了！谁也别装着披上羊皮改善从良，都他妈大尾巴狼。呵呵，真要咱们过良民的日子，谁他妈不跳楼不算混咱们这道儿的！”
　　瞅瞅这都空虚寂寞，日子荒诞无聊到什么地步了吧？！特够寒碜的呵。
　　“那么，也请你记住，”李宝微微一磕首，举起自己的杯子碰了碰他的，“还有一句话：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所以，玩归玩，玩的目的就是图个开心。对他们这些人而言，人活的如果不能让自己开心，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可是，千万别玩超底线！玩过了，是会玩火自焚的。
　　聪明人自是明白而且记住会这个道理的，李宝是用被哥哥和挚友狂揍得下不了床的代价彻底明白这点的。
　　杨楠也明白。他们相视一笑，在这个包间开始为他们也有做不到的人生认知而痛饮不已。你说，为什么人总要有些不得已必须敬着不违的东西呢？郁闷，喝酒喝酒！
　　不到半个小时，李宝肚子就憋不住了，他晃悠悠站起身，打算去洗手间。
　　其实，他们这群人心里头都明镜似的！老天爷待他们已经相当的不薄了。他们比大多数的中国人都活的自由自在，有权有势有钱的，日子滋润着呢！现下，就是抱着一个“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心态活着罢了。
　　走到洗手间推门而入。然后扶在装修豪华的玉石池子上大吐特吐。
　　“喂喂喂！”一个急切的女子声音大叫：“这是女洗手间，先生走错地方了！而且，你……你怎么可以吐到池边上？？弄得哪里都是！”
　　“你谁儿啊！”李宝醉眼惺忪的回头，想瞅瞅是谁这么大胆敢管自己？！不想混了。
　　一看，呵呵呵，真是无巧不成书。竟然又是那个“朱珠”小姐！今日她竟然穿着“繁花似锦”的职员工作服。原来她做了这家歌舞厅的“小姐”当工作啊？对自己这么大呼小叫，不怕被“繁花似锦”炒鱿鱼？！
　　朱珠也是一愣：b城这么大，人口这么多！她也没想到会再次遇到李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