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锁心玉（续）》苏月婷

10、测试

　　海常在寝宫中。­

　　海常在：皇上，臣妾听说沁纯姑娘进宫了？­

　　胤禛：不是，是晴川。朕上次就是把沁纯当成晴川了。­

　　胤禛说着又想起素言说过的话：沁纯才是晴川。胤禛自己也觉得，第一次在海常在这里见到的才是晴川，可是晴川是不是沁纯？那这个晴川又是谁？胤禛想着想着，自己已经糊涂了。他想弄清楚这一切，首先他要知道现在的晴川是不是在海常在这里见过的。­

　　海常在：皇上，您在想什么？­

　　胤禛：没什么。爱妃，你愿不愿意帮朕一个忙啊。­

　　海常在：臣妾当然愿意！­

　　胤禛：小顺子，到储秀宫请晴川姑娘到这里来。­

　　接着，胤禛在海常在耳边说了些什么。­

　　储秀宫中，晓慈闷闷地摆弄着花草。­

　　宫女：晴川姑娘，该用午膳了。­

　　晓慈：我不想吃，拿走吧。­

　　宫女：可是您都好几餐没吃了，是不是饭菜您不喜欢？­

　　晓慈：不是，你下去吧。­

　　宫女：晴川姑娘，您不要为难我们，皇上吩咐我们要像对娘娘一样好生伺候您，要是皇上知道我们怠慢了您，奴婢们的命就没了。­

　　晓慈：算了，皇上问的话我会跟他解释的，下去下去！­

　　宫女：是。­

　　晓慈闷闷不乐：皇上怎么几天都没到我这里来，难道是发现了我不是晴川？不可能的。­

　　小顺子：晴川姑娘。­

　　晓慈：顺公公，您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啊？­

　　小顺子：皇上请您到海常在宫中。­

　　晓慈听后思量一番：海常在？听晴川说过，她进宫见到皇上就是因为这个海常在，难不成皇上是想让她试试我的真假？­

　　晓慈：好，走吧。­

　　海常在寝宫中。­

　　晓慈：皇上吉祥！海常在吉祥！­

　　海常在：晴川姑娘不必多礼，我们之前见过的。­

　　晓慈：常在恐怕是搞错了，之前进宫为常在做菜的是我的妹妹沁纯，皇上还把她错认成我，也怪不得常在把我们弄错啊。­

　　海常在：啊，原来如此。­

　　海常在和胤禛对视一眼。­

　　海常在：那不知道晴川姑娘会不会做海宁菜呢？­

　　晓慈：啊，我不会做。­

　　海常在：哎呀，我这几天又有点口谗，想吃家乡的菜。既然晴川姑娘不会做，不知可否宣令妹进宫呢？­

　　胤禛：是啊晴川，把沁纯宣进宫，一来可以为海常在做菜，二来也可以跟你小聚，自从你进宫后，你们姐妹还没有见过面呢。­

　　晓慈：啊，是，是，我这就让人找她进宫来。­

　　嘉馨酒楼中。­

　　晴川：我知道了，那我什么时候进宫去？­

　　官差：晴川姑娘的意思当然是越快越好了。­

　　胤禩：那总要让我们准备准备吧。­

　　官差：那是那是。那我明儿个一早来接您。­

　　晴川：好。­

　　胤禩：晴川，你……­

　　晴川立刻捂住了胤禩的嘴，那个官差听见胤禩说“晴川”，回了一下头，晴川苦笑了一下，那人便疑神疑鬼的出去了。­

　　胤禩：呜呜呜呜呜呜……­

　　晴川：啊！­

　　胤禩：呜呼！晴川啊，你再不放手我就要憋死了。­

　　晴川：谁让你差点害死我的。­

　　胤禩：我忘了嘛。­

　　晴川：晓慈怎么会突然要我进宫呢？我真是有点想不明白了。­

　　胤禩：说不定是想你了啊。­

　　晴川：晓慈是聪明人，皇上见我的次数越多就越可能出现破绽，晓慈不会轻易让我进宫的，一定是有什么事了。­

　　胤禩：恩……说的有道理，晴川，你明天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晴川：我知道了。­

　　储秀宫中。­

　　晴川：民女沁纯见过皇上。­

　　胤禛：不必多礼。­

　　晓慈：沁纯你来啦，我好想你呢。­

　　晴川：姐姐，以前这么多年不见都不想，这才没几天就想我了？­

　　晓慈：呵呵，是啊。­

　　胤禛：你们姐妹两个还真是长的一模一样啊。­

　　海常在驾到~­

　　海常在：皇上吉祥！­

　　晴川：海常在吉祥！­

　　海常在：哟，沁纯姑娘在啊，我可是很想念你的海宁菜啊。­

　　晴川：谢常在抬举，如果常在看得起民女，民女就在宫中留几日，伺候常在膳食。­

　　海常在：啊，那怎么好意思呢？­

　　晴川：常在这是哪里话，民女留在宫中还可以和姐姐在一起，民女求之不得呢。­

　　胤禛：既然如此，沁纯就留在宫中多住几日吧。­

　　晴川：啊，民女遵旨。­

　　胤禛和海常在走后，晓慈叫所有宫女退下，关闭门窗，和晴川密谈。­

　　晴川：晓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你突然把我召进宫来，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冒险啊？­

　　晓慈：晴川，我们可能要被揭穿了，皇上可能发现我是假的晴川了。­

　　晴川：怎么会这样？我告诉你这么多以前的事，应该没有什么没说的啊。他是怎么看出来你是假晴川的呢？­

　　晓慈：他也没有说什么，但是这两天他都没有到我这里来，还突然和海常在一起说要召见你，我想，这就是他要揭穿我们的前兆。­

　　晴川：晓慈啊，会不会是你太敏感了，他就在海常在那里见了我那么一次，上次在酒楼都没有说上话，应该不会被看出来吧。­

　　晓慈：或许是他的感觉吧，就算我们长得再像，我们也不是同一个人。晴川，如果我冒充成你去骗八阿哥，你觉得，八阿哥他会上当吗？他会爱上我吗？­

　　晴川什么也没有说。­

　　晓慈：晴川，四阿哥对你的爱绝不比八阿哥少，所以即使我们把一切部署的在圆滑，我们也不能左右他的心。­

　　晴川：那……你叫我进宫是为了什么？­

　　晓慈：我想让你留下。­

　　晴川：让我留下？那八阿哥怎么办？不行，这样不行。­

　　晓慈：你听我说完……­

　　嘉馨酒楼内。­

　　胤禩：晴川你回来啦。­

　　晴川：恩，没什么事，海常在想吃海宁菜，我回来拿点材料。­

　　胤禩：宫里什么材料没有啊，非要回来拿。是不是想我了，所以回来看我？­

　　晴川：啊，是啊。­

　　苏锦良：晴川回来了？­

　　晴川：是啊，伯……额娘。­

　　胤禩：晴川，你怎么怪怪的？­

　　晴川：啊？没有啊。­

　　胤禩：你这个蠢女人是不是在宫里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

　　晴川：怎么会啊，宫里的东西怎么会不干净呢？­

　　胤禩：晴川……­

　　嘉馨酒楼中，胤禩对晴川步步紧逼。­

　　胤禩：晴川……­

　　晴川：胤……八阿哥，你这是干什么啊？­

　　胤禩：进来！­

　　说着，胤禩把晴川拉进了内厢房，苏锦良跟着也进去了。­

　　晴川：八阿哥，有什么事好好说嘛。­

　　苏锦良：是啊老八，你看把晴川吓的。­

　　胤禩：晴川？你就——招了吧！­

　　晴川：我招什么啊？­

　　胤禩：额娘，你好好看看她。­

　　苏锦良：恩？­

　　苏锦良围着晴川转了几圈，左看右看。­

　　苏锦良：晓慈！­

　　“晴川”：啊！­

　　“晴川”下意识的答应露了馅。­

　　晓慈：呵呵，我就知道骗不了你们的，逗着玩的。­

　　胤禩：你怎么回来了？晴川呢？­

　　晓慈：你别急，事情是这样的。最近，皇上好像感觉出来我并不是晴川，所以借海常在的名义宣晴川进宫，还说要多留她几日。我怕夜长梦多，就和晴川想了个办法。我借回来拿材料当借口跟晴川换了衣服，溜出宫几天，然后再让晴川跟皇上多说点以前的事，好让皇上打消念头

　　胤禩：那晴川会不会有危险啊？­

　　晓慈：不会，这几日的奏折特别多，皇上都在乾清宫过夜的。­

　　苏锦良：这个办法会不会有点冒险啊。­

　　晓慈：虽然有一点风险，不过万一皇上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后果就更糟了。­

　　苏精良：那你什么时候去把晴川换回来？­

　　晓慈：三天后吧。但愿晴川这三天能顺利点。­

　　储秀宫中。­

　　晴川：皇上吉祥！­

　　胤禛：沁纯回去了吗？­

　　晴川：是，沁纯为了给海常在做菜所以回酒楼拿些材料。­

　　胤禛：这宫里什么材料没有，非要出宫去找。­

　　晴川：哦，是秘制的调料。­

　　胤禛：原来有秘方啊，怪不得海常在这么喜欢她的手艺。 ­

　　晴川：皇上先坐，我去给皇上沏茶。­

　　胤禛：好。­

　　胤禛看着晴川走出去，会心一笑：怎么今天朕看着晴川这么开心，虽然她今天没有平日热情，可是朕却感到很满足。­

　　晴川：茶来了。­

　　胤禛：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晴川：是小顺子已经沏好的，我看见就拿了进来。­

　　胤禛似乎突然感觉到什么。­

　　胤禛：晴川，前几日你在宗人府有没有见到十三弟？­

　　晴川：啊？哦，没有啊。其实我还是想见他的。­

　　胤禛：为什么？他以前可是陷害过你很多次啊。­

　　晴川：皇上，我这叫醉翁之意不在酒，其实我去看的话也是看凝香格格而已。­

　　胤禛：你们关系很好吗？­

　　晴川：那是当然的了。­

　　胤禛：唉，朕不能救他们真的是很对不起田文镜田大人啊。­

　　晴川：和田大人有什么关系，要说起来的话，应该也是对不起凝香格格的父亲蒙古王啊。­

　　胤禛：晴川！­

　　胤禛抱住了晴川，好像他们很久都没有相见似的，晴川想推开他，又恐给自己和晓慈找什么麻烦，所以就没有挣扎。­

　　胤禛：晴川你知道吗，你进宫这些多日子，可我今天才找到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和感觉，答应我，以后我们都这样好吗？­

　　晴川：四……不，皇上愿意我就愿意。­

　　胤禛缓缓的放开了晴川。­

　　胤禛：晴川……不是八福晋的小宫女才是晴川，不是皇上的四阿哥才是胤禛。­

　　晴川听了这话，心里似乎有些被打动，她默默设想着：如果当初没有素言的那番话，我会不会和四阿哥……不不不，历史是不会改变的，我爱的是八阿哥，洛晴川，不许胡思乱想！­

　　胤禛：晴川，今晚朕在这里休息好不好？­

　　晴川：啊？皇上不是有很多奏折没有看吗？我看还是不要因为我耽误了朝政才好。­

　　胤禛：说的有道理，那朕就听你的，等过几天忙完了再来陪你。­

　　晴川：恩。恭送皇上。­

　　胤禛走后，晴川暗自得意：哼，想用十三阿哥和凝香来试我，我才不会上当呢。­

　　晴川自认为逃过一劫，不想反而帮胤禛解开了心中的谜团。­

　　夜晚，晴川在御花园散步，偶然碰到了胤禛。­

　　晴川：皇上！­

　　胤禛：晴川？­

　　晴川：皇上吉祥。您不在乾清宫批阅奏折，怎么有这么好的兴致到御花园来啊。­

　　胤禛：朕要是整天都在宫里看奏折的话岂不是要闷出病来了。­

　　晴川：是啊。哇，皇上你看，今晚有好多星星啊。­

　　胤禛：恩，好多星星。­

　　晴川：我们来跳舞好不好？­

　　胤禛：现在？­

　　晴川：是啊……像以前一样。­

　　胤禛：好！­

　　胤禛看着晴川，仿佛追回了逝去的岁月，可是晴川只是在想，这样才能让晓慈回宫以后的路更好走。­

　　第二天清早，乾清宫。­

　　晴川姑娘到~­

　　晴川：参见皇上！­

　　胤禛：你来啦？­

　　晴川：是，早上我采集些露珠泡茶，特意给皇上送来。­

　　胤禛：你这茶送的正好，朕昨晚一夜没睡，喝这茶可以提提神。­

　　晴川：皇上日理万机，我呢，只是让皇上操劳之余也能轻松一下。­

　　胤禛：还是你最懂人心啊。晴川，你能不能答应朕，以后每天都让朕喝到你亲手泡的茶。­

　　晴川：好啊，皇上喜欢这茶的话，以后我每天都泡给皇上喝啊。­

　　胤禛：那朕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胤禛将碗中的茶喝了下去，晴川微微一笑。­

　　嘉馨酒楼内。­

　　胤禩：晓慈，你怎么还不进宫啊？­

　　晓慈：喂喂喂，你从今天早上开始已经问了我二十多遍了，你让我耳朵歇一会行不行？­

　　苏锦良：是啊老八，你着什么急，晓慈不是说了吗，三天后回宫，还有一天半呢。­

　　胤禩：额娘，你能理解儿子这种度日如年的心情吗？我一想起晴川跟四哥呆在一间屋子里我就浑身不舒服。­

　　苏锦良：你要是不舒服就回家，别在这里给晓慈添乱。­

　　胤禩：我不回去，我就在这里呆着！­

　　苏锦良：好好好，你呀，这么大个人，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

　　晓慈：伯母，你看他。­

　　苏锦良：他着急也是应该的，谁愿意把自己的妻子送到别人家？依着老八的个性啊，他不杀进紫禁城就不错了。­

　　此时的胤禩正坐在酒楼门口的台阶上托着腮发呆，眼睛直直的盯着通往皇宫的那个方向，他的思绪和灵魂，大概都顺着这条路飞到晴川身边了吧。­

　　经历了难熬的三天，晓慈终于要进宫了，胤禩目送她走了好远好远……­

　　储秀宫中。­

　　晓慈：沁纯参见皇上！­

　　胤禛：沁纯回来了啊。­

　　晴川：沁纯来了，调料带了吗？­

　　晓慈：当然带了。一会我就到御膳房给海常在做菜。­

　　晴川：不如也教教我啊，一会我跟你一起去。­

　　胤禛：那你们姐妹先聊，朕晚上再过来。­

　　胤禛走后，晴川便和晓慈换了衣服。­

　　晴川：终于换回来了，哎，我刚才跟你说的都记住了吗？尤其是每天早上的茶，一定不能忘了。­

　　晓慈：记住了，我想经过这几天之后，他肯定不会再怀疑了吧。­

　　晴川：唉，其实我还有一点担心。­

　　晓慈：担心什么？­

　　晴川：我怕我们这样一换，给他的感觉差别会更强烈。万一他觉察出来我们偷偷换过，那我们这样做不就弄巧成拙了。­

　　晓慈：晴川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小心点的，只要我们不同时出现，他应该没什么怀疑的。­

　　晴川：晓慈你千万不能掉以轻心，皇上为人向来小心缜密，一定不能被发现啊。­

　　晓慈：哎呀，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回去好好陪陪艾禩，他这两天可是提心吊胆的。­

　　晴川：呵呵，我才离开这么几天他就受不了了？­

　　晓慈：你要是再不跟我换回来，我会跟他一起崩溃的！­

　　两个人都笑了。­

　　嘉馨酒楼外，胤禩从送走了晓慈之后就一直在门口等晴川回来。­

　　苏锦良：老八，今天生意好，快进来帮忙。老八，老八！­

　　胤禩：额娘，这都多半天了，晴川怎么还不回来？­

　　苏锦良：你着什么急，那晴川还能走丢了啊？进去，快点！­

　　胤禩不情不愿的被苏锦良拉进了酒楼。­

　　晴川：咳咳！­

　　胤禩听到晴川的声音，马上像充了电似的回头，扑过去抱住晴川。­

　　胤禩：晴川！晴川你终于回来了！­

　　晴川：怎么了吗？我就走了几天，至于吗？­

　　胤禩：至于至于！怎么不至于？晴川你知道吗，我一想到你在四哥身边，我就吃不好睡不好，以后你千万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

　　晴川看着胤禩，虽然觉得他有点幼稚和任性，但他的眼神真的让人心疼，于是晴川重重的点了几下头。­

　　胤禩：额娘，这都是什么人啊！­

　　苏锦良：不管是什么人都是来者不善，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晴川：真不知道倒了什么霉，好端端的招惹上这么一群人。­

　　苏锦良：好了，我们还是出去看看，省的阿福自己应付不了。­

　　晴川：好。­

　　乾清宫中。­

　　晓慈：皇上，今晚看来又不能到我那歇着了。­

　　胤禛：是啊，朕要把这些奏折看完。对了，朕让你给皇阿玛做的你准备好了吗？­

　　晓慈：哦哦，准备好了，不过现在可不能做，现在做了等祭拜的时候不就融化了吗？­

　　胤禛：说的是啊。­

　　晓慈心想：看来就是晴川说过的冰清玉洁了，晴川说过，冰清玉洁就是刨冰而已，材料有碎冰、冰糖、银耳，还有……西瓜？不是不是，是什么瓜来着……­

　　胤禛：晴川，你在想什么啊？­

　　晓慈：哦，回皇上，我在想要不要换几种材料试试看，如果好吃的话，现在天气这么热，回来以后可以给后宫的人都吃吃看啊。­

　　胤禛：恩，这想法是好，不过我看还是按皇阿玛喜欢的配方做吧。­

　　晓慈：哦，好。­

　　晓慈心中暗叫不妙：完了，还有一种食材没想起来。对了，不如问问顺公公，他可是一直跟着先皇。可万一他告诉皇上怎么办？要不然派人去问晴川？算了，反正还有一段时间，再想办法吧。­

　　到太庙为康熙皇帝祭拜的日子越来越近，这几日，晓慈一直为想不起来的一样食材而在宫里到处打听，可知道这样食材的人还是没有出现。无奈之下，晓慈决定冒险派宫女惠儿去问晴川。­

　　晓慈：惠儿，惠儿！­

　　惠儿：晴川姑娘有什么吩咐？­

　　晓慈：昨天皇上不是赏赐了一些南方运来的水果吗？你拿一些用篮子装起来。­

　　惠儿：是。­

　　过了一会。­

　　惠儿：晴川姑娘，您看这样行吗？­

　　晓慈：恩……再拿一个芒果来。­

　　惠儿：好，我这就去拿。­

　　趁惠儿走开时，晓慈把准备好的纸条藏到了果篮里。­

　　惠儿：晴川姑娘，没有芒果了。­

　　晓慈：没有了啊，那就算了。惠儿，你这就出宫去，把这个果篮给我在嘉馨酒楼的妹妹沁纯送去，记住，一定要亲手交给她，事情办妥了，好处一定少不了。­

　　惠儿：是，惠儿一定把事情办好。­

　　晓慈：还有，千万千万不可以让其他人碰它。­

　　惠儿：恩，记住了。­

　　神武门。­

　　守卫：站住！哪个宫的？­

　　惠儿：我是储秀宫伺候晴川姑娘的，昨日皇上赏赐给晴川姑娘一些南方的水果，晴川姑娘让我拿一些给她的妹妹和家人。­

　　守卫：有令牌吗？­

　　惠儿：大胆，皇上特许晴川姑娘出入不用令牌，你难道还想去找皇上证实吗？­

　　守卫：不敢不敢，出去吧。­

　　惠儿：哼！­

　　嘉馨酒楼内。­

　　店小二：哟，姑娘打尖还是住店啊？­

　　惠儿：哦，我不是来吃饭的，请问沁纯姑娘在不在啊？­

　　店小二：沁纯姑娘？沁纯……­

　　苏锦良：哦，姑娘你找沁纯什么事啊？­

　　惠儿：我家夫人让我把这个果篮亲手交给沁纯姑娘。­

　　苏锦良：好，我这就给你叫去。阿福，过来！­

　　店小二：老板娘，什么吩咐？­

　　苏锦良：去把少夫人叫出来。­

　　店小二：是。­

　　过了一会。­

　　晴川：额娘，你找我什么事？­

　　苏锦良：是这位姑娘找你。­

　　惠儿：您一定就是沁纯姑娘吧？­

　　晴川：啊？哦，我是，是晓……不不不，是晴川让你来的吧？­

　　惠儿：是，晴川姑娘让我把这个果篮送给您，这是昨天皇上赏赐给她的，是南方的水果。­

　　晴川：哦，谢谢你啊。­

　　苏锦良心想：晓慈如果只是送水果来的话为什么要让这个宫女亲自交给晴川呢？说不定是里面有什么玄机。­

　　苏锦良：姑娘啊，我想给晴川写封信，你能不能稍等一会帮我带给她？­

　　惠儿：这……好吧。­

　　苏锦良：沁纯，你拿着果篮跟我过来。­

　　晴川：哦。­

　　内厢房内。­

　　胤禩：哟，这么多水果，这些在京城都不多见的。­

　　晴川：这是晓慈托人从宫里带来的。­

　　胤禩：怪不得呢。­

　　苏锦良：快把水果都拿下来看看，说不定晓慈是有什么信息带给我们。­

　　晴川：啊？哦哦。­

　　果然，他们找到了晓慈的字条，晴川打开来看。­

　　晴川：冰清玉洁？这是什么意思？­

　　胤禩：晴川，是不是指我们当年做给皇阿玛的那道膳食。­

　　苏锦良：老八说的有道理，算起来不久就是先皇的忌日，说不定是皇上让晓慈做冰清玉洁给先皇祭拜。­

　　晴川：我记得我跟晓慈说过怎么做啊。­

　　苏锦良：保险起见，你还是把食材写下来装进信封里，让那个宫女给晓慈带去。­

　　晴川：好，我这就写。­

　　酒楼内。­

　　苏锦良：姑娘久等了，麻烦你把信带去。­

　　惠儿：没关系。没什么吩咐惠儿就告辞了。­

　　晴川：额娘，这小宫女靠得住吗？­

　　苏锦良：你放心，晓慈既然让她给咱们送信儿，那这人就一定靠得住。对了老八，住进店里的那群人最近怎么样？­

　　胤禩：不知道，他们一直在房间里不让人进去，我这几天住在这里，有时到了半夜看见他们都偷偷出去。­

　　苏锦良：我看这些人大有问题，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还是不要引火烧身了。­

　　晴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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