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三少爷》暗地里笨孩子

28、裁员

　　会议的下述内容更是令人震惊——精简，说白了，说俗了就是裁员。我知道这些是跟我没有什么直接关系，好像这个会议的流程就是先将我从整个令人惶恐不安的计划中挑了出来，然后开始猛烈的进展我们主编早就谋划好的计策。她点名每个工作岗位的所有的工作实例，盘算好了所有的工作量，各个部门该裁去几个人顿时就浮出水面了。
　　如此精细的布局，如果周密的计算，她刚来一天就能做到，可是她的本领，可是她凭什么这么大胆地做出决定呢？要知道《零度》可是还有社长的，所以除了我所有人都在会议结束后留在会议室里炸开了锅，有向社长反应的，有相互探讨猜测的，有直接打算拎包走人的，我管不了其他人，只想知道晨晨怎么想的。
　　“策划编辑就我们两个人，你去当主编的助理，那就剩下我一个策划编辑，是不是说明我的小命保住了？”晨晨还是有个好心态的。
　　“她为什么会让我做她的助理呢？会不会是变个法子整我？”我把我的问题提上议程，“我一直都是步步为营的呀！”
　　正说着，眼见着已是九点，电话开始“叮铃铃”地响，不安的或是不服气的人，还都无可奈何地再次投入到工作中去了。匆忙的一天，我忙着熟悉主编提给我一打资料，然后她就出了远门。昨天的新期刊已经出售，下一期还有段时间，所以一整天所有人都在预算着留下与离去的利和弊，又有社长的亲自慰问，说是不是裁员，被选出来的人可以调往其他部门，比如十分适合养老的综合编辑部，此消息一出，大家慌张的神色被暂时缓住了。
　　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主编归来，我第一时间赶往她的办公室，向她汇报她出去的这段时间，所有的来电和相关内容，说得尽量简单清楚，斟字酌词的，我说完后，稍一抬头，这才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清楚她：明亮的眼睛，清凉的唇角，食指抵住太阳穴，静静地注视着我，我的余光开始四处扫射，是不是我哪里没有整理好，脸上有脏东西，她亦没有说什么，只是说：“通知下去，一刻钟后开会。”
　　整整一天的时间，《零度》的人员由37人变成了17人，这样的调整，前奏后路，她到底是思考得太过于透彻还是根本就是没有做过多周全的考虑还是个迷，总之，如我所料，虽然都嚷嚷着不合理，不公平，但是大家还都是去了综合编辑部报到，出乎我意料的是，晨晨也被调走了，因为主编说：“《零度》以后不再需要策划。”
　　所有人都收拾着东西准备去其他部门报到或是继续向往常一样下班，当然，心境是不一样的，明天开始，所有人的工作量被一下子地提高了。我不敢跟着大流下班，和晨晨做了个小小的告别仪式，就在自己的位置上坐着，对着电脑，装作在忙碌的样子，装装总是好的，因为捉摸不透主编到底是要对我怎样。
　　果然，当所有人都已经下班了，主编叫我进去她的办公室。
　　“你住summer”她问。
　　“嗯。”我点头，心想：她怎么知道的？
　　“我也住summer。”她边说边开始收拾东西，“那一起下班吧。”
　　她也住summer？天哪！什么情况，我的脑子又开始混沌了，回到座位机械地拿起包包正准备离开，电话响了，是风少言，说是在我楼下等我一起去机场接他妈妈。
　　看着主编走出来，我不方便与风少言多言，只一句“好”就赶紧挂电话，电梯打开，风少言就等在电梯口，他倚在墙边，那样的姿态和神色，似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向日葵一样的舒缓。他一个大步走到我们面前，我先介绍：“哥，这是我们主编paris.”然后看着我们主编的表情，似乎并不反感，这才再接着说：“主编，这是我哥哥，夏风少言。”我带上了姓，只是为了不徒增一些不必要的疑惑。
　　风少言伸出手来：“你好。”绅士的身段，磁性的声线，使得这个夏日是那么的凉爽，如沐春风般。
　　我想主编的感受是和我一样的，所有她竟也伸出手来握住风少言的手：“你好。”然后嘴角不自然的上扬，她是在微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