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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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愿望
飞影长进了不少，他的黑龙对上武威，武威完全没有胜算，因此倒算是赢得轻松的。
只不过赛场被破坏了，大户愚吕就说要表演什么余兴节目，到旧赛场把一整块圆形比赛台搬了过来。
飞影睡了六个多小时，醒来时正好是桑原上场对上小户愚吕。
那真是一场叫人扫兴的比赛，我看着小户愚吕变出的木偶戏，不自觉地摇了一下背后的羽翼。
藏马用尾巴扫了我一下，我才冷静下来。
莫名的，我有些提不起兴致来，大户愚吕一拳揍飞了小户愚吕，然后就是和幽助的比赛。
户愚吕的妖气很具有侵略性，一时间便人人自危，我扭头看看浦饭队的亲友团，小波拉了个屏障保护她们，而台下的屏障是小阎王拉的。
“藏马。”我蹲下来，摸摸狐狸银白色的皮毛，用翅膀盖住他的前方，“秀一的样子，你还回得去吗？”
‘可以的，’妖狐的声线沉稳冷漠，带着一股怀旧的气息，‘一定可以的。’
“我去给你做一个封印吧。”我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询问：“与其到时候失控，不如提早做出准备，志保利阿姨还需要你。”
藏马停了许久，才点了点头：‘我懂。’
我就不再说些什么。
幻海婆婆附在小波的身上给大户愚吕出了条馊主意，叫他杀死一个幽助的同伴。
桑原冲了上去，小阎王跟着上去，堪堪接住了倒下的桑原。
“大户愚吕是个笨蛋呢。”我看着猛然间成长起来的幽助，叹了口气，“他再玩下去，会透支的。”
藏马又用尾巴甩了我一下，他站起来，光芒一现，恢复成人形——不过，是年少时期的妖狐。
“舒服多了。”他敲敲肩，飞影走过来时，往我这边瞪了一眼：“是那个家伙？”
“嗯，”藏马点点头，“你看见了？”
飞影哼了哼，扭头去看比赛：“有种讨厌的气氛。”
我气得踹了他一脚，他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哼。”
真是不讨喜的家伙！
藏马咳了咳，指向台上。
我跟着看过去，幽助正聚集他的灵力，我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忽然想起了雷禅。
虽说只有细微的一丝，但是不会错的。
可是，幽助不是个人类么？
大户愚吕散了架，噗啦一下瘫倒在地上，骨骼分离，肌肉解析，扭曲了的脸上带着一丝奇异的解脱和满足。
我飞过去看了看他，幽助正趴在地上痛恨自己的无能。
桑原跳起来贱兮兮地和他打招呼时，我抬头见到了户愚吕的老板。
他准备毁掉会场。
‘召唤所有人类进入地狱的隧道，我一直希望能看见。’
我听见他这样说着，站在不断坍塌的会场之中，脸上带着一丝细微的失落。
‘有些可惜呢。’
他忽然朝我看了过来。
“你要死了。”我说。
他看着我，口气带着浅浅的自嘲：“你是哪里的使者，为什么背着如此美丽的翅膀？”
“我是妖怪。”我说着，把结界撤了，“你不喜欢人类吧？”
“为什么呢？”
他没能来得及回答我的问题，就被掩埋在石砺之下。我看见的，是他的嘴角缓缓拉开的一抹笑容。
死了呢。
我眨了眨眼睛，离开了会场。
无坠也不喜欢人类，可是他还不喜欢灵界，也不喜欢魔界。
无坠什么都不喜欢。
我本想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讨厌人类，可是他死了。
死了，就没有答案了。
人类的性命总是短暂而又脆弱的，可是正因为时间有限，生命才显得更为珍贵，他们为了生命而付出的努力，也才更动人心魄。
我一直都知道，人类之中不乏混蛋人渣，可我就是喜欢那样的生物。
落苍狱的时间太长太久，久到早已不能看清楚，活着，是一种怎样的幸福。
“喂——婆——婆——！”我听见幽助大声吼着，“我赢了——！”
“她会听见的。”我站到藏马旁边，看着他。
“哦呀——！？”幽助吓了好大一跳，指着我嚷嚷：“你怎么来了！？”
飞影在一边哼了哼，桑原则是完全的没头没脑：“谁？谁啊？”
因为把女孩子们带去过一次会场，她们倒是挺熟络地和我打了招呼。
“什么叫落苍狱？”桑原一脸的好奇。
“只是一种妖怪的名字。”小阎王给他解释。
“你坐船回去？”藏马问我。
我摇摇头，看了看小阎王：“我再留一会儿。”
他被我看得一头汗，打着哈哈背过身去。
幻海婆婆复活之后，我在一旁看着她。
“这是什么东西？”她看着我研究了一番。
“我是只落苍狱，我叫空，”我笑起来，指指自己的脸：“我是藏马的朋友。”
“就是那个一直晃悠在他身边的东西？”她说，“一开始我以为是错觉呢，你是妖怪？”
我点点头。
小阎王把幻海复活了，大大松了口气。
我不打算坐船回去，便提前叫幻海婆婆替我跟他们道个别。
岛上还有一群人，曾经是浦饭队的对手们，可是后来似乎都成了朋友。
我晃了一圈，在海边看到吹着海风打瞌睡的鸦。
“跟我走吧？”我飞过去，好奇地盯着脱了铠甲的武威瞧了几眼。
“去哪？”鸦睁开眼睛，坐起来。
“见我朋友。”我说，“他有些洁癖，洗一个澡要四十分钟。”
鸦瞪了我一眼，问我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一天要刷三次牙么？”我说，“交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不好啊？”
他被我堵得说不上话来，武威在一边儿笑得趴了下去。
“其实那人和藏马的关系也不错，”我又说，成功的引起了鸦的兴趣，“你要是和我一起过去，说不准能吃到藏马亲手做的点心。”
“我去！”他嗖一下站起来，兴致勃勃地：“你朋友在哪儿呢？”
我就笑眯眯地晃晃背后的翅膀，把隐藏翅膀的结界给撤了。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三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