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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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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力量的源泉
藏马的妖力恢复不多,他虽说是习惯抽抽鞭子什么的,可是遇到了像是阵那样的对手,不免得动用一番他那些可爱的花草。
阵被他的魔界马鞭草掀到了观众席,我却被阵呼唤的风直接吹到了外场。
靠,藏马肯定是故意的!
他肯定故意叫那个草把阵往我甩过来!
太坏了——!
我倒挂在一棵树上,翻了个跟头跳下来又往会场跑过去。
我在门口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雪菜。
她好像因为没有票,所以被堵在外面进不去。我就撤了结界,朝她走去。
“没票?”我问她。
她回过头来,一阵欣喜:“空先生!”
我记得雪菜回了魔界之后又被抓了,可是忍让我把机会留给幽助历练历练,所以后来我就没有去找她。
雪菜并不怎么在意的样子,她和我说,和真先生是个很好很善良的人。
“和真先生是谁?”我蹦出个冒号来。
“啊,”她说,“桑原和真,静流小姐的弟弟。”
我看她笑得幸福满满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有些为桑原的前途担忧起来。
这可是飞影的妹妹啊。
或许是我想多了一点儿时间,雪菜告诉我说,她没有问题的。
“为了找到我哥哥,我会一直努力的。”她握紧拳头,表情很坚定,“空先生,很谢谢您的关心。”
她说完,朝着我鞠了一躬。
哎哟,真可爱。
我摸摸她的头发,实在是想不通那么可爱的雪女,怎么就会有了一个暴躁的火妖哥哥。
我又想要是飞影跟了雪菜的脾气……
……
那真是——可怕。
算了吧。
我本想带着她进去的,可是牡丹她们来了——怪不得一早没见着,原来是夜里喝了酒。
“你也迟了?”牡丹问我。我不想说自己是被吹出来的,所以只好点点头。
检票的妖怪拦住了我们,他说我和雪菜、牡丹可以进去,另外三个因为是人类,所以不能进去。
我还没出手呢,那三个姑娘就恶狠狠地把那只妖怪扁了一顿。
看她们踩着那只妖怪泄愤的样子,我深深体会到‘女人发怒起来是很可怕的’这句话的精髓,我扭头瞅瞅雪菜,越发地觉得她可爱起来。
因为她们耽误了不少时候,进去会场之后,正打得火热的是桑原和一个……看起来有些蠢的盔甲怪。
我眯着眼睛瞅了他半天,都没看出来那卖相奇怪的盔甲是拿什么糊的。
桑原打得很艰难,好像有了必死的决心。
雪菜急匆匆地挤到前面,担忧地唤了一声:“和真先生。”
我就眼睁睁地看着奇迹发生了。
前一刻还要死要活的家伙一瞬间斗志昂扬,把盔甲怪抽得没了影。
雪菜,给力啊!
我崇敬地看看那姑娘,发现她正一心一意注意着桑原的情况。
我再扭头瞧过去,飞影瞪着我,藏马好整以暇地站在他边上,似笑非笑地瞅着我。
我缩了缩,有点儿想把自己藏起来。
“空,”我又吓一跳,往藏马那儿看过去,他往场外的地方指了指,然后笑着转身走了。
哎哟……能不能不要去啊?
可是逃是逃不了的,我只好按他说的出去见他。
雪菜给桑原疗伤去了,藏马去了海边,我就跟着他去了海边。
“以后的战斗就不要插手了。”藏马背对着我,声音里面听不出喜怒哀乐。
“我会尽量的。”我答得十分诚实。
他扭头,面无表情地扫了我一眼,又回过头去看海。
我就站在他身后陪他看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低低叹了口气:“算了,随你吧。”
“藏马,”我跟他说,“别忘了还有比你自己更珍惜你的人。”
他回头看着我,有些惊讶。
“别辜负了他们。”我回望他,说得一本正经的。
藏马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我觉得他好像有点儿崇拜我,因为我难得可以说出那么有深度的东西。
可事实是,他其实只不过是盯着我在发呆。
他们距离准决赛还剩下两天,这两天我完全无事可干,就在岛上闲逛——说实在的,没啥逛头,还不如回宾馆睡觉。
幽助脑袋上多了只大耳朵小企鹅,据说是只灵界兽,因为幽助以前冤死过一次,是他为了复活所接受的考验。
小阎王为了那只东西笑了足足一天半,后来再见到它时,还是会忍不住脸蛋抽筋。
我倒觉得那只被叫做波仔灵界兽蛮可爱的,傻乎乎的,和幽助很像。
小阎王好像也很闲,听他说幽助拿这两天在特训,蒙面的人是他的师傅幻海。都一个礼拜了,我才刚刚晓得蒙面人的名字。
两天功夫一眨眼就过去了,准决赛第一场是浦饭队和里御迦队。
幽助的修行好像还没结束,所以缺席了。
我呆在观众席扫了一眼那队的队员,实在觉得有些可笑,竟然还有一只幻魔兽。
比赛采取抽签制,俩骰子扔到哪两个名字就哪两个比,飞影中了头彩,解决了两场,第三场轮到了藏马,而对手就是那个我完全没有看懂的幻魔兽。
那种东西,不是我说,需要比赛么?
我还没有来得及发笑,藏马又被坑了,幻魔兽支了个结界,在里头放了满满当当的烟——什么东西?
我伸长脖子仔细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根本什么都看不到,只觉得一股妖力溢了出来,在四处打转,炸得空气啪啪作响的。
虽说有些差别,但还是能认得出是藏马的妖气。
好吧,他的妖气真心好认,因为那气味儿特别好闻。
一会儿之后烟雾散了过去,赛场上只站了一个银发飘飘的妖狐,幻魔兽被一把剑解决了。
妖狐啊!
我瞬间来了劲儿,他到底长什么样子?好想看好想看!
可是位置挑得不好,藏马是背对着我的,等我想换个地方时,他已经变回红发的样子了。
好可惜啊——
我耷拉下肩膀,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