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稀缺性》XYZ事件

32、Chapter 13

　　【最近我碰到了一件烦心的事情，那就是每次上自习占的座总被同一个男生给抢占了。

　　这种事倘若只发生一次，我顶多会觉得碰到了个素质极差的家伙，自认倒霉；可是这种事情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无论我在哪个教室占了上自习的位子，等我再次返回的时候，我总是会发现那个厚颜无耻地微笑着的家伙坐在我的位子上，把我用来占座的书本扔到地上！

　　太过分了！他是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发生了这种事，我怎么能就这么忍气吞声？！我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等到了报仇雪恨的机会——趁他不在的时候，我干脆也把他的位子占了吧！

　　鼓足一口气，我将他桌子上的那堆书一把扫到了地上——】

　　“呐对了，塞西尔同学，你家乡那边觉得怎么样的女人会是个好老婆？是彪悍的呢还是温顺的呢？”

　　听到伊万这个有点不着边际的问题，塞西尔将剧本放到一边，疑惑地抬起头来：“恩……我想……应该还是比较温顺的吧……”

　　“那一个好老婆是不会把餐具随便扔到地上摔得粉碎吧？”

　　“恩……理论上来说确实应该是这样的……”

　　伊万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那么把书扫到地上这段太暴力了，你的乡亲们看了估计又会说你的闲话吧？所以塞西尔同学就不要演了，让小耀学长替你演吧KUROKUROKUROKUROKUROKURO~~~~”

　　“诶？为什么？这没有必然联系吧？！这段不需要替身我自己可以完成啊？！”

　　“不要太勉强自己了哟塞西尔同学~~~”尽管伊万依然保持着微笑，但他身边的黑色气场却不断增强，“我们可承担不起害塞西尔同学嫁不出去的责任啊，对不对啊粗眉毛导演？”

　　“亏得你还记得我是导演……”一开始准备说戏，最后却不得不在一边围观许久的亚瑟不满地翻了翻白眼。

　　“呐，导演您觉得我的建议怎么样呢？上次小耀学长的表演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哟~~~”

　　亚瑟眉头紧锁：“这换不换关键是看塞西尔同学的意思，和王耀没关系吧？而且王耀他本人现在根本不在这里，就算是要换也得征求他本人的同意吧……”

　　“学长不是跟他一个寝室的吗？打个电话这个忙应该可以帮的吧~~~~~”

　　“哎，那个家伙啊……”亚瑟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自从上次那事后，我跟他在寝室里简直都没办法交谈了——喂布拉津斯基，我说你啊，既然人家塞西尔都说没事了，你的这个要求也太无理取闹了吧？！”

　　“阿拉阿拉最最绅士的亚瑟•柯克兰学长居然可以无视女士的困难~~~~~~~”

　　“喂喂你特么是威胁我答应吗？？？？？？”

　　“学长你可千万不能答应这头专横的北极熊！虽然不知道这个家伙要对王耀学长做神马变态的事情，但是我们坚决不能让这个变态得寸进尺！”阿尔双手叉腰，站到了亚瑟的一边。

　　“矮油囧死同学，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伊万朝前迈了一步，“乖，听话，一边玩去吧~~~~~~~”

　　“哼，怎么不关本HERO的事？！HERO我可是拯救世界的正义的英雄！！！你以为你是谁啊？这件事难道就你一个人说了算么？而且只要能够反对你这头变态的北极熊，本HERO什么都可以参与！根本就不存在听话不听话的问题！”

　　“啊啦啦囧死同学这两天对我的态度真的很糟糕呢，无论是在班上还是在这里都不听话诶，不会还在为那件事生气吧？”伊万微微地撅了撅嘴，“难道非要我说‘学校外面又开了家新招待所’你才能乖一点么？”

　　“嘿，北极熊你可不要逼本HERO！！！！！”

　　“——不过呢，刚才囧死说的一句话倒是很有道理的，这事还真不能我们几个人说了算，我呢，最看重的就是民主了，所以粗眉毛导演，这个问题不如听听大家的意见，举个手，表个决吧？”伊万伸出手抓住亚瑟的肩膀，推推搡搡地来到工作人员的中间，“列位，塞西尔同学因为家乡的风俗习惯可能不方便继续接下来的拍摄，尽管她本人工作很敬业要勉强坚持，但是为了塞西尔同学的将来着想，我们都觉得有必要请小耀学长再次出山，帮助塞西尔同学共同完成这一段的拍摄，大家如果同意，就请举手表个态，不然就公社化哟KUROKUROKUROKUROKURO~~~~~~~”

　　“当然想看啦，大哥的女装超棒的说~~~~~~~~”场记王湾想都没想就哗地举起手来。

　　“哥哥我可是一直把小耀学长的戏服留着哟~~~~”服装师弗朗西斯慵懒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VE~~~~~~~”美工费里也在空中兴奋地挥舞着自己的臂膀。一只、两只……不知是出于赞成还是出于恐惧，除了亚瑟和阿尔之外，几乎所有人都举起了手，然而只有路德一人眉头紧蹙：“等等，王耀他本人不在这里，就这么先斩后奏没问题吗？”

　　“没事的，小路德，根据上次的经验，小耀学长不也什么都没说么？”弗朗西斯笑着拍拍路德的肩，后者长长地叹了口气：“不得不说，王耀学长确实还挺上镜的……”然后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超过三分之二了哟~~~”点了一下人数，伊万转过头来，“是绝大多数赞成哟~~~那么下面就剩下把小耀学长叫来了……”

　　“不用担心，学弟，”一直埋头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忙活着的菲利克斯赶紧将自己手中的活放到一边，拿起了自己的手机，“让我给他打个电话，他马上就会过来了~~~~~”

　　“学长表现得很好，和托里斯搬出去住的几率又变大了哟~~~~”

　　“神马民主？！这些家伙完全就没有管王耀的感受嘛！！！”尽管这个决议高票通过，亚瑟依然对这个结果感到颇为不满，“这绝对是暴政！！！这就是自由主义大湿密//尔所最担忧的多数人的暴政！！！——你说对吧，琼斯同学。”

　　“啊呜啊呜虽然听不懂学长在说什么但是感觉好厉害的样子！不过只要是跟那头死北极熊对着干就行了啊呜啊呜……”

　　“……”居然和这样一个蠢货站在同一战线上，亚瑟•柯克兰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悲哀。

　　“哟，小亚瑟，不要摆出这副表情嘛，哥哥我看了会很难受的~~~如果觉得不高兴的话，哥哥我的怀抱永远向你敞开哟~~”

　　亚瑟一把推开扑过来的弗朗西斯：“给我死开腐烂，都到大学来了怎么还是老样子？！”

　　“哥哥我确实没怎么改变过呢，不过小亚瑟的管理能力倒是远远不如从前了，连这个小小的拍摄组都搞不定~~~”

　　“这还不是因为你们这群八嘎太能折腾了——说到这个，你这家伙是怎么劝王耀穿上那身衣服的？”

　　“这是秘密哟~~~~~”

　　“切……”

　　“小亚瑟你自己都不坦率，哥哥我有必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得那么清楚么？”弗朗西斯微微扬起脸。

　　“坦……喂，我TM哪里不坦率了？！我再强调一次，以前的事……”

　　“哎哟哟，哥哥我可完全没有说什么以前的事哟~~哥哥我说的一直都是小耀学长呢~~~”弗朗西斯将一只胳膊搭在亚瑟的肩上，“小亚瑟，承认吧，你和小耀学长到哪一步了？”

　　“什……什么哪一步？！我和王耀只不过是室友加同事罢了！！！”

　　“是么？”看到亚瑟的脸逐渐变红，弗朗西斯抬起一只眉毛，“可是就我们这些剧组里的其他人来看，你和小耀学长关系非常好哟，事事都非常的偏袒他哟~~”

　　“天地良心，劳资哪里偏袒他了？！”

　　“哎哎，旁观者清啊……小耀学长给小塞西尔当替身这事大家明明都觉得挺好的，就你一个人一直摆着那副臭脸，尤其是现在，大家的呼声这么高，可就小亚瑟你一个一直叫着不行不行的，完全就是违反民意呐——啊，哥哥我知道了，小亚瑟你肯定是不想别人看到小耀学长穿成那个样子，女装的小耀学长只能活在你的YY中，当你每天幻想着他时，你就会……”

　　“够了！给我闭嘴腐烂！”满脸通红的亚瑟终于忍无可忍了，“劳资和王耀TMD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猥琐！！！什么偏袒？！劳资现在就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就算是以前劳资有偏袒他，但从今以后再也不会了！”

　　“喂喂别这样，小亚瑟你现在的表情好可怕哟，哥哥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但我是认真的，而且我说到做到！我可不想被某些人当做什么没有原则的人……”

　　“哎，既然小亚瑟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哥哥我就能做的只有帮你公证了……”

　　呵，真是两个笨蛋，随便激一下就都成这个样子，弗朗西斯的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但是说真的，他们俩实在有点太笨了，他都有点同情他们俩了。

　　不过，既然革命尚未成功，波诺瓦尔同志就还需继续努力啊……

　　自习室的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喂，菲利克斯，开开门，窝给你把水壶拎来了阿鲁！真是的，既然要打水出寝室的时候怎么不把壶带着……”

　　“各部门注意，活体王耀捕捉行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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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瑟•柯•克•兰•爷•绝•对•不•饶•了•你……”

　　见被迫再次换上女装的王耀额上青筋直爆地开始撸起袖子，编剧菲利克斯赶紧拽住了王耀的裙摆：“老王你别生气嘛，这次其实是大家投票决定的，都超过三分之二多数了，我给你打电话也是被布拉津斯基逼的，而且亚瑟他本人其实一直都是反对的……”

　　“真的？！”

　　感到手中的反作用力明显减小，菲利克斯稍稍地松了口气：“不信你自己可以去问问其他人么……虽然……”

　　“虽然？”

　　“虽然亚瑟的反对只是写在了脸上，没明确地说不行之类的……”

　　“哦……果然……”

　　“果然？！喂，老王，我说你和亚瑟最近到底是怎么了，关系突然之间就这么僵？不至于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气吧？”菲利克斯放开王耀的裙摆，撅起嘴仰起脸，“本来寝室里有个瓦修就够窒息了，现在你们俩还……”

　　“你不是都要搬出去了吗？这日子你也忍不了几天了阿鲁——啊对了，编剧同学，麻烦把你电脑里的剧本给我看看吧！”

　　这不问倒好，一问菲利克斯的眼泪就开始扑刷刷地往下掉：“老王啊，不瞒你说，今天我一开电脑，就发现包括剧本和给布拉津斯基学弟的所有文档都不见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家伙干的！！！从A盘到Z盘，我把各个盘都找遍了，都没有！！！”

　　“那些糟糕的东西也都没了么？那还真是不幸中的万幸阿鲁……”王耀也皱起了眉头，“那你跟伊万说了没？”

　　“怎么可能呢？！我怎么敢提这事呢？万一他叫我再追加几篇怎么办？所以你看我这不正凭着记忆努力赶工么……”

　　“没关系的哟学长~~~”听到背后毛骨悚然的笑声，两个大二的学长吓得虎躯一震，“如果查明这不是学长一时糊涂，而是个别人手贱干的的话，学长就只需要把原来的补上了就好了哟~~~~~”

　　“学弟你还真是善解人意嘤嘤嘤嘤嘤~~~~~~~~~~~”

　　“至于小耀学长，”伊万拿出一沓纸递给王耀，“可以看我这里打印好的剧本哟~~~”

　　王耀接过剧本，轻轻地念了起来：“最近我碰到了一件烦心的事情，那就是每次上自习占的座总被同一个男生给抢占了。这种事倘若只发生一次，我顶多会觉得碰到了个素质极差的家伙，自认倒霉；可是这种事情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无论我在哪个教室占了上自习的位子，等我再次返回的时候，我总是会发现那个厚颜无耻地微笑着的家伙坐在我的位子上，把我用来占座的书本扔到地上！太过分了！他是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发生了这种事，我怎么能就这么忍气吞声？！我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等到了报仇雪恨的机会——趁他不在的时候，我干脆也把他的位子占了吧！鼓足一口气，我将他桌子上的那堆书一把扫到了地上。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回来了——啊，该翻页了……”可是翻页的手却被伊万按住了，“怎么了？后面的内容有什么不对的吗？”

　　“什么都没有哟小耀学长~~~”伊万的微笑愈发地诡异了，“后面只有我的台词，而且小耀学长又只需要拍一些背对摄像机的镜头，所以小耀学长就不用看了，到时候只需要配合我就行了哟，而且只有这样演才更有真实感哟~~~~”

　　“这样么？”王耀茫然地点点头，“那我们就先练习练习一次吧……”

　　“不用了不用了，”伊万拖起王耀的胳膊，把他朝片场拽，“为了节省时间，我们就直接开始吧……”

　　“站住，禽兽！放开那只学长！！！”一坨肥肉忽然横在伊万和王耀的眼前，“不然本HERO就要行使正义消灭你！”

　　“阿拉阿拉囧死同学，连粗眉毛导演都没说什么，你还在这里唧唧歪歪到什么时候呢？有意思吗？”

　　“HERO我才不管别人呢！真理总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就算他们愿意和你同流合污，HERO我也一定要贯彻我自己的正义，不管你要干嘛，本HERO一定要阻止你！”

　　“哦呀哦呀，什么正义不正义，说白了不还是冲着我来的么？世界的HERO同学为那么一点文字问题这么较真，还真是心胸狭隘啊~~~~”说着，伊万挑衅式地将王耀朝怀里拉了一把，“不过现在拍戏才是正事，所以如果囧死同学还有什么问题就在我和小耀学长拍完戏再讨论吧~~~~”

　　“北！极！熊！”

　　“报告粗眉毛导演，这里有个憨八嘎严重扰乱拍摄秩序，麻烦导演把这个家伙清理出去吧~~~”

　　亚瑟无奈地叹了口气：“琼斯同学，大家都已经……”

　　“可是……可是学长，HERO我就不信你看到他们俩这个样子你一点都不生气！！！”

　　生气？好像不是这种感觉。不过看到他和那个家伙在一起却是有点……该怎么说呢……看到那头北极熊的爪子就那么搭在王耀的身上心里有点不舒服……像是有块东西堵在自己的胸口……还有股说不上来的火气还不断地从腹腔往上涌……

　　这不还是生气么！！！

　　啊咧？难道真的像腐烂那家伙说的那样，自己对王耀……

　　怎……怎么可能？！自己不过是被腐烂那家伙带进了一个思维怪圈罢了！自己只不过是对大庭广众下这种过度的亲密行为有些反感罢了，跟是不是北极熊和王耀在一起完全没有关系嘛！——对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个逻辑！毕竟，自己根本就不能有那种感情嘛！所以既然是拍戏需要，那就没有必要为这个问题生气了，不然就真的会偏袒那谁了……

　　恩……不能偏袒……

　　“琼斯，看到你这个样子我更生气，就是因为你们这些家伙胡乱掺和才会让这部剧的拍摄进度慢得跟蜗牛似的！校方和赞助方都很不满意！”亚瑟将双手抱在胸前，“既然你看得不舒服，那你干脆就出去给剧组采购夜宵去！——首先声明，不许买汉堡！！！”

　　“粗眉毛学长你这样根本就不是在解决问题！！！”

　　“你TM到底想不想要下次的试镜机会了？！”

　　“喂学长！！！”

　　“各部门注意，把这个憨八嘎尽快清理出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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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气凝神，气沉丹田，王耀攥紧了手中的书——胜败就在这一击了。

　　缓缓地将书举过头顶，然后在重力的帮助下让自己的双臂急速下垂，接下来在适当的时间点让运动神经调整臂膀的运动轨迹，使得手中的书能够与桌子上的那堆经济学参考资料能够进行亲密接触，那堆厚厚的资料有着相当的阻力，然而在惯性和肌肉的共同作用下，薄薄的一本书却能够推动着它们朝桌子的边缘移动——

　　哗！

　　未经装订的纸片在空中盘旋，孤寂的飘零如秋风中的落叶；而那些装订成册的书籍则早就重重地摔在地上，向上摊开的书皮也遮不住那以极其不自然的方式扭曲的内页。而手中的书在随着双臂旋转了270°后却毫发无损。

　　干净利落，nice shot，yeah！完成了全套动作的王耀得意地望向亚瑟的方向，满意地发现导演同学的脸上早就失去了血色。

　　“CUT！”亚瑟愣了半晌才喊了出来，“路德？”摄像师抬起头来，打出了一个OK的手势，亚瑟点点头，“非常好，一遍成功，那么我们直接进入下一段——来，王耀，我给你说说戏……”

　　“不用了，柯克兰大导演，我刚才已经听伊万给我说过了阿鲁。为了节约时间，我们直接开始好吗？——来，伊万你也赶快就位吧。”

　　这是什么语气嘛？！这算什么态度嘛？！为什么用“伊万”那么亲热的方法称呼那头熊，轮到自己就变成了“柯克兰大导演”？！——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应该是区区一个替身演员居然胆敢这样和导演说话，真是反了他！明明最近两天都没能好好跟他说话，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可以交谈的机会，可他居然——见鬼重点又错了！——在这里和他吵只会让其他人又多嘴多舌哦不应该是有损自己的颜面——还真是被那个红酒混蛋引上歧途了，今天怎么净在想这些有的没的呢？！

　　不行不行，排除杂念，一心拍戏！

　　“那么，布拉津斯基……”

　　“学长，我早就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哟~~~”

　　“……你还真是……积极啊……”亚瑟不满地翻了翻白眼，“好了，各部门注意，灯光、音响，王耀，保持刚才的姿势——碎、吐、万，action！”

　　“哎呀呀，原来是你啊……”伊万背着手缓缓踱向王耀，脸上挂着招牌式的微笑，“随便把别人的书掀到地上可不是个好女孩应该做的哟~~~~”

　　“这个位子本来就是我占的！”尽管自己给的只不过是一个背影，但是王耀还是随口编了一句与塞西尔身份相符的台词。

　　伊万并没有马上做出回答，而是径直走到王耀的面前，一只手牢牢地钳住王耀略显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掐住王耀的下巴，迫使王耀的脸扬起来。

　　“诶？！”坚信自己记忆没有出错的亚瑟赶紧翻起了自己手中的剧本。

　　“伊万，你这是……”突然被伊万这样一弄，王耀还真的有些慌了。

　　“说好只需要配合哟~~~~”伊万做出了这样的口型，脸上的笑容愈发意义不明。

　　“喂菲利克斯，”确认无误后的亚瑟赶紧拍了拍身旁的编剧，“你后来又改过剧本了？！”

　　“没有啊~~~诶别！不过我觉得布拉津斯基这样适当发挥挺好的，” 菲利克斯很难得地关注着拍摄过程，“所以不要因为你家王耀吃了亏就随便喊停哟~~~~~”

　　“我想占的，其实一直就不是你的位子哟~~~~~”不得不承认，经过布拉津斯基这么一倒腾，剧本上原本的台词和他越轨的动作倒是蛮般配的。

　　“给我放手！！！”王耀在不影响整体拍摄效果的前提下仍努力地进行着抗争，但他似乎已经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他眼角的余光不断瞥向亚瑟，仿佛像是在求证自己猜测的正确性。

　　“你TM看着我有P用啊！”亚瑟低声骂了一句，赶紧将头扭到一边。你TM以为我现在不想冲上去把这头不好好照着剧本演的北极熊的鼻子给揍歪么？！可是现在TMD是在拍戏啊！！！我怎么能……停停停，这么想的话自己的出发点又错了吧？！我对王耀才不是那种感情呢！我才没有想要偏袒王耀呢！所以说自己这大半天到底是在激动个啥呢？！

　　“我只不过是一直追随着你的脚步，最后想占到你本人罢了……”伊万弯下腰去，他那大的过分的鼻子几乎都要戳到王耀的脸了。

　　。“亚瑟！”此时的王耀已经意识到问题的关键了，他拼命地别过脸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喊道。

　　“所以说既然是演员就给我专业一点啊魂淡！！！”亚瑟捏住剧本的手的关节开始发白。

　　啊，我知道了，我之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这头北极熊的“适当发挥”太刷下限了吧！王耀也是，作为一个演员，就算是替身，也应该有点献身精神嘛！没错没错，这都是演员的错！这绝对不可能是因为自己看到北极熊如此对待王耀而不爽！绝对不可能！所以啊王耀，你以为你直呼我的名字我就会帮你吗？既然是演员，我这个导演就是会平等对待的，我才不会因为你比较吃亏就偏袒你，更不能因为偏袒了你所以让剧组里那些八卦的家伙说些有的没的呢！

　　亚瑟扫了一眼剧本，太好了，那头死熊终于只剩一句台词，眼前这各种三俗的场景马上就可以……

　　砰砰砰！“学长开开门，HERO窝回来了！！！你们饿了吧？HERO窝给学长们送夜宵来了！！！”

　　尼玛偏偏这个时候……

　　“啊，囧死同学好吵诶，我都不能专心演戏了~~~”伊万皱起眉头，稍微拉开了一点同王耀的距离。

　　“导演，开门不？”

　　“开个P！马上就演完了……”

　　砰砰砰！“学长你快点开门啊，就算不饿，你们也应该都很渴了吧？HERO窝还给大家买了水！HERO窝不仅扛着夜宵还能扛两桶水呢！”

　　“导演，不行啊，他的声音都被录进去了啊！”

　　“哎呀，囧死同学不会真的是挑我要亲吻小耀学长这个时机回来的吧？”

　　“？什么？！”

　　砰砰砰！“学长你赶紧开门不然HERO窝真的要冲进去哟！”

　　“导演！”

　　“呐，小耀学长，这里我们就跳过最后一句台词直接拥吻吧~~~~~~~”

　　“你敢！！！！！”

　　“住手！！！！”

　　砰砰砰！轰！

　　“呐，那边那头北极熊演戏辛苦了，赶快补充点水分吧！”一桶纯净水划着优美的抛物线从自习室的门口朝伊万砸去。

　　“啧啧，多好的一桶水就这么白白流失了，你知道这是浪费水资源吗囧死同学？”伊万颇为惋惜地看着从摔碎的桶中汩汩流出的水，“还有啊，一般人在准备接吻的时候如果被妨碍了，会非常非常非常的生气哦KUROKUROKUROKUROIKURO……”

　　“哈哈哈哈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本HERO才不会承认窝不是故意是特意一直守在外面审时度势等待时机呢该死的北极熊——看HERO我还有水弹！！！！！”

　　砰！

　　哗！

　　“给我住手！你们两个八嘎是不是非要逼着全剧组跟在你们屁股后面做清理才甘心啊！！！！！！”亚瑟绝望地捂住了自己的额头，“这还真是奇葩年年有，今年格外多啊……”

　　“亚瑟……”被人叫到名字，导演抬起头来，只见王耀面无表情地伸出一只手，“剧本……”

　　“剧……剧本啊……给……”亚瑟将被自己捏得走形的剧本递给王耀，“那个……确实和剧本演的不一样，但是布拉津斯基的适当发挥确实能够让菲利克斯的台词增色不少呢，而且作为演员这种事情其实会经常发生的，所以……”王耀狠狠地横了他一眼，那种厌恶中带着愤恨的眼神让亚瑟的心不由地“咯噔”一下，他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默默地等着王耀看完。

　　说来王耀也看得太慢了吧……

　　“亚瑟，”王耀将剧本合上，转向在一边忐忑不安的导演，“你们下一场戏的演员还没定，还要试镜，是吧？”

　　“啊……恩……”

　　“算我一个吧！”亚瑟第一次觉得王耀的笑也可以这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