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诽谤中伤、栽赃陷害,家庭逐步走入低谷 ...
-
年初的一天下午,我刚走出屋准备做饭,只见母亲哭着回来跑进屋里,我愣了一下,进了卧室只见她背靠墙坐在床上痛哭。我第一次见到她如此难过,即便是同父母争吵时也未有过。我还未开口问怎么一回事,就见父亲非常气愤的走到母亲身边后,让我出去把大门插上,正在父亲劝母亲不要为下午的事伤心时,就听见“咚咚。。。。,志忠、玉兰。。”野狼厂长、副厂长大声的喊着。
此刻我才知是他们让母亲如此伤心,因为父母不想让我卷进去,所以一直让我在卧室里呆着。
只听见屋内不时的听到二人对母亲的道歉声,不知过了多久,他们走了。
我走进父母的卧室,只见母亲伤心过度,头上浮着毛巾,盖着被子躺在床上,母亲见我进来,无力的说:“秋雨,你去做饭吧!你不要搀和进来。”
那一天一家人吃的都很少。事后我才慢慢的了解到他们在工人大会上污蔑诽谤母亲,还扣发父母年终奖金和数月提成,母亲进行了反攻,但自己的位置变了,大部分人都考虑自己,在旁边看哈哈笑,有些则看不下去站在母亲这边,可最终还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第二天,一家人开始忙着为迎新春准备年货,打扫卫生。
新的一年,我们都祈盼一切都会有新的开始,按照惯例正月初一至初八我们都会忙着走亲访友,拜年。
在初三那天,我和弟弟小龙在屋中玩耍,等待父母准备齐当到亲戚家拜年。小龙比我小七岁,脾气很不好,容易翻脸,玩着玩着和我为一点小事打了起来,一不留神将屋中衣柜玻璃砸了稀烂。父母听到后从另一屋中赶来,我和弟弟见状都老实了,知道自己犯了大错。母亲问:“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被玻璃弄伤?”
我和弟弟低着头低声回答:“没有。”
父母检查了我们一遍见没有受伤,便很严厉的说:“你们知不知道正月里不能打坏东西,否则家里会出事,你们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我和弟弟站在那里老老实实的挨训,一句话也不敢说。挨完批斗,让我们打扫战场,准备继续到亲戚家拜年。
过完年,父母上班没多久,母亲被降职调到仓库做管理员,父亲被辞退,工厂所欠的奖金工资和提成依旧没有发放。其中这里有一点需要提到的一点是,父亲是负责石家庄及周边个别郊县的业务,为人老实诚信,每位客户都很支持父亲工作,在工厂销售方面一直是顶梁柱。父亲被辞退的消息传到每位客户那边后,都很不解,也很愤怒,纷纷不再购进该厂产品,工厂销售一路下滑。
父亲被辞退后不久,选择做加工制品行业,在院西侧请人帮忙盖了间简易厂房,几天后买了一台机器开始研究如何制作塑料制品,事实上真应了那句话——隔行如隔山。看着容易,实际操作起来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父亲学习如何操作、构件组成、如何修理、再加上配料比例、温度等等,摸索了将近一年多才了解了其中的皮毛。在此期间就不用提会给家里带来收入,尽搭钱了,不过父亲顶住了压力,始终没有放弃过。
在此期间,也就是母亲被降职负责管理仓库不久,母亲一次下班回来对我们说了一件怪事,她负责的仓库昨夜丢了几大包货物,怎么也找不到了。父亲听后详细的问了下情况,我中间插了句问母亲:“你们仓库一共有几把钥匙?”
“有两把。我这里一把,另一把在工厂办公室。”
“那就对了,我估计他们想栽赃陷害你。”
“你怎么这么认为?”
“老妈,我不是埋怨你,我早就提醒过你,在那呆着迟早会出事。你仔细想想这些年所发生的事,正常吗?”
“那怎么办,那批货值不少钱呢?在我手上丢了,再怎么说也要赔的。”母亲有些焦急。
我冷静的想了一会儿,对她说:“妈,应该没事,你不必对任何人讲,那批货丢不了,他们只不过把它们藏在工厂其它仓库了,比如你负责仓库的西面不远的大仓库里。”
母亲奇怪的问:“你怎么知道丢不了?”
“你想,那么一大批货怎么能晚上出厂,你们那边都是小货车,只要出门就会被人发现,另外,你们四周都是围墙,怎么运出去,他们顶多先藏好,实在运不出去,他们只能偷偷的放回原处,快的话明天就会回来。不信咱们等等看。”母亲听后半信半疑,多少松了口气。
第二天,母亲回来高兴的对我和父亲说,那批货回来了。我听后也很高兴,但随之而来的是不安。饭桌前,我对母亲说:“妈,你还是不要在那里干了,否则迟早会出大事。”
母亲有些无奈的说:“还是再等等看吧。”
从那时起,母亲为了找到精神寄托,到处烧香许愿,曾经有位高僧对她说:“你太善良了,如果压力实在太重,你还是出家吧!出了家你可以摆脱许多烦恼,也能为自己的后人累积功德。”母亲听后回答:“再等等看吧,如果有必要我会选择出家。”
几天后,母亲从寺庙里请回一尊菩萨,每日她都会虔诚的烧香祈祷。
看着每天母亲日渐消瘦,头发这两年里白了许多,为了养家糊口忍气吞声,父亲生活压力日渐加大,脾气越来越不好,我的心情难以平静,冲动之下我做了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我以晚辈的身份给野狼写了一封信,信的内容大致是说两家曾经是多么亲密无间,为什么为了一个女人闹得如此仇视,何况这个女人是看中你的权,在玩弄你的感情,根本不值得,希望两家和好如初。直到现在那封信的底稿我还保存着。
第二天我便将此信寄给野狼,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个星期后他竟然以此为由说我将他告至□□,举报其贪污和作风问题等等,并扬言他之所以知道,是其北京有朋友并截下此信。
我得知后,气的火冒三丈,真是卑鄙无耻之极,长大后才懂得“宁可得罪十个君子,也不得罪一个小人”的道理。
父母问我到底都写了些什么,我将底稿拿给他们看后开始埋怨,说我是惹事种,我和父母理论,他们依然对我不依不饶,认为信的内容只有当事人最清楚,其他人都会偏听偏信,野狼拿这封信大做文章你能怎么样。
次日中午母亲告诉我说,野狼下午召集全体工人开会,很有可能将此信作为重点进行栽赃诽谤。我告诉母亲如果他真的那样做就给学校打电话通知我,父母都答应了。
那是最难熬的一个下午,我根本无心听老师讲课,脑子不停地考虑如果自己到了大会上如何应对,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然而直到放学也没有接到父母的通知,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中,见父母就问下午大会的事情,为什么不通知我。
母亲告诉我,下午野狼果真拿那封信大做文章,诽谤栽赃我将其告至□□,母亲质问他让大家看看信的内容,野狼立即收回草草地说这封信不是告自己的,母亲也就没有再追问什么。
从那天开始,母亲在单位时常受到他人讽刺和白眼,原来自己的手下和关系不错的见到母亲,就像躲避瘟疫一样,害怕会惹祸上身,背地里落井下石者大有人在。母亲很是寒心,人怎么都是这样,大都能锦上添花,很少雪中送炭。但是没办法,为了挣那点工资为了养家糊口,母亲还是忍气吞声,咬着牙在那里工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