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赫奇帕奇的报恩情事》霜染

2、与哈利的谈话

　　她是赫奇帕奇，想要做的，不管多么艰难都会坚持下到头。
　　赫敏格兰杰是格兰芬多，认为是对的，就一定要去做。
　　所以当她们为一件事情争执不下的时候，她虽然拒绝了很多次，还是被格兰杰给拐了出去。所以，她看着对面的哈利时，并不意外。
　　心里钝钝地痛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放松，她告诉自己：哈利并不是有意要害死斯内普教授。
　　——可他到底还是毁了他的名誉。邓不利多的死不就是他说出去毁了斯内普教授的么？
　　——人到底还是他杀的，哈利并没有撒谎。
　　——而且还是邓不利多安排的，他没有退路。
　　——不，不，要不是他需要把波特推上死路，他没有必要做这样自杀似的事情。他要取信于波特何其难也，他不死，波特怎么会相信他提供的信息。没时间让波特耗下去了。
　　——那是邓不利多安排的路，不是哈利要去做的，他也是死过一次的人啊。而且他不是也很内疚吗！
　　——可是斯内普教授还是因为他而死去了，死后连名誉都不能恢复！不管怎样，你最在意的那个人，因为哈利波特而死去了。
　　她眼中泛出波光，是的，不管怎样，她心底最重要的那个人，因为哈利波特而死去了。这就是她，朱利安肯特至今不愿意面对救世主的原因。
　　“朱利安，你不是因为哈利来了生我的气，所以不说话吧？”赫敏干笑道。马尔福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仍旧拖着慢吞吞的长句道：“肯特小姐是在介意波特的介入吗？不必客气，波特肯定不介意你把斯内普教授去世的事情与他‘聊一聊’并且愿意为他做一些事情，不是吗，疤头？”
　　哈利冲他呲呲牙，讪讪笑道：“谢谢你，朱利安，我从没想到可以从麻瓜这里替斯内普教授正名。”
　　“不必道谢，他也是我的教授，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一如你之前做的和现在正在做的。而我想这里没有需要‘替’斯内普教授向我道谢的人。”朱利安听见自己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回响着，那声音是极熟的，却也是极陌生的。她从来没有对人这样冷淡过，也从来没有对一个人有这样大的敌意过。
　　“呃，朱利安，你知道的，最对不起斯内普教授的就是我了，能为他做一点儿事都是好的。你知道的，他背上那个名声，都是我造成的，现在有了洗雪的机会。就算不是我做的，我也仍然为这个机会兴奋着。”哈利抓了抓他乱糟糟的头发道。
　　“斯莱特林也为这个机会令人‘高看一眼’而感谢你，肯特小姐。”马尔福狡猾地笑着，“你知道的连‘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都不敢进入的斯莱特林啊，今天居然成了坚强、隐忍的代表，不得不说，肯特小姐，您的做法真是出人意料的高明啊。全体的斯莱特林为您致上谢意——虽然您的初衷不是为了我们。”
　　朱利安看了一眼发际线虽然后挪了不少，但仍然十分华丽美貌的德拉科马尔福不禁不安道：“我九年没有回去过了，虽然知道你们过得不好，但我相信你们会挺过来的。这件事你说得没错——我的初衷不是替你们做事。”
　　德拉科马尔福举起了手中的另一本书笑道：“来自你的创意——《那些死在黑魔王之战的人们》——详细描述了死在那场战争中的人们，包括我们伟大的救世主的父母、教父和教授。当然，也包括斯莱特林们。”
　　赫敏笑得很甜蜜：“挂名作者——朱利安肯特，回忆提供者——德拉科马尔福、赫敏格兰杰、哈利波特以及执笔者——吉德罗洛哈特！”
　　朱利安心下奇怪，不禁问道：“为什么作者挂上我的名字？我不觉得我有什么特别的。”
　　赫敏咳了一下，笑道：“因为你是一个赫奇帕奇啊，而且——”
　　她眨了眨眼“魔法部还没有来得及抹黑你啊，你不觉得一个清清白白做人的赫奇帕奇非常容易取信于人吗？让斯莱特林们同时欠你一个人情不是很好吗？”
　　朱利安慢慢笑了起来，想到那位黑袍教授的偏心及护短不禁起了一种‘替他看护一下他的学生这样也不错，他知道了肯定很开心’ 的感觉。
　　想到这里就不禁看向那位黑袍教授的宠儿——马尔福先生。
　　却见他笑得很温柔，握住格兰杰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哈利轻轻咳了一下，试图唤回几个人的注意力。
　　“哦，伟大的救世主要发言了，请注意——”马尔福以特别欠揍的语调配合着。
　　哈利不禁呛着，咳了好几声，他瞪向马尔福。
　　“好了！”赫敏拍了拍手，接手道：“朱利安，我们都不明白你和斯内普教授交集不多啊，为什么你执意为他做这么多？”
　　朱利安投以奇怪的眼神，慢吞吞道：“我不觉得我为他做得事情算得上多，要知道，他教了我五年的魔药，我交上去的论文他批改过的字都快比我写得多了——他是一位很认真、很有责任心的好教授不是吗？虽然他的脾气不见得好。”
　　想了想，她续道：“赫敏，马尔福问这个我不奇怪，可是你是格兰芬多的，为一位伟大的、值得尊敬的间谍正名这样很有意义的事情不是你一向推崇的吗？为什么你这样充满正义感的格兰芬多会觉得很奇怪呢？”
　　赫敏苦笑：“比起死去的人来说，迫在眉睫的不是那些活下来的、并且仍旧受人歧视的人吗？”
　　朱利安缓缓摇头：“赫敏，你应该去问马尔福——斯莱特林不会感激你的‘好心’，你的做法在他们眼中无非是鳄鱼的眼泪罢了。他们一向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只要我做的是对的，我不管他们怎么看我。”赫敏摇了摇头，笑容灿烂。“只是你，的状态很象哈利，象是心结一样了。这很不正常，朱利安。”
　　她沉默半响，所有人都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轻轻地叹口气，自语似地说着：“我以为你们记得那种面对狼人的无力感，我以为你们知道，当一个人连防身的魔杖都不在的时候，还能够站在狼人前面替你挡住它，那是种什么感觉。却原来 ，只有我一个人记得这件事情吗？”
　　“呃——”二个格兰芬多对视了一眼，垂下头，为此内疚着。哈利当时惦记着自家狗狗教父，忘记了这件事，而赫敏的注意力则在巴比巴克和那只老鼠上，也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这事情上。说起来还真是对不起斯内普教授，连道谢都没有。后面又发生了卢平被斯内普教授放出的消息赶走的事情，他们就更不会去找斯内普教授了。
　　啪啪啪，马尔福鼓起掌来，嘴角挂着的是惊怒交加的雷霆震怒：“原来我们斯莱特林的院长还具有这样的‘勇气’啊！看来他能活到我们七年级还真的是运气啊。”
　　“可是他很快就把莱姆斯赶走了啊，莱姆斯又不是有意的。”哈利下意识地为卢平辩解着。
　　“他是狼人，如果他真的想要教学，那么让学生去选择是不是想要一位狼人教授不是很公平吗？”朱利安讽刺道，隐瞒身份藏在充满小巫的学校算什么，不管他是不是有意要伤人都存在威协性好不好？
　　“是你！”赫敏灵光一闪叫道“我们一直找不到传言从哪里开始的，竟然是以那么快的速度就全校皆闻。原来是你！”
　　“是我，那又怎样？”朱利安耸肩，“学生也有选择老师的权利不是吗？”
　　“可是……莱姆斯不是有意要咬人的，他一直为此痛苦着。他也是一位好教授。”哈利结结巴巴道，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脸死不悔改表情的朱利安。
　　“有没有威协性不是从他想不想咬人来说的，全校学生都不愿意有个狼人教授，这个是事实，你们不能因为自己与他交好就为他说话。”朱利安意正词严道。
　　马尔福笑了起来，真诚道：“朱利安，原来这个事情上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在。看来我一直小看了你。能在短短几天间把这件事弄得全校皆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之前斯内普教授的暗示不是没有用吗？”
　　朱利安耸肩：“你们斯莱特林都非常的聪明，但忽略了一件事——对大部分人来说，直接做、直接说就可以了，大家都只是十几岁的小巫师，没有人会怪孩子的莽撞行事的。”
　　马尔福笑道：“真是受教了，原来这件事是我们的教授做事太隐秘？”
　　总觉得那是在调侃似的，虽然不知道对象是谁。她皱眉道：“斯内普教授肯定是答应了邓不利多校长不泄漏事情的，所以他只能通过暗示来提醒学生。可是你们这些学生没有答应邓不利多啊，知道了为什么不说出来？”
　　马尔福又笑又咳道：“院长都默认了，我们还说什么啊。——真是误区，竟然忘记了院长之上还有校长，要是校长直接下令我们的院长确实不好说什么。”
　　赫敏瞪了他一眼，见他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把头转了回来，对她道：“朱利安，那你是因为这件事牵挂着教授了？”
　　朱利安点头道：“赫敏，你知道的——一个巫师救了另一个巫师的时候，他们之间就有了某种联系。我是他把我从狼人口中救下来的，虽然他不是有意去救我，但我既然受了人家的救命之恩，自然惦记着能为他做些什么事情。”
　　“朱利安，你至今未婚吧？”哈利莽撞地问，换来赫敏的一个狠狠地瞪视。
　　朱利安疑惑的眼神从这两个人脸上溜来溜去，却不答话。
　　赫敏安抚地笑了笑道：“朱利安，好几年不见了，我们都很关心你，尤其是哈利和金妮结婚了，而我，我和罗恩才分了手，需要好消息来鼓舞我。我真的希望你已经找到那个可以共度一生的人！”
　　朱利安嘲讽地笑了笑，“我没有找到MR RIGHT之前，我是不会结婚的。而我——现在还没有找到可以让我有结婚念头的人。”
　　“如果有一件事情，对斯内普教授很有利，可是我们不放心让别的人知道。可以拖付给你吗，朱利安？我们需要一个牢不可破咒。”赫敏的双眼直直地看着她，轻声问道：“我们能信任你吗？你愿意为此立誓吗？”
　　她浑身一震，坚决地说：“是的，我愿意为此立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