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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7 所以“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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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比迪克号上大约有1600人,分16队,每队有一个队长,身为队长,每人都可以拥有一间单人房,不用跟一帮大男人挤一间臭气熏天的大房。
马尔科就是队长中的一员。
他的房间也不算大,跟白胡子的那一个差不多,除了一张方方长长的木床,也几乎没有什么东西。
马尔科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浅色的蓝色衬衫,扣扣子的那种,草釉斯偷偷瞧了下马尔科的衣服……貌似连扣子都没有……
马尔科:“这里没人的,换吧。”
草釉斯:“……(你不是人吗?)”
马尔科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道:“都是男人,你怕什么?”
草釉斯:“……(怎么前身这家伙长得好像男的吗?一会还是找块镜子看看好了,反正也要拜拜了,没必要讲得那么清楚)”
马尔科:“好啦,我知道你们这些少爷们都不喜欢被看的,那还真是恭喜你了,因为我们船上用的是公共澡堂。”
说完他走出去了,剩下草某人傻不愣登的,公共澡堂啊?意思是大家一起洗吗??
Oh!My god!简直就是兽穴哪!!
湿漉漉的衣服黏在身上,挺难受的,草釉斯瞧着一直穿着的黑色紧身衣,越瞧越不对劲,一时又想不到。
算了,先换了吧。
三两下就把自个儿扒个精光,然后换上马尔科的衣服……
穿好后,草釉斯愣了三秒……
门外,马尔科背靠着墙,他在反思,自己对这个来历不明的“刺客”是不是表现得兴趣太浓厚了?
关于法术的推测……可是这个已经不是法术的世界了,世界上怎么可能还会有这么无聊的人,其实老爹自己也对所谓的法术观点发生质疑吧,那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呢?这种机率不大的说法老爹向来都不会告诉大伙的,军心动摇,胡猜乱测,这都是大家不愿意看到的情况。
蓦地,房间里传来一声惨叫,马尔科条件反射地踢开房间的门,里面黑乎乎的,自己又挡住了门口的光线,但马尔科锐利的双眼立即发现了缩在墙角的草某人。
马尔科:“你怎么了?”
草釉斯:“男的……男的……”
他目光呆泄,两眼无神,眼珠子就像两个空洞,马尔科一惊,这小子突然怎么了?但草釉斯仿佛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是自个喃喃着。
因为他的叫声太大了,不一会儿马尔科小小的房间里便涌进来一大群人。
“你想知道怎么回事吧?”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草釉斯蓦地抬起头,吓了众人一跳。
“除非你答应不离开这里,不然你就这模样活下去吧。”
没有人……只有那个女人的声音回荡在耳边,那个威胁利诱甚至还把自己给退下海的女人……
她一定知道什么!
“大叔,请让我留在这里,留在船上!”草釉斯突然大喊。
“不要”马尔科果断回答。
“可……可是你们开始不是要我加入的嘛!”草釉斯开始急了,比起这个,他现在更想去找那个女人。
“机会可不会总是有的,爱变卦的人,我们船上可不留。”
“那个,我开始不留下来是有原因的,”他可还没有笨到说自己现在愿意留下来才是有原因的。
“哦,你倒是给大家说说,”一边的比斯塔开口了。
“这个……”一时间想什么借口好啊?
要知道他前世不擅学习,但说谎编借口除了自家爸妈还真没什么人斗得过自己。(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庭啊……)
“我们一家是被海军杀死的。”
“那些腐败的官员,为了一己私利,把我们全村的人都杀光了。”
“我父母瞒过他们,救了我出来,但却被枪毙了。”
“他们本来是要我一个人找个地方好好生活,不要为了帮他们报仇而送了自己的性命。”
“我不甘心就这么活下去,你们是海贼吧,求您了,让我加入!我会好好帮忙的!我会努力工作的!”
草釉斯相信自己泪眼盈眶的神情足够以打动这帮人了。
传言,白胡子海贼团上有一道菜是不能煮的。
就是把动物的尸体切成条状,加配料爆炒。
“哼,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对面的女人对草釉斯的“谎言”并没有什么评价,但很明显她是一句也不信了,不过对于这个小子短时间之内构思到这么多,确实挺让人吃惊的。
草釉斯:“如你所愿,我留下来了,你也该给我说说了吧。”
女人:“说什么?”
草釉斯:“为什么我胸部是平的?”
女人:“发育不良吧。”
草釉斯:“十几岁的人怎么可能会‘发育不良’到这个程度?!”
女人:“你不就是个例子。”
草釉斯:“看来你没有跟我讲清楚的打算啊。”
女人:“讲什么?”
草釉斯:“……(怎么会有人无耻到这个程度……)”
女人:“男人没有胸部有什么关系。”
草釉斯(咆哮):“我才不是男的!!!”
来了这里这么长时间,他怎么可能会没去过WC……(那你为什么又要用“他”!!!!)
所以“他”百分之一百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自己是个“生理正常”的“女生”!!!
女人:“正常?告诉你吧,你生理不可能会正常的哦。”那个女人仿佛能看穿草釉斯心里面的想法,他明明没有说出口,她却知晓了……
草釉斯:“你……你会读心术的吗?”
女人:“呃,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
草釉斯:“超能力?!!!”
女人:“随便你喜欢怎么说。”
草釉斯:“你留我下来肯定是有原因的吧,你不给我讲讲是怎么回事,你觉得我会听你的话吗?靠岸的时候我照样可以下去,”
女人:“小朋友,你是白痴吗?拜托你也去打听一下白胡子海贼团是什么来头,上了白胡子的船,你觉得会那么容易就下船吗?”
草釉斯:“那个大叔……船长他很有名的吗?”
女人:“整片大海,除了白痴小孩还有老年痴呆的外,没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号的。”
草釉斯:“喔,这么厉害的人物啊,那为什么他会要我加入啊?我又没有能力,甚至可能是个累赘。”
女人:“你当然是个累赘,可是我不是。”
草釉斯:“啊?我跟你有什么关系的吗?”
女人:“切,你很烦啊,现在还早吗?你尽在问这些白痴问题。”
草釉斯:“说清楚啦,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如果没有猜错,这个女人跟自己“前身”一定是有着某种不简单的关系。
女人:“吵死了,我要去休息了,现在这种状态很容易就会累,真是麻烦啊,你不要来打扰!”
说完她转身,像她开始来时那么神秘,一个起跃翻过窗口,等草釉斯趴到窗口去看时,她就又像是消失在空气中一样,干净得一丝痕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