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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No.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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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的,感觉一个头有两个大。这是四郎唯一的感受。
“只是四十下而已,四哥怎么伤成这样啊。”五郎道。
“而已?五哥,你疯了,四哥可是第一次挨打。”六郎道。
“这次爹是下了狠手了,平常我以为爹已经用了七八分力气了,现在看来,爹打我们的时候只用了四五分的力气,这次打四郎至少是用了八九分力气了。”大郎道。
“这么严重!”七郎叫道。
“杨七郎,你就不能安静一点吗。”二郎皱了皱眉头。
“七郎,小声点。”一直在四郎旁边的赛花道。
“娘……四哥他……”七郎似乎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时,四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娘。”沙哑的声音从四郎口中发出。
“水,快拿水来。”佘赛花急忙叫道。
六郎转身,立刻倒出一杯温水递了过去。
佘赛花小心地扶起了四郎,让他把水喝了下去。
“娘。”四郎再次唤了一声,喉咙经过水的滋润后,声音也好了许多。
“四郎,别多说话了,大夫马上就来了。”
三郎出去请大夫的,在门口就碰见了杨业。
“三郎。”
“爹。”
“这是去干什么。”
“请大夫。”
“大夫?”杨业先是没反应过来,“知道了,那三郎,帮爹一个忙。”
“什么。”
杨业附耳对着三郎说了几句话。
说完,人就走了。剩下三郎,还在这里后知后觉地回味杨业的话。当三郎清醒过来的时候,才突然想起请大夫的事情,赶忙飞奔而出。
杨业正打算回书房,突然又想到了四郎。于是转身去了四郎的房间。
四郎房间。
“四郎……”原本静悄悄的房间,房门被突然打开,来人吐出了两个字就尴尬地和一屋子人的目光对视了起来。
“你来干什么,出去。”佘赛花先是一愣,而后立刻下了逐客令。
“我……”杨业正想解释,四郎就对佘赛花道:“娘,此事不怪父亲大人,是四郎,咎由自取。”
轻轻的一句话,却重重地敲在杨业的心头。
一口一个“父亲大人”。一口一个“咎由自取”。杨业真是心寒到不行。
“那请老爷回吧,这里的事不劳老爷费心。”
“你们……”听佘赛花居然也是一口一个“老爷”的叫,杨业就更是想抓狂了。
众人僵持不下,此时三郎进来了。
“呃……”见屋里静悄悄的,三郎突然觉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走了进来,斟酌了半天,说道,“大夫来了。”
见是三郎把大夫请来了,佘赛花连忙让了位。
“都出去,别打扰大夫看病。”佘赛花像赶鸭子一般,就将众人赶出了四郎的卧房。
众人都退到了门口。此时,杨业扯扯三郎,示意他该做些什么了。
“啊,娘,”三郎突然叫道。
“什么事。”佘赛花回答着,脸还是朝向里面。
“娘忙了一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四郎这里我们可以看着的。”
“不行。你们还有伤呢,对了,娘看看,你们伤得怎么样。”
“那个,这个就不用了,要不娘你去找楚楚,给四哥多熬点补汤?”
“是啊,娘,你去休息一下吧,现在已经很晚了。”大郎道。
“好吧,记得看好四郎,我去找楚楚。”
佘赛花刚走,大郎二郎五郎六郎七郎就想进到四郎的房间里去看看四郎,只有三郎纹丝不动。
“回来。”杨业叫道。
四人只好停下了脚步。
“回房间,去上点药,我进去看看四郎。”说罢就自顾自地进了房间。
其余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