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波逐流》GXY

10、第10章

　　公司之间的交涉已经完成，不想和徐梓裕扯上关系，我和同事们一起办理了退房手续，送他们去机场回国，我便自己找了家酒店住下，打算等到Joe休假。苏州的景色不错，很适合消磨时间，每天睡到自然醒，和Joe通电话，吃午饭，外出走走，找些夜店喝些酒，天天如此。很快，就到了农历二十九，酒店的客人很少，英国没有过农历年的说法，不过Joe还是打来电话，草草地说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看来他今天很忙。我早就和家里失去了联系，一个人，过不过年也无所谓，早晨醒来也一直懒在床上。
　　房间的电话响了，懒得去接，可能是酒店的工作人员想询问我今天有什么格外的服务。感觉还不怎么清醒，想继续再睡一会，可是电话一直在响，无奈，我只好拿起来。
　　“哦，谢天谢地，你终于接电话了。”Alan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因为休假，我关掉了手机，单纯不想被别人找到。
　　“什么事？”听出Alan好像很急，相必是有事要求我。
　　“苏州公司前几天准备发货到英国，可是货被海关给扣下了。”Alan那边传来拍桌子的声音。
　　“哦，现在是中国的农历年，你要等八天以后才能解决这个问题，不过，这件事不是该由苏州的公司和徐氏集团负责吗？”我坐了起来，虽然这件事很棘手，可是并不归我的公司负责，我理解Alan对这批货很着急，可是他为什么会打电话给我。
　　“是的，我和徐氏的人联系过了，关于运输方面的事情都是由徐氏来负责的。”我下床走向桌子前，一只手拿着电话，一只手打开电脑。
　　“哦。”打开资料，大概的看了下徐氏交给海关的材料，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大概是看要过年了，海关则找些原因希望这批货能够在年后再运输。
　　“我刚才跟徐总裁联系过了。”Alan那边显得低气不足。
　　“哦，那就好，我要挂了。”我有不好的预感，急忙想要挂电话。
　　“等一下，Karl。”我没挂掉电话，毕竟他是老板，“徐总裁说他会重新处理这些材料，但其他员工都已经放假了，他一个人有些困难。所以，我想……”
　　“Alan，我在放假。”我揉了揉太阳穴，昨天在夜店喝的有些多，现在开始有些头痛。
　　“我知道，但是，Karl，这关系到我们公司，一定要尽快把货运到英国，这样才能抢到商机。而且你和徐总都在苏州，在一起处理会快一些。”
　　“哦，”我重新回到床上，躺了下来，听着Alan在电话那一边涛涛不绝的讲着。
　　“Karl，这个项目结束后，我给你放一年的假。”我笑了笑，重新坐了起来。
　　“好吧，谁叫只有我一个人在中国。”目的达到，与谁一起工作也无所谓了。
　　“太好了，你联系一下徐总裁，直接找他然后再商量怎么做。”Alan那边如释负重，然后又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才悻悻地挂掉电话。
　　起床洗了脸，随便找了件衣服穿上便出酒店，和徐梓裕通了电话，我按着他说的地址找到了他家，徐梓裕一直是个很会享受的人，即使他在苏州的临时住所也不失格调。我站在他的客厅巡视四周的装潢，徐梓裕穿着居家衣走到厨房。
　　“你的秘书呢？”我擅自坐在沙发上。
　　“放假了，所有的下属都回去了，我总得给人家放新年假。”看到我置疑的眼神。
　　“那…你的意思是，这次只有我们两个人做那些文件？”故意装做不知道，不情愿才不会处于被动。
　　“是的，”徐梓裕将一杯咖啡放在我面前，“不加糖是吧？”
　　我盯着桌上的咖啡有些失神，徐梓裕从未为谁泡过咖啡，即使以前我们三个单独在一起，也是我和林永哲泡咖啡。
　　“哦，谢谢。”拿起咖啡却不打算喝。“我们公司的也都回国了，看来这次只能我们两个来做了。”我喃喃的陈述。
　　“没办法了，好在之前的一些数据和材料是可以再次利用的。”徐梓裕也坐到沙发上，与我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抱歉，好像耽误你度假。”
　　“没什么，我们还是开始工作吧。”这些资料越快处理完越好。
　　“哦，好吧。”我跟着徐梓裕来到他的书房，里面的电脑和打印机等一些相关的设备早已经准备好，我们俩各坐到一台电脑前面开始工作。
　　我对这种状况一点也不陌生，上大学的时候，我们三个一起合作做了点小生意，目的不是赚钱，只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林永哲一向是只管投钱，其他的都由我和徐梓裕来负责，那时候，我们两个也经常这样坐在电脑前，各自负责各自的任务，那时候年轻，感觉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去处理数据。
　　“凯，把丝绸的许可证的数据传给我。”多少年了，依旧是那个命令的口气，我从来不是感觉自己比别人差，即使我父亲的其他儿子，可是徐梓裕身上总是有种让我臣服的气质，会让我忽视那些自尊而追随在他身后。
　　“放到你的F盘里了。”这种工作上的感觉，如同在打仗，谁也不认输，这是我在公司里所不会有的感觉。
　　“我把申请出关的资料做好了，你看一下，如果可以的话，你就加到文案里吧。”我完成了某一项工作交待给徐梓裕打算喝口咖啡，可是却发现杯子空了。
　　“哦，好的。”徐梓裕专注地盯着电脑忙碌着，我伸着脖子发现他的杯子也空着，我开始考虑要不要也为他泡一杯咖啡，像以前一样。想泡，又感觉这样又回到了从前，这让我很没有面子，可是不泡，却感觉我太过于矫情。最后我还是拿起我们俩个人的杯子下楼走进厨房。
　　朝他的杯子里倒了匙糖，倒了半杯牛奶，我意识到习惯的可怕，几年没有泡这类咖啡了，我居然还记得，而且还很熟练，苦笑着，这时，电话响了。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已经完全黑了，看到来电是Joe，接起电话。“喂，亲爱的，你在哪里？” Joe的声音有些疲惫。
　　“在同事的家里，我们出关的货被扣压，现在只能重新做。”我喝了口咖啡。
　　“哦，真是的，Alan真是吸血鬼。”听到Joe的抱怨我笑着，“那你吃饭了吗？”
　　Joe一提，我才发觉我和徐梓裕一天都没有吃东西，而且我感觉到我的胃有些不太舒服。
　　“哦，一会准备吃。”可能是饿了，我没太多力气说话。
　　“那你快去吃饭吧，小心你的胃。”Joe大概也是累得不想多说话。
　　“嗯，你休息吧。”草草的道了别，挂掉电话，一转身，才发现徐梓裕不知道什么站在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