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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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差一点儿
狠狠的在口腔内侧咬了一下，斯内普确定了面前并不是幻觉。他扬起手，想要抓着哈利看看，他脑袋瓜里装的究竟是什么？竟然变成莉莉！为什么？他知道我和莉莉的过去？他从哪来得来莉莉身上的东西？一连串疑问在斯内普的脑中划过，但他没有忽略在他把手伸向哈利时，这个红发的“女孩”条件反射的一缩，并且抬起一边手护着自己。
这个动作让斯内普愣了一愣。倒不是说哈利现在这个“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斯内普下不了手，而是因为哈利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斯内普真切认识到站在他面前的并不是莉莉。这个动作不属于莉莉，只有小时候受到过相当的暴-力-虐-待的人，才会对别人伸出的手有这样下意识的反应。也就是这层伪装下的真正身份——哈利·波特。平时的哈利虽然没有达到和自己一样的身高，但也相差不大。只是现在……斯内普又看了一眼“少女”的发顶，“她”只到他的肩膀。对于他对波特失效已久的“恐吓”又再次恢复功能，心情却有些复杂。虽然他对哈利在他的麻瓜亲戚家过得不太好有所耳闻，不过以他对佩妮的了解，即使只在入学前见过几面，他也知道莉莉的这位姐姐虽然小心眼又嫉妒心重，但总不是个暴戾的人。因此，当邓布利多决定把哈利送到他们家寄养的时候，他什么也没说。
所以，这是那位德思礼先生的“功劳”？举起的手落下，按着哈利的肩膀把他带出了那个现在无比适合他的房间。
“收起你那副蠢样子，波特，我们要迟到了。”
按在肩膀上的力道，成功地将由于身高的改变而变得不习惯斯内普威压的哈利所升起的紧张感压了下来。
“莉莉，我建议你这么称呼我。或者任何别的‘女性’名字。鉴于……”哈利对斯内普行了一个屈膝礼，“我现在的样子。西弗勒斯，我可以怎么叫你吧？”哈利又恢复笑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哼，那么……哈莉特*小姐，我们可以走了吗？”皱着眉，斯内普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如果可以，他并不想用名字称呼哈利，但相比“莉莉”，一个差不多的名字还是可以忍受的。
“当然，西弗勒斯。”哈利耸耸肩，对这个名字表示接受。事实上，斯内普选择不用他母亲的名字称呼他，而是选择了一个和自己相似的名字这点，让他的心情意外的好。虽然他一开始的计划是想要实现斯内普也许曾经有过的愿望。
包裹全身的绿色火焰退去，显出两个人。当哈利挽着斯内普的手臂通过壁炉来到会场时，大厅的落地钟正好指向七点，正在发出带着回音的清亮报时声。面前的白色大门旁边有一本被金属藤蔓托着的打开的书。当斯内普走近，藤蔓便蠕动着调整了一下高度，斯内普抽出魔杖在上面签下了他的名字，那刚劲的笔画便在纸上闪出一阵金光，接着面前的门无声的打开。大厅的热闹气氛瞬间将两人包裹，斯内普微微皱了皱眉。一只家养小精灵立刻跑了过来要帮客人拿外套，但是因为两人是直接飞路过来的，并没有穿着旅行斗篷之类的厚外套。那个家养小精灵立刻机灵的打了个响指，一个托盘出现在两人面前，上面几只样式各异的酒杯里盛着不同的饮品。哈利取了一杯南瓜汁，斯内普拿起一杯葡萄酒。接着托盘就像出现时一样消失了，和那个家养小精灵一起。
哈利这时才开始仔细观察这间作为会场的大厅。光亮的黑色大理石地面，白色的脉络在黑色的石头中游走，巴洛克风格的大厅主调是白色，墙壁四周的金色卷草浮雕一直延伸到房梁，天花板被施了魔法显示的是繁星组成的银河，和脚下的大理石地面一起让人有一种站在上下都没有尽头的宇宙中的错觉。靠墙摆着一圈长桌，只在通向露台的落地窗前有所间隔，也因此把大厅的中间空了出来，在尽头的一个平台上有一个小型乐队正在演奏古典乐。已经有不少人到场，而且不仅身后的大门，其它几个入口也一直有巫师陆续到场，哈利暗中确认了一下所部署位置上的傲罗多队员。
喝了一口南瓜汁，哈利打起十二分精神准备随时迎击袭击者。他瞄了一眼身旁的斯内普，斯内普现在比他高了一个头，他不得不用比较大的动作仰头。斯内普脸上的表情是紧绷的，尽管很多人都和其他人交谈甚欢，但这显然并没有引起他的兴趣。他们在场内漫无目的的晃了两圈，哈利也把手里的南瓜汁喝完了。他把手里的杯子放下时下意识的瞟了一眼斯内普的手，他杯子里的红酒一点也没少。那只手在哈利的注视下也把杯子放到了桌上。接着，哈利的头顶传来他的前教授那低沉而又有磁性的声音：
“哈莉特，我假设你会跳舞？”
“当然，四年级时我还领过开场舞，你也在场。不是吗？”哈利抬头，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有些不解。
“即使是女步？”
哈利脸上的表情僵了僵，随即睁大了眼睛。
斯内普看到他的表情，忍不住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头，刻意忽略了哈利轻微的瑟缩。“那么你认为我们该如何吸引袭击者的注意？他显然对刚才我们的走秀并不感兴趣。”
斯内普正在说“我们”？哈利更惊讶了。
“收起你那白痴的表情，虽然我从不指望你能周全的考虑问题，但我还是提醒一下，你现在可没有眼镜来防止你的眼球掉出来。”
哈利赶紧低下头，收起他的吃惊表情。正巧这时场内的音乐换成了华尔兹，哈利咽了咽口水说：“我想，我还是可以试试的。”
“哦？”斯内普挑了挑眉，唇边卷起了一个假笑，“也许我应该先喝点止痛魔药？”
虽然这么说，斯内普却几乎是立即的后退一步弯腰行了个礼，向哈利伸出了右手。哈利看着斯内普标准的邀舞动作，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脸上有些微微发烫。他把手交出去，接着就被斯内普拖到了大厅中的舞池里。
不得不说斯内普的舞技很不错，虽然刚开始有些不习惯，但是随着斯内普的节奏和引导，哈利很快习惯了女步的跳法。
“不得不说，你确实是个好老师。”哈利评价到。
“很遗憾，你竟然用了22年才发现。”
“那是因为你当时教的不是交谊舞。”
“在这点上，你只能怪那个老旧的分院帽没有把你分到斯来哲林。”
“我并不是没有那个机会的。”哈利指出，但是他对斯内普这句话透露出来的另一个信息更感兴趣，“这么说，你也教斯来哲林的学生们跳舞？”
“当然，社交作为达到目的成本最低的手段之一，通常是斯来哲林的首选。而跳舞只是社交的基础而已。”
“即使是对像高尔那样的学生？”
“很不幸，是的。我不得不花了三个星期的课余时间来解决他的‘特殊问题’。最后甚至动用了我珍贵的记忆魔药。”
哈利又一次吃惊了，斯内普竟然不惜使用那么珍贵的魔药只为了让高尔学会跳舞？
“告诉我，你是开玩笑的吧？”
“当然。”斯内普脸上的笑容甚至可以称之为得意，“我只是在他的鞋子上施了咒。”
哈利几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斯内普竟然在和他开玩笑？今晚的斯内普和平时很不一样，他开始变得越来越享受和斯内普的对话了。
“像红舞鞋那样吗？”
“恰恰相反。那能让他乖乖在场边呆着。”
“我相信他最伤心的不是不能进入舞池，而是不能靠近餐桌。”哈利完全能想象高尔脸上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
斯内普看着哈利脸上明亮的笑容，有些愣神，脸上的线条也柔和了许多。
不知不觉中，华尔兹已经结束。接下来的曲子很轻缓，两人抬着的手也放了下来，像是被蛊惑了一般，随着音乐缓慢摇摆。哈利吃惊于他可以和斯内普靠得这么近，这么自然。他生平第一次对舞池产生了留恋，不想离开，而既然斯内普也没有提出异议，他也不想做破坏气氛的那个。哈利慢慢抬头，在时间的洗礼下，斯内普下巴的皮肤有些松弛，在他没有用力抿紧他的薄唇时，下巴的线条也变得柔和。那双淡色却线条清晰的薄唇平时总是吐出刀子般的词句，此时放松着，虽然没有笑，但却深深的提起了哈利了解它的触感的兴趣。再往上是那只罗马式的大鼻子，还记得学生时代，他常常和其他格兰芬多们以它为主题开着各种玩笑。现在看起来其实也并不是大得那么突兀，应该说非常合适。斯内普的脸算不上漂亮，岁月和人生的历练在他脸上留下的印迹让他成为西弗勒斯·斯内普，是的，哈利觉得这个人就应该是这样的，不美不丑，只是斯内普而已。对上斯内普黑色的眼睛，如同隧道一般深邃静谧，让人感到一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两人间的距离也越来越短，哈利能感觉到斯内普眼中的温柔。
直到唇上传来一个有些干燥、微凉但柔软的触感。哈利的脑中依旧一片空白，良久才勉强在脑中拼凑出一句话来形容他们现在的状态。
他们……正在……接吻？
*HARRIET: 英文名Harry的女性昵称。
作者有话说第35章 第二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