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 陨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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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 陨落】
>.Gintama
十四睁开眼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明晃晃的天花板。
耳边没有平时的喧闹，安静得让他有些不习惯。
他努力支起沉重的身体，让自己坐起来。眼前出现了几个看守着他的不知名的队员。
“副、副长醒了！快去通知局长！！”那几个队员看到他醒了之后，除了去报信的，呼啦一下全部围了过来。
“太好了，副长，你醒了……”
“副长，感觉怎么样？”
“副长，你居然醒了！”
原本真选组带来的温暖在这句话之下即刻告吹。
十四当即就露出了鬼之副长的面目：“混蛋刚才那句话是谁说的！”
“嘶……”腹部传来的疼痛不禁让他倒吸了口凉气。
这个伤……
十四捂着伤口，那个夜晚的事情一幕幕浮现了上来。
——房门忽然被推开，二十几名人鱼贯而入，进来的这群人里，没有山崎。
——“小子，还挺有两把刷子的嘛……”横山颇为欣赏地看着十四。
——横山的手里，乌黑的枪口正冒着丝丝的青烟。
——“抱歉，副长……果然是没有办法一个人逃走……”山崎拔出腰间的刀，对准了逼近的横山。
——飞起的衣角，正是真选组的制服。
——他嘴角弯起了一个蔑视到极致的弧度，仿佛眼前的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真选组一番队队长，冲田总悟。”
——“我啊，是想来看看土方有没有被杀死，若是没有杀死的话……”
——总悟的笑容陡然变得灿烂。
“十四——十四——！”
近藤一边叫着十四的名字一边冲了进来，打断了十四的思绪。
他一把抱住了十四，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满是后怕地说着：“十四……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
“很脏啊近藤桑……”虽然这么说，十四毫不在意地拍了拍近藤，像开导小孩一般说道，“没事了，现在不是都好好的吗……再说进医院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
等等……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十四本能地感到现在的氛围不应该是这样的，就好像……少了些什么……
这个时侯……
应该是……
“总悟……”
十四低低地说出了这个名字，视线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并没有看到那个少年的身影。
听到十四说出总悟名字的时候，近藤的身体不自然地顿了一下，精明如十四毫不意外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近藤桑，告诉我，总悟他怎么了？”十四扶着近藤的肩。
近藤支吾着，错开了视线：“总、总悟他……”
“总悟他到底怎么样了啊！！”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了十四心头，他不由捏紧了近藤的肩急急地吼道，因为大声的吼出话腹部的伤口又开始渗出鲜血。
>.Hakuouki
出现在岁三和千鹤面前的，是四处陈列的尸体。
汩汩的鲜血蔓延开来，大片大片的土地全部被染成刺目的猩红。
矗立在满地纵横的尸体间的，是那把熟悉的刀。
染血的、残破的刀刃。
如同地狱的炼狱场一般的画面，在晨晓的光芒里仿佛还可以看见当时那个宛如修罗的男子在这里浴血而战的情景。
“总司……”
岁三怔怔地独步走上前，所有的言语和感情，都弥散于这一声轻唤。
“冲田先生的刀……”千鹤认出了这把刀，“冲田先生他……”
“总司的话，不用担心！”
出乎预料地，岁三突然这样说道，轻轻巧巧地转过身去。
千鹤不解地看着岁三断然走开的背影，此刻显得无比孤寂的背影。
走着走着，岁三却顿住了脚步。
他的双肩开始微微抽动，分明传来了某种努力压抑的声音……
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回头看去——插在地上的那把刀，分明在暗示着什么。
“冲田先生……”千鹤的眼泪开始忍不住往下坠落。
岁三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反而向着来的方向走回去。
伴着岁三背影的，是千鹤不断抽泣的声音。
之前总司对她说的话，在耳边温柔地响了起来：
“土方先生就交给你了，千鹤。”
他是这么说的。
然后对千鹤露出了笑容。
空气里好像还嗅得到当时的的腥风血雨，黎明时分耀眼的晓辉洒向了整个世界。
碧空如洗。
兀自插在地上的那把随着总司走过诸多血与火点就的岁月的，曾为岁三斩杀过无数敌手的的刀，还在神迷地目送着那道离去的悲伤背影，默然不语。
呐，土方先生……
你知道吗？还能这样为你而战，现在的我，感到非常地幸福……
但是，抱歉……
已经……无法再用我的剑，为你开辟前进的道路了……
……今后，就算没有我陪着你，也一定要坚定地走下去哟……
岁三……岁三……
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 陨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