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发生了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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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如梭,光阴似箭.(作者你够了)转眼间又到了冷风瑟瑟的冬季.詹姆斯最近是彻底化身成为要冬眠的动物,整天没精打采地支着脑袋像要睡着似的,一点一点的头让所有围观混混都胆战心惊,生怕一个不小心让大哥睡着从上面摔下来.摔下来大哥也不至于受伤,问题是二哥,不,斯内普先生会很恐怖很恐怖的散发低气压啊.
“詹姆…”斯内普抱着书终于看不过去小弟们的一惊一乍,抬头对詹姆斯说:“你要去活动筋骨就哪人多哪儿呆着去.”
詹姆揉了揉眼睛,像是小猫一样打了个呵欠:“…都没啥地方可打的了…天气冷,不想动…”
下面有几个大叔被这动作萌到了,斯内普挑眉瞪去,他们连忙低下头该干啥干啥.“那你就回家睡觉去.”
“不要…家里没人又不好玩.”
虽是话这么说,但斯内普很快就把这个小混蛋给劝回家去了.最近家里那个酒鬼又经常回来,母亲是经常受伤.要是被詹姆斯看到了,说不定他一生气起来直接就把酒鬼揍个半死.虽然他是不介意什么,但是他可不希望詹姆斯在安分的日子被那些警察抓走.
把詹姆斯弄回家后,小混混们也起来到处走动,他们说今年的圣诞节要好好地过一次,得提前储备储备.斯内普挥挥手就让他们去了…明天就是放假前的考试,他得回去看书了.
第二天老师放学的时候拖了很久的堂,斯内普从学校走到蜘蛛尾巷的时候天都已经快黑透了.路上碰见莉莉和佩妮和他打招呼,他就当没看见.走进蜘蛛尾巷,小混混们的人数不是很多,看来都出去混了.斯内普刚走近家,就听见里面传来尖叫和打破东西的声音.他心里一紧,赶紧上前推开门.
--那酒鬼又在发疯了,他抓着母亲的头发往桌子上摁,盘子杯子碎了一地,椅子也都撞翻了.斯内普扔下书包就跑上去抓住酒鬼的手想让他松开母亲.这么多个月的日子也不是白混的,很快酒鬼就抓着自己被攥红的手腕跌跌撞撞地往后推了几步.
“你们这两个魔鬼!祸害!”男人大声嚷嚷着,身上传来浓郁的酒味.他顺手抄起一旁一个破了一点边的盘子就砸了过来,“都是你们,害得我现在一无所有!”
斯内普拉着母亲赶紧躲过那飞来的盘子,然后死死地瞪着那男人,撸起袖子就想让这个被酒精熏昏了脑袋的混蛋好好清醒清醒.但是母亲抓住了他,摇摇头:“别,西弗勒斯…他是你爸爸…”
“谁是他老子!”那男人怒气冲冲的走过来一把推开斯内普,又抓起艾琳的长头发晃了起来,吼道,“你这个该死的女巫,一定是对我下了诅咒!我怎么会迷上你这么个东西!”
斯内普站起来朝着男人的肚子就是一拳,力道不小,让这个高他一头有余的男人后退了几步.男人捂着肚子,抬手就给了斯内普一巴掌:“你他妈的竟敢打我？!你以为你算什么？!”
斯内普一抖,但是身子还是稳着.“你以为你算什么？!”斯内普冷冷地说道,“只会找妻子要钱喝酒,喝多了又回来打妻子和孩子…这儿不是你的家,你才应该赶紧滚出去!”
男人瞪圆了眼睛,然后转身就进了厨房.艾琳这时赶紧走到斯内普身边抱住自己儿子,着急地说:“怎么办,要是他拿着刀—”
“没事,妈妈.”斯内普反手抱了抱母亲,“相信我,我应付得来.”
男人果然是拿着刀出来了,像是失了理智似的冲了过来.艾琳发出尖叫,努力地护着自己的孩子.但是斯内普挣脱开母亲的手,然后看准了他拿刀的手狠狠地踹过去.男人喝多了动作本来就笨拙,被踹得疼便一松手,刀子很容易就飞了.男人愈加生气,直接抓起斯内普的衣服把他扔了出去--不管怎么说,斯内普都是个孩子,毕竟还是轻得多.
斯内普摔在翻到的椅子上,爬起来的时候不小心两手扎到了碎在附近的碎片,血顿时涌了出来,疼得他快要流出泪.艾琳看见这幕,慌忙的想要跑到儿子身边.这时酒鬼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然后狠狠地将她的头往桌子上撞去.
斯内普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听见一声闷响.然后他睁大了眼睛地看着母亲浑身一抖,头从桌角滑下,僵硬地摔倒在地.血迅速而粘稠地蔓延开,染红了木地板.顿时,斯内普的视线被那片血色覆盖,他听见自己血管跳动的声音.
他几乎是爬着走过去的,碎片深深地扎入到他的手掌和膝盖里,他也完全没有感觉.他颤抖地抱起母亲,温热流淌的血立刻就染红了的手和衣襟.母亲整张脸几乎都被血浸透了,但眼睛还张着,只是没有了生气,像是死寂的隧道,一片漆黑.一种难以言表的恐惧和愤恨顿时侵占了他的大脑,耳边像是有人吵闹般嗡嗡地骚动着.
斯内普伸手就抓过一旁被打落的刀子,然后抬头看着那个跌坐在地上,全身在不停颤抖的男人.他轻轻地把母亲放下,攥着刀子走了过去.那男人呆呆的坐着,不停的呕吐,流泪.斯内普看着他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团死肉,接着他举起了手中的刀,狠狠地要朝下刺去.
“不!”这时有人从后边抱住了他,“不要这样…放下刀,西弗.”
是詹姆斯,他抱着自己.斯内普觉得脑袋里巨大的噪音似乎减弱了些.詹姆斯缓慢地从他手里抽出了那把小刀,扔在地上.接着他拉着斯内普坐下,伸手用力地抱住对方.在这一片死寂,到处都是碎片的房间里,詹姆斯紧紧地抱着斯内普,像是要把他拉出那片绝望的海.
他们就这样坐了很久,直到尼尔斯带来警察.
第二天,詹姆斯和斯内普从警察署里出来已经是中午了.托比亚.斯内普大概要判重刑,涉嫌故意杀人和家庭暴力.同时为了摆脱一些不必要的审问和后续,詹姆斯甚至从家里叫了波特庄园的管家出来—就是他嘴里的“臭老头子”--这才得以顺利地解决许多麻烦.
录口供的时候斯内普的声音一直很平淡,然后出来后也没有忘记向管家道谢.小混混们都呆在附近,看见他们后一脸担忧地围上来.斯内普什么都没有说,小混混们也知趣的闭上嘴巴,什么都不问.而詹姆斯一直很安静地拉着他缠满绷带的手,跟在他身后.
然后斯内普回到家,里面依旧是那个样子,一地的碎片,什么都没有.
“回去吧.”斯内普松开了詹姆斯的手.“我想一个人呆着.”
詹姆斯看着斯内普,站着没有动.斯内普也没有说什么,走进房里就直接甩上了门.
斯内普把碎盘子,桌子,沙发,粘着血的椅子,刀,还有一切有关于那个酒鬼的东西全都扔了出去.手好像又流了血,但是斯内普丝毫不在乎.他不知疲倦地把整理着房间,把一切垃圾,旧的东西,曾经母亲和那酒鬼合照的都挖掉一半后扔掉.
母亲的东西他都一一地收拾好然后放进一个大箱子里.他把那个箱子放在客厅的角落.他又把地板上的血迹弄干净,擦干净窗,接着就坐在母亲的箱子上面发呆.他记不得自己忙了多久,坐了多久.但是天好像黑的很快,很快四周在短暂的喧闹后再次浸入黑暗的寂静里.
斯内普大概在半夜的时候推开门,詹姆斯并不在外面.他走出去,觉得很饿,就去买了点咖啡和汉堡.伦敦的半夜不是特别安静,斯内普漫无目的地走着,经过那些闪着灯光的夜店,酒吧.顺手地解决掉几个不识相的混混.
斯内普慢慢地走着,说不出来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他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心里一直被什么东西压着似的往下沉,还没有沉到头.他不想再仔细地回忆什么东西,他拽着自己,只害怕那股压在心头的阴郁马上就爆发出来…于是他由着自己到处乱逛.
在无意识中,斯内普又路过一个酒吧.没走几步,他就撞上了路边的一个人.酒气扑面而来,斯内普下意识地皱起眉头.那个人抬头看了一眼斯内普,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吼道:"妈的,滚远点!”
斯内普看了他一眼,脑海里闪过那男人抓起母亲的头发往桌上撞得画面.他面无表情,朝着那酒鬼的肚子就是一拳.然后夺过那酒瓶,砸向墙壁露出一圈尖锐的玻璃,抬手就准备往那酒鬼的脑袋上刺.手还没落下,一个巴掌就扇了过来.
“我操.你他妈的走什么神啊.”詹姆斯夺过那剩半个的酒瓶,“现在你清醒点没.”
斯内皮没有说话.而后面的那个酒鬼看着两个小鬼就开始嘟嘟囔囔地说些胡话,詹姆斯抬脚就是一踹,那人立马跪下来呕吐个不停.
“喂,我说话呢.”詹姆斯晃了晃斯内普,极其不满地说道,“你听见了没？”
斯内普看着詹姆斯,接着他缓缓地开口:“…我想杀了他.”
“鬼知道你指得是哪个.”詹姆斯看了看那个跪在墙边呕吐的男人,然后重新把那酒瓶塞到斯内普手里,“你要说的是这个的话…行啊,你可以杀了他.”
斯内普看这手里的酒瓶,又看了看詹姆斯.他感觉脑袋稍微清醒了点:“…你不拦我？”
“我无所谓.反正要是你杀了人,肯定也有我的一份…我还没去过监狱呢,肯定是个打架的好地方.”詹姆斯耸了耸肩,“不过你确定？你要是杀了人,就和你爸的罪名一样咯.”
“那不是我爸!”斯内普低吼了一声.“…你不要好像跟自己无关似的!我最看不惯地就是你这一点!”
詹姆斯眨眨眼,然后伸出手臂:“…那好啊.是我错了,你拿那个来砸我吧.我认错.”
斯内普抽动了一下,没有了动作.
“嘿,你连我都下不了手,还想去杀别人.”詹姆斯摇摇头,抓起斯内普的手,把酒瓶扔掉,“…你还喜欢自虐？我不就是离开会儿去吃了下汉堡么…话说你饿么,下午一直没有吃东西？”
“…刚刚吃过了.”
“吃饱了你还这么迷迷糊糊的？”詹姆斯看了看四周,估摸下时间,“要不回去睡一会儿？明天早上我请你吃—”
詹姆斯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斯内普一把把自己摁在墙上.背后被撞得生疼,詹姆斯嘶着冷气就要骂人,但是斯内普却低头把头抵在了他的颈窝里.然后詹姆斯觉得有什么液体流进了他的衣服里,温热在碰到空气时一下子变得冰冷.
詹姆斯楞了几秒钟.悲伤和绝望和着冰冷的空气灌进他的肺里,冷得他难受.接着詹姆斯伸手摸了摸斯内普的头发,用了点力把他抱紧.
“我说,西弗…刚刚我和臭老头子说了,以后我就住你那儿吧.你想要弄魔药就弄魔药,想实验就试验,我给你带东西.交房租也行,住在一起,打架啥的也方便…”詹姆斯低低的说,“…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是吧.”
斯内普没说话.詹姆斯就当他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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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本次小剧场由于作者被教授抓去撞桌角了…现在补血中.暂无.)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发生了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