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变得强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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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回到家,跟母亲说他想学魔法.母亲给了他两本书,让他仔细收好,认真学习.
“怎么突然想要学魔法了呢？”艾琳摸了摸他的头,有些好奇地问道.
斯内普攥着书的手指节有些发白,他听见自己低低地说道:“…因为自己太弱了.”
“嗯？”艾琳似乎没有听清楚,有问了一遍.
“我想要变得有用点…至少,不要拖后腿.”
太弱了.
这是斯内普那天目睹完詹姆斯为他挨了七次打后得出的结论.他实在太弱了,不但只能拖后腿,而且所引以为傲的冷静和思考在那种情况下一点也没有发挥,反而是平常看起来什么也不懂的詹姆斯完全没有害怕和退缩--他在詹姆斯的血里看见了自己的弱小和一无是处.
--那是为他而流的血.斯内普回想起那满手的鲜红,就觉得胃里在翻滚.如今他在为自己的懦弱感到耻辱,并且深深地后怕.詹姆斯到了哪里去？他现在怎么样？还好吗？断掉的右手还能用吗？…会不会不回来了呢？
现在斯内普才意识到,原来詹姆斯曾经口快说地那些话都是真的,原来詹姆斯真的一直把他当朋友看,原来不互相信任的人只有他自己.
可是如今想这些有什么用呢？斯内普摇了摇头,努力地把担忧和害怕从脑海里甩出去.和小混混结下梁子,以后上下学都有些危险.詹姆斯现在不可能再冲出来为他打架了,他得靠自己.斯内普深呼了一口气,准备在酒鬼回来之前,读完这本魔法基础的第一章.
斯内普有两个星期没有再看见詹姆斯.学校里的高年级生不会再来围堵他,而蜘蛛尾巷似乎也清静了许多.他的生活又回到了曾经的平淡,上学,放学,帮母亲干家务,忍受酒鬼的打闹与脾气.唯一不同的是,他开始学习魔法,并且每天早起锻炼身体.
二月份的天气逐渐回升,母亲那天忙完回来后给他带了一份礼物—一支漂亮的钢笔,说是补偿他生日那天太忙而没有买蛋糕.斯内普这才记起自己的生日早就过了.钢笔很漂亮,斯内普用它来做魔法基础的笔记,然后每天早上起来跑步的时候都背上那么一两段.
第三个星期二,伦敦雾蒙蒙的早晨,斯内普绕着操场跑第二圈的时候,他看见了有一个右手打着绷带的男孩坐在学校围墙上朝他挥手--那标志地乱糟糟的头发表明了那是詹姆斯.波特.
“嘿,西弗.你一大早上在瞎转悠什么？”詹姆斯从那一米多高的墙上跳下来,除了身上那些碍眼的绷带以外一切都正常.
“如你所见,我在跑步.”斯内普再一次深深地觉得,所有感动在詹姆斯一张嘴后全都灰飞烟灭.他瞟了詹姆斯一眼后,有些犹豫地说:“你…怎么还回这儿来？”
“啊？”詹姆斯觉得他问得问题很没水准,颇为鄙视地看了一眼斯内普,“两个星期没见,你没了老子我脑子就转不动了？…我这条街还没打完呢,怎能说走就走啊--还有上次那些混蛋,我要把他们一个一个全塞垃圾桶里!”
看着詹姆斯熟悉的尖牙狂笑,斯内普觉得自己一点也无法理解那大脑里到底在想些什么.”那你赶紧打完架后就走吧.”他突然觉得心情有些不是很好,决定继续去跑步.但是詹姆斯紧紧跟在他后面.
“我会迷路…”詹姆斯可怜巴巴地看着斯内普.
“…那你之前是怎样找到我的学校的？”斯内普头都没回,“你可以找那些小混混问路,我想他们一定会非常乐于回答你的问题的.”
“因为我记着你的气味嘛…”詹姆斯小声地嘀咕道,不紧不慢地跟在斯内普后面,“我们不是朋友么…”
斯内普猛地一转身,詹姆斯就一头撞在他身上.“我拖了你的后腿.”斯内普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很难看,“还害得你差点没命…你还当我是朋友？”
詹姆斯特疑惑地看着阴沉的斯内普:“我又没死,而且你那么弱,拖后腿很正常嘛…”
斯内普顿时觉得自己又要气炸了.
“我喜欢自己一个人打架.不需要别人的帮助,别人只会拖后腿.”詹姆斯继续说道,“但是我很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斯内普看着那双认真地棕色眼睛,觉得脸上发热:“你该死的说什—”
“你不够强,我够强就可以了啊.虽然你又别扭又阴沉又喜欢说些奇怪的话又老是莫名其妙的发脾气又不喜欢道谢,但是以后你总会很厉害的嘛.朋友间就要互相帮助啊.”詹姆斯对着自己点了点头,显然很满意自己的表达能力,“打完蜘蛛尾巷我还要去其他地方继续打,有朋友很方便的—因为我会迷路.”
“……”斯内普黑着脸,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詹姆斯很纯洁地朝他眨眨眼,脑袋上绷带干净得刺眼.然后斯内普叹了口气,转身继续跑步: “…这是我听过的最难听的夸奖.”
“不用谢哦西弗.我逃家出来的,请我住一晚上就好了.”
斯内普从未如此迫切地希望自己变强一点…然后让他抽死后面这个不要脸的混蛋.
詹姆斯是个恶魔--这点斯内普毫不怀疑.在身上的伤还没痊愈的时候,斯内普跟着詹姆斯去打了几架训练下身手,在过程中他深深地感到对方那超乎常理的蛮力,还有那恶魔般毫不留情地行为.现在走在蜘蛛尾巷里,小混混见到詹姆斯就跑,跑不及地就哆哆嗦嗦地鞠躬道歉.
没多久,詹姆斯就把上次那些揍了他七次的混蛋们连着垃圾桶一起丢到垃圾车上去了.蜘蛛尾巷完全成为了无混混的干净好地方.接着詹姆斯开始进军伦敦其他市区,斯内普成天被拉着到处跑,结果几个月下来,倒也不是一般混混能惹得起的了.
就像詹姆斯自己所说的,他从来不愿意别人插手自己的干架,特别是对手很强悍的时候.对手越强,他就越会兴奋.不过这也直接导致詹姆斯最近开始越来越多地带伤归来,又一次差点丢了一只眼睛,要不是艾琳正好在家采取了点紧急措施,那么詹姆斯就得成为独眼龙了.
“可恶…要不是那家伙下套,我就可以直接揍飞他的!”詹姆斯一边摸着眼睛上的绷带一边愤愤不平的抱怨道.
“我真怀疑你的大脑里流的不是脑浆而是糨糊…你就不会转转脑子思考一下吗？就只有你这种单细胞生物才会中那么愚蠢的招!”斯内普终于忍无可忍,把詹姆斯狠狠地教训了一顿,“会打架就以为自己战无不胜？你以为那个地头蛇就那么容易给你一拳揍飞？活着回来算梅林怜悯你忘给你脑子里灌脑浆了!”
虽然不是很明白斯内普话里的意思,詹姆斯还是乖乖地听训:“…可是我不擅长思考事情啊.”
一旁的艾琳笑着看着一个训话一个挨训的两个孩子,走过去摸了摸詹姆斯的头,对斯内普说道:“小詹姆不擅长也是没有办法的.所以,西弗勒斯你可要好好的帮助他才是.”
詹姆斯连忙点头,朝斯内普露出白痴笑来.斯内普苦恼的看着微笑的母亲,又看了看缠着绷带的詹姆斯,觉得自己似乎在这个春天苍老得很快.
--说起来,最辛苦的永远都是斯内普.天天要上学,写作业,学魔法,还要陪着詹姆斯打架,出谋划策.詹姆斯自己知道理亏,每次回家后都带点魔药材料或者书回来--说实话,詹姆斯一直很不明白斯内普为什么能准确记住那些魔药步骤,并兴致勃勃的沉迷于此.
“单细胞生物永远不会明白魔药的乐趣.”斯内普抬起下巴说道,“而且你也不看看我是给哪个混蛋在熬魔药？!”
詹姆斯嘟起嘴,拿起一年级的魔咒课本看起来--最近斯内普加强了两个人的魔法训练--但是拿起书五分钟不到,詹姆斯就开始在地上滚来滚去,嘴里碎碎念叨:“我要打架我要打架我要打架我要打架…”
斯内普毫不留情地一脚踹过去,成功地使詹姆斯消音.如今看来,詹姆斯除了打架方面比较强悍,各方面都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詹姆斯也只能乖乖地拿起书,或者去墙角种蘑菇…当然,如果艾琳阿姨在的话,詹姆斯的待遇就要上升三个等级.
没过多久,大概是几个月后.那天他们刚从汉堡店出来,在附近的游乐场,看见了莉莉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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页:詹姆你告白了你告白了你告白了!(后面观众:“再来一个!”)
詹:(转头对斯内普)西弗,他们让我再说一遍.那我说了—我喜欢你.
斯:(很淡定)嗯.
页:喂…你这样的反应让我很失望.
斯:(挑眉)我听习惯了.
页:…(为毛我看见了未来教授的气质…)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变得强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