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缺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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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的,这次打得比上次还费劲…你问为什么？因为那些该死的食死徒,一听见他放话,都扑啦啦地放咒,个个一脸不掐死詹姆斯不罢休的模样.
詹姆斯刚开始还很给面子地躲了一会儿,后来不耐烦地就上去直接抡人了.他一点也没有留余地,一拳一结实,保证那人不会再起来.但是咒语却丢得更猛了,詹姆斯一沉脸,就把拳头招式直接改成废人肩膀和手腕,很快尖叫和哭喊就此起彼伏,詹姆斯被吵得心烦,就一脚踩上离他最近的那个人的嘴巴,接着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那个人的下巴保守估计碎成好几块.
剩下的还完好的巫师一时间没有再动,詹姆斯刚把脚从那个估计疼得晕过去了的巫师脸上移开,就感觉旁边有一道危险的咒语射过来,他立马侧身后退,转头就看见Voldemort握着魔杖在看着他,红色的眼睛里深深浅浅.
詹姆斯没时间在好好欣赏那双红眼睛,一连串利落的魔咒攻击让他不得不集中精力闪躲.接着他趁机靠近Voldemort,握起手中的短刀就划过去,盔甲咒挡了下来.詹姆斯冷冷一笑,抬起刀又要刺,Voldemort立刻挥起魔杖.就在魔咒要发射出来的那一瞬间,詹姆斯一把扼住对方的手腕狠狠的一崴,接着抬腿就朝对方小腹撞去.但突然间一阵疼痛从他右肩膀上传来,他瞟了一眼--一道巨大的口子正往外冒着血--无杖无声咒么.詹姆斯眯起眼睛,抬起刀在对方眼前一晃,趁着对方后退的劲立马拉开了距离.
Voldemort阴沉着脸看着他,看来刚刚对他手腕的那一下子效果还不错,虽然是拿自己的肩膀换来的.詹姆斯低低地笑了起来:“…刀子果然还是太原始了.”他把刀子往旁边一扔,左手从腰后一掏,一声喀嗒的响声后,一个冰冷的闪着机械光芒的枪支对准了Voldemort的脑袋.
“—那这个呢？”詹姆斯冷笑着扣下了扳机.
Voldemort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移动身子躲开了那颗子弹.詹姆斯顿时有些失望,因为他还是很期望看见盔甲咒被现代化武器给打穿的.他一边遗憾,一边手上动作也没有停,直到把膛里的子弹全部打光他才收手.接着他又是顺手把枪一扔,再次地冲了上去.
但詹姆斯没迈出几步,身后就有魔咒的光芒打过来.他赶忙后退,但手臂还是被划出了伤口.“啧.”詹姆斯有点火,顺手摸出一把短刀就顺着那咒语打来的方向回赐过去.一声惨叫,同时又有食死徒开始攻击他.詹姆斯皱起眉头,决定把那些还能动的巫师统统给废了.
打杂废还是很轻松的,詹姆斯一路揍下去,Voldemort也没有拦他--看来子弹的威力还是有的.詹姆斯扯了扯嘴角,一拳打向旁边那个巫师的脸.突然他猛地停下,收回了手--这个面具下的是卢修斯,毫无疑问.
“该死.”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后退了几步准备离开.但就在他分神地短短几十秒钟,就有咒语击中了他后背,撕裂的疼痛让他全身抖了一下,不过詹姆斯还是清醒地转成防守的模式,冷冷地盯着发动攻击的Voldemort.
“你他妈的竟然敢搞偷袭.”詹姆斯啐了一口,颇为嫌弃地骂,“就不觉得难为情么.”
“哦？那你带着人就来闯我的地方,什么都不说就开始打,不觉得难为情么.”黑发红眼的男人从座位旁走下来.
一说到这个詹姆斯脸就黑,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话来:“…你他妈的揍了我的人,你以为是随便就能糊弄了事的？”说完他就上去赤手空拳地挥了过去,打在那盔甲咒上,力道大得让Voldemort后退了一步…盔甲咒果然麻烦.詹姆斯厌恶地一皱眉,侧身屈腿用膝盖狠狠地再次撞上去.
“别做多余的事情了.”Voldemort一把抓上詹姆斯那血肉模糊的右肩膀,张嘴就要念咒语.詹姆斯疼得瞬间还记得伸手掐住男人的脖子--不过这动作很短暂,而且也会很成功地惹怒Voldemort.果然,一股钻心的疼痛顿时从身体内部爆发出来,詹姆斯还没来得及骂出声,又突然一阵冰冷在他右肩膀上蔓延开.他一偏头,就看见自己的血正在缓慢地冻结.
Voldemort这时松开了他.詹姆斯赶忙拉开距离,胸口和后背逐渐冻结的疼痛中,他脚一软,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詹姆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狼狈,并且相当失尊严的--待遇,但他却一点也不恼火,脑袋里清楚得像是被涮过似的—虽然如今他连动一动大拇指都很困难.
“詹姆斯.波特.”Voldemort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过来,“这次你输了.”
詹姆斯撇了撇嘴,虽然他觉得现在自己做这个动作肯定很难看.
Voldemort看着眼前跪在地板上,不停喘气和颤抖的詹姆斯,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生出一种很复杂的感觉--他看起来比六年前要小一点,不过力道可是要大得很多.这时Voldemort抬头扫了一圈房间里几乎没有几个巫师站着的景象,重新垂下眼盯着那个单薄的被血染红的身板.他说不上自己到底是厌恶还是不忍.
“…你别做梦了.”
喘气声突然停止.Voldemort立刻警惕起来,却为时已晚.他看见詹姆斯像是扔了什么东西过来,带着温暖粗糙和血腥味的纺织物碰上脸部的肌肤,接着一股狠狠的力道,他一下子就被撞倒在地板上.一声清脆而熟悉的喀嗒声,那纺织物被揭开,冰冷的机械顶上他的额头.
Voldemort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当他余光瞄到旁边那粘着血的围巾的时候,暴怒和扭曲的低吼在喉咙里骚动起来.而他忠实的部下们,已经匆忙而惊恐地举起魔杖对准詹姆斯.
詹姆斯拿着枪的手很稳,一点抖动的迹象都没有.他面无表情,连刚刚打架时的暴戾都消失殆尽,唯有僵硬和冷意,似乎片刻间就可以扣下扳机,送枪下人魂归西天.但是Voldemort只看见詹姆斯动了动嘴唇:
“…正义之路上的人,被自私和暴虐的恶人所包围,以慈悲与善意祝福他.带领弱者们穿过黑暗的山谷,因为他照应同伴巡回迷途羔羊.我要怀着巨大的仇恨和无比的愤怒杀死他们…当我复仇的时候,你们将会知道我是上帝!”
詹姆斯在念到“…is the lord when I lay my…”的时候微微地一挑嘴角,笑了起来.他似乎在讽刺Voldemort,但又好像不是,半响后自己沉默下去,变得一声不响.Voldemort试着动一动,却被枪口死死地顶住,詹姆斯又开始盯着他看,而那双棕色的眼睛里竟然弥漫起一丝犹疑和…怜悯.
“我说,汤姆.”詹姆斯低声的开口,“…我只不过想要帮你,你为什么不肯接受.”
Voldemort睁大了眼睛,像是听见什么荒唐至毫无论理的笑话似的笑起来:“你在开什么玩笑？斯巴达先生？詹姆斯.波特？”
詹姆斯依旧是那样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也没有夹杂任何开玩笑的感情:“…我只不过想要帮你,但你却在触犯我的底线.”
Voldemort发现自己又开始琢磨不透这个男子的意图了--不过没关系,拖得越久自己的胜算就越大.“…你指什么？”
“你知道我指什么.”詹姆斯淡淡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想要帮你？”
“你拿什么来给我相信？”Voldemort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扯出一个冷笑,“别再卖关子了,波特,我们之间没有互相帮助--这根本就是个无聊没有意义的谎言.你到底在做什么？耍这么卑劣而没有意义的手段.”
“那—我们就来做个交易吧.你不杀我,我也不杀你.”詹姆斯还没有等对方的任何回答就把手里的枪从眼睛前移开了,然后一甩手扔了出去,“这样可以了吧.”
Voldemort似乎呆住了—波特就这么放弃了杀死自己的机会？!这不可能…他怎么会愚蠢到这种地步？!
詹姆斯看着男人难得一见的表情,觉得很好笑--接着他就笑了起来,好像自己没有被那几十根魔杖指着似的.“有什么很难相信的吗？”他展开空空的双手,笑得明晃晃,“不过是一个交易而已.”说完他摇了摇身子,想站起来.
那些巫师眼看威胁Lord生命的人已失去抵抗,魔杖立马要发出狠毒的光芒.但詹姆斯却一动不动.这时依照命令一直待命不插手的手下们眼看着那些色彩诡异的光就要打中大哥,不由得全都握紧了枪,马上就要扣下扳机—但出乎意料的是,那些光都被半路打回,好像凌空碰见什么盔甲似的.仔细一看,那个黑发红眼的男人已经坐了起来,魔杖紧紧地握在手上.
“你在干什么？詹姆斯.波—”Voldemort微微有些怒意的声音刚刚响起,所有人就看见那个略为瘦削的男子倒了下去.Voldemort下意识伸手接住詹姆斯,然后一手冰凉--该死,这家伙真的整个后背都被冻住了.血红色的薄冰擦着他的手臂簌簌落下来,看清楚的人没一个不触目惊心.
他到底是怎样背着这伤口和他说话,把自己撞翻在地的？Voldemort一动不动,看着怀里脸色白得可怕,已经彻底地昏过去的詹姆斯.这时周围突然一阵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原来仅仅守在门口的那些麻瓜已经闯了进来,一派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所有人.
“大哥的命令已经失效,”尼尔斯走到前面,给自己点了一支烟,语气和眼神里蔓延着可怖的阴冷,“…现在,把他还回来,否则你们今天就永远走不出这个地方了.”
“哦？”Voldemort冷冷一笑,不自觉地抱紧了詹姆斯,同时几个无声的治疗咒扔了下去.“无能的麻瓜,闭上你的嘴.该安眠的是你们.”
Voldemort没有恐吓的意思,没错,虽然这房间里看上去已经不剩几个能看得过去的巫师,但是周围包厢里可全都是他的人--也就是说,从刚才为止,唯一威胁到Voldemort的,不过就是刚刚詹姆斯的行动.
尼尔斯看着Voldemor,目光里充塞着不亚于对方的厌恶--周围包厢的小把戏之前放人出来时已经摸透了,不过说实话他现在周围确实有点缺人.但大哥…他眼光扫过那男人怀里整个衣服都被血染透的詹姆斯,目光里渐渐地冷起来:“你放心,我们这些人早已做好安眠在大哥身边的准备.”他掏出枪,眼底一片坦然地森然,“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现在,把他还回来!”
Voldemort转身,看都没看尼尔斯一眼.尼尔斯冷哼一声,一挥手,所有手下整齐地放枪.Voldemort甩手几个强力外加叠加的盔甲咒,安然无事,而那些来不及保护自己的巫师,就只有满身血洞的倒下.
但从两边突然闯出来候补的巫师接连不断,像是突然接到了命令似的.子弹和咒语光芒四处碰溅,有人倒下去,就不再起来.
Voldemort抱着詹姆斯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去,周围的尖叫和血腥味让他很不耐烦--那些麻瓜超出他意料的经打,估计还是要耗一会儿…可不知道眼前这家伙能不能撑下去.Voldemort盯着詹姆斯,一开始他可没有想到詹姆斯会来找上门,还带着一群麻瓜—六年过去,这人还是对麻瓜这么偏爱.
Voldemort此刻正很认真地思考现在杀死詹姆斯的价值--与波特家树敌？他想现在还没到那个份上.不过要是波特投靠了邓不利多--哦,他想那是不可能的,就凭这不肯服人下的性格…而且,他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他得搞清楚这家伙到底从哪里得知那么多旧的往事.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强力的缴械咒猛地朝他打来,Voldemort还击不及,只能没风度的躲开.待一切稳妥,他微微恼怒的抬头看向咒语打来的方向—看见对手后,有些惊讶,但在意料之内.
那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他带了人,还有一只让房间里变得安静无比的白额老虎.
詹姆斯蒙胧胧地睁开眼睛,似乎敏锐地嗅到了对方的气息,开口发出轻微的呼唤:“…西弗？”
“我在.”斯内普的声音低沉到听不出来一丝多余的情感,“在那里别动,我过去接你.”
“唔.”詹姆斯一点也没有落在敌人手里的不适感,调整一个帅气点的坐姿后就合上了眼睛.
说完斯内普就迈开步子往前走,当真要去接詹姆斯的样子.巫师赶紧抽出魔杖,但是那只白老虎很快也跟上,一呲牙,所有人都后退了一步.而斯内普带过来的人也纷纷上前,掏出手枪.
“在我看来,”Voldemort突然开口,“你似乎有些过于自大了.斯内普先生.”
“我并不这么觉得.”斯内普流利的回答,“反而我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低调.”
“你对自己很有自信.”Voldemort目测了一下他带了的那些人,不过最多十二三,“你难道只有自大和你的上司一样么.”
“你觉得我带的人不够？”斯内普挑起了嘴角,”你怎么会这么想--好好看清楚,Voldemort先生.”
Voldemort突然眼神一凛:这个人带来的竟全都是巫师!为什么？波特的手下不应该除了他都是麻瓜吗？
“想在英国找有巫师天分的人挑出来训练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斯内普淡淡地说,眼睛锐利地盯着那个居高临下的男人,“--而且还要经过全套战斗训练.好了,先生,你现在可以把詹姆还给我了吗？”
Voldemort笑起来,冰冷阴郁的魔力使空气开始有点骚动起来.“你认为我会听命于你？”
斯内普也毫不示弱,勾起嘴角:“当然不…不过,在此之前,有一点我要澄清,詹姆不是我的上司.你搞错了从属关系.”
然后不等Voldemort再说什么,斯内普就开口接上文,一直以来埋藏的愤怒和敌意全部激发出来:“他是我的人.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唯一不能碰的东西.所以,Voldemort先生,你要为你屡次冒犯我的东西付出代价.”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