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身为斯莱特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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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詹姆斯.波特,从今天开始是你们的首席.”
詹姆斯似乎天生就有那种极其耀眼以及狂傲的资本,连说话声都是那样张扬到令人不敢反驳.
“今天,老子要给你们上第一课.”詹姆斯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身下的那些呻吟的尸体,“永远不要低估别人,否则下场就有可能是这样.
“--你们该死的得意洋洋个什么劲？老子看着就恶心…会两个咒语,仗着自己家族有后台,然后你们就可以到处显摆炫耀自己有多么优秀了？不过就是几个被打却根本不能换手的傻瓜们,不自量力,自以为是.
“我可不管你们有什么信仰,有什么顾忌,有什么不可侵犯的骄傲.如果就是这么被我一个拳头揍趴下的话,那你就别拿着那些词语在老子面前晃晃悠悠.这里是斯莱特林,没有错.我就在这里,我打败了你们的老大--恩,那叫首席是吧--那么我就是这儿的新的首席.甭管你愿不愿意,老子我就坐在这儿,说什么你们就得照办.不爽就过来把我拖下去,当然,拖不下去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你们以为我为什么要向那个老蜜蜂求情该死的混你们的怜悯和认同？不需要,那种东西还不如喂狗吃--我想是说的是,你们他妈的怎么就不觉得丢脸？!”
说到这儿,詹姆斯的火气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大起来,斯内普甚至能感觉到那隐隐约约在空气中骚动的魔力.而下面的人也是个个胆战心惊,脸色发白.
“你们就愿意看别的学院笑话说:哎呀斯莱特林那边窝里斗了,一群高年级把一个低年级的打到进了医务室!笑话也就罢了,你们还得意洋洋地去炫耀:哎呀没错那时我做的我引以为豪呢.”
下面有几个低年级的忍不住笑出声来,但是很快在高年级的瞪视下就立马恢复了严肃.
“我是一个斯莱特林,站在这里的人也他妈的全都是斯莱特林.给我记好了,既然你站在这里,你围着那绿色和银色的围巾或者别着斯莱特林的徽章,你旁边那些和你一样装扮的人就是你的兄弟!他长得丑也好,缺胳膊短腿也好,脑袋里少根筋也好,有人欺负他你就得护着,有人揍他你就得揍那个人,有人坑他你也得把那个人坑下去,因为你和他是一个学院的,你们都是斯莱特林!”
詹姆斯站了起来,踢了踢脚下那些一言不发的尸体,抬头用那种特有的暴戾和凶狠的眼光扫了一遍休息室里的所有人:“下次,下次要使有谁被我逮到玷污了斯莱特林一个字的混蛋,我就会直接废了你惹事那个身体部分.”
依旧没有人说话,但是斯内普看见有学生微微低下了头颅,大多数人的眼睛里染上了一丝敬畏.詹姆斯冷哼了一声,对被揍的那几个人说:“回去收拾你们的房间,明天早上你们要给我在餐桌上!”
接着詹姆斯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往斯内普那边走过去.斯内普这时才看见詹姆斯手上的伤口在往外渗血,那张小脸也惨白惨白的.
“…你就不能让人多放心一秒么？”斯内普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扶住身子已经有些摇摇晃晃的詹姆斯.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朝休息室里的人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很晚了去休息.而自己则扶着詹姆斯往医务室走去.
庞弗雷夫人真的是名副其实的霍格沃兹隐性Boss,逃跑的詹姆斯和斯内普被狠狠地臭骂了一顿,接着给詹姆斯灌了一大堆味道诡异的药水.直到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詹姆斯都苦着一张脸,和斯内普抱怨说那药恶心的味道还在.
两人边说边走到门厅吃早餐,前几天冷战的气氛烟消云散.斯内普不禁自我反省,为什么和这家伙闹别扭总有一种就他自己吃亏的憋屈感.不过斯内普还没有仔细的想明白这件事,注意力就就被他们两个一走进门厅那种寂静的气氛给吸引过去了.
往斯莱特林的桌子上走去,斯内普发现所有人都正襟危坐,似乎正等待他们的到来.詹姆斯看见这一幕很奇怪,低声地问斯内普:“…他们都不动刀和叉,不饿吗？”
正低声说着一些很没营养的话题,卢修斯.马尔福走了过来,并准备带领他们走到长桌最前端的位置就坐.斯内普知道他的意思--这代表詹姆斯已经正式被学院给认可为新的首席了.其他长桌,包括教授席,都朝这边投以关注的目光.不过,詹姆斯可不是那种会在意别人想些什么的人,就像平常一样忽视了卢修斯的动作,随便找了地方就坐下来了.他慢悠悠地伸手拿了一杯橙汁后突然转头问斯内普:“对了,西弗…首席是干什么的？”
斯内普看见几个斯莱特林额边落下黑线,回答詹姆斯道:“…就是和级长管理这个学院.”
“类似管理尼尔斯他们”詹姆斯把海姆达尔放在餐桌上,小猫咪扒了一块火腿后很有风度地蜷缩在詹姆斯胳膊旁边优雅的吃起来.
“…可能这边要更麻烦一点.”斯内普说.
詹姆斯立刻露出了然地表情,一手拿着一个三明治一手拍了拍斯内普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那好,交给你了.”
斯内普此刻很想用三明治塞住那张欠扁的嘴巴.詹姆斯习惯性地忽略周围下降的气压,朝斯内普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好吧.斯内普在心里缴械投降.他认了.
--他认了才怪!
斯内普嘴角抽搐地看着在下午最后一节魔药课上睡得天昏地暗的詹姆斯,顶着斯拉霍恩教授打量的目光,觉得压力很大.
那件让全体斯莱特林对他们敬畏有加的事已经过去一天了,他现在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前天在斯莱特林休息室做的那些,根本就是朝自己身上贴"我们很厉害我们不同常人欢迎来围观"的大标签!最让斯内普抑郁的是,自己当时还很赞同,并且也很帅气地参与进去了…梅林的臭袜子!一个一年级的斯莱特林首席!猫头鹰都应该把这个消息传进了贵族们的耳朵里了.
最糟糕的情况…斯内普脑海里闪过黑发红眸男人的身影,顿时感觉全身从暖和的教室里拔出来浸到了冷水里,冰凉隔着厚实的衣物直达骨髓.斯拉霍恩教授这时喊了声下课,他才猛地从脑海的影像中清醒过来.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詹姆斯依然迷迷糊糊的.斯内普也没说话,皱着眉头直到走进他们的寝室.
这些日子里已经冷起来,冬天接近.平常在家里的这个时候,詹姆斯通常是一睡就是一整天,唯有晚上才来点精神.斯内普看着詹姆斯抱着同样困倦的海姆达尔一起挤进被窝,动了动很快就呼吸平稳睡着了.于是斯内普叹了口气,准备叫达达送两份晚餐到这儿来.
晚餐送达的时候天几乎黑透了,詹姆斯准时醒来,扑向热气腾腾的食物.斯内普刚写完作业,坐在椅子上看着头发乱蓬蓬的詹姆斯像个小动物一样啃着汉堡.壁炉里散发着温暖的光亮和热气,海姆达尔还在床上安睡.
“…今天你好像不是很精神啊.”詹姆斯朝嘴里灌了一大口橙汁,先挑起了话题“有心事？又喜欢的女孩子？西弗你要有事就说,我绝对会谅解的.”
斯内普觉得这句话槽点太多,于是打算不做评论.“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睡眠时间超过20小时？我很精神,不用你操心.”
詹姆斯唔嗯唔嗯地应着,从书包里翻出两本书和几张纸来,塞到斯内普手里.斯内普低头一看,书名<<如何让你成为社交能手>>,<<交朋友守则一百条>>,而那张纸上则是老管家的笔迹,也写着一些关于交朋友的劝告.
斯内普控制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问道:“…你在干什么？”
“你不是想交朋友吗？”詹姆斯看着他说,“就是上次啊,说布莱克的时候…我知道西弗你这方便不是很擅长,但是我也不擅长啊,写信问了问臭老头子,去图书馆借了点书--没想到我这么细心对吧那是,老子我可是心理专业毕业的哦.”
“…我相信你们那届毕业生一定都没有未来.”斯内普把书放到一边,喝了一口不加糖的咖啡说,“我也不需要交朋友.这次你可多虑了.”
詹姆斯有些可惜地看着那些书:“这样可不好,西弗.臭老头子说了,取得优势的优先战略是在对方的地盘上先布置好自己的人手.”
詹姆斯突然冒出这么有哲理的一句话让斯内普感到有点惊讶,仔细一想,老管家的话说得没错.他顿了顿,开口说:“没错,是这样…不过我也不需要其他朋友,只要可以互利的关系就够了.”
詹姆斯摇了摇头:“不要小瞧对手.西弗,没有比可以信任的朋友更好的武器.”
“哦？”斯内普承认自己好像越来越没有胃口了,“那么你的朋友对你来说就只是武器？”
“…也可以这样说.”詹姆斯想了想,”但是不包括你.你是特别的.”
斯内普无聊搅拌咖啡的手顿了一下,他尽量显得毫不在意的问道:“…特别哪里特别”
詹姆斯盯着斯内普黑色的眼睛思考了一会儿,接着脸上露出打架时候漫不经心的笑容.他说:“我可以为了你去死.”
斯内普抿了下嘴唇,脸上闪过几种不同的感情变化,震惊,喜悦,困惑,最后变得微微有些怒意.“—我不需要你的死,这对我来说毫无益处.”他提高了声音,”詹姆斯.波特,我以后不希望再听见这种没有经过大脑过滤的蠢话！”
詹姆斯没有马上做出回应,他偏着头看斯内普,然后抬手抓住斯内普耷拉在扶手上的手,露出一个微笑:“…嘿,西弗.放松,别那么紧张,现在我们在吃晚饭,饭桌上别那么绷着神经.”
“…你叫我怎么放松？”斯内普似乎也发现自己表情有些不是很好看,舒了口气后揉了揉太阳穴,“两个默默无闻的一年级生不符合年龄的身手,其中一个还打败了马尔福成为了首席.这样的消息太显眼了,我几乎可以肯定,Voldemort过不久就会听说--”
詹姆斯眨眨眼,问道:“西弗,你在怕什么？”
斯内普被问得有些措手不及,脑海里浮现那天詹姆斯倒在他怀里,鲜血然后他手掌的画面.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地使身体放松下来.“詹姆…你知道,他很厉害.我说的是Voldemort,他的势力在魔法界几乎无人能与其匹敌,而他可能盯上了我们.”斯内普试图告诉詹姆斯一点点适当的恐惧,“这不是在伦敦,我们对他还一无所知,也没有任何的消息来源.而这又关系到波特家族是否支持纯血论等各种问题,牵扯下去会有很多的麻烦…”
“你在怕什么？”詹姆斯打断了斯内普的话,又问了一遍问题,接着他说,“害怕我会输？害怕我会惹事？”
斯内普摇了摇头,不自觉地握紧詹姆斯的手,低声地说:“…我害怕你会受伤,你会死.”
“哦…那可真是遗憾,如果是前面两个的话我还能做个保证.但是这个我保证不了.”詹姆斯耸耸肩,“打架总会受伤,人总是会死.”
斯内普勉强地扯了扯嘴角:“我对你没有很高的期待,詹姆.你只要老死在家我就要感谢上帝和梅林了.”
詹姆斯笑着站起来,然后转了个圈,似乎在向斯内普展示自己状态有多么的好.“老兄,这个我可拿不准,你得问上帝.”他坐到斯内普旁边,发出咯咯的笑声,“但是,我答应过你会一直呆在你身边,这个我做得到.”
斯内普没有说话,他看着詹姆斯低头朝凌乱的黑发,鼻尖和嘴唇被火光勾勒出柔软明亮的光泽,那双棕色眼睛澄澈的似乎藏着小块玻璃碎片.
“活得高兴点,想那么多干啥呢.我们在做自己想做的事,现在没人表示不满,不满的话我就叫他们闭嘴.我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用不着着急,也用不着害怕.”詹姆斯露出小尖牙,皱起眉头努力装得老成,“这不是还有老子我吗,看哪个不爽直接揍飞就是了.”
斯内普轻轻敲了一下詹姆斯的脑门,让这个狂妄的小家清醒点.但他没能好好的掩饰自己嘴角的微笑.詹姆斯显然也发现了这点,笑嘻嘻地凑近斯内普,捏了捏对方的脸颊.斯内普立马察觉到这个小混蛋吃完东西没洗手,还油腻腻地抓他脸.
“嘿,你可别得寸进尺.”斯内普抓住詹姆斯的手,仰头训道,“吃晚饭去洗手.”
詹姆斯呜呜地应着,吧唧地亲了斯内普的额头一口,跳起来往浴室那边走去.斯内普看着他的背影,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
“我可以为了你去死.”
斯内普在背光处垂下眼.他想,或许应该联系一下尼尔斯了.之后他需要再给老管家…不,最好是夏洛克.波特先生写封信.他需要一些情报.
关于Voldem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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页：詹姆吃完饭竟然不洗手...斯内普你是怎么教育的？
斯：（不屑的）作为亲妈你还好意思说这件事,詹姆完全就是被你惯坏的.
页：（义正言辞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娘亲我是把詹姆交给你了啊！你要好好照顾他别让他有一天因为食物中毒或者是是啥缺乏常识的理由而送往医院啊,詹姆就交给你了啊！
斯：（这女人太义正言辞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詹：（正在吃东西外星语言不予翻译）
页：GJ，我终于扳回一局！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身为斯莱特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