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生日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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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很多年后,斯内普仍然能清晰地记起那个夜晚.
破旧脏乱的巷子里,到处是凶狠而肮脏的混混和做这些特别贸易的商人.这里充斥着是闹的脏话,还有酒瓶破碎与殴打的声音.而那个黑发的男子只穿了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裤,披着西装外套,坐在中间的位置上,随意地扯开勒在领口的领带,把脚上那双黑色短靴往桌面上一放.然后斜斜地勾起嘴角,用不大的声音说:"我是斯巴达,这儿的老大.”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我他妈的只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不跟着我混,要不去死.”所有黯淡的灯光都像是被塞进了他的眼睛里,嘴角满是轻狂,“你选择哪个.”
“…我给你背的台词不是这样的.”在所有混混都在举杯庆祝的时候,斯内普阴着脸对着手偷偷摸摸伸向酒瓶的詹姆斯说,“还有,不许喝酒.”
詹姆斯撇撇嘴.斯内普再次很不可思议地发觉,十岁的詹姆斯做这个动作很可爱…二十岁的做怎么他妈的就这么--性感.
“我没背下来…反正都是混混嘛,说话明白点就行了.”詹姆斯转了下手腕进攻桌上长地很像酒的果汁.
斯内普挑眉:“我就叫你记那么一句话,看来你的记忆力堪比金鱼.”
詹姆斯一仰头,把果汁喝了个干净.完了还特别沮丧地看着斯内普:“…我都这么大了,喝点酒会死啊…”
“我会死.”斯内普决定下次吩咐尼尔斯把所有含有酒精的东西都离开他们身边二十米远.詹姆斯嘟起嘴,扫了下面一圈发现大家都喝得很开心,有的甚至抱着女人一起玩上了.于是詹姆斯忧郁地叹了口气:“我想打架…”
斯内普决定不再对这个情商为零的家伙做任何知识拓展.“我们回家吧.”斯内普挥手叫来尼尔斯,没多久,车就开到了巷口.
看见老大要离开,所有人都很恭敬地让开一条路.詹姆斯进车后靠着斯内普很快就睡着了,而坐在前面的尼尔斯递给斯内普刚刚他们谈妥的一些细细碎碎的交易,斯内普大致地看了一下,就交还给尼尔斯.
“…这样真的好吗？”开车的那个混混说,“大哥都不知道我们做的这些事…”
“他连抱女人是怎样一回事都无法理解,你不需要指望他的大脑足够复杂去考虑这些利害关系.”斯内普看着睡地毫无防备的詹姆斯.“我们做好,别做得太过分就行了.”
“不过啊,”尼尔斯带着感叹的口气说,“大哥真的很适合坐在那儿呢.我都快要忘记你们都还未成年…”
斯内普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的开口问道:“尼尔斯…你们为什么要认詹姆为大哥呢？就算他怎么厉害,不过是个小孩子.比他有前途的人应该还有很多…”
“不,先生,你大概没有看过大哥真正打假起来生气的样子…”尼尔斯说着说着声音就变成了一种尊敬和向往,“那是我,不,是很多小混混都向往的强大.没有我们平常干架的那种假惺惺,装逼,无聊甚至打发时间的幼稚,大哥那是真正的在干架.他真的很强,先生.”
斯内普没说话.
“而且大哥对我们也很好,是不是小孩子有什么关系呢？”尼尔斯笑着说.
就这样,同居生活又恢复了常态.有了一群值得信任的小弟,斯内普自然少操了很多心…没多久后就是詹姆斯的生日,小混混们热烈的讨论着到底要送什么礼物,最后敲定送一顿汉堡大餐.
“先生要送什么礼物？”尼尔斯很八卦地问道,“难道是九十九朵玫瑰花？”
小混混们立马欢呼起来:“哦,二哥,不,先生终于要告白了吗~”于是斯内普很严肃很严肃地考虑是否需要找一个时间来给这些小弟们做一个课外辅导.
“不,我要买蛋糕,然后带他出去玩一天…上次答应他的.”说到这儿,斯内普狠狠瞪了尼尔斯一眼,后者心虚得缩了缩脑袋,“你们一律不准陪同!”
生日那天斯内普就带着兴奋的詹姆斯出门了,把上次自己过生日时干过的全都再干了一遍.顺带一提,斯内普送的生日礼物是门钥匙,门钥匙是一对小石头.他和詹姆斯一人一个,在触动时可以把人送达对方身边,是非常方便好用的东西.詹姆斯当场就把那块小石头拿绳子串起来戴在脖子上了.
伦敦能玩的地方还是很多的,两个人从早上晚到晚上.筋疲力尽地回家,却发现家门口多了好几具被石化的混混石像.斯内普看了一眼,今天的高兴劲顿时就烟消云散--这是毫无疑问是巫师干的.他把詹姆斯护在身后,抽出魔杖轻轻地推开了家门.
门刚刚打开,斯内普就看见一个女人一下子扑向詹姆斯,嘴里还喊着:“哦,我的小詹尼~”
斯内普愣住了.而詹姆斯也很惊讶,半天才冒出一个词:“…妈咪？”
妈咪…斯内普看着眼前这个看上去不过才二十多岁的褐发女人,不禁抽了抽嘴角.接着又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詹姆斯又说道:“爸比？”斯内普看了看黑发的男人,也是挺年轻的样子.
“你们度蜜月回来了啊…”詹姆斯颇不适应地挣脱开他母亲--埃尔西.波特的怀抱,“飞机在英国坠毁了？火车在火车站坏了？船在英吉利海峡触礁了？”
“哦,小詹尼,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美丽的褐发女人假装十分伤心的样子,靠在男人的怀里说到,“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们给你带了生日礼物回来…噢,亲爱的,小詹尼都这么大了,连家都不回了.”
“亲爱的,孩子总有一天会长大的—但我将永远陪在你身边.”波特家现任的家主夏洛克.波特搂着妻子的腰,露出一个深情的微笑.然后埃尔西顿时露出陶醉的神情,两个人相拥而视.
詹姆斯一声不响地走到他们身后,从容地把两个人推出门口,接着爽快地关上了门.“呼…这样就安静多了.”詹姆斯拉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斯内普,转身走进房间.但是还没进卧室呢,门就被打开了.
“小詹尼你怎么能这样呢.”埃尔西拿着魔杖走了进来,忧郁地望着面无表情的詹姆斯,“你这样太伤妈咪的心了…妈咪还给你带了礼物呢.”
“亲爱的别伤心,”夏洛克再次地抱住自己的妻子,“我有你这样美好的礼物就已经足够了.”
“哦,亲爱的…”埃尔西看着自己的丈夫,“你说话总是这么动人心扉…”
“我永远只说给你一个人听,亲爱的…”
“夏洛克…”
“埃尔西…”
“…西弗,你会不会那种叫耳朵听不见的咒语.”詹姆斯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向斯内普,“把我耳朵废了也无所谓,让他们赶紧消音吧.”
斯内普点了点头,觉得詹姆斯说了这么久以来最有用的一句话,然后他抽出魔杖,准备念一个闭耳塞听.
“这位小先生请等等.”看见斯内普真的要念咒,埃尔西赶紧地阻止.“你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吧…我们一起谈谈可否？”
斯内普好不容易把一直嘟囔着"快说否啊快说否啊快说否啊"的詹姆斯拉过来坐下,坐在对面微笑看着他们的波特夫妇这才开口.
“如你所见,我们是小詹尼的父母,他是夏洛克.波特,我是埃尔西.波特…我们这次回来是为了给小詹尼庆祝生日--但显然,已经有人帮我们完成了这件事.”埃尔西优雅的微笑着,“我们很高兴小詹尼有了个这么好的朋友…斯内普先生,作为父母,我们要感谢你一直以来照顾他.”
夏洛克在旁边点头:“我们波特家的小孩都很任性…真是给你添了许多麻烦.”
斯内普被这突如其来的正经搞得很不适应,只是僵硬地应了一声.
然后埃尔西猛地严肃起来,看向一旁无聊地揉着自己头发玩的詹姆斯,厉声质问道:“小詹尼,你真的就要嫁给这个男人了吗？!你一定要想好啊!”
斯内普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詹姆斯颇为同情地拍了拍斯内普的肩膀,然后疑惑地问埃尔西:“我又不是女的…妈咪你在说什么呢”
“约瑟夫(就是臭老头子,那位管家)说你往这儿跑了没多久就搬过来住了,连家都不回了.”埃尔西叹了口气,“跟妈咪说实话…你喜欢斯内普先生么？”
“喜欢啊.”詹姆斯很果断地回答.埃尔西立刻眼泪汪汪地靠进丈夫的胸膛.
“哦!亲爱的,没想到小詹尼怎么早就嫁了出去,妈咪我还没有准备好啊…”
“这个时候我们只能祝他们幸福,亲爱的.”
斯内普很淡定地看着眼前这对智商可能还不如尼尔斯(尼尔斯智商很高的!真的!)的夫妇,幽幽地说:“夫人…我想你一定误会了什么.”
“叫我伯母,小西弗勒斯.”埃尔西慈祥而有些惆怅地望着斯内普,就差没抽张纸巾擦眼泪了.
斯内普脸黑了黑,尽量地用着尊敬的语气说道:“…我和詹姆只是一起住在这里而已,您可能是误会了什么…”
搂着埃尔西的夏洛克朝斯内普优雅的说道:“你完全不必担心同性结婚的问题,在魔法界,两个强大的男巫结为伴侣是值得人尊敬的一件事…而且你的母亲说起来也是普斯林的后人,与我们波特家倒是门当户对.”
斯内普刚决定不想再在这两个人的理解能力上较真,母亲的姓氏就引起了他的注意.“普斯林…我妈妈她也是贵族吗”他赶忙地问道.
“没错,普斯林是一个有名的魔药世家.”夏洛克显然知道了艾琳的死亡,脸上适当地流露出哀悼,但是并没有再多加说些什么.斯内普明白这是贵族的礼节,然后也沉默下来,心想着母亲的遗物里或许还有些更详细的信息.
詹姆斯这时则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不耐烦地看了波特夫妇一眼:“你们还有事吗？没事就赶紧度蜜月去吧…我要睡觉了.”
埃尔西这才像是想起这次回来的正事似的,从房间的一个角落捧出一个约有四个手掌般长的盒子出来,笑眯眯地递给儿子:“这是妈咪和爸比给你从南美带回来的礼物哦.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詹姆斯接过了盒子,盒子还有点沉,他刚想打开盖子,没想到盒盖自己顶了起来.斯内普定睛一看,然后差点要抽出魔杖一个恶咒扔过去--那里探出头的分明就是一只小白虎!虽然还小,像只猫咪一样软乎乎的,但是那白色皮毛上的斑纹和眉宇间隐约透出的威武,明明白白地说明将来这将是只非常危险的肉食性动物.
詹姆斯盯着那只小老虎直看.而小老虎显然是在狭窄的盒子里呆得不舒服了,晃荡晃荡地,突然抬起自己肉肉的爪子就朝詹姆斯一抓.斯内普看见那肉里隐约的爪子朝詹姆斯挥去时不由得心一提,甩手就要一个咒语过去了,但是詹姆斯的动作很快,捉住那爪子就把小老虎拎起来,朝着屋里就是一扔.
“擦,这小崽子胆子也太大了吧.”詹姆斯挑了挑眉.
斯内普这时也收起了魔杖…担心那个白痴根本就是多余的行为…他为自己的不冷静懊悔了一下,抬头看了那只被扔出去的小老虎--不知道是詹姆斯控制了方向还是它运气好,它摔在了对面那装着衣服的筐里,瑟瑟地探出了一个头.斯内普把头转回来,看着从刚刚坐下来就一直甜蜜的拥抱着,脸上的神色几乎没有改变的波特夫妇…波特家个个都是疯子.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做着总结.
没过多久,那只小老虎就从衣服筐里挣扎了出来,慢慢地朝詹姆斯走去.然后它在詹姆斯的脚边停了下来,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地声音.接着斯内普惊讶地看着它温顺地靠着詹姆斯躺了下来,悠闲的盘起身子,还蹭了蹭对方,动作就像是一只真正的猫咪.
“这是阿拉加斯白虎(瞎掰的…),成年虎可长达两米.其毛皮和血都是很好的魔药材料…另外也非常白虎也非常高傲,常人是不能接近的.”埃尔西缓缓地解释道,同时露出了自豪的微笑,“但是它很喜欢你哦,小詹尼…看吧,亲爱的,我就说它非常适合小詹尼吧.”
“当然,亲爱的,你总是这么聪明.”夏洛克深情地看着自己的妻子,眼看又要开始滔滔不绝的肉麻.斯内普赶紧把头别过去,正好看见詹姆斯正弯下腰把小老虎抱起来,很是高兴的说:“好吧,你从今天开始就和我混了!名字…就叫汉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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页:小老虎是萌物.
斯:(瞪去)你从哪里看出来那个肉食性野生动物是萌物除了浪费食物和造成咬伤外它还能干什么？
詹:看家…
页:和詹姆斯一起买萌…
斯:……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生日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