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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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同年秋天，不二和观月同时收到一张金色的邀请卡。原来是由那个华丽丽的超级自恋狂迹部景吾赞助举办的化妆舞会，邀请了所有曾参加过中学生网球全国大赛的选手和相关人员，地点在迹部家的别墅，时间是下周末。
于是在不二仔细研究过迹部的邀请卡后，播通了某个人的电话。
『手冢，迹部的舞会你会去吧？』
『不二，你怎么看？』
『只是个舞会而已。』
『恐怕没那么简单。』
『不用这么介意……手冢……高高兴兴去参加就好了……呐……而且有很多朋友借次机会又可以聚在一起了……不是很好吗？』
『既然你这么说……那好……我会去的。』
『嗯……手冢不去的话……迹部的舞会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不二……』对方语气有些温怒。
『好好……我不说了……那到时候见……拜拜！』
不二发现邀请卡上还有注明。要求每一位前往都要携带舞伴入场，凡是违反规则者，喝乾式蔬菜汁作为惩罚。但是应邀参加的人员几乎都是男生，从何来舞伴呢？因此，我们那个向来反复无常，喜欢突发其想的迹部大人，要求两人前往的必须有一人着女装入场，不然怎么叫化妆舞会呢！
『开什么玩笑？我不要！』观月不依地嚷嚷道，原来不二正在和观月商量该由谁来穿女装。
『那只好我穿了，我是无所谓啦！只是刚才手冢也问过我的意见，让我穿女装陪他出席，可是我已经断然拒绝他了，我说我才不要穿女装呢！如果让他看到我穿女装跟你出席的话，他一定很生气，你也知道青学的冰山部长生起气来是很可怕的，到时候他一定不理我了……』不二心安理得地说着他不穿女装的理由，天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谁？尽管说者无心，可听者有意。
『不二？』
『嗯？』
『对……对你来说……手……手冢……手冢对你很重要吗？』有些话还真是难以启齿。
『当然重要了……我们是好朋友嘛！……再说你本来就比我矮一点，从视觉上而言，扮女装你比我更合适……你就小小牺牲一下嘛！嗯？』不二理所当然的笑道。
『……那好吧……我穿……』观月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下来，神情有些黯然。
*** *** ***
周末，不二和观月搭计程车来到迹部景吾家别墅门口。
『快下来啊！别不好意思嘛。』
『不要！』
『好了，好了，别闹脾气了，快点下来啦！』不二催促道。
观月死活不肯下车，要是让裕太他们看到他现在这副鬼样子叫他以后怎么见人呀？更何况往日的威信何在啊？
『乖啦乖啦，如果下次还有这样的机会，我扮女生，好不好？』不二连哄带骗地拖观月下了车。
『这可是你说的。』观月瞪着不二咬牙切齿地说。
『好好好，我发誓，行了吧！』看来，观月是吃软不吃硬的。
面对不二的笑容，观月也无可奈何，谁叫他现在的装扮行动不便，准备打道回府的念头在看见几个熟识的朋友穿女装进入会场后也打消了。受过乾式蔬菜汁的荼毒，深知其中危害的他更不会不要命的去违反规则，所以，纵使他现在千般万般不愿意也只得乖乖挽着不二的手臂进入会场。
走进别墅，占地近几千坪的花园，迹部只花了几天时间就改成了露天舞会场地，不愧是迹部财团啊！因为迹部超爱红玫瑰，所以满园都是鲜红欲滴的红玫瑰点缀，整个会场显得无比的浪漫。
宾客陆陆续续到场了，很多很久没见的朋友都来了，大家都还是那么友好，互相打着招呼。看似都是一对一对的情侣，那些扮女生的男生，有些还真认不出来是谁呢？
『不二？』
不二回过头，一头红发映入眼帘，『嗯？』满脸疑惑。
『不认识啦，我是英二啊！』菊丸俏皮地眨了眨眼。反翘的红发，因为扮女装烫成了直发，红扑扑的俏脸下一身向姐姐借的粉色小洋装，从头到脚可爱到爆，和站在他旁边的大石非常登对。
『不二，好久不见了，最近还好吗？』大石说。
『不二，人家好想你哦！』菊丸说着说着就扑了过去，挂在不二身上不肯下来，抱着不二蹭啊蹭的。
『英二，快下来，已经是高中生了还是这个样子。』
『不要，人家真的很想不二嘛！』
『呵呵，没事的，大石。』见到久违的好朋友还真亲切呢！『嗯，我很好，我也很想你们呢！对了，你们俩进展得怎么样了？』
『不二，告诉你哦！大石最坏了，老是欺负我。』菊丸拉着不二的手撒娇。
『到底谁欺负谁啊？』大石有够冤的。
谈笑中，大石和菊丸这才注意到不二身后还有个美人儿。『她是谁啊？』
虽然美人儿害羞地低埋着头，不过丝毫不影响她浑身散发出的脱俗气质，原本那精致出众的五官配上一头微卷的墨色长发更加妩媚动人，白皙的肌肤在身上那件乳白色小礼服的衬托下更显雪白细腻，只是为了掩饰胸部的缺陷某人还加了一件披肩在身上。如果她愿意，她的美可以吸引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不二，你违反规则哦，说了不能带外人的，不过，好漂亮哦！是你女朋友吗？』菊丸问。
不二暧昧不明的微笑着。青学黄金搭档的话让一直躲在不二身后的观月转身想逃，可是跑了几步，失去平衡，摔倒在地。『这该死的鞋子，我发誓，我再穿你，我不姓观月。』观月诅咒着。
『观月！』不二急忙上前扶起观月焦急地问。『你没事吧？』
『什么？！观月？！圣鲁道夫的观月初吗？』大石和菊丸异口同声问。
不二笑着点点头。
观月霎然涨红了脸，像刚烫熟的虾子，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天呐，想不到观月打扮起来这么漂亮啊！你说是不是，大石？』菊丸蹭蹭身旁的大石。
大石点头如捣蒜，观月尴尬地笑了笑。
『可是你们俩怎么在一起呢？还以为你会和手冢一起来呢？』
『手冢还没到吗？』
『嗯，刚才打过电话去他家，说是已经出门了。我想，应该快到了吧！』
『不二，别插开话题，你怎么会跟观月在一起啊？说嘛，说嘛』菊丸灵动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接着为了满足某猫的好奇心，不二又以讲故事的形式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啊！好像上天注定的一样。』菊丸刚听完，忍不住感慨起来。
『说的也是呢！』不二附和道。
观月只是静静地在一旁聆听他们的对话，没有开口，嗯哼~上天注定吗？
*** *** ***
会场里人越来越多，青学，冰帝，立海大，六角，山吹，圣鲁道夫……大家都很兴奋，有说有笑的，好不热闹。以前大家在一起都是相互较劲，可现在大家的脸上少了赛前的严肃，多了一份欣然。
远远地瞧见穿梭在人群里的哥哥，裕太赶紧迎上前去。『哥哥！』
不二回头见是自己的宝宝弟弟，扬起温柔的笑。『裕太，什么时候来的？刚才都一直没瞧见你。』
『呵呵，刚来，你一个人吗？你的舞伴呢？』
不二笑了笑转过头，咦，人呢？『嗯……好像走丢了呢……』
『真想看看哥哥的舞伴是谁？龙马？手冢……』
『呵呵……』不二也不点破，任裕太瞎猜测。如果让裕太知道他的舞伴是他最最欣赏的观月前辈不知作何感想？
『对了，哥哥，你看见观月了吗？刚才我打电话给他一直没接。』
不二心里一阵偷笑，他肯接你的电话才有鬼呢？『观月啊……你找他有事？』
『也没什么事啦！只是以前网球社的那些家伙蛮想他的，想着哪天叫他出来聚一聚。』
『哦，这样啊，我可以帮你转告他。』
『是哦！你们念的同一所学校，我差点忘了。』
『还是同班。』不二补充道。
『真的吗？这么巧！那你们的关系有没有稍微好一点呢？其实观月他人很好的，除了有点那个的说。』
『呵呵……是啊！还挺可爱的。』
『嗯 ，挺可爱的——咦，可爱？我没听错吧！从哥哥嘴里说观月可爱？』裕太诧异极了，一脸的不敢置信。
不二笑而不语，温柔的蓝瞳寻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找寻那令人牵挂的美丽倩影。
兄弟俩说话间，不二去了洗手间，就在来到洗手间外转角处时很不小心撞到一个人，眼看将要跌倒在地，一只手及时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拉进怀里，姿势非常暧昧，引人遐想。
『呵，差点就要跟地板来个亲密接吻了，还好有手冢在。』不二松了口气，安全着落的感觉真好。
『跟地板接吻，还不如跟我呢？……天才不二也有摔倒的时候呀？应该用DV拍下来，留作纪念才行，待会一定问问迹部这里有没有装监控器。』什么时候冰山说话这么有情趣了？
『手冢，你就别开我玩笑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呢？那某人可要伤心死了。』
『不二，你是不是想绕场跑200圈啊？』手冢端出往日部长的威严。
『无所谓啊！反正很久没运动了。』不二不怕死的挑衅道。
正当两人有说有笑的准备离开时又撞见迎面而来的观月，手里拽着一双鞋，光着脚看似很狼狈的样子。
『不……不二……不……不要……说……说我在……在这里！』观月气喘吁吁，好像跑过马拉松一样，说完就钻进了洗手间。
『观月——』
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观月已不见人影。跟着随后而止的柳泽和赤泽让不二立刻明白观月现在的处境。
『柳泽，你有没有看错啊？』
『你怎么能怀疑我的眼力呢？我敢打赌那个扮女装的是观月？』
『不可能！以观月的性格，他怎么可能会穿女装？』
『也对呵！像他自尊心这么强的人怎么会屈就自己穿女装啊？但是我敢肯定那是个男人！』
『你怎么知道？』
『哼哼，哪有女生穿高跟鞋那么奇怪的走路啊？……可是怎么跟丢了呢？……到哪里去了——啊咧，这不是不二吗？你有没有看到观月啊？』
『观月？』不二反问。
『柳泽，好像问错人了呢？』赤泽凑近柳泽耳边小声。
『嗯？』
『不二是从来不搭理观月的，你问他不是白问吗？』赤泽说。『呵呵……不二，他是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白色礼服的女生？』
『什么女生！他是男生！』柳泽急忙更正。
『呵呵呵……对不起，他的意思是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扮女生的男生？』晕。
『扮女生的男生我是没看到，但是观月我有看到哦！』不二不慌不忙答道。『你们说观月穿女装吗？怎么我看到是男装啊？』
『看吧？我就说观月不可能穿女装嘛！还说相信你的眼力？哼！』赤泽借机嘲笑柳泽。
『可是，我真的觉得是观月啊！』柳泽仍不死心的为自己辩解。
『两位该不会怀疑我的眼力吧？嗯？』不二抿唇一笑，谁会想到天才不二也会撒谎呢？微笑果然是最好的方法。
『怎么会呢？谁不知道天才不二的眼力可是一等一的好啊！』
『多谢夸奖！』不二欠身道谢。
『哪里，哪里，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先走了，呵呵呵~~不好意思，打扰两位了。』
等到柳泽和赤泽走远，一直沉默不语的手冢突然开口。『不二，刚才那个是观月吧？』他很好奇以不二的本性，像刚才的情况观月早被出卖了，那又是什么原因让他在不二的眼里看到担忧和不安呢？
『手冢，你先过去吧！我等会再来找你。』话音末落，不二撇下得不到答案的冰山部长消失在洗手间门口。
不二来到洗手间后发现里面并无其他人，于是一个接一个推开蹲位的隔门找人。
『观月……观月……』
隐约听出是不二的声音，观月从最后一个厕门里探出头来小声。『不二……』
不二一个箭步跑过去，只见观月坐在马桶盖上可怜兮兮地望着他，顿觉心口一紧，扶起观月。
『观月，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没事才怪！刚才被柳泽和赤泽那两个混蛋追着满场跑，若不是刚才急中生智脱了鞋子，只怕现在已经成为他们的笑柄了，谁知道刚才一路跑过来，有没有遇到熟人，如果被认出来了，那真是丢脸丢到家了。我不干啦！我要回家！要不是因为你，就算是一秒钟我也不想呆在这里。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越想越气，越气越觉得委屈。
『……我……我……呜……呜呜呜……』说着说着观月扑到不二怀里哭了起来，泪眼婆娑的脸看了好令人心疼。
『……好了……好了……别哭了……』不二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观月的背轻拍着。
『呜呜呜……』没听进去，继续。
『乖啦！不要哭了……』没想到男生哭起来跟女生一样，伤脑筋啊！
『呜呜呜……』无动于衷。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很委屈，都是我的错好不好？』他知道，对观月来说，自尊心比什么都重要，这次让他扮女装真是难为他了。见怀里的人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不二像哄小孩儿一样安慰着观月，为他试去脸上的泪痕，不自觉地将观月拥得更紧。
『本……本来……就是你……的错……呜……呜呜……』观月满脸委屈哽咽着。
还真孩子气呢！不二笑了。 『是是是，我的错，我的错，下次不会了，嗯？』
『还有下次？』
『没，没有下次了，我保证！』
触到观月闪着泪花的眼中带有狐疑。这摆明了不相信嘛！
只要能薄’红颜’一笑，要他干什么都行，不就发个誓嘛！『我发誓，行了吧？』不二作势发起誓来。这都第几次啦？貌似以前没这种嗜好啊！
面对不二的信誓旦旦，有那么一瞬间让他觉得幸福离自己很近，虽然感觉很虚幻，但仍然在脑海中浮现出一丝期盼。如果……如果……
『嗯哼哼，如果也只能是如果啊！不可能的事还是别妄想了！』观月心想。
不二从裤兜里摸出一块手绢，轻柔地替观月擦干泪水。『好了，不要哭了，你看妆都花了，到时就更引人注意了。』
这句话还真惯用呢！观月终于破涕为笑。随后整理了一下仪容，挽着不二出了洗手间。不过刚出门口就看见有个认识的朋友朝这边走过来。
『嗯……不二，你先走吧！我等会再来找你啊！』说完又找地方藏身去了。
『观——』跑得还真快呢？哎，随他去吧！不二无奈地叹了口气，望着那抹远去的背影，一股莫名的悸动在心底荡漾开来，冰蓝的瞳眸绽发出耐人寻味的光彩。
To be continued
2007/9/14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