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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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4
整理好书桌上最后一叠资料，观月长长地舒了口气。时间过得太慢，好不容易熬到放学了，忙了一天，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看见观月拎着书包从学生会办公室走出来，等在门外的裕太问。『可以走了吗？』
『恩！』观月点点头。
『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观月的脸色很苍白，裕太关心的问。
『是吗？』太疲倦了，他好想回家睡觉。
『没休息好吗？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裕太的问话让观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昨晚像一场战争，干柴遇烈火，一旦被点着，不可能停下来。彼此纠缠着，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好像永远要不够，直到两人都精疲力竭，到那时已经快天亮了。等到天亮，避免醒来之后太过尴尬，他一大早就出门了。所以算起来他根本就没怎么睡，更何况还全身酸痛，不累才怪。
『没什么，可能有点感冒吧！』观月敷衍道。
两人一路上闲聊着来到楼梯间。观月突然眼前一黑，一阵头重脚轻的感觉，就好像一般贫血的症状。步伐不稳地脚步踏空，一个踉跄——
『小心！！』
幸好裕太及时拉住观月，不然可就出事了。不死也会变残废，不残废至少也会骨折，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尽管观月一再说身体没事，但裕太还是不放心，于是硬拉着观月来到学校保健室。
观月躺在病床上，经过保健老师一翻仔细检查后。『可以了，起来吧！』
『老师，他没事吧？』裕太急切地想知道结果，围着老师团团转。
『瞧你紧张的，不用担心，他只是太累了，没休息好罢了。』保健老师对裕太说。
观月坐起身，扣着制服上的钮扣，裕太这才注意到观月的勃子和胸口有多处暗红色的淤青。
『观月前辈，你脖子怎么了？』
『嘎？撞，撞的。』
老师听了轻笑起来，冲着裕太说。『笨蛋！』
『吖？』裕太没听明白。
然后老师嘴含笑意的转向观月。『年轻人，太过纵欲对身体可不好哦！』
观月刷地红了脸，神色窘迫，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偏偏裕太又一副审视犯人的样子，目光炯炯地盯着他，害他根本就不敢抬头看裕太。
走出保健室，裕太回味着刚才保健老师的那句话，虽然没点破，但他不是傻瓜，他再笨也知道观月身上那些淤青是什么。
『观月前辈，昨晚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什，什么事？没，没事啊！』观月含糊不清。
『真的是撞的吗？』
『是——不，不是——我——』观月吱唔着，他不想骗裕太。算了，既然看也看见了，再怎么
解释也没用了，只是面对裕太，观月显得很尴尬。
联想到哥哥昨晚没回家，早上回来又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而且还谎称去了菊丸英二那里，直觉告诉他昨晚哥哥一定去找过观月。
『告诉我，是不是哥哥？』
『他没有去我那里！他没有去我那里！』
观月的答非所问已经充分说明了哥哥去找过他，他是在维护哥哥。
裕太感到很气愤。『是他，对不对？』
观月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他强迫你的？』并不是他想多管闲事，如果说他们和好了，他会衷心祝福他们。可是看哥哥
平时对观月的态度都很恶劣，很难想象双方是出自真心。
观月还是沉默，这种事要他怎么回答啊！难道说先被强迫，后是自愿的吗？他说不出口，太丢脸了。
两人说话间，正好看见不二从教学楼里出来，愤怒的裕太握紧拳头向不二走去。
『嗨！裕——』不二微笑着向裕太打招呼，可话还没说完，裕太的拳头就结结实实挥了过来。力道很大，嘴角渗出血来。
莫明其妙挨了一拳，不二火大起来，试去嘴角的血渍，表情变得非常可怕。『你发什么神经啊？』
随后观月追了过来，上前制止。『裕太，快放手啊……』
这时学校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
『怎么回事？怎么打起来了？』
『这不是不二老师吗？』
『还有学生会长！』
『那不是网坛职业选手不二裕太吗？』
『他们三个什么关系？』
……
『裕太，不要闹了！走啦！』观月抓住裕太的胳膊，使劲往后拖。他可不想成为让人注目的焦点，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裕太不顾观月的劝阻，一心想替观月出气，揪住不二的衣襟指控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裕太……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我们走吧……』观月试图分开两人未果，只好贴在裕太身上去捂裕太的嘴，可在不二看来两人亲密的程度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怎么——怎么可以这样对观月？』裕太忿忿不平，接着抡起拳头又挥了过去。
不二身手敏捷地躲过裕太的袭击，再一手拉开抓着他衣服的裕太，他再生气也不会对自己的弟弟动手。『我怎么对他，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阴沉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
『无关？这种话你居然说得出口，观月是我的——』裕太顿了顿，『是我的朋友，是我尊敬的人，他那么爱你，可是你却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他，你还是人吗？ 』
『朋友？尊敬的人？哼哼哼~~看你这么大的火气，还以为他是你的爱人呢？不过很可惜，他好像喜欢的人是我，我爱怎么对他就怎么对他，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啪！』
又是一耳光重重地刮在不二脸上。不二错愕的看着观月，他不敢相信，这是观月第三次打他。
『你，你，你太过分了！我昨晚真是瞎了眼了！』不同于之前的心痛，这次是心碎。丢下话，观月头也不回的愤然离去。
『观月前辈，等等我！』
『不要过来，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裕太迈出去步伐又退了回来，而站在旁边的不二却追了上去。
*** *** ***
出了校门，不二快步上前拉住观月。『你给我站住！』
『你放开我！！』观月用力甩开不二的手继续向前走。他已经快控制不住内心的愤怒了。
『你刚才打了我，你以为我会就这么算了？』不二阴沉的语气在耳后响起。
观月停住了脚步，真好笑！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面无表情的转过身来。『那你想怎样？打回来吗？』然后双眼一闭。『打吧！』
不二震惊地看着观月，僵住了两秒，原来他在他心里是如此不堪吗？他真的做错了吗？
『打啊！你那次不是很想打我吗？连同上次一并还给你。』观月睁开眼见不二迟迟不动手，只是怔怔的望着他。『也是啊！我们昨晚上过床了，现在关系不一样了，怎么？下不了手啊？』
不二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知道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他只希望他能原谅他。
『……对……对不起……』
观月冷哼着摇了摇头，扯动快僵硬的嘴角。『你走吧！』
『……我……我们……我们交往吧……』
观月不相信他耳朵听到的，讶异地睁大晶莹的美眸。而不二语气中的无奈却让他感到很悲哀。
『你爱我吗？』
不二顿时哑口无言，垂下眼帘，别开头，不敢正视观月。『我——』
『嗯哼哼哼哼……』观月凄美的笑了起来，只是听来却显得特别刺耳。『一夜情很正常啊！满足各自的生理需要而已，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不用为昨晚的事感到愧疚，我不是女生，不需要你的怜悯！！』
『对不起，给我一点时间，我只是不太清楚对你到底是什么感觉——』
『不太清楚？不清楚就跟我上床，你也太随便了吧！』观月讽刺道。
『……对不起……』
『你只会说对不起吗？嗯哼！天才不二只会说对不起？？！！哈哈哈……』观月的身体瑟瑟发抖，心如刀绞。
『观月，我——』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观月冷漠的说。他怕自己呆会儿连最后一刻也支撑不下去了。
『你听我说，其实我——』不二只是想告诉他，他很在乎他。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我不想再看到你！！！』害怕再次听到伤人的话，观月几乎快崩溃
了，捂住双耳激动地冲不二大吼，忽然转身冲向公路上的斑马线。
绿灯闪了两下，一下子转换成红灯，只是观月似乎根本没注意到，一辆跑车正好从远处冲了过来——
『观月——』
是不二的声音，好像在不二温暖的怀里，观月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 *** ***
双手包围住观月纤细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轻轻磨蹭，心疼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略显苍白的脸，不二心中百感交集……
当车辆快撞上观月的那一刻，脑中刹时一片空白，心跳都快停止了，震惊之余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将他紧抱在怀里，就算被撞的是他，他也不会后悔！而遗失的记忆也因刚才的惊心动魄在脑子里频频闪过……
——那么以后请多指教了，观月初同学——
——之前听裕太说过你喜欢吃，就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站得起来吗？大家都在看呢——
——观月，你看，今天的夕阳特别美呢——
——对，对你——来说，手，手冢，手冢对你很重要吗——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很委屈，都是我的错好不好——
——迹部景吾，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碰他，我跟你没完——
——不二周助，我喜欢你——
——我真是败给你了，你怎么这么迟钝啊——
——初，我爱你——
……
不二拉着观月的手亲吻着，还好他的初只是因为太疲倦，身体虚弱，加上受了点惊吓晕了过去。若不是车主刹车及时，他差点失去他，他感谢神灵保佑他的初没事！他甚至于还对那名冒失的车主心存感激，让他想起了一切。
深情的注视着那张依旧孩子气的睡颜，冰蓝色的眼中渐渐蒙上了水汽，紧握着观月的手，四年前的那场意外，让他们错过了四年，这次说什么也不会再放开了，不二一直守候在病床边，彻夜难眠，直到黎明的来临——
To be continued…
2008/7/4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