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上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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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来得很快，太阳总是在人们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躲起来。
天气预报说明天会下雨，素言仔细地挑了一套稍稍有些保暖的衣物放在床头。这些，早已经成为了习惯。
作为一个杀手，要时刻保持着良好的身体状态，绝对不能被一些小毛病绊住。
晚上八点，上官绿儿就拖着一大箱行李准时地出现在了素言的小别墅中。
吵吵闹闹着说饿死了，素言无奈，只好到厨房煮了一碗泡面给她。
谁知上官绿儿却给她来了这么一句：“不是吧！亲爱的颜颜！人家都吃了两个礼拜的泡面了！”
素言撇了她一眼，鄙视之。自己懒就直说好了。。。
但还是淡淡地解释了一句：“我只会这个。”
“啊啊啊！人家怎么忘了这茬？跟着颜颜你混，真是人家这辈子最大的失误啊！”上官绿儿仰天大吼。
白了发疯的某人一眼，素言决定上楼睡觉。
“唉！真不知道将来有那个男人会爱上颜颜你！” 那样不是要有很好的厨艺才可以吗？
一股夜风吹进窗中，纠缠着纱帘轻柔地打在素言挺直的脊背上。素言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站在阶梯上，半晌不语。
上官绿儿看着她纤细的背，突然发现，她也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罢了，她也需要一双能够挡风遮雨的宽厚肩膀。
良久，屋内的寂静终被打破。
素言看着窗外的夜色，出声：“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或许我会去学着做这些琐事。如果没有，便这么过一辈子也未尝不可。”
话毕，素言便继续着前进的频率。
上官绿儿怔怔地看着素言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陷入了思考。
半晌，上官绿儿终于握拳一笑，自语：“那么，就让人家来当颜颜地红娘吧！嗯！”
夜，已经深了。
素言呆呆地靠床而坐，了无睡意。
不，或许不能说是无睡意，而是不敢睡。
她又做梦了。
梦里，一片血红。
多少年了，素言素言都不曾再梦见自己的母亲。
开始，总是最艰难的时候，每每到了夜深人静沉沉睡去时，噩梦就像是一双邪恶的手臂紧紧地扼住她的喉管。
素言很害怕。她害怕梦见母亲那张精致地、沾着血红的脸。
纯黑的秀发安静地披散在肩头，滑过双臂，停留在膝盖旁边。
长长的刘海下，一双浅紫的眸子，藏着深深地悲伤。
越是想要忘记那些令人心惧的画面，越是刻骨铭心。
当年，呵呵！当年她才五岁呢。
本该是无忧的童年，却被那个恶心的魔鬼抹上了残忍的血腥。
有时候素言甚至会想，要是当年罗伯特没有出现，没有将自己带走，那该多好。。。
但是，那样的话，母亲会伤心的吧。
所以，后来的素言，很坚强。
素言很感激罗伯特，如果不是他，或许她连手刃敌人的资格都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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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到意大利的那一年，素言很自闭，从来都不肯开口说话。
只是后来经过罗伯特的教导，才慢慢地恢复了一个生命体该有的样貌。
但是罗伯特只是黑手党中一名很普通的成员，地位仅仅处于中间罢了。
所以，当罗伯特带着一个五岁大的小女孩回意大利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人关注，因为没有必要。
在黑手党的训练营中，像素言这样的孩子实在太多太多了，许多孩子都因为坚持不住而夭折。唯独素言，在每一次的训练中，哼都不哼一声的坚持了下去。直到，她成为最优秀的。
素言十岁就出师了，经过半年的磨炼后终于得到了黑手党第一杀手的称号，真正意义上做到了人人闻‘黑影’而色变。
之后，黑手党就迎来了改朝换代。
改朝换代，不可避免地要出现一些谋朝篡位的戏码，然后很自然的，素言帮助了黑手党的太子上位成功，从此仕途无忧。
一个心怀仇恨而又贪恋阳光的杀手，这便是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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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无数悲伤的回忆中，素言就这么静静地坐了一夜。
直到清晨独有的亮光将她惊醒。
下雨了吗？
怔怔地看向窗外，素言的脑海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半晌才想了起来。
是了，昨天天气预报又说。
今天，要开始上学了吧。
虽然面上有些不以为然，但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期待的。
清晨的到来说明着又一天的过去，静坐了片刻，素言就起身了。
下了楼，看见桌上摆着搭配合理的营养早餐。素言这才想起，上官绿儿已经住进了这里。
听到声响，厨房里忙碌地身影停了下来。
“哇咧！颜颜你起来了啊？早餐已经做好了，你先吃吧！人家准备一下午餐的便当就ok了。”
素言不由得上下打量着还在忙碌中的上官绿儿，郁闷了。
难道今天下的是红雨吗？还是她转性了？
上官绿儿不爽地撇撇嘴，大声吼道：“你这是什么眼神啊？！好歹人家也是个当妈的人了好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其实上官绿儿不说，素言还真的差点忘记了，这女人已经是个当妈的家伙了。。。
这下，素言望着上官绿儿的眼神更郁闷了。
靠！这什么跟什么啊！上官绿儿泪奔，只能埋首在午餐之中。
看着上官绿儿忙碌的背影，素言拉开椅子坐下，唇边勾起一抹浅浅地笑，这种感觉，很好。
东拉西扯地聊着天南地北的事情，两人终于吃完了早饭。
“拜拜~颜颜路上要小心哟~不要被帅哥拐走了~”将素言送到大门口，上官绿儿笑得欠扁。
瞥了眼笑得猥琐的某女人，素言淡定地打开手中的雨伞，习以为惯地转身离开。
话说得越多，被调戏的机会越大。这是素言和她搭档五年所得到的结论。
时间还很早，才七点十分。立海大一般上午八点才开始上课。
素言慢吞吞地靠着路边行走，在濛濛的雨帘中，显得非常娇小。
大约走了十分钟的路程就到了立海大，找到二年b组的班主任小泉衫。
小泉老师带着素言先到仓库领了一些书籍，又领了校服到更衣室换上，这才带着她回二年b组。
“大家安静，今天我们来了一个新同学。进来吧，元方同学。”小泉老师说。
学生们多少有些期待地望向门口，男生希望是个美女，女生则希望是个帅哥。
只是，一个娇小到瘦弱的身影，打破了他们的美好愿望。
“切~”这是希望破灭的嘘声。
唯独坐在教室坐后面的两个人愣了愣。
仁王和柳生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读到了相同的信息：是昨天的小朋友。
这时，仿佛是要验证两人的猜想，立即就有人问小泉老师：“老师，元方同学今年多大啦？该不会是直接就从小学跳级到初等部二年级的吧？”
“呃。。。这个。。。”小泉老师语塞。
“十四。”
一句简简单单地‘十四’，彻底地雷到了众人。
半晌，终于有人开口：“可能是还没发育吧。。。”
素言的脸黑了，锐利地眼神直直地看着靠窗的倒数第二排，那个银色头发留小辫子的，狐狸眼男孩。
虽然她知道自己身材像小学生。但是。。。被人这么直接地说出来，还是第一次呢。
柳生惊悚地看着自家搭档，忽然发现这孩子真的很不绅士。难道他不知道身材对于一个正常的女生来说，是多么重要的问题吗？思及此，柳生猛地扭头看向台上的素言，暗暗打量着她，心中留有一丝幻想：或许，品位较土的女生不会太介意吧？
仁王刚一说完这句话马上就后悔了，暗骂自己这张破嘴。
就在众人被雷的外焦里嫩时，素言开口了：“小泉老师，请问我能坐这位同学后面的位置吗？”
小泉老师毕竟是个女的，还是非常维护同为女性的素言的利益的。于是非常义愤填膺地点了点头，决定了仁王的未来。
得到小泉老师的首肯，素言冰着脸走向郁闷的仁王。
一个小小的插曲之后，小泉老师就开始上课了。
只是苦了靠窗倒数第二排的仁王童鞋，一整节课下来，不知道小辫子被素言‘不小心’的揪了几次。
第一节课下来，仁王得到了无数同情的目光。
第二节课下来，素言看到了仁王无数次悔恨的目光。
第三节课下来，素言无动于衷地继续扯辫子。
第四节课下来，没有第四节，因为午休时间到了。。。
甫一下课，仁王就飞快地奔离座位。
留下错愕的柳生，几秒后，柳生才反应过来，看向后桌那个发育不完全地女生。
半晌终于还是说了一句：“真是抱歉，他没有恶意的，雅治他这个人比较单纯。”
闻言，还没有离开的几位同学不约而同地抖了抖，心中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柳生同学，这句话说出来你自己相信吗？仁王同学要是单纯，那我们这些平时被他捉弄的家伙呢？是白痴吗？
停下收拾桌面的手，素言抬首看着柳生点了点头，很俊秀的一个男生，挺养眼。
看见素言点头，柳生以为她已经原谅了仁王的无礼，于是微微一笑，道了声：“谢谢。”便转身离开了教室。
素言有些错愕地看着男孩离开的背影，不解。
拿出上官绿儿为自己准备的便当，走出了教室。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上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