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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血江湖之黑木崖(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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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岳灵珊偷带着令狐冲的宝剑到华山以外的地方去寻草药,她的手恐怕是中毒了,为了不让岳不群知道她只能自己出来寻药,恍惚中,她感觉有几道黑影从面前闪过,她抬起头的时候,四周静静的什么都没有,岳灵珊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自语道:“莫不是我真中了什么毒产生了幻觉?”
又是几道黑影闪过,此时她终于发现自己不是幻觉,而是真的有人从她身边经过,“大白天的就穿黑衣服,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跟过去看看”
岳灵珊小心翼翼地跟在两路黑衣人后面,跟着他们过了道山来到一片竹林,在竹林外面他们埋伏了起来,还有几个人洒些乌黑的细粉,不远处是一座院落,隐匿在竹林中。
岳灵珊手突然痛得很,草地里又有些小虫子跳到她的手上,她甩掉虫子的时候,被前面的黑衣人发现了,一路黑衣服瞬间将她包围起来各自抽出了手中的兵器,岳灵珊顾不上手上的痛也抽出了宝剑与黑衣人对峙,黑衣人没有言语尽数围攻了上来,岳灵珊仰面弯下身躲过了第一个人的进攻,后面几个黑衣人剑法犀利地跟了上来,岳灵珊只有招架之功并无反手之力,拿着剑鞘受伤的手偶尔会抵挡其他人的进攻,却力不从心,剑鞘被打落在地,岳灵珊的手臂也被划开了血淋淋的伤口。
岳灵珊停了下来,看着那些试图速战速决的黑衣人,使出了华山剑法,华山剑法虽然名不虚传,可岳灵珊毕竟是个女子,发挥不出华山剑法最大的优势,竹林前不着庙后不着岭的,她只能拼了命地求自保,“华山剑法,走”黑衣人瞧出了岳灵珊的剑法路数,有些忌惮华山派,悉数遁去,岳灵珊见黑衣人都走了,再也支持不住,昏然倒地。
鼻息间萦绕着清香的气味,岳灵珊抬手遮了遮眼前的光线,发现她的本来伤着的左手被包扎好了,请按手背,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疼了,身上的伤口也包扎好了,奇怪,她本来不是应该倒在林子里的么,一个白发老头端着个碗从外面轻声走了进来,“少侠醒了”
岳灵珊裹住了身上的被子,紧张地看着眼前的老者,指着自己包扎好的地方声音打颤地问道:“你,是你给我...”“不是,是姑姑为少侠疗伤,姑姑说少侠若是醒了,请把药喝了,姑姑要见少侠”
“姑姑,你的姑姑?”喝过了药,岳灵珊诧异地问道。
“少侠请歇息”老者并不回答她的问题,收拾好了碗又走了出去。
岳灵珊心想,这老头的姑姑,那岂不是得百十来岁了,那可要好好看看那,不知道百十来岁的女人是怎么个样子。
老者口中的姑姑住在院子的另一个方向,岳灵珊谨慎地穿戴好衣服走到屋子的门口,房门紧闭,里面传来徐徐的琴声,很动人,岳灵珊站在门前细心地听着琴声,脚再也动不了地方,直到曲子了了,屋内一个苍老却中气很足的声音传了出来:“我老婆子不方便见客,请少侠见谅,今日多谢少侠的救命之恩,改日再报”
“不用报的,婆婆,是不是你治好了我的手”
“少侠中了毒,我正好有这毒的解药,可是此毒并没有完全祛除,请少侠过几日再来”
“谢谢婆婆救命之恩”
“我只是举手之劳,少侠不必介怀”
“婆婆刚才弹的曲子很好听,不知是什么名字”
“曲子是给有缘人听的,哪里有什么名字,少侠若是喜欢听,我便将谱子送给少侠”
“不用了,我不懂音律,我大师兄倒是懂得,他若是听了这曲子必定很喜欢,下次我带他一起来可好”
“若是有缘人,便会相见,少侠的兵器似乎不是自己的,我这里有把剑,少侠若是不嫌弃便送给少侠”说罢,老者从旁边递过了一柄闪着寒光的宝剑,岳灵珊拿在手中,立刻感觉到些许的寒意,心里却很欢喜,爱不释手地拿在手中,她见老婆婆没有相见的意思便回了华山派。
一进了门就见一个师兄欢喜地喊道:“乌鸦嘴回来了,乌鸦嘴回来了”其他师兄跑了过来,问道:“乌鸦嘴你上哪儿偷吃去了一晚上没有回来,师父师娘可急坏了”
“去你的,我只是在外面迷了路,回来得晚了,我娘呢?”
“师母在前厅,你快去吧”
岳灵珊一路小跑地进了前厅就见着娘亲宁中则焦急地在前厅里来回踱步,见着岳灵珊慌忙走了过来,说道:“珊儿,你去哪儿了,可急死娘了”
“我迷了路,在外面住了一宿,爹呢,爹没生气吧”
“回来了就好,你爹被恒山派的人请去商量事了,刚刚走”
“是不是两个小尼姑?”“嗯,你遇着了?”“没有,之前见过那两个小尼姑”“珊儿,去收拾收拾,我们也要去恒山派,现在走还能赶上你爹”“我们也去?太好了”“珊儿,到了恒山派可不能这么胡闹,别给华山派丢了脸面”“我知道了娘”
令狐冲因为有伤在身没有跟他们同行,宁中则带了岳灵珊和几个弟子便上路了。
岳灵珊跟母亲出去不敢造次,一路上都老老实实地跟在身边,走了很远才想起来跟婆婆约定的事儿,但是再回去也来不及了,只好盼着早日从恒山派回来。
岳灵珊打小跟师兄弟在一起习惯了,一直自诩是华山弟子,岳不群和宁中则也没有让她改了装束,此时岳灵珊更是表现得是个普通的华山弟子一样,让宁中则称她为岳冲灵,宁中则疼爱女儿,以为是女儿要强惯了也没有反对,到了恒山派见着岳不群,岳不群见着岳灵珊只是冷哼了一声也没管她,让她跟着师兄们住了下人住的地方。
岳灵珊打小就在华山上,此时到了恒山才见着另一番景象,这地方比华山多了许多灵气,处处都显现出庄严肃穆,但是除了尼姑便是尼姑,除了华山派外,还有其他几派人出现,岳灵珊不关心江湖中事并不以为然。
一直也没见到在华山见到的两个小尼姑,岳灵珊无事得烦了就找一个小尼姑问知不知道净心在哪儿,那个尼姑说不知道,然后远远地躲开了,岳灵珊实在嫌恒山派的人太闷了就自个儿在恒山派里逛了起来。
恒山派的后山美得不得了,比华山还要美,有条从山上蜿蜒而下的溪水,水清澈无比,岳灵珊撩起滩水,只感觉溪水清凉怡人,旁边是茂密的林子,岳灵珊眼见一个小白东西蹦了过来,竟然是只白狐,岳灵珊顺势将白狐抱在怀里,竟真是之前在华山后山救了的那只公主,岳灵珊欢喜地抱着白狐,问道:“你怎么也在这里,是不是贪玩偷跑出来了?”
“她不是偷跑出来的,倒是你偷跑出来的吧”苗人女子从林子里慢慢地走了出来,岳灵珊欢喜地睁大了眼睛,说道:“你也在这儿,你怎么来这儿了”
“这儿只许你来不许我来吗,你真行哩,听说你救了个小尼姑,现在来找小尼姑了?”
“好姐姐,你说笑了”
“我可不喜欢比我年纪轻的人,把公主给我吧,一会被你污秽了”
苗人女子要走,岳灵珊忙拦住了她的去路说道:“你又要走了吗?”
“我要给圣姑去送药呢,别闹了”
岳灵珊竟有些舍不得她的离开,说道:“我陪你去好不好,我不想呆在这个闷死人的地方”
“你干嘛跟我一起走,我们都不认识”
“你叫什么名字?”“告诉你干什么”岳灵珊有些急了,说道:“我都告诉你我的名字了,你怎么不告诉你的”苗族女子噗哧笑了出来,“这是什么道理,你要是闷了,就去那个塔里找你的尼姑妹妹”说完指了指山上的一个塔,岳灵珊抬头的时候,苗族女子绕过她走进了林子。
“诶”岳灵珊想喊却见女子已经走了,正失望的时候,女子回身说道:“你到底叫岳灵珊还是岳冲灵”“我...”“反正我们也没见面机会了,叫什么都不重要了”女子闪过一丝不快,转身走进了林子深处。
“我就叫岳冲灵”岳灵珊朝着林子深处喊道,没有回应,是找净心呢,还是找苗族女子呢,岳灵珊想了想往林子里追了去。
林子只有一条路,岳灵珊没有多想便顺着那条路追了过去,但愿跟她不要走岔了才好。
走了许久,岳灵珊瞧着地上有几个躺着的死人,身旁有几条死去的蛇,莫不是那个苗族女子出了什么事,岳灵珊心里一惊,忙顺着路跑了过去,路上偶有几个死去的人,岳灵珊心里有些怕了,终于听到了打斗的声音,岳灵珊慌忙跑了过去,却是几个黑衣服镶白边衣着的华山弟子与那个苗族女子,“师兄,师兄,别打了”
岳灵珊慌忙跑过去挡在了苗族女子的身旁,“小弟”“乌鸦嘴,危险”
“师兄,别打了,她不是坏人”
“小弟,她是魔教的人,你快过来”
岳灵珊回头看看已经受伤的苗族女子,“她不是魔教的人,我认识她,我在华山见过她”
“魔女,胆敢擅闯华山,你到底有什么阴谋”“小弟,你要是再不过来一会师父就来了”
苗族女子嘴角溢出了鲜血,与岳灵珊依旧语气轻缓地说道:“你走吧,我不认识你,我是日月神教的人”
“魔女,拿命来,我要为正派人报仇”一个华山弟子说罢攻了过来。
“师兄”岳灵珊抽出剑挡住了师兄的剑,“小弟,你竟然为了个魔教中人与本派师兄兵戈相见”
“师兄,你听我说,她真的不是坏人”“小弟,你一定要帮这魔女吗”
华山其余师兄念在本门情意不愿与岳灵珊动剑,又见岳灵珊执意要帮魔女,便与苗族女子说道:“你走吧,一会师父来了就走不了了”
岳灵珊感激师兄放过苗族女子一命,将受伤的女子扶在怀中要走,华山弟子拦道:“小弟,你要去哪儿”
“师兄,要是爹问的话,就说我回华山了,放心,我一定会在你们回华山之前回去的”
“小弟,你要跟魔女去哪儿?”“我回华山”岳灵珊扶着苗族女子渐行渐远。
“你救我干什么?”苗族女子并不领情,“我不是救你,我是要救你,这里安全了,让我看看你的伤”
“你们正派人士要杀我,现在你这个正派人士又要救我,你们这些正派还真是让人难以捉摸,你会疗伤吗?”
“不会,但是我可以试试”
“不要了,我自己来吧”苗族女子自己运功疗伤,又从自己的身上那些药给岳灵珊说:“给我上药”
“哦,好”“嘶”“对不起,我把你弄疼了?”“没事”
岳灵珊细心地给她上药,苗族女子轻轻回头看着岳灵珊认真的样子,嘴角浮了起来。
“你爹是岳不群?”“嗯”“我不喜欢他”“嗯”“你能不能别老嗯,说些别的”“嗯...”
岳灵珊终于咬破了嘴里的橘子张口说道:“你干嘛把我吊起来?”
苗族女子甜美的声音蛊惑人心地说道:“这是骗我的下场,你没告诉我你叫岳灵珊,你爹就是岳不群”
“你对每一个骗你的人都这样?”
“不”
“那你为什么对别人就不这样,对我就这样”
“其他骗过我的人都死了”岳灵珊听了抽了口凉气,“放我下去”
“今晚就这么过吧,我要睡了,你在上面安静点,不然我就放蛇咬你”一听到蛇,岳灵珊立刻禁了声。
夜里,岳灵珊难受的实在不行了,不禁哼哼了几声,突然绑着她的绳子被苗族女子打折了,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刚要出声,却见身旁有一条拇指粗细的蛇朝她吐着信子,岳灵珊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靠在了树上,眼睛里闪出恐怖的神色。
第二天,岳灵珊被洞箫惊醒,岳灵珊睁开眼,只见满地的蛇啊,蝎啊,蜈蚣啊,她吓得登时紧紧地靠在树上再也不能动,苗族女子打了口哨,那些东西又瞬间从地面消失了。
“这么大的人了,竟然怕这些小动物”“正常人谁见了都会害怕啊”
“这都是我养的,你要是害怕就不要跟我一起走了”“你,肯让我跟你一起走了?”
“呸,就当我没说过”岳灵珊欢喜地靠了过来说道:“我们要往哪儿走”“你只管走就是了”
“你的伤还要不要紧?”“你是关心我的伤,还是关心我的身子?”“我都关心”话一出口,岳灵珊就后悔了,愣在那里,思索着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苗族女子听了没有表情,只是低声说道:“我叫蓝凤凰,日月神教圣姑任盈盈的属下,云南五毒教教主”“你终于肯告诉我你叫什么了”“我只不过是怕我死了后墓碑上你不会写罢了”“有我华山弟子在,没人能伤你”
“你就这么离开了恒山派,还没见到你的尼姑妹妹,你甘心吗”“没关系,下次来再看她”“哦,下次啊”
当日晚上,“蓝凤凰,你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蓝凤凰拿了颗石子要削断绳子,岳灵珊见着满地的蛇啊蝎啊又喊道:“你别放我下去”“那我睡了”“喂,你叫他们走,再放我下去”
“让你的尼姑妹妹来救你吧,让她超度你也行”“喂,喂”蓝凤凰终于被喊得烦了,说道:“你再喊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你怎样肯放我下去”蓝凤凰突然坐了起来愤愤地问道:“我问你,我跟你的尼姑妹妹谁漂亮”“当然是你”
蓝凤凰打了声口哨,地下的蛇蝎立刻从地面消失了,岳灵珊被放了下来,只是手还被反绑着,坠落在地的样子滑稽透了,蓝凤凰见了失声笑了出来,“我都没有好好的看过净心到底长什么样呢”蓝凤凰听了不满,又要吹哨,岳灵珊见状马上凑了过来要用手堵住她的嘴,可手被反绑着,一急之下,用嘴封住了蓝凤凰的嘴。
蓝凤凰瞪大了眼看着面前的人,一个嘴巴打了过来,岳灵珊被打倒在地,“你千万别叫他们出来了,他们都睡了”蓝凤凰见岳灵珊害怕的样子,扑哧一笑,“你笑起来真美”岳灵珊由衷地花痴道,蓝凤凰竟然有些脸红地别过脸。
蓝凤凰取出了随身的洞箫,吹了起来,声音很美,岳灵珊靠在树上,蓝凤凰躺在岳灵珊的腿上,“你的箫声跟婆婆的琴声一样美”蓝凤凰听了慢慢地放下了唇边的洞箫,看了身边躺着的岳灵珊的剑问道:“你的剑是谁给你的?”“一个婆婆”“婆婆,什么样子?”“没见到,她说不方便见客”“会不会是圣姑...”“你说什么姑?倒是有一个老人家叫她姑姑,我想那位婆婆必定是百十来岁的老人了”蓝凤凰听了更加确定心中的想法,收好了洞箫起身到之前的地方去睡了。
岳灵珊以为蓝凤凰是乏了,便也躺在她身旁,蓝凤凰背对着她,不久岳灵珊就熟睡起来。
蓝凤凰却转过身,瞧着岳灵珊熟睡的样子,长长的睫毛将火光映在眼睛上,柔和俊俏的外表,俏皮纯真的性子,朴素的华山弟子的袍子,还有那柄深夜中闪着寒光的“神器”,她是怎么认识圣姑的,圣姑为什么会送她这柄宝剑,正派弟子,五毒教主,她和她,以后,会怎样。
快到华山附近的时候,蓝凤凰突然变了脸,要岳灵珊回华山去,“为什么?”“你说过要陪我上路,现在我已经到了,你可以走了”“我还能见到你吗?”“见我干什么?”“见不到你,我会想啊”“傻子,有缘自会相见,你爹娘也快回华山了,你回去吧”“这个给你”“这是什么?”“信物”蓝凤凰将一个玉质的小剑拿在手里,只见剑刃上刻着三个细小的字“君子剑”,蓝凤凰将小剑收在怀中,自腰间去了块牌子递给岳灵珊说:“这给你留着吧,你快回华山吧”“好”岳灵珊将牌子收在怀中还特意拍了一下确定掉不出去,目送着蓝凤凰走远了。
岳灵珊奇怪为什么每次都是她见着蓝凤凰的背影,正眺望的时候,蓝凤凰突然折了回来,掐着岳灵珊的耳朵说道:“只有我知道你叫岳灵珊知道吗,告诉别人你叫岳冲灵”“好,好,知道了”蓝凤凰想了想又说道:“只有我能叫你岳冲灵”“那我告诉别人叫什么?”“这,,还是告诉他们叫岳冲灵”“奥,知道了”岳灵珊见着蓝凤凰走了十几步又折了回来,怒问道:“我问你,你为什么说叫岳冲灵,是不是令狐冲,岳灵珊”“是我跟大师兄合创的剑法的名字”“你不是因为令狐冲?”“不是,真的不是”这次蓝凤凰没有再折回来,岳灵珊的心突然失落起来。
岳灵珊本想直接回华山的,可想到之前答应过婆婆去竹林,便直接去了竹林,离得老远她就听到有打斗的声音,又是一群黑衣人,黑衣人之中有两个女子和一个老者,“蓝凤凰”,岳灵珊抽出了剑挑了一个黑衣人跳进了圈子,“我不是让你回华山吗?”蓝凤凰急道。
“我答应婆婆要来的”蓝凤凰听岳灵珊的回答不再跟她说话,抄起鞭子主动去攻一个黑衣人,敌不动我不动,谁先动,谁就失去了先机,蓝凤凰使她自己陷入了危险之中,岳灵珊忙去帮她,蓝凤凰怒道:“不用你管”鞭子竟然朝岳灵珊挥了过来,岳灵珊抓住鞭子揽着蓝凤凰的腰说道:“你疯了?”蓝凤凰又是一鞭,岳灵珊只得放开了蓝凤凰,“蓝凤凰”,一个同样好听的声音从蒙着面纱的女子口中发出,岳灵珊惊讶地看着那个本该唤作“婆婆”的女子,正巧女子的面纱被剑气扫掉了,岳灵珊惊得不得了,蓝凤凰见着岳灵珊呆呆地见着女子,一不留神,被黑衣人的剑气扫中了“噗”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岳灵珊忙接住要倒地的蓝凤凰,惊呼:“蓝凤凰”,另一个执鞭女子见蓝凤凰受伤倒在地,大喊道:“我们聚到一起,谁也不要擅自动手”岳灵珊将蓝凤凰扶起来,蓝凤凰一把推开了岳灵珊。
四人同出同进迎战黑衣人,黑衣人被消灭殆尽,蓝凤凰眼看着最后一个黑衣人倒下,她自己也跌倒在地,“蓝凤凰”岳灵珊焦急地查看蓝凤凰伤势,年轻女子抓住蓝凤凰的手腕,说道:“蓝凤凰受了很重的内伤,扶她进去”
“早知道是给你送药,我才不会来的”“你别说话啊,好好休息”蓝凤凰把头靠在岳灵珊的身上,甜蜜地笑起来。
“圣姑叫我把药送过来,圣姑叫你过去”老者推开竹门说道。
“圣姑?”“傻子,就是你说的婆婆,日月神教的圣姑,是前任教主任我行的独女,任盈盈”
“日月教,就是五岳剑派说的...”“就是你们正派人士口中的魔教”蓝凤凰不满地说道。
“圣姑为什么会在华山的附近”“教主的拜把兄弟东方不败篡夺教权,日月神教如今已经不再是往日的日月神教了,我们一直觉得教主没有像江湖所说的已经暴毙”
“蓝凤凰,姑姑请岳少侠也过去”老者又进来说道。
蓝凤凰掐了岳灵珊一把,“不许多看圣姑一眼”“奥,好”
“岳少侠,你的伤都好了么”任盈盈摘掉了面纱,素颜的模样让人看着心动,若说蓝凤凰是野外的繁花,妖媚鲜灵,任盈盈便不只集合了她的优点,还比她多了份清幽内敛,让人感觉恰到好处。
“圣姑...”“叫我盈盈就好了,令狐冲是少侠的同门师兄吗”“是,我大师兄出了什么事吗?”“你与令狐冲感情很好?”蓝凤凰听出任盈盈似乎很不满,急忙拉住岳灵珊的手说道:“圣姑,同门师兄弟哪儿有感情不好的”
任盈盈看着蓝凤凰和甚是不解的岳灵珊,手中凝满了剑气,“岳冲灵,听说你与令狐冲合创了趟冲灵剑法,让我见识一下”说罢,剑气直指岳灵珊的心口攻了过来,岳灵珊来不及躲闪,只能仰面试图躲过剑气,蓝凤凰急忙挥起鞭子将剑气扫开,却也伤了手臂,岳灵珊伺机抽出宝剑迎战任盈盈,几番回合下去,将任盈盈的剑气挡得死死的,两人就在地中间对峙起来,任盈盈的面目缓和起来,撤回了杀招,突然将蓝凤凰打翻在地,岳灵珊见状大急,将蓝凤凰搂在怀中。
“蓝凤凰,你违反教规可知错?”
蓝凤凰从岳灵珊的怀中挣脱匍匐在地上,紧张地答道:“属下知错,请圣姑责罚”
“好,我就断你一条手臂,以惩教义”任盈盈抬起手,岳灵珊搂抱住蓝凤凰跪了下来,对任盈盈大喊道:“任盈盈,是我犯了你,不怪蓝凤凰,要是罚就罚我好了”
蓝凤凰推倒岳灵珊,怒道:“你一个外人,胆敢管我日月神教的事,快点走开”
“蓝凤凰,要死我陪你一起死,要活我陪你活到七老八十”岳灵珊认真地说道。
蓝凤凰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慢慢地拉起岳灵珊的手,岳灵珊仍然紧张地看着任盈盈,说道:“圣姑,我与蓝凤凰愿意同生共死”
任盈盈并没有要饶恕蓝凤凰的意思,只是狠狠地说道:“好,那我成全你们”随即抬起手化出两股剑气分别向两人射了出去,蓝凤凰与岳灵珊执手闭起眼并不准备反抗。
突然一道利器与剑气碰撞的声音传来,伴随着“小弟,躲开”一个人稳稳地落在屋子中间,岳灵珊抱着蓝凤凰就地滚到一边,等稳住了心神,岳灵珊喜道:“大师兄”
任盈盈似乎不满令狐冲的突然来到,别气地将头转到一边,令狐冲嬉笑着对任盈盈说:“任大小姐,今个儿怎么气性这么大,莫不是我这小师弟得罪了你么?”
“你来做什么?”“我在华山闷了出来散步”“那怎么散我这陋舍来了”“幸好来了,不然我的小师弟就要葬身在日月神教的教规下了”任盈盈又转过头不语。
“任盈盈,我和师弟助你去黑木崖救任我行”“师兄...”
令狐冲打住岳灵珊的下话,任盈盈不假思索地答道:“好,若是救出了我爹,我就让蓝凤凰随岳冲灵走”
“圣姑”蓝凤凰挣扎着跪倒在地,任盈盈甩开袖子,继而说道:“蓝凤凰,你是日月神教的人,始终不被正派人士接受,若是你真与岳冲灵两情相悦,我便将你逐出圣教,放你二人走”
晚上,岳灵珊自己在房中坐立不安,开了房门,见令狐冲正独自坐在院子里喝酒,“师兄...”令狐冲笑道:“小弟,我们明日便上黑木崖,你怎么还不睡”“师兄,我...我跟蓝凤凰”“小弟,抛开江湖道义,华山门规,人言可畏,你真心喜欢蓝凤凰吗”岳灵珊没想过令狐冲会这么直接地问,低头思索良久,答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是华山弟子,我不能放纵自己忤逆华山”
此话正被刚从屋里出来的蓝凤凰听到,蓝凤凰瞬间没了心神,心痛得慢慢扶了门框靠在那里,不多时,早已泪流满面。
令狐冲哂笑,“什么名门正派,什么五岳剑派,不过是乌合之众,小弟,若是师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般正人君子,你该如何?”
“怎么可能?爹怎么可能不是正人君子,他可是‘君子剑’啊”岳灵珊睁大了眼睛问道。
令狐冲不再答话,满满地灌了口酒。
“师兄,你若真心喜欢任盈盈,会不会放下江湖道义,华山门规,还有人言可畏”“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