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为你做个混混》球

3、第二章

　　由于郭雨羽第二天晚上有晚辅导所以当他回到家时已经九点多了，他一进屋就看见一具干扁扁的尸体趟在自家客厅的地板上。
　　“啊！出人命了！”
　　看着拔腿就跑的郭雨羽，地板上的那具“干尸”程云瀚用尽自己仅剩的力气喊道，“不……不要走……走，是……是我……我。”
　　郭雨羽总算是注意到地板上的那具不是真正的干尸，但还是畏畏缩缩的走到了程云瀚的面前，用手指戳了戳程云瀚的额头，“死了没？”
　　现在的程云瀚是有气没力气生，只有尽力把话说好的份，“我还没死。”
　　“那你干嘛躺在地上装尸体吓我啊。”
　　“吓你？我有力没地方使啊！我只是从昨天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饿的。”
　　“这样啊，去这就去煮饭，你再等一下。”
　　“记的多放点肉啊，要瘦的，我可不吃肥的。”
　　已经在厨房里的郭雨羽嘀咕了一句，“不是说快饿死了吗？有得吃就好了，居然还跟我挑三拣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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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程云瀚打了一个饱嗝，摸摸自己圆鼓鼓的肚皮，“我又重新活过来了！”
　　还在吃饭的郭雨羽抱怨的说，“你是吃饱了，可我还没有。你自己看看，饭和菜都只剩这么一点了，我还吃得饱吗？”
　　“你吃不饱这又不能怪我，你没有听过吗？‘自给自足，丰衣足食’，自己吃不饱能怪的了谁啊，还不得怪你自己不够勤劳。”
　　郭雨羽用力的将筷子摔在桌子上，“你所说的话是不是太不负责了！也不想想我吃不饱的原因到底是因为谁！”
　　“好了，好了，我错了行吗？记得等下吃完饭把碗洗了，要不然搁到明天，这气味可不好闻。”
　　首先郭雨羽认同的点了点头，可反过来一想，“不对，为什么我要帮你做饭，甚至连碗也要帮你洗，我一个人在这里忙里忙外，你到好一个人在这享清福，为什么！不公平！”
　　“不为什么，因为这是你欠我的。”
　　“欠你的？我当时只是报错了时间而已，又不是什么大错，为什么我非要这样尽心尽力的照顾你啊？为什么？”
　　语气十分气愤的程云瀚毫不留情面的说，“什么叫不是什么大错！就是因为你报错了时间，我进考场才晚了那么一步，就是因为那一步，我就无法再进行考试了，你知道吗！不管我其他的几门考的有多好，可分数就是上不去。就是因为你这个小小的错误，毁了我一生，你知道吗！”
　　“……”，不知道如何说下去的郭雨羽再次拾起桌子上的筷子，埋头吃了起来。
　　“手机借我一下。”
　　无法反抗的郭雨羽很听话的将手机交给了程云瀚，而且也没有问是用来干什么的。
　　程云瀚拿了手机就进了卧室，并且还将门反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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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云瀚一反刚刚愤怒的情绪，十分冷静严肃的拿起了手机，拨打了一个他已经记得滚瓜烂熟的号码。
　　电话通了，从电话里传出了一个十分有魄力的男性声音，“你是谁？”
　　“程云瀚。”
　　“我好象并不认识你。”
　　“堂堂的四焰门堂的赤焰使当然不会认识我这个小人物，不过我这回是想和你谈笔交易。”
　　“交易？你确定？如果你想戏弄我的话，后果如何你可要自付。”
　　“我当然确定，我可不想拿我的性命来玩，而且我所要谈的这笔买卖你一定感兴趣。”
　　“说吧，什么买卖？”
　　“我想你现在应该正为一批货而烦恼吧，如果没有那批货，你就很难向日本买家有所交代。”
　　“你到底是谁？”
　　“青焰使手下的一名小混混。”
　　“原来你就是那位绰号为小Ｐ的混混。”
　　“你居然知道我的绰号，我还真是荣幸。”
　　“要不知道也不行，单枪匹马一个人就将青焰使花费了大量时间和大批人力才抢夺过来的货物给劫走了，这样的人才你说说看我应不该应该记得。”
　　“恭维的话你就不要多说了，这笔买卖你是做还是不做？”
　　“做是当然要做，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可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青焰使他布的局。”
　　“细心，谨慎，不愧是四焰门堂的支柱之一。不过你大可放心，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问问幺幺不就知道了，青焰使骗他手下任何人也不会骗他的小情人不是吗？”
　　“你……，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挺直接的嘛，我的条件对于你们四焰门堂而言只是小菜一碟，我可不会为难你们的。男人嘛，要的无非是女人、金钱以及权利。我自己对自己的样貌还是蛮自信的，所以我从来就没有缺过女人。可我却一直是个无名无财的小混混，所以我想要的无非就是金钱和权力，我想这并不难吧？”
　　“合情合理，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说。”
　　“我要先拿到货才行。”
　　“这个当然可以。”
　　“你就不怕我拿到货后，我会杀了你灭口吗？”
　　“在四焰门堂里有谁比你更正直？我想应该没有吧，要不然我也不会找你做这笔买卖不是吗？”
　　“ＯＫ，成交。货在哪儿？”
　　“在哪儿丢失的，就在哪儿找。”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能在青焰使的眼皮底下将货物轻而易举的劫走，而且还未受很重的伤。拿到货物后，我会打电话给你的。”
　　挂断电话以后，程云瀚便带着电话一起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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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雨羽为了防止“干尸”事件再次发生，下了班后就立马回了家，一刻也没敢逗留，而且还带着今天的报纸回了家。
　　在玄关的郭雨羽对着坐在电视机前的程云瀚说道，“你知不知道今天早上凌晨在码头上死了一个人，那个人的死像还不是一般的惨，身上连中了十四枪，而且枪枪都是要害。报纸上说是什么□□寻仇，我看也是，一般人会这么残忍吗？连开十四个窟窿耶，想起来就寒毛直竖。”
　　程云瀚语气十分沉重的说，“这个新闻我刚刚也看到了，死像真的很惨。”
　　在气氛非常凌重的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了“jingle bells, jingle bells, jingle all the way ”的音乐。
　　程云瀚疑惑的问，“什么东西在响啊？”
　　郭雨羽不停的搜着自己的口袋，“我的手机在响，不过手机呢？”
　　程云瀚从一堆速食面的塑料包装袋中找到了手机。
　　郭雨羽看着程云瀚手中的手机，“我的手机怎么在你哪儿？快给我，要是什么重要电话怎么办？”
　　程云瀚看了看号码，便从沙发上起来了，“是找我的。”
　　“找你的？谁啊？”
　　程云瀚邪邪的笑了笑，“我女朋友，你可不要偷听哦。”
　　看着拿着手机进了厕所的程云瀚，郭雨羽有点嫉妒的说，“有女朋友有什么可了不起的，有本事就不要用我的手机。”
　　可转念一想，“为什么要在厕所里接啊？难道他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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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能近早接到电话，程云瀚选择了最近的封闭场所——厕所，进行了联络。同样也为了防止郭雨羽在厕所外听到些什么，程云瀚也尽量站在厕所的最里侧进行了通话。
　　一接通电话，电话里就传来了说话声，“程云瀚？”
　　“厉害，我只说过一次的名字你居然还记得。”
　　“我可不是马，所以马屁你就不用拍了。货我已经拿到了，也已经确认了是我们要找的那批。”
　　“这些我已经知道了，闹的怎么大，我想不知道都不行。看见青焰使死的那种惨样，说真的我现在还心有余悸。”
　　“呵，呵，这可不像一个只身对抗青焰使的勇者会说的话。”
　　“我从不认为我自己是个勇者，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你问。”
　　“就我所知，你们应该早就知道了青焰使的行踪，为什么要现在才杀？而且就青焰使所死的场所看来，一，没有青焰使的忠心部下的死尸；二，没有明显打斗的痕迹。难道说他并不是死在哪儿的？”
　　“观察的还真仔细，正如你所说的青焰使并不是死在码头上的，之所以要将他放在码头上，一来是引那些想偷渡的叛徒出来，二来是想杀一儆百，给那些想背叛我们的组员一点警告。至于为什么要现在才杀，其实是因为幺幺，这是我答应她的条件，青焰使要什么时候死要怎样死都要听她的。”
　　“果然最毒妇人心啊，为了报仇不稀出卖自己的一切。”
　　“我和你的想法可不同，这样的女性才是最值得人们赞颂的，像那种为了报仇而不顾一切的女人是最疯狂的，同样也是最美的。”
　　“无法苟同，不过这种想法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过，很有意思。”
　　“我是不是应该说声谢谢你的认同呢？”
　　“那到不用，只是我现在很想知道我的报酬准备的怎么样了？”
　　“明天你到办公楼再说，我想你应该知道办公楼怎么走吧？”
　　“知道，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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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云瀚从厕所出来后就看见郭雨羽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沙发上，而且还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被看的不自在的程云瀚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着，发现没有什么问题啊，“干嘛啊你？这样盯着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少跟我恶心了。你，你刚刚在厕所里做什么来着？”
　　被怎么一问，程云瀚一改刚刚顽皮的样子，严肃的问，“你听到了什么？”
　　“我才不可能听到什么呢，要不然现在就会长针眼了。”
　　“长针眼？你到底认为我在讲什么电话啊？”
　　郭雨羽不好意思的说，“……黄色电话。”
　　“黄色电话？有创意，不过你为什么会想到哪儿去了？”
　　“要不这样的话，你为什么要去厕所里讲啊！你要是把厕所弄的腥臭无比的话，小心我赶你走，还有还我手机，都不知道臭了没有？”
　　看着伸展在自己面前的手，程云瀚扬了扬自己手中的手机说道，“手机。”
　　而另一只手拿起了桌上的水杯，“杯子，里面还有水。这两个加起来你会联想到什么？”
　　“什么什么什么啊？这种事我那知道。”
　　“我就来告诉你。”，程云瀚将手机丢入了水杯里，“两者加起来就是手机会坏掉。”
　　“啊！”郭雨羽惊声狂叫起来，“你在干嘛！我的手机可不防水啊！”
　　程云瀚吹了一声口哨，“没干什么，你不是嫌它臭吗？所以帮你洗洗。”
　　郭雨羽气愤的说，“你跟我等着！”
　　冲进卧室的郭雨羽很快的拿着一个枕头又重新来到了程云瀚的面前，并用力的将枕头甩在了程云瀚的身上。
　　程云瀚不以为意的说，“就只有这样，我以为还会更激烈点的。”
　　“你，你跟我去睡地板！”
　　“地板？等，等，等一下。”程云瀚很想挽回，但卧室的门却已经紧紧的关上了。
　　程云瀚很无奈的说，“至少把饭弄好了再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