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第十二章 ...
-
艾琳娜,魔法界近几年来最有人气的歌手,最近她的新歌成了学生们争相讨论的话题,一部分学生的寝室里也贴上了她的海报,甚至有一些人觉得霍格沃茨今年的圣诞舞会应该邀请她来演唱,级长们也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
「如果能拿到艾琳娜的签名的话,我什么都愿意做!」在午饭时间某个拉文克劳学生如此表示,其他几个人也纷纷赞同。
安迪维德不知为何出现在拉文克劳的餐席中「嗯,我也是这么想呢。」
「高瑞斯也喜欢艾琳娜吗?」
「没人会讨厌那样的美人吧。」安迪维德耸耸肩。「说起来,我很好奇这位小姐会选择什么样的结婚对象。」
一个二年级的孩子说「我、我要努力成为一个能配得上艾琳娜的男人。」
「就你这样?别开玩笑了。」
学生们的话题转向了别处,安迪维德没兴趣与他们讨论这些,又回到了赫奇帕奇那边。
「今天是久违的MPSC例会。」安迪维德又开始准备擅自提出新的主题。「这次的主要内容是——请大家去观赏每一场有格兰芬多的魁地奇比赛。」
「那个,安迪……我对魁地奇不是很有兴趣。」阿格尔举起手。
「我们的目标是斯科鲁。」
「你到底对那家伙有多执着?」虞渊很无奈。「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好了,大家怎么想。」
「让斯科鲁加入是无所谓,不过去看魁地奇还是饶了我吧。」艾索利迪难得没有起哄。
安迪维德露出意外的表情「我还以为你会反对他加入。」
「为什么?」
「不,没什么。」安迪维德潜意识里觉得艾索利迪应该是个有些排外的人才对,他继续征求其他人的意见。「其他人怎么想?」
奥斯汀注意到安迪维德死死地盯着自己,下意识的抬起头看着天花板「我作为级长也是很忙的……」
「你们这群家伙……算了,我和小镜一起去看魁地奇好了。」
虞渊听到妹妹的名字立刻站起来「我也要去。」
「虞渊……该怎么说你呢……」奥斯汀扶住额头。
「意外地很单纯啊。」阿格尔点点头。
「今天是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的比赛,」明镜在赛场外开始教育安迪维德和虞渊。「我说你们一个是赫奇帕奇一个是拉文克劳,平时连自己学院的比赛都不看,今天特意跑来看比赛,这是吹的什么风。」
虞渊给自己妹妹一个很假的理由「只是突然想看了而已。」
「骗人。」明镜非常了解自己的哥哥。
「其实你哥哥是为了斯科鲁。」安迪维德非常认真地说。
「喂!不要再给我制造乱七八糟的麻烦了,明明是你……」
明镜想了一下,拍拍哥哥的肩膀「哥哥我同情你。」
「已经到了要被自己妹妹同情的地步了吗?我真同情你。」罪魁祸首一脸忧伤地拍拍虞渊的肩膀,然后走进了会场。
明镜本来担心这两个家伙会做什么乱来的事情,不过在观看比赛的时候却是意外地安静,因为本身对魁地奇没兴趣,比赛的又不是自己的学院,两个人一直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比赛,坐在他们前面的解说员却十分激动。
「普里森在这次比赛中换了新扫帚,是一周前才发行的司彼得三千!让我们看看,哦,这条扫帚太棒了,飞得又快又稳。看他成功地保护了自己的队员。啊,这个时候斯科鲁进了一球,不愧是格兰芬多的王牌追球手!」
虞渊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问自己的妹妹「这种比赛跟足球差不多吧,都是几个人为了球拼得死去活来……」
「格兰芬多加油!」明镜没理会哥哥,和大部分人一样,努力地为自己的学院加油。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追球手展开了激烈的……唔哇哇哇!!!!」在解说员说到一半的时候,一个鬼飞球向他冲了过来,这让他忍不住尖叫了起来,不过球没有击中他,而是向他身后飞去。
虞渊在一瞬意识到球的目标是自己的妹妹,立刻用身体挡在明镜身前,球击中了他的左臂,明镜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哥、哥哥……」明镜被这一切吓呆了,眼泪一下子冒了出来,虞渊的表情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以他们为中心,观众席变得混乱起来,正在比赛的选手们也停下比赛,注视着观众席。明镜慌乱地解下自己的围巾,把围巾缠在虞渊的手臂上,使用变形咒让围巾变成固定好的夹板。
安迪维德立刻站起来「虞渊,伤到什么程度?我带你去治疗。」
「还……还好。」虞渊不想让妹妹担心,硬撑着回答。
斯科鲁飞到观众席,从扫帚上跳下来「用这个带虞渊去吧,这样快些。」
「谢谢了。」安迪维德把虞渊扶上扫帚,自己也骑上去,以飞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斯科鲁把有些脏的手套摘下来放进口袋,对着赛场喊道「哈维,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我送明镜去他哥哥那里。」
「……知道了,我稍后也赶过去。」哈维对自己的好友点点头,接下来作为裁判的教授命令参赛者回到地面,哈维开始组织剩下的队员们离开赛场。
普里森来不及换衣服,把扫帚交给同学院的成员急忙跟上斯科鲁和明镜。
明镜因为担心哥哥说话有些语无伦次,经常是中文夹着英文,斯科鲁也不太清楚她在说什么,自己又是穿着球衣出来的,连个可以给她擦眼泪的东西都没有。
「虞渊他不会有事的……那个……」斯科鲁努力思索着该怎么安慰她,果然叫哈维过来比较好吗。「那个……对不起…… 」
「明镜,没事吗?」普里森终于追上了两人。
「没事,快点走吧。」明镜努力忍住自己的眼泪,向医院的方向跑去。
当三人来到医院的时候虞渊已经换上了病号服,左手的手臂完全被绷带缠住,虞渊看到三人立刻挥手打招呼。
「哦,你们来了。」
「哥、哥哥没事吗?」
「完全没关系,这么点小伤不算什么。」虞渊帮自己的妹妹擦掉眼泪。
两个人完全是以中文交流的,在场的几个英国人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不过也大概猜到了其中的意思,普里森有些意外地小声嘀咕着「一直以为南学长很严肃的,没想到这么温柔。」
「只对他妹妹是这样。」安迪维德用正常的音量回答普里森。
「喂喂我听到了哦。」虞渊对自己损友的解释很不满。
「不过那个鬼飞球,竟然会袭击观众席。」安迪维德回想着当时的情况。
斯科鲁说「我也这么觉得,打起来的手感跟平时不一样。」
「有谁想袭击明镜吗?」普里森闻道。
「不,还不确定,这个事件学校那边会查明吧。」安迪维德说。「不过可怜的虞渊,要在医院躺上一个星期。」
「要这么久!?」
「因为伤得很重吧。」斯科鲁对普林森说。
「好了,请不要打扰病人。」庞弗雷夫人命令一群来探病的人快点离开。
安迪维德低下头在虞渊耳边说了句悄悄话,然后跟着其他三个人一起离开病房。
病房清净下来以后虞渊看着自己的左臂发呆,他的左臂被鬼飞球击中的部分骨头完全粉碎,严重地内出血,如果这样的伤势在麻瓜那边躺上半年都不要指望可以治好,所以庞弗雷夫人根据自己的经验告诉他大约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的时候他很惊喜,而安迪维德却小声告诉他一定要在一个星期以后再出院,这点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一夜之后虞渊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臂完全恢复了,这时他突然想起了安迪维德的话,虞渊觉得安迪维德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再想想奇怪的鬼飞球,虞渊决定配合安迪维德一下,于是就这样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