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合写,有时文风不同请原谅,这一章女主的戏份由小陌(浅陌)撰写,楠竹的戏份由伶儿(阡伶)撰写
以下是伶儿无聊时写的初稿,花影即女猪,不过这个名字遭到了小陌的强烈反对。。。。。。
我愿用我一生所有的美丽风景,换你倾城一笑,永远留在我的记忆......
——题记
“华胥,你可知,这瓶中是何物?”那女子举起手中的羊脂玉瓶,立于崖边轻笑着望着他,一袭红色的衣裙刺痛了他的眼。
“是忘川水......”未待他回答,女子便轻声叹了一句。
“我特意去找红伊讨来的.......”红伊,是孟红伊,也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孟婆。
“忘川水,忘情之物,不是好东西...呵......”女子轻笑,“华胥,你说,我若将它饮下,又会如何?”不知从哪吹来的风,吹乱了女子的发,吹起了她红色的衣襟,在空中舞着。
“弄影...莫要乱来......”他终还是忍不住出了声,短短六个字中,慌乱一览无遗......
女子闻言不语,只是那般静静地望着他,看着空中两人纠结在一起的发丝,似是想了什么一般,勾起了红唇:“华胥,你可记得我们成亲那日的场景?”
记得,他当然记得......
他与她成亲那日,府邸中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红色,她也由那红色的花轿中走出,精致的红色嫁衣,衬着她带着娇羞的脸庞,虽隔着那凤冠上垂下来的珠帘,却依旧美得让他窒息,他走上前,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惊动了那亭亭而立的佳人。
他将大红花球的另一端递到她手里,她轻轻执起,轻轻地,却又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去攥紧,他们就这般携手走进了礼堂,拜了天地和高堂,夫妻对拜,他与她相视而笑,对着对方盈盈而拜,幸福得羡煞了天地。
洞房花烛夜,他掀开珠帘,她对他羞涩一笑,伸出手与他喝了交杯酒,白皙的皓腕上,金黄的龙凤镯仿佛也跳跃着幸福的光芒。
躺在榻上,她和她的头发在鸳鸯枕上相交,分不清谁是谁的,这便是古人所说的结发夫妻吧?
他想着,也笑了,勾起的唇角却又在片刻间垂了下去,那红衣,那青丝,宛若今日,只是,红衣不再是嫁衣,青丝,他也无权在明朝替她挽起......
“弄影,疼吗?”他问。
“不疼,真的。”她答。
不疼吗?血遍染了白衣,怎么可能不疼......
“习惯了......”又是一声,仿若从远古传来,轻飘飘的没有重量。
习惯了?幸福可以习惯,宠爱可以习惯,财富可以习惯,贫穷亦可以习惯,唯有这痛楚,会在时间中日益加深,怎会习惯?
“至少,比心疼,要好得多......”她笑,妩媚动人。
“华胥,我放过你,你也放过我,可好?”她举起手中的玉瓶,酌一口,松开了手,身子似是再也沉受不住那遍体的伤痛般,缓缓向后倾去.......
“哈......哈哈哈......哈......”他看着她坠入悬崖,却反倒笑了,接住那玉瓶,仔细嗅着,仿若上边还有着她的芬芳,把玩着,瓶口还有那红艳艳的口脂,是她唇上的,他心中一凛,她......向来不化妆的,从来都是素面朝天,唇瓣......一直都是不点而红了——弄影,到今日,你也不愿露出你的脆弱吗?就一次,也不行吗?
“好....好......”
他就着她酌过的地方,将瓶中的液体一饮而尽,纵身跳入悬崖......忘了我吗?一个人记得未免太痛苦,如此,我们便也一起忘却吧......
“砰——”究竟是什么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