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侦察与被侦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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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就知道我这辈子死皮赖脸的窘样子全部都在顾以川面前现了原形。既然我是一个破罐子破摔的时代女性，那么拒绝人家请客不好意思，在反过头来请人家客总行了吧。我承认，我不是那么大方的人，更不会突然对顾以川同学无缘无故的好。我实话实说，我要交毕业论文啦！哈哈，我觉得虽然顾同学是学软件编程，我是学中文的，但是我个人认为顾同学帮我写一个论文简直就是小菜一碟，而且过关率应该会超过我50%。既然有那么安全的战略可以采用，我干嘛要自己吃力不讨好。21世纪什么最重要？当然是懂得利用现有资源最重要喽。而顾以川同学便是我随传随到永不枯竭的金矿啊。
“以川，你今天穿的真的好帅哦！以川，我觉得自己越来越仰慕你了呢！以川，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长的偶像成这样子啊！我都崇拜你了！太有魅力了！”我知道说这些话听起来比较虚伪，而且连我自己都快吐了，但是我必须坚强地告诉你，这些不是我为了讨好他才说的。是顾以川这个王八蛋写在一张纸上的清单，逼迫我念给他听。这个死人说只要我有不合理的事求他做，就必须满足他一些变态的要求。每次都这样，受不了了。顾以川，你这个变态狂虐待癖，难道你没有事情求我吗？只要让我逮到你有一次求我，我一定让你在我手里生不如死。
可是遗憾的是，迄今为止我没有任何机会整他，每次都是我低声下气的求他，然后满足他一些无良低级趣味的要求。上初中的时候，我求他给我补习数学，他竟然让我在老是让他上台演板的老师后面贴“女母猪”的纸条，害我打扫三楼厕所一个月。回家晚了让他帮我打掩护，他就让我送给喜欢我的那个痘痘男一管祛痘霜，导致整个高中时期没有一个男生敢喜欢我。好不容易上大学了，我没钱让他帮我买张票回家，他居然让我每两天给他送一次我们学校门口的小笼包当早餐。诸如此类的事情多之又多，我实在没脸面说了。其实也怪我，为什么我总是那么多状况，天啊，难倒我窦豆飞是为了满足他那些非正常的变态需求而生的吗？那我宁愿死！但是死归死，死也得把毕业论文先给搞定了。
——飞飞，声音不够大哦，要不要喝点水润润嗓子啊？
——顾以川，我郑重的告诉你，我饿了，我要吃饭，不帮我写论文算了，我大不了不毕业了，没有毕业证就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工作我就嫁不掉人，就让我孤独终老，下辈子化身厉鬼折磨死你好了。
我起身就往外走，在心里默数三个数。1,2...
———飞飞，我也饿了，我们吃饭去吧，我请你吃好吃的，走吧走吧！
顾以川，治不了你，我还混个屁啊，数三个数你还不回头，我跟你这15年的交情算白交了。当然最致命的泪眼婆娑这一招我还没有用呢。
——我现在不想吃饭了，以川哥，你知道我还得写论文，我们以后有机会再见，以后我又不是那么穷我一定请你吃一顿肉丝面，以川哥，我走了，咱们后会有期!
——窦豆飞，我帮你写，帮你写还不行吗？你是我祖宗，我服了你了！
招不嫌烂，只要有用挤几滴眼泪又怎么样。顾以川，你斗得过我吗？我只能说，你完全不是飞姐我的菜！
顾以川骑着他那辆二手摩托车带着我满街转好吃的。其实吧，这样的日子也挺惬意的，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我窦豆飞纵横江湖21年，除了害怕我妈的无敌掐人36氏，我就没怕过别的。小顾同学不是很牛吗？不是每年都有奖学金吗？可是钱还是有一半是我的，黑来的钱他也是钱啊。我从小可就立下志愿，跟谁过不去，也不跟钱过不去。
天是真蓝，生活是真幸福，压迫顾以川的日子是真的很享受啊！正当我坐在小摩托上盘算着我的幸福生活的时候。我看见了那个妖娆兮兮的身影坐在一辆大奔里，戴着墨镜，恨不得把头放在方向盘那个位置，好让开车的那个大叔多占点便宜。
——顾以川，快停下来。你看，那是谁！
顾以川这个慢半拍，还在问哪是谁，我赶快让顾以川启动摩托车跟着那辆大奔。其实按平时，二手摩托能追上大奔简直就是鬼扯。可是那个大叔太想占人便宜又顾及老命，开的贼慢，加上前面红灯，我和顾以川终于追上了那辆车。
我们俩靠着路边停下来，我赶快叫顾以川看。他一副愣愣的样子，盯着大奔看了半天，说车的确不错，得两三百万呢，等以后赚钱，他也买一辆。我气不打一处来，对着他的头盔就一顿猛敲。
——卖你个大头鬼，你猪啊，谁让你看车了，看里面那个女的。
......
——那是李方丹啊？
——你这只猪，终于看清了。
——是她又怎么样啊？害我追半天，你早知道就告诉我嘛，干嘛让我追那么久。
——哎，顾以川，我不让你亲眼看见，万一你说我冤枉她呢？
顾以川还是那副死猪样子，一脸跟我没关系的样子。
——她不是前段时间一直粘着你吗？现在跟一老头在车里卿卿我我欸。你心里不膈应不难受吗？
——你都说了，前一段时间嘛。我也一段时间没看到她了。再说，人家哪有卿卿我我，万一是人家爸爸呢？
——她倒想是她爸。她家在农村，哪个农村能穿那么好的西服，开几百万的车啊？有的话我早去了，还在这儿跟你废什么话。
正说着，就看见李方丹的烈焰红唇在老头的脸上吧唧就是一口。红灯一过，大奔飞驰而走。我用胳膊肘戳了顾以川一下。
——顾先生，你在家亲你爸脸亲的吧唧吧唧的吗？
顾以川也不理我，开着小摩托只顾往前走，我从到倒后镜里看见他脸上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啪的一下拍在他头盔上。
——顾以川，你怪笑什么呢？
——窦豆飞，你不要命了，居然那么大劲儿拍驾驶员的头，那么信任我的车技啊？
——呸，还驾驶员呢！你以为自己开的是宝马啊？不过我还真是很信任你的车技的，毕竟打久了，打出经验了吗？
——飞飞，你火急火燎的让我看李方丹，是不是在为我打抱不平，怕我吃亏？
——那当然喽，你是我从小到大的哥们儿，我怎么能让你被那个妖女害了呢！
顾以川好久没有回我话，我从倒后镜里看见他的脸上不知道神秘时候染上了一点落寞。这个表情很少出现在顾以川的脸上。从小到大他总是开朗健谈，有时候连我都很奇怪，难倒他就没有烦恼的事情吗还是说聪明人的人生都会相对平坦一些或者有另一套我不懂的解决方式。即便我们感情那么好，我也不会问他，因为我们都长大了，不再是可以把晚上尿床，偷了家里5毛钱的事情讲给对方听的小孩子。不过，总不至于顾以川对李方丹动了心吧？我使劲儿的摇着自己脑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像顾以川那么高的智商，火眼金睛一下子就看出李方丹这种妖孽必须避而远之。
——飞飞，你发什么愣呢？快下来，到了。
真是，人果真不能晃神，就这一会思绪飘走就到地方了。有时候真觉得人生经不得耽误，稍微错会神，人生就跑到终点，想回头也回不了。
——你怎么才一会儿的时间，脸就阴了。什么表情都挂在脸上，还跟小时候一样！
——哼，就你是大人。顾以川，有没有搞错啊大人就来这样的餐厅？
我指着餐厅门口的特价招牌，菲力牛排今日特价98元。顾以川一定是疯了，平时吃肯德基我们俩都得上网打张优惠券，今天居然吃那么贵的。难道被刚才那个载着李方丹的那个奔驰老头给气着了，在这较劲儿呢？不会吧？顾以川你也太对不起你这智商了吧？
——窦豆飞，你发什么愣呢？我今天发工资，庆祝我迎接白领生活，当然得吃一顿白领吃的牛排喽。
顾以川拉着我找好位子。问我吃什么。我还拿不定注意他是因为那个老头有钱心里不平衡呢，还是本来就想请我吃贵的。于是我乖乖的让他点餐。不过说实话，顾以川这个人还真的很讲义气，给我点的牛排，沙拉还有一客冰淇淋。
——小安啊，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不然也不会跟你姐分手了，你答应跟我好吧，我会好好对你的。
隔壁桌的男的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这样的话。弄的我跟顾以川我们俩四目相对。我突然想起星爷《九品芝麻官》里，男的都爱说：“你叫啊，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你就乖乖从了大爷我吧，以后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还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估计顾以川跟我想到了一块儿了，默契的相视而笑。
顾以川突然伸手过来，用大拇指在我的嘴唇上擦了一下，我感觉他修长的手指温柔的从我嘴角经过，粘了一手冰淇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这种姿势有点暧昧。这不应该是我们俩应该有的感觉啊？我只好对着他傻笑。
——安安，我一定会真心对你好的。你跟我好了还可以搬出来和我一起住。我刚买的房子，三室两厅很舒服的。
有没有搞错，现在三室两厅都可以炫富钓小姑娘了。我必须回头看一眼，哇塞，这男的有30多岁了吧，还安安安安的叫，真是老不害臊。居然还拽着人家女孩子的手。一脸猥琐的表情，眼睛里写满了一个字“色”。哪个小姑娘那么不开眼居然被这种男人示爱。
——安安，你就答应我吧。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说着，这个男的磨蹭到女孩这一面试图抱女孩。看不下去了，太猥琐了。
——姐夫，不要离得那么近，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安熙柠？有没有搞错，我耳朵坏掉了吗？我刚才听到的明明就是安熙柠的声音。我立马站起来往隔壁桌走。果然是安熙柠，脸红红的皱着眉头在那里推那个猥琐男。看见我毫无预兆的过去还一脸的气势汹汹，安熙柠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这位先生，请你过来一下好吗？
猥琐男一脸不屑的表情，继续回头死缠烂打的搂着安熙柠的肩膀。
——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过来。我偏不，你能怎么着啊？
我瞬间恶向胆边生，把桌子上吃剩下的牛排全都倒在了那个男人头上，安熙柠条件反射的站起来，不知所措的看着我，用手指使劲儿地抠来抠去，骨节都发白了。我把她从猥琐男的身边拽到我背后。
顾以川一看我这样马上冲过来站在我面前来护着我，我一把把顾以川推过去，指着猥琐男的鼻子大骂起来。
——大叔，我刚才可是让你让开了，你非不让怪谁啊？还有，安安可不是随便谁就能叫的，30岁以上的非直系亲属一律不准使用这个称呼。你别老黄瓜刷嫩漆，不知道自己是米老鼠还是老母鸡的，在这丢人现眼。
猥琐男气急败坏的用手指着我，一脸询问的表情看着安熙柠。
——安安，这个疯女人是谁啊你认识吗？
敢叫我疯女人，有没有搞错，今天怎么都是大叔在街上猖獗啊？我把桌上的冰淇淋也胡噜到他的脑袋上。一时间餐厅里惊叫连连。猥琐男一边高喊老板一边玩外跑，因为冰淇淋流在地上比较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好顾以川眼疾手快搀了他一把。没想到惊悚的事情就在这一刻发生，猥琐男沾上冰淇淋和牛排汁的浓密黑发瞬间脱落掉在我脚边。猥琐男在人群的一阵欢笑中仓促逃离。我叉着腰站在那儿喊：“姐夫，假发掉了！”
事后，顾以川跟我说我当时形象实在是太光辉了，一瞬间脑袋里就闪现经典文学形象“圆规杨二嫂”，觉得离鲁迅先生又近了很多。当然他敢那么说肯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一顿暴打完了再是一顿豪华午餐。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侦察与被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