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angel touched his back,and he had recoverd.时态不一致,把had去掉。” “老师,求翻译!” “这个天使抚摸了他的背,于是他恢复了。The angel特指前文那个女孩,touch本意是触碰,这个句子很简单。下一个……” 大概我唯一让人称颂不已的优点就是有问必答了,不会像年级组里其他资深老教师那样为了保持这门语言学科的神秘感,讳莫如深地说道: “就这么个单句你叫我翻译?连半个从句都没有你好意思问我都不好意思答!” 区别是他们的资历与教龄,甚至扯玄一点是有关气场方面的东西驱使他们敢于说出这种话,而我,即使内心条件反射出一沓过去翻过的英美美文,也迫使自己只能选择咽下这口穷酸气,像牛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把状语从句定语从句提出来放在前面。对,你能想象那种纡尊降贵长期迁就某一高度后,就再也直不了腰翻不了身的泯灭感么?现在我是真的拥有八级证书而徒有虚表了。 “今天就到这里,自己打分报到科代表处。休息吧。” “休息吧”是对我自己说的,对面那群动物不得不在前往进化成人的道路上马不停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