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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宽以待人,柔以消恨 梓延没有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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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延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带进昭阳皇宫,当她第一眼就看见斜躺在美人堆里面的邪皇的时候还是很不合适宜咯噔了一下。
邪皇亲亲左边的美人再搂搂右边的美人,然后对着梓延邪魅一笑,说:“美人,在外面玩的太久,真是让本皇想念得紧啊。”
梓延有几分头晕,抚上额头找了张软凳坐下,慢慢的揉着额头,那个将梓延掳来的白发老太太慢慢走进来,步态端庄雍容,她眼神犀利的盯着梓延看了几眼,然后坐在了邪皇旁边的座椅上,几个貌美的娇娥马上上来伺候。只见她慢慢的揭下敷在面上的人皮面具,一张三十多岁的清丽脸庞出现在眼前,梓延暗暗吃惊,这女人又是谁?
邪皇上前来伸手揽住梓延,梓延的额头几乎碰上他的下巴,梓延一个使劲想要挣脱却奈何力气有差别,却是被邪皇搂得更紧了。
老太太开口了:“皇儿。”
邪皇转过头看了一眼老太太,搂着梓延走到她面前,深情的看着梓延,眼带邪气的说:“母后,这可是您的儿媳。”
梓延看着眼前这位涂涂抹抹的中年妇女,看来她就是唐虞了,只是她把自己掳来这里干什么?
老太太依旧在那里涂涂抹抹一些花花水水,空里抬眼看了眼梓延,无所谓的点点头,嘴角滑过一抹讥讽的笑意,吩咐旁边伺候的,说:“去,把贵客给本宫请上来。”
李相和李相夫人走进大殿的时候梓延正莫可奈何的被邪皇搂着怀里,李相一张脸瞬间变得不可捉摸,李相夫人一看见梓延就慌忙的想上去亲热却被李相及时拉住,她这才发现梓延正被一个长相妖媚的男人搂在怀里,李相夫人瞬间柳眉倒竖,开口就问:“你这是在放肆,赶紧放开梓延。”
邪皇右手挑起梓延的下巴,左手却点了梓延的穴道,梓延看见爹娘忙喊:“爹爹,娘亲,你们怎么在这里?”邪皇轻佻的勾起嘴角,说:“我额娘觉着把你一个人接来怕是礼数不周,就琢磨着把你爹爹和娘亲一并接来,大家一起也好商量事情不是?”
李相二人倒是从刚见女儿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将夫人安置在一个脚凳上坐好,李相回过头来看着唐虞,笑了笑说:“敢问唐二小姐这要唱的是哪一出?”
唐虞这会子开始修整指甲,听了李相的话随口答道:“瑞年,当年的事还得从当年说起,今儿把你们一家三口一起请过来是有一件我不得不做的事,不过这会子我却是要等一个人过来,他一到我们马上就可以开始看好戏了。”
“唐虞,当年的爱恨情仇就好比那流开的水,散了就散了,何必一直苦苦抱着不放呢?”
唐虞放下手里的指甲刀,立刻有漂亮的宫娥上来拿着托盘接住,端庄的步子走下台阶,说:“李瑞年,当年你和姜笑杞的事情可是轰动了整个齐泽,我姐姐和你大哥结婚是我们唐家要巴结你们,可你看清楚了,这里是昭阳,是我地盘,真的假的我们今天一看就明白了,我的野心当年你就是知道的,我一直藏到今天,就是为了要让你和姜笑杞亲眼看看,李随死得早,那就让他儿子来看,李家欠我的,我会一毫不差的全部要回来。”
唐虞当年和大家唐嫣的关系亲密,唐嫣与璃公子之间的事情她是最了解的,有句话是说听戏的被唱戏的给感动了,就走进了戏里,唐虞就是一个。渐渐的她发现她爱上了璃公子,他和姐姐唐嫣的一举一动都开始刺激到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心,直到整个唐门因为李浍的身份而将唐嫣嫁给李浍,她才从一段暗恋中走出来,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奈何感情不是买卖,自己爱着璃公子,可对方却是一直将姐姐唐嫣放在心上,这段感情一直纠结了很多年,当她感觉到几乎没有任何希望的时候齐泽那边却传来皇帝皇后出宫狩猎的消息,于是她便帮助璃公子掳走了自己的姐姐齐泽的皇后唐嫣,后来就有了李怀。
世上总会是有很多自己觉得荒唐可是还是发生了的事情,几年的相处唐嫣对李浍生了感情,自己回到了李浍身边,可是璃公子始终是欠了她唐虞一个人情,现在还来就是整个琉璃宫了。
她之所以想出了这么一招实在也是形势所迫,璃公子因为还当年的人情,再加上对自己的愧疚开始不遗余力的帮助昭阳,琉璃宫为她所用,她几乎可以看见整个天下都在她的脚下,可是一个小小梓延的出现几乎打乱了她的全盘计划,她可以明显的感受到邪皇对于很多事情的不上心,她要的是天下,她知道她不会拥有爱情,所以她只要天下。
李谋被几名甲士押进大殿,发丝散乱无章,脸色也是苍白毫无血色,完全没有当年齐泽太子的威风。唐虞指着李谋眼睛只是李相,恶狠狠的说:“你看见他的下场了吗?他不听话,所以他的结局就不会好过,”她面无表情的吩咐甲士,“将太子爷带到梧桐苑,以此生为限好生反思。”
梓延吃惊的睁大眼睛,王家为昭阳卖命这么久,李谋里通外敌背叛齐泽,在昭阳看来本事大事一件,可现下李谋的散场未免凄凉。邪皇似看穿了梓延的想法,俯在她耳边说:“不听话,就只有这样的下场,你,也会一样的。”
李谋依旧怨毒狠厉的看着面前的一切,他森森的笑了开来,指着唐虞道:“老太婆,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唐虞看着李相,她所要表现的一切都是因为李瑞年,所以她要李瑞年看清楚看明白,她说:“李瑞年,你知道李谋是怎么疯的吗?我把他丢进了皇儿的蛇窟,抽了他的手筋,我当着他的面让十多个满嘴长满蛀虫的男人轻薄他的女人,我给他下了春药,让他亲自凌辱了他的母亲,他为了他所做错的事情付出了代价你知道吗?可是这些远远不够,我要把他放在梧桐苑里想起来就拿出来玩玩,你看见了,他差点破坏了我大计,我这么对他他也是罪有应得。”
梓延无限震惊的看向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女人,她端庄有礼的说出这些为□□常的事情,件件都是让人恶心不止,梓延看着娘亲不断的抚着胸口,她肯定很难受,她听见了她这一辈都不愿听见的东西,李相在一边轻柔的拍着夫人的背,低声安慰。
李相和李相夫人被带下去,梓延反射性的想要起身阻止,邪皇单手扣住她的腰身,在她的耳边哈气,说道:“你妄想救他们,因为,你没有资格。”
梓延大叫着想要挣脱束缚,唐虞是个疯女人,她不会让那个疯女人那样对待自己的娘亲和爹爹,你就算死也不会。可是她的力气那么小,自己只有在那里毫无希望的挣扎。
梓延被囚禁在邪皇身边,日日看他□□混乱的生活,有女人轻易的死,因为她不懂伺候,有女人因为受宠而得到万千宠爱,可是这些都是冰凉的,梓延唯有很多时候都是闭着眼睛,想那些自己觉着快乐的事情。
王伟男领着自己的妹妹王卿满上大殿,端正的叩拜之后邪皇只是斜眼看着他,问:“什么事?说完了马上滚出去。”
王卿满咚的一下跪在地板上,眼泪扑簌簌的掉下来,梓延想起唐虞口中说的那些话,一股悲悯滑过眼眸,她,也是可怜的女人,“皇上,臣妾,臣妾请陛下成全臣妾,能够和李谋一起,在梧桐苑度过残生,求陛下成全。”
王伟男紧接着开口道:“回皇上,看在王家一门也为昭阳献上几分薄力的份上,求皇上成全舍妹。”
邪皇推开倚在身上的女人,浅浅笑开,道:“王将军这是在责备本皇不懂得礼遇功臣吗?”
“臣不敢。”
“那将军肯定就是在说朕对叛国的囚犯,处罚得不够重了?”
王伟男的后背似起了一层薄汗,王卿满已经将整个身体俯在地板上,全身瑟瑟发抖,邪皇微笑的看着梓延说道:“这样吧,梓延郡主来说,本皇该如何做?”
梓延一愣,转眼想到跪在大殿上的这个女人的可怜,她说:“宽以待人,柔以消恨。”
邪皇也没有想到梓延会这样说,反倒是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说道:“好,就照梓延郡主的话来办,退了吧。”
王伟男端端正正的行叩谢礼:“微臣谢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