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折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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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飞机上已经没有水了，更何况冰水。不过，我有个好方法，只是，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呢？”
来复线眼中似有疯狂的火花闪耀，让月影想到抓到老鼠后并不立刻吃掉，而是把对方玩到筋疲力尽的猫的眼神。
见月影蜷缩在地上，痛苦的浑身颤抖，来复线似乎很是满意，不时大声责问推土机联邦是否做出了答复，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她舔舔嘴唇，对月影说：“马萨洲把我们头看的比近百条人命还重要嘛！看来，不给点震慑的话，那些愚蠢的猪不会轻易答应。”
话毕，她转头吩咐手下：“立刻准备摄像机，然后和中央电视塔联络，告诉他们，我要给他们点好东西看看。”
踢了踢脚边的月影，凝低头魅惑一笑：“你刚才不是问我要冰水么？现在飞机上虽然没有，但是为了表示对你照顾有加，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给你找到的。”
脑子因为疼痛和缺氧已然混沌，月影正在努力思索这话的意思，忽然被凝一把抓住头发对准了摄像机的镜头：“马萨州的各位，相信一定对这个面孔很熟悉吧。很荣幸的告诉大家，在这次劫机中，我与月影先生相遇并产生了相当深厚的友情。不过可惜的是，因为贵联邦迟迟不肯对我们的要求做出回复，而月影又给我们的劫机计划添了一点小麻烦，为了惩罚他，同时也为了提醒机舱里的乘客和联邦，现在，我要给大家看点好东西。”
月影知道，自己现在，正满脸血污的让人拽着头发，被整个联邦的人看着，想到自己这幅懦弱狼狈的样子，可能会被星影看到，月影立刻下意识的用双手遮脸。
窒息感渐渐加重，月影身上仅余的力气全部用在努力呼吸上，依然收效微弱，意识渐渐消失的边缘，月影耳边仿佛听到来复线刺耳的尖笑。
朦胧间，感觉右手被人抓起，一丝痛疼传来的同时，脸上仿佛有水气覆盖，湿润滑腻，接着，有水滴进嘴里，一滴一滴，虽温热粘稠，却让月影拥堵窒息的喉咙舒服了许多。
还想要更多，更多
心中呐喊着，如条件反射，月影仰头朝向水源的方向，对着那方莹润拼命地吸吮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更多温热的液体涌进喉咙，窒息的感觉减轻，头脑也清明了不少，月影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是来复线满脸的兴奋，和机舱乘客充满同情的眼神。
“呼~~~”长出了口气，月影感觉身上有了些力气，窒息的危机解除，活着的感觉终于又回到身体。顾不上探寻乘客们奇怪的表情的由来，月影看向身体上最疼痛的右臂。
右腕上，一道发丝粗细的伤痕横在正中，依然在缓缓滴血，月影脑中一阵眩晕，终于明白，刚才提供水源的物体，竟是自己的右手。
因为钢线如发丝般纤细，略微使劲，即深陷入皮肉，先是篷出一阵血雾，随即便有血液缓缓滴落。月影那时正处于生死边缘，思维恍惚，对腕部的疼痛便没有太多感觉。
此刻，他思绪恢复清明，看到来复线的钢丝依然紧勒在腕上，立时便感到如被利刃割断般疼痛。月影慌忙以左手抚在伤口上，虽然竭力忍耐，却还是疼的呻吟出来。
来复线看月影终于清醒，摆出一副天真的样子：“我给你的水好喝么，要不要再来点？右手断了，这次换左手，怎样？”
右腕已疼到麻木，大量的失血，让月影开始全身无力，四肢发冷。他认命的跌躺在地上，对凝的话充耳不闻。不想再去管受伤的右腕，不想再理会又渐渐疼痛的喉咙，反正左右都是死，死法如何，月影实在是没有力气也没有兴趣继续关注了。
想起刚才，喝自己的血喝的那么兴高采烈，也算是古今宇宙第一人了。
唉，人们经常说的‘饮鸩止渴’，大概就是他那副尊荣了。唉！全联邦的人都看见了，星影看见了……算了，爱怎样怎样吧，命都快没有了，哪还有时间再纠结这面子问题。
反正，应该也不会有机会再见他们了吧。月影自嘲的想。
来复线看月影一动不动，躺在地上任君处置的样子，那认命的姿态显然和她的预料不符。这一认知，再次激起了她的变态性格，毫无前兆的，她一脚直踢月影的腹部。
从不知道现下流行的可爱版小尖头皮鞋竟有着那么大的威力，月影觉得腹部像被人用刀插入后又猛力搅动了几下，痛的撕心挠肺，嗓子一甜，一口血就要喷出来。
危机时刻，他连忙用左手捂住嘴巴，心里想着这么宝贵的血不能白白浪费，随后又硬生生的把血咽回了肚子。
来复线变态劲儿上来，真把月影当沙袋使了，在一旁依旧打的是不亦乐乎。很快，月影身上就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来复线也终于打累了，开始用脚底踩在月影的脑袋上，狠狠地碾起来。
侧脸躺在地上，月影看着来复线意犹未尽的舔着飞溅到嘴边的鲜血，眼中闪现着疯狂的、兴奋的光芒，那表情，像足了暗夜中的潜伏的夜叉。
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月影再次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想：“同样的脸孔，为什么会因为完全不同的表情，前者如天使，后者像恶魔。那个我为之怜的凝呢，她接近我，取得我的信任，就是为了现在背叛、羞辱我么？”
背叛…么？
月影想起了前世的老公，想起了竹林中的白衣人，他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被最亲近的人背叛了？
不然的话，为什么梦中的他，会那样…笑得满目悲凉。
算了，死了一次还不长进，随便信任别人，活该报应不爽，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算了，估计也没什么机会了。
来复线气喘吁吁发泄完，任月影破布一样瘫在地上，就去安排相关事宜了。
疼痛的手臂、全身，灼火的喉咙，身体上所遭受的伤害，抽丝一样消耗着月影的生命。之前吞咽下去的血液，渐渐变得滚烫，灼伤它流经的各个地方，食道，胃，大小肠，乃至整个腹腔。
头很痛，像要炸裂开来一样，月影脑内频乱的闪现出好多片段，有经历过的，有见所未见的，不同的地点，不同的人，像镜头快放一样，从眼前飞快的逸过。
月影知道，自己快死了，因为他产生了幻觉：戴在左手的蛇骨手链像缩水似的紧紧的束在腕子上，并且越勒越紧。
太他妈难受了，还不如被大卡车撞呢，至少不用受这些零罪。
丧失意识前，月影不着边际的如是想。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