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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述 “六年半前 ...

  •   “六年半前,我刚上大学,
      新生入学那天,
      苏冉,就是刚才那个男生,
      代表学生会音乐系做了欢迎新生的发言。
      那时候,就对他印象挺深刻的。
      因为做演讲的时候语气很温柔,
      并且独出心裁的利用了音乐。
      那时也特意注意了这个二年级的学长,
      管理系头号才子,苏冉。
      然后,因为我选择了医学系,
      由于医学院分区的宿舍各种各样的恐怖故事,
      哥哥,呃,程亚儒,在兰轩帮我组了套公寓。
      苏冉就住在对门。
      其实一直也就是普通的学妹和学长的关系,偶尔遇见打个招呼,就这样。
      后来,有一次停电,
      他给我送了几支蜡烛,
      应大哥,你也知道我最怕的就是黑,
      那天,他送了蜡烛后,知道了我害怕,他就一直都陪着我。
      之后,我们就经常走动了,
      连进学生会都算他帮忙进的。
      当时,就喜欢他了吧。
      就这么做邻居加校友过了一年,
      大一的最后一个月时,
      煜可,她是我从前的好朋友,我们从小学到大学一直都在一个学校。
      她和我说,她喜欢上一个学长,
      她说那个学长多大,多高,然后是学生会的。
      后来又说,你应该见过,就是新生入学发言的那个苏冉。
      当时是什么感觉呢,觉得心里好难受,很矛盾。
      我们从小到大一直很好,但是我们喜欢的东西都不太一样。
      她喜欢素色衣服,我喜欢鲜艳的暖色,
      她最喜欢吃辣的,但是我却很少吃辣。
      她喜欢摇滚,我爱听轻音乐和蓝调。
      但是对于喜欢的男生,她竟然和我一样。
      苏冉。
      小时候就做过一个问题,说,如果自己的好朋友喜欢上了自己喜欢的人,你会怎么做。
      当时啊,我们俩同样的选择了放弃喜欢的人。
      但是当听到她说她喜欢苏冉时,
      我发现,心里很怨恨为什么我喜欢的你也喜欢?并且发现,小时说的放弃,我做不到。
      然后呢,我只是和她说,他住我公寓对门。
      并没有告诉她我的心思,
      我觉得我们可以公平竞争,
      我们性格比较像,并且各个方面也是我比她要优秀,
      如果我没有机会,她也没有。
      大一最后几周,煜可就常来我家,
      炒了好菜也会叫学长过来吃。
      大学的第一个暑假,除了煜可常来,哥哥偶尔来这里借宿,
      我和煜可和苏冉,也算是很熟了。
      大二开学后,有几天因为学生会活动的关系需要早起上学,
      十月份的一天,我进电梯后苏冉也进来了。
      当时六点多,出门的人很少,电梯里就我们两个。
      后来也是很碰巧的电梯故障,
      灯突然灭了,上班的人还没来,我们俩就在黑漆漆的电梯里互相说话去消除紧张。
      那天在电梯里,苏冉说他喜欢我,从知道我怕黑开始,
      渐渐了解我之后越来越喜欢我,
      之后,我们就成了男女朋友,但是煜可不知道。
      不是有意瞒她,是因为苏冉,也是她第一个喜欢的男生,
      我不想伤害她。
      那年寒假,我们都回家过年 ,没住在公寓。
      开学后的四月份,我19岁生日那天,煜可本家有事。
      我们几个就在酒吧喝了不少,苏冉送的我回公寓,
      那天真的醉了,他也微醉,给我脱了外衣就抱着我在沙发上睡着了。
      因为煜可常来我家,我就给她备用钥匙了。
      当天,没想到煜可回来了。
      带着礼物,打开门之后看到那个场景就明白了。
      我脑袋很晕,只看到她,摔下盒子,
      然后竭斯底里的喊,我背叛她,欺骗她,说我不在乎与她长达十年的友谊,就走了。
      苏冉听到了,
      之后我找过她,我说只是因为我想我们公平竞争,
      并没有故意这样,
      她说,如果她早知道,她就会放弃了,她对我失望了,我在这件事上瞒着她,她很伤心,
      她觉得,这么多年的友谊破碎了。
      然后我们就再也没联系过,尽管在同一个学校,
      但是就算遇到,也是形同路人。
      我们因为苏冉,再也不是朋友了。
      再过了半年,妈妈让我去加州大学医学院进修两年,
      我和他说了,他说他等我。
      我就去了美国,在那边,也一直和他联系着。
      但是没有回去过,你也知道,我妈妈她,一直都,身体不好。
      在美国的22岁生日那天,我接到苏冉发的邮件。
      ‘小黎,生日快乐。快两年了,我觉得,感情淡了,分手吧。’
      二十个字,成就了我一生中最最痛苦的一次生日。
      因为这些,两年期满了我也没有回去,选择了在美国又学习了两年。
      十天前,我接到已经五年没联系的煜可的邮件。
      她说,小黎,你该回来了吧,我和苏冉都很想你。
      然后,我就和你在一周前飞回来了。
      今天,不就看到,他们在一起了,很幸福。
      就像之前的想法,如果我没有机会,她也没有。
      如果我有机会,她也有。
      呵,说出来好受多了,应大哥,
      并非世界上只有你被感情伤过,我也伤过,很深。”
      轻轻的风声,夹杂着略带哽咽的清冷的女声。
      近七年的往事,不到一个四十分钟就叙述完了。
      应晖轻轻把那就要倒下的橘色身影揽到怀里,右手轻拍她的后背。
      “都过去了,就算你再喜欢他,都已经过去了。
      该放弃的,错过的,不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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