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号》新宿舞姬

4、第 4 章

　　玉绪还记得忍足喝醉的那天晚上。

　　那是她刚和他在一起不久后，他名下的医疗机构和迹部财团的宴会。也是那时，她知道了他内心不可察觉的秘密。

　　迹部私下注意到资金的动向，发现玉绪的大窟窿不知怎么已经补上，他不知道事情真相，进餐时反而很轻松地夸赞她：“处理得不错，不愧是本大爷看中的控股手。”他轻轻示意地扬了扬手中的高脚杯，玉绪许心中瞬间又惊又怕。

　　宴会结束后才玉绪与忍足汇合，回到家中他开始一瓶一瓶地开启地窖里搬出来的葡萄酒，玉绪知道这种酒后劲很大，乍看无事，一醉如死。

　　忍足向来是很注重自我的言行，懂得约束自己，顾念形象的人。但那晚却醉得一塌糊涂。

　　玉绪想过来搀扶他，却被他挥开，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坐下。

　　“迹部，之前对你挺失望。”他在她耳畔道。

　　玉绪心中惊了一下，他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过话，不知他究竟想表达什么。

　　“档案是他亲自提的……东大毕业，呵呵……他注意你早不是因为‘东大’了。”他脸上泛出通红，转过头自嘲似的咧开嘴角：“真可笑，凭什么。”

　　玉绪被搞得七荤八素，但又隐约知道和察觉了些什么，擂着心跳慌乱地道：“你在说什么。”

　　忍足没有回答她，扶着额头，过了一会儿便侧身躺下了。玉绪小心翼翼地并肩睡下，他身上的酒香裹满了整张床，一整晚。

　　玉绪在意他所说的“他注意你早不是因为‘东大’了”，不知为何心中有着小小的雀跃，但她转念一想，却觉得自己察觉了另一件事，之前的念头又被压了下去。一夜无眠。

　　玉绪看着镜中自己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红疙瘩，却回想起了那晚的事。也许有些东西是早已注定了，只是等待合适的人上台来演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