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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第九十章 段长红驾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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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日,纸剑孤鹤收到一封战书,上面署名:张峰。纸剑孤鹤看后不由大惊,没想到张峰竟然找上门来了,他是个聪明人,见拜帖上署名的是张峰,更加深深感受到事情的不简单,但为了身为武者的荣誉,他毅然单人赴会。
纸剑孤鹤郑群到了指定地点,却久久未见张峰出现,不由四处大喊:“阁下既然约在下前来,怎么反而不肯现身了?”
“嘻嘻,我都来半天了,你竟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哎!”我坐在一旁的大树枝上半天了,他都没有发现我,而我也确定他的确是一人前来,我一说完,便从上面飞身下来。
“是你!”纸剑孤鹤郑群不由大吃一惊,正是那天破了他的纸剑的女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竟然以张峰之名下战帖,那张峰在哪里,你一定知道!”
“聪明,一点就透,不过可惜,没奖励!”我笑语嫣然地说道。
“阁下到底是谁?”他见我没有正面回答,依然问个不停。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现在给你两条路走,一条是活路,二就是黄泉路,看你怎么选了?”我不和他继续废话,这里快点解决好去帮无情。
“此话何解?”纸剑孤鹤郑群并非笨人,他深知自己不是眼前女子的对手。
“活路就是,即刻离开金陵,从此脱离铁衣卫,隐姓瞒名!”我笑着说道。“另一条,就不用我说了吧,黄泉路自然是指死路了!”
纸剑孤鹤郑群脸上顿现怒容,“我自知不是你的对手,但是,郑某也有自己的职责所在,明知不可战也要战,我还要从你手中得到张峰的下落!”这家伙真是不识趣,话音一落便向我攻来。
“唉,这是你自找的,那就不要怪我了!”我才不会笨得和你拖时间对战,一根金针能解决的事情,我就不多废手脚了。他人未近我身边,我身形一动,手中金针已出,直射进入他太阳穴中,他立刻倒地,他临死那抹难以置信、不甘心的眼神,令我很触动。我走到他身边蹲下,合上了他的双眼,“不要怪我,我给了你机会选择,是你自己要走这条路的!”
我也不再继续感触,朝铁衣卫的落脚处而去,赶到时,无情已经基本把那几个头目给解决掉了。“燕儿!”他收好剑走向我,“我们走吧!”他拉着我一起离开了。
司马无情送我到了中原镖局附近,“燕儿,进去吧。现在我们只需要等铁衣卫的五党头段长红来金陵了,如果是这样,小蝶姑娘他们一行,恐怕已经到达京城了,血书也已经送到了。到时候就算段长红来了,我们也无所畏惧了,不过在这段时间内,你还是少出门!!”他吩着。
“好,我知道了!你快回去休息吧,你今天很辛苦了!”我催促着他离去,“你就这样让我走了?”他用可怜兮兮的模样看我,“噗哧!”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在这样紧张的节骨眼上,他还有心情和我打趣,我走近他面前,手搭在他肩膀上,垫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走了!”我以飞快地速度跑回中原镖局,可我仍然能听到身后他开心的大笑声。
时间过得很飞快,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因为这天我起来后,就听到大厅上乱轰轰地声音,原来是铁衣卫五党头——段长红前来拜会。我紧皱着眉头,算了算时间,现在小蝶他们应该是到了京城,把血书交给邹应龙了,不过要扳倒严嵩可不是这样简单的,历史上的严嵩的确是邹应龙、徐阶给扳倒的,不过那只是受他儿子的牵连。
明代嘉靖年间,严嵩父子权倾中外,横行霸道,贪权纳贿,无所不用其极。遭到许多正直官员的弹劾。但是嘉靖皇帝正宠信严氏父子,凡是反对他们的官员不是被杀头、监禁,就是被降职谪迁。
嘉靖皇帝之所以二十年间对严嵩宠遇不衰,和严嵩的儿子严世藩大有关系。严世藩善于揣摩嘉靖皇帝的心理,严嵩的奏章都经严世藩撰写,每每能道出皇帝想说而未说出或者不好说出的话。他又不惜金帛,广结宫廷内侍,皇帝的一动一静,一言一行都得到密报,纤细俱知。所以每次奏对俱能称旨深得皇帝的欢心。
也是合该这对奸邪父子倒霉,这一年,严嵩的老婆死了。在讲究孝道的封建时代,做官的儿子死了父母,是应该丁忧的,也就是辞职回家守三年孝。按照这个老规矩,严世藩就得扶柩回籍归葬,离开京城。可是严嵩怎舍得让这个智囊儿子离开自己呢,于是就上言皇帝,说臣年迈体衰,只有一子,乞求皇上开恩留他在臣身边侍养,请令我的孙子严鹄代行孝道。嘉靖皇帝本来对严嵩言听计从的,自然准奏。
严世藩虽然得以留在京城,但是朝堂是不能进了,因为他毕竟重孝在身。他趁这个机会,广纳美妾,身在苫块,心在娇娃,麻衣缟袂中,映着绿鬓红颜,愈觉俏丽动人。严嵩年已衰迈,时常记忆不灵,各部官员遇事请他裁决,严嵩就让他们找严世藩商议。待官员们上门请商,往往被耽于酒色的严世藩拒之门外。官员们不得已再去找严嵩,严嵩写了字条派人飞速向他求问,他却正左搂右抱,迷醉于歌舞美酒之中,哪还有心思去斟酌国家重事,即便草草应对,也是模糊了事,毫不经心。于是严嵩的奏对便不能再称皇上的心思,嘉靖皇帝渐渐不高兴起来。后来又听说严世藩守孝期间的种种非为,对严氏父子更加不满。
这时候有个方士名叫蓝道行,以扶乩得幸,预示祸福,语多奇中,嘉靖皇帝信以为神。一日,又召道行扶乩,请乩仙降坛,问及长生修养的诀窍。乩笔写了数语,无非是清心养性,恭默无为等语。世宗又问现在的辅臣,何人最贤?只见乩笔疾书道:“分宜父子(即严嵩父子,严嵩是江西分宜县人,因此他被尊称为严分宜),奸险弄权,大蠹不去,病国妨贤。”世宗复问道:“果如上仙所言,何不降灾诛殛?”乩笔亦随书道:“留待皇帝正法。”嘉靖皇帝心内一动,便不再问。
过了不久,嘉靖皇帝住的万寿宫忽然遭了火灾,被烧了个一塌糊涂。御驾只得移住玉熙宫。玉熙宫建筑古旧,规模狭隘,远不及万寿宫,嘉靖悒悒不乐。廷臣请还大内,但是自从宫女杨金英那次谋逆差点勒死嘉靖皇帝后,他迁出大内再不想回去。严嵩这时请皇上迁居南内,这南内曾经是英宗皇帝在土木堡兵败被鞑靼汗乜先俘虏放还后幽居的地方,嘉靖皇帝十分忌讳,看了严嵩的奏折,非常恼怒。这也是严嵩晦运将至,才这样语言颠倒,屡失主欢。
此时礼部尚书徐阶已升授大学士,与工部尚书雷礼一起上表主张重修玉熙宫,并说三月可成。嘉靖皇帝闻言大喜,马上准奏,即令动工。徐阶的儿子徐璠时任尚宝丞兼工部主事,重修玉熙宫的事就责成他来督办。徐璠很卖力,不足百天就竣工了。嘉靖皇帝自然很高兴,当即移驾过去。从此军国大事,多与徐阶谘商,很少去问严嵩了。
朝廷的言官们见严嵩失宠,感觉扳倒这个多年专政的大奸臣的时候到了,一个个摩拳擦掌。其中以御史邹应龙最为热忱。这天晚上,邹御史铺纸研墨,准备起草奏稿,弹劾严嵩。动笔之际,忽然想到,历年来弹劾严嵩的官员不下数十名,都落了个撤职查办甚至家破人亡的下场。这次又该如何下笔呢?万一弹劾无效,自己就要倒霉,想到此处不觉心灰意冷,精神也困倦起来。
邹御史坐在书案前打起了盹。忽有侍役进来对他说:“马已备好,请大人出猎去。”邹御史起身走至门外,果然有一骏马,鞍鞯齐备,当即纵身上马,由侍役递上弓箭,纵辔奔驰。行了一程,蓦见前面有一大山挡住去路,山上并无禽兔,只有巨石磊磊,似将搏人。他竟拈弓搭箭要射那块怪石,一连三箭都未射着,免不得着急起来。忽闻东方有鸟雀声,回头一望,见丛林荫密处,笼住小丘,小丘上仿佛有座楼台,参差掩映。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又复拈弓搭箭,飕地射去,只听得豁喇一声,楼已崩塌。为这一响,邹御史不由得心中一跳,拭目再瞧,并没有什么山林楼台,役夫骏马,只有残灯闪闪,留置案上,自身仍坐在书房内,至此才觉是南柯一梦。
此时谯楼更鼓,已闻三下,邹御史追忆梦境,如在目前,但不知主何吉凶。沉思一会,猛然醒悟道:梦中高山,莫不是指严嵩?东丘楼台,莫不是指严世藩(严世藩字东楼)?欲射大山,不如先射东楼,东楼若倒,大山也不免摇动了。想到这里,邹应龙精神抖擞,遂复磨墨挥毫,写成奏稿,即于次日拜发。奏疏中罗列了严世藩卖官鬻爵、贪权纳贿、巧取豪夺等等不法行为。还揭发严嵩的孙子严鹄,在护送其祖母的灵柩回乡安葬的过程中,向途经的各府州县大肆索取贿赂,致使各处府库为空。邹应龙在奏稿的最后,特别强调道:“今天下水旱频仍,南北多警,民穷财尽,莫可措手者,正由世藩父子,贪婪无度,掊克日棘,政以贿成,官以赂授,凡四方小吏,莫不竭民脂膏,偿己买官之费,如此则民安得不贫?国安得不竭?天人灾警安得不迭至?臣请斩世藩首,以示为臣不忠不孝者戒!其父嵩受国厚恩,不思报而溺爱恶子,弄权黩货,亦宜亟令休退,以清政本!如臣言不实,乞斩臣首以谢嵩、世藩,幸乞陛下明鉴!”
嘉靖皇帝览罢奏章,即召入大学士徐阶,与他商议。徐阶密请道:“严氏父子罪恶昭彰,应有陛下迅断,毋滋他患。”嘉靖皇帝点了点头。徐阶见皇帝首肯,担心严嵩耳目众多,一旦得知消息,采取措施,挽回圣意,那煮熟的鸭子就要飞了。于是急忙出宫,直接到了严府。此时严嵩父子已经知道了邹应龙上书的事,恐有不测之事发生,正要派人打探实情。见徐阶来到,慌忙出迎,寒暄甫毕,即问及邹应龙弹劾的事。徐阶从容说道:“今日小弟入值西内,正好应龙的奏章到了,上头阅罢,不知何故大怒,立召小弟问话。小弟即对皇上说,严相秉政多年,并无过失,严公子平日行为,应该也没有奏章中说的厉害,务请圣上不要偏听。小弟说到这里,见皇上的脸色已经平和下来,想来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了。”严嵩连忙下拜道:“你我多年老友,全仗挽回,老朽应当拜谢。”严世藩也随着父亲一起向徐阶叩头,惊得徐阶答礼不迭,连称不敢,一面还拜,一面扶起严嵩父子。严世藩还叫出自己的孩子老婆,命他们全体向徐阶叩首。徐阶自然又是谦让不遑,用好言劝慰一番,方才别去。
严嵩父子送徐阶出门,回到家里不大一会儿,即有锦衣卫到来,宣读诏书,勒令严嵩致仕,并逮严世藩下狱。
反正呢,就是严嵩一定会垮台,我就不需要太担心了,先把段长红给解决掉再说,不然让他继续查下去,早晚会把中原镖局给拖下水。
我进了幻境,又把那套黄衫衣服,给换上了,这样的面貌出现,估计是瞒不了老爹和三叔了。
“赵总镖头,段长红前来拜会!”段长红脸上带着微笑地与赵天豪说道。
“好说!我们中原镖局素来与铁衣卫没有牵扯,不知道五党头此次前来,有何见教?”赵天豪不知他的来意。
“张峰!”段长红说道。
“又是这个张峰,上次赵某已经和纸剑孤鹤郑群说得很清楚了,小女、女婿并未见过此人,你们铁衣卫苦缠不放,是何道理?”赵天豪见他旧事重提,心中好不恼火。
“哼,纸剑孤鹤郑群已死,本坐自然要重新调查!”段长红一接到郑群的死讯,便知道事情没有表面的那么简单,这件事情透着蹊跷。
“好,那赵某再说一遍,小女梦娇,女婿青山,并没有见过此人,更加没有窝藏此人!”赵天豪正气凛然地说道。
“赵总镖头,你说了可不算,等我搜过中原镖局,再说!”段长红的来意很清楚,他不相信这件事和中原镖局无关。
“放肆,我赵天豪一言九鼎,还能骗你不成?”赵天豪最恨的就是这群严嵩的走狗,欺压百姓,鱼肉乡里。
“呵呵,赵总镖头,无须动怒,既然没有窝藏张峰,又何惧我们搜查一番呢!”段长残阴冷地笑道,便下令手下四处搜查,中原镖局众人自然不可能让他们如此胡为,于是二相对立,便马上要刀剑相向了。
我看时机差不多了,手中金针运上了六分功力,直朝段长红拿剑的右手而去,“谁?”段长红听到破空声,便感觉到有一道绝厉的杀气朝自己扑面而来,手指一接暗器,反而被震得连退三大步,段长红的手止不住地疼痛起来。
我此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众人面前,“黄衫女!”雷大刚喊了一声,赵天豪和杨云翼也感到惊讶我的出现。
“姑娘是何人?”段长红平生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对手,而且还是个女的。
“段长红,你手上的金针不是已经告诉你,我是谁了吗?”我冷冷地看向他。
段长红把目光移向手上的金针,“张峰是你救走的?纸剑孤鹤也是你杀的?”他很清楚地知道手上这根金针,到底做了些什么。
“不错,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情,张峰他已经死了!”我慢慢地一点点的把事实灌输给他听。
“那么他身上的血书,现在在你身上?”段长红说道。
“当然!”我从袖中掏出那份复制的血书,段长红看到后,二眼顿时放出野兽的光芒。
“你很想要?”我笑着调戏他。
“当然,如果姑娘能把血书奉上,本坐一定会上报家主,好好褒奖你!”段长红对我示好。
“哼!”我冷笑一声,“把血书给你?段长红,你真是痴人说梦!”
“姑娘不再考虑一下!?”段长红的眼睛眯了起来,熟悉的人知道,这是他发狠前的预兆。
“哼,我要是把血书给了你,我如何对得起已死的张峰,不过?”我突然停顿了一下,“不过如何?”段长红见有下文,便马上问了一句。
“呵,不过,我们走江湖的,倒是可以按江湖规矩来办,好,我给你一次机会,三日之后,金陵城外火焰谷,你如果胜了我,我就把血书给你,如何?”我对他提出决斗。
“哼,姑娘莫非当我段长红是傻瓜,你今天要是离去了,我还能找得到姑娘的踪影吗?”段长红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哼,既然你段长红这么不放心,大可不必答应!”我把血书收了起来,“姑娘且慢!”段长红出言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