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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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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女士戴着墨镜表示请勿打扰的意思吗?"梦露道。
"咳!人还没来呢,不用太入戏。"方瑞霖凑到"梦露"边上轻声道。
"这还有不知情者在旁边呢,我不入戏怎么行?"
"你啊,就是太认真。先去旅馆休息下吧。"方瑞霖道。
"能不认真吗?就算易容过了也得小心,露了马脚可全玩完。"
7小时后——
一艘小艇听在海边,司徒云冥走向旅馆。
"方瑞霖!钱我带来了,人在哪儿?"司徒云冥在大堂里喊道。
"人在这儿。"方瑞霖把假梦露带了出来。
"方先生,我需要问几个问题。"司徒云冥不等方瑞霖同意,就把人带到了一边。
"请演示一下梦露走刀的方法。"司徒云冥道。
假梦露愣了一下,凭记忆开始演示。
动作十分不流利,司徒云冥不禁皱眉。
"给我把匕首。"司徒云冥道。
"给。"假梦露拿出另一把匕首。
司徒云冥出其不意拿匕首向她刺去。
呢人不经意间用了自己的刀法。
司徒云冥侧身那刀向其腰际划去:"葛云岚,你要装到什么时候,撕下你的假面具,我不需要一个弄虚作假的杀手。"
葛云岚躲了过去。
司徒云冥绕到她背后,用匕首捅进了葛云岚的心脏。
"这就是骗我的下场。匕首还你,我怕脏了我的包。"司徒云冥走回大堂。
"把真的人交出来。"司徒云冥把枪上膛。
看着鲜为人知的东南亚第一大□□的隐形头目拿枪顶着自己,还真怕了:"在地下室里。"
"带我去。"司徒云冥拿枪抵着方瑞霖。
"可…可以。"方瑞霖道。
司徒庄园,司徒云翊办公楼——
"凭什么?就因为你成大哥了就能随意命令我们?你当我们算什么?你手里的扯线木偶?我现在告诉你,你这混蛋听好了,我们也是人!也是用大脑思考的,所以我们有权利拒绝我们认为的你的错误的命令!"司徒云凝对于司徒云翊十分不满,扯着司徒云翊的领子吼道。
司徒云翊倒是十分冷静,不着痕迹得弄回领子:"那请指教我哪里指挥不当了?"
"司徒云翊!你不要笑得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我看着恶心。"司徒云凝道。
"司徒小姐,麻烦你有教养一点,这样很失风度。"司徒云翊再有教养脸上也失去了笑容。
一声"司徒小姐"叫得司徒云凝一阵恶寒。
"希望你能回归正题,我的领导有什么问题?"司徒云翊道。
"呦!吵架那?那我先出去等等。"司徒云宸见气氛不对,忙退了出去。
"云宸,帮我把她带去家法室,我一会儿就到。"司徒云翊道。
只听"啪"得一声,司徒云翊脸上多了一个红印。
"凭什么去家法室?我那里错了?"司徒云凝极为不满。
中途岛地下——
"人呢?"司徒云冥见地下室空无一人,问道。
"当然不会在。"方瑞霖打了个响指,从四周冒出一群武装道牙齿的杀手,"您老今天能否走出地下室还是个问题吧。"
"你可以考虑下把这句话收回,因为这句话应该是由我来说的。"司徒云冥异常冷静。
"哼!"方瑞霖冷哼一声,"就你一个人?笑话吧?"
刹时间一阵刀光,司徒云冥身后的杀手全部倒下,司徒云冥则站在中间挑衅得舔噬这匕首上的血迹。
"这是开胃菜,主菜马上就来,不过,只要你告诉我人在哪里,恩——我或许可以放弃主菜和点心。"司徒云冥盯着方瑞霖的眼睛,邪笑道。
"就看你有没有能够让我屈服的理由,给我打。"方瑞霖道。
"狗急了还会跳墙,何况是他方瑞霖呢。"司徒云冥暗想道,"我没理由和他多纠缠,速战速决问出个结果把他解决了就行。"
"玩近身战,你们还嫩了点。"司徒云冥挥起匕首从人群中穿了过去,所有人全部倒地,伤口清一色全在脖子上,看得方瑞霖瞠目结舌,立马跪下了。
司徒云冥鄙痍得看了他一眼,道:"人在哪儿?"
"D市总部。"方瑞霖说完举枪自杀。
司徒庄园家法室——
"放开我!"司徒云凝被捆在刑架上,不停挣扎。
"如果不放呢?"司徒云宸邪笑道,"现任大哥的命令我哪敢违抗?"
"你就那么愿意当扯线木偶?"司徒云凝冷笑道。
"不需要你来策反我,我会跟着我认为对的一方。"司徒云宸笑得更冷。
"把空调关掉冷死了。"司徒云翊走进来见两人的气氛不对,开玩笑道。
"你就不怕脖子上再被划两刀。"司徒云凝撮他软肋。
"别跟我来这套,云宸,藤条。"
司徒云宸把藤条扔给司徒云翊。
司徒云翊也不顾打法、规矩,拿起藤条就往刑架上的人身上抽。纯粹的发泄。
直到眼前的可怜的妹妹在刑架上奄奄一息才清醒过来。
自己这是怎么了?拿自己无辜的妹妹出什么气?不就是说他指挥不当吗?好好说不就行了,干吗非得动起真格的?自己真是糊涂。
"就这样了,我还有事,云宸,你带她去医生那儿。"司徒云翊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嘴里还是不认输。
D市某大楼——
整栋楼里尸体横七竖八,顶层的暗室里,司徒云冥扶着奄奄一息的梦露往门外走。
"亲爱的,你也不至于屠楼吧…"梦露声音十分虚弱。
没有回音。
司徒云冥再能打,杀掉一栋楼的人也难免受些上,最麻烦的就是楼里的一群保镖,都戴着枪。
司徒庄园——
司徒云冥人醒来一股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司徒云冥见是自家医生,也没吭声,隐约记得他扶着她到了这里就晕过去了,毕竟身上有枪伤。
"醒了?"私家医生单旭尧冷淡道。
"嗯。她怎么样了?"司徒云冥关切道。
"几天没吃没睡,过度疲劳,现在在挂营养液,醒了就没事了。"
"那就好。"司徒云冥长吁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