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7、第五十七章 收拾残局 ...
-
看着着急,却没法问。因为黑衣人根本不给他们喘气的时间,陆续又下来了几十个,全部是不要命的打法。
场面乱成一团。
俞龙天一边跟他们打,一边还要护着身边一动不动的阮泽。心里急得要死,阮泽受什么刺激了,跟失了魂似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钱琛,根本不管身边有多少危险。
还好,此时,一鸣山庄的人和南武林盟的人也加入了战斗,让俞龙天轻松不少。
南武林盟毕竟人多势众,加上来的都是精英,黑衣人渐现颓势。逃的逃、自尽的自尽,另外一些人被抓了起来,绑在旁边等候发落。
俞龙天才得空拉了下阮泽的胳膊,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阮泽被一拉,才傻愣愣地回过神来,摇了摇头,示意:回去再说。但脸上的青白丝毫不见缓解。
能有反应,证明事情不算最糟。而且阮泽平安地在这里,不会有什么大事的。俞龙天这么安慰着自己,才把心思转向别处。到了收拾残局的时刻了。
钱琛、高承平、王一霸已死,只能通过烈焰、抓钟儿的四个人、小石头、小板凳、黑衣人的证词拼凑事实真相。
但是现在不是审问的时间,俞龙天带着阮泽重回台上。
对台下众人朗声道:“今日之事,等管理层调查完毕,自会给各门派一个交代。现在,继续武林大会决赛的流程。漕帮王一霸因意外情况身故,所以我现在宣布,本次武林大会的冠军是华山派林佑彬!”
大家都热烈的鼓起掌来。
这场比赛真是意外频频,他们期待的势均力敌的大战,只看了一半就被人打断了。最后,对阵的一方竟然因武功反噬而毙命。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感慨归感慨,最后的结果并不令人意外,是大派弟子林佑彬获得冠军,也算没将龌龊之徒进入南武林盟。
这掌声不假,毕竟事关大部分人的比赛已经结束了,最后这场决赛大家更像看客,只要足够精彩就行。即便林佑彬和王一霸那场打得并不精彩,但俞龙天露得几手都让他们看得十分痛快。也算没白坐了一下午。
只有俞龙天还有些遗憾,总觉得这次武林大会有些虎头蛇尾的意思,如果林佑彬明天愿意跟他比一场,那才是个完美的结局。
正要派人去请林佑彬过来,林佑彬倒自己走了出来。
俞龙天关切地问:“林兄,世伯的伤势有没有大碍?”
林佑彬瞪了他一眼,语气冰冷:“我爹的事用不着你管。我来这里是告诉你一声,南武林盟的管理层我不进了,我只要冠军的彩头。但不是这本人人都看过的《玄天珍籍》,而是《玄天珍籍》的内功心法。限你两个月后送到华山派。”
俞龙天也不是个软柿子,对方既然将了他军,若不接下来,就不是个男人。况且,《玄天珍籍》作废的事责任本就在他,他负责也是应该的。当下便说:“没问题,两月后我必然送到!”
应承是应承下来了,他也确实怀疑过《玄天珍籍》有一本配套的内功心法。但对这本心法的下落全无头绪。
为难之际,林佑彬再说:“我很大方,还可以告诉你,那本心法在西域皇宫中,看你有没有本事拿得到了。”
“这个你放心,两个月后若拿不到,我俞龙天任你处置。”
协议已定,林佑彬也不耽搁,转身就走。
俞龙天派人去紫霞轩探望林怀风的情况,才宣布:“本次武林大会到此结束!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晚上,一鸣山庄在楼外楼设有晚宴,诚邀各位前往!”
这是本来就定下的日程安排,大家也都明白,既然林佑彬要武功秘籍,那就是不挑战俞龙天,武林大会今日就结束了。于是纷纷在一鸣山庄下人的带领下前往楼外楼。
另一边,俞龙天把手中的《玄天珍籍》还给赤豹青狼,解释了他得到秘籍的经过。
赤豹不笨,知道这时候若是硬扯俞龙天偷秘籍,他们这本书就拿不回去了。而且他现在有一半的心思在青狼身上,青狼怎么能背下秘籍的内容的?在场这么多人,这事早晚得传到他们师傅耳中,君君不被扒皮都怪。
拿了《玄天珍籍》,赤豹又去找阮泽要长流银盅。这也是他们婼羌十三殿的东西。若是没有银盅在手,《玄天珍籍》早晚还能让人拿走。
没想到阮泽拿着银盅不松手,也不说话,脸色十分难看,不像要给他们的样子。
赤豹为难,银盅他是一定要拿回去的,但他和君君联手也没把握打败俞龙天。若是过不了俞龙天这关,银盅又肯定要不回来。这场架是免不了了。
俞龙天明白阮泽的心思,这个银杯是留给钟儿的,就算抢也要抢到手。况且,阮泽的样子不太对劲,这个时候跟他讲道理没用。于是也做好应战的架势,只要赤豹青狼出手,他绝不客气。
争斗一触即发。
而最后阻止了这场争斗的偏偏是最爱打架的青狼。青狼自从背出《玄天珍籍》后,整个人像换了一个似的。
拿过赤豹手中的《玄天珍籍》,打开第一页,直接撕下来,当着俞龙天、阮泽的面把这张纸撕得粉碎。
俞龙天看着他的动作,心想,青狼看来不是他所表现的一心好武的样子,这人比较有城府。将第一页毁去,算是解决了所有问题,以后《玄天珍籍》和长流银盅彻底分开。再也不能用长流银盅索要《玄天珍籍》了。
青狼撕完这页纸,跟赤豹说了声:“谦师兄,我们走。”便带头离开了赛场。
赤豹虽然不甘不愿,但也知道这是目前看来,损失最小的解决办法了,就跟着师弟走了。
事情基本就解决了。俞龙天把其他人都安排了,才带着阮泽去探望林怀风。
路上,到了一个没人的庭院。俞龙天终于可以问了:“泽泽,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阮泽撑了半天的神经似乎才刚松了下来,趴在俞龙天肩膀上,带着不解和痛苦的语气说:“是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