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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情断 情殇 原来只是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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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娴想了一夜,她发现在与弘时相处的这七年里,弘时已经走进了她的心里,她能分得清对雍正,她是怀着一种对父亲的尊敬,对琦善是兄长,对弘昼是弟弟,而弘历她是有点害怕的,而弘时好像已经她生活中的一部分,不能割舍。她不知道这个情是什么时候产生的,现在发现了,它却已经深入骨髓、融入血肉了。就好像不知何时在心里种下的种子,不知不觉它已经发芽长大。
“弘时!”景娴拿着弘时的那封信在心里默默地念道,“你呢?你对我是什么感觉呢?你自己能不能分的清呢?是真的有情,还是只是你的妹妹呢?明天,明天我一定要亲自听到你的答案,我现在是乌喇那拉·景娴,不是以前的静闲。”
第二天天一亮,景娴就早早起来去给皇后请安。
“景娴给姑姑请安,姑姑吉祥!”
“好了,娴儿快起来,你个懒虫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你可是有一年没来这么早了”那拉皇后笑着嗔道。
景娴一愣,是啊,至从弘时被逐出宫后,自己都是在弘历他们请完后才过来。
“姑姑,娴儿那有起很晚啊!”景娴只能从别的方面回答,她知道不管皇后是为了什么,她对自己的宠爱都是真的。
接着就传来四阿哥到,五阿哥到的声音。
景娴听到以前觉得尖锐的声音有些心酸,以前还有三阿哥到。
弘历和弘昼在看到景娴时都一顿,之后就若无其事的请起安来,景娴也向两个阿哥请了安。
“好了,都坐过来,我们娘几个来好好说说话!”那啦皇后吩咐到。
“弘历,你有没有去看过弘时!”那拉皇后问着弘历,并看了景娴一眼。景娴也把目光转向弘历。
“还没呢,皇额娘,儿臣打算今天就去!”弘历也看了一眼景娴。
“好,今天去看看,并且看有什么缺的都要补齐,吩咐奴才不能怠慢!”那拉皇后这时的语气有些严厉。
“皇额娘您请放心,儿臣定不会让三哥受委屈!”
“姑姑,我能不能陪弘历哥哥一起去看看弘时哥哥啊,我也好久没有见到弘时哥哥了,我挺想他的!”景娴跑到皇后面前撒起了娇。
“好吧好吧,弘时从小就疼你了,你去劝劝他也好”那啦皇后无奈的说着。
他们一起走出永寿宫后,景娴问“三阿哥,我们何时去看弘时哥哥?”
“刚才不是还叫弘历哥哥,娴儿妹妹怎么一下子这么疏远了?”弘历邪笑了一下将头伸到景娴耳边,边说边吹着气。
景娴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并在心里扎着小人,“去你的弘历哥哥,你个大色龙!”。
“请三阿哥赎罪!”景娴又恭敬地回道。
“哼!下午爷会派人来接你!”弘历猛的摔了一下袖子,生气的离开。
“格格,你怎么能那样对四阿哥,谁不知道他是未来的。。。”容嬷嬷指指天
“嬷嬷说的我明白,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我们快回去收拾收拾,下午要去见弘时。”景娴边说边往前走。
下午,弘历见景娴穿了一件淡绿色的旗装,外面套着粉红色的小夹袄,扎着两个小辫子,精美的华服和秀美绝色的面庞,高贵大方又不失俏皮,眼中满是惊艳,身边也传来少女独有的淡淡地芳香。可是弘历一想到她是为了见弘时才精心打扮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快走吧,天马上就要黑了!”
景娴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心里想“真是莫名其妙!”
景娴他们来到弘时的府邸时,出来迎接的是弘时的福晋栋鄂氏,而看到她时,景娴的心里直冒酸水,以前一直以为自己不在乎,原来在真正面对时自己是这么难受啊!
在相互请完安后,栋鄂氏立刻对拉着景娴向内院走,“娴格格,求您快去看看爷吧,他从昨天开始就坐在内院的梅树下,也不吃东西,您快去劝劝啊!”
“三嫂子,您别激动,我们就是来看三哥的!”弘历看景娴被栋鄂氏拽的都走不稳了,而她自己却还傻傻的忙说到。
他们走到内院时,看到弘时只是披着一件长袍,坐在一棵梅树下,眼睛无神的看着前方,周围的一切好像都是死的,没有人气!没有活气!
景娴没想到一年没见,他已经判若两人。现在的他瘦得好像随时都要倒下,当年那个阳光温暖的少年现在全身围绕着忧郁和死寂,他现在就没了求生意识了吗?
“弘时哥哥!”景娴含着泪不由自主的喊出声!
弘时猛地转过头,看到景娴时他的眼睛里先是惊喜然后是忧伤之后变成了决绝和冷漠,景娴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当看到他冷漠的眼神时自己就好像掉进冰柜一样寒冷。
“不知四阿哥和娴格格驾到,草民未曾远迎,还望阿哥、格格恕罪!”弘时请安,面上毫无表情。
“三哥!”弘历满脸惊讶,急忙去扶起弘时。
“弘时哥哥!为什么······”景娴的声音发颤,她也不知道自己问的是什么‘为什么’
“三哥,我们是奉皇额娘之命来看你,不知你一切还习惯,有没有什么缺的东西?”
“弘时多谢皇后娘娘,多谢四阿哥!草民一切都好,寒舍简陋,若没其他事,弘时恭送阿哥、格格!”弘时至始至踪都未再看景娴一眼。
“这······”弘历看看弘时又转头看看景娴。
“四阿哥,您在外院稍等一下,我与弘时哥哥说几句话!”景娴乞求的看着弘历。
“好吧,我就在外边等你!”弘历看着这样的景娴,声音里有着他自己也没发现的温柔,“有事就叫我!”
弘时看着他们,眼睛闪了闪。
“弘时哥哥,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景娴走到弘时对面,拿出弘时给她写的信。
“这都不明白吗?意思是,格格您也大了,过不了几年就要参加选秀了,而我有我的生活,所以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我想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弘时冰冷地看着景娴。
“去他的格格!去他的选秀!我问你,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景娴激动地抓着弘时,她无法接受弘时说话的语气,她感觉自己要抓狂了。
“你当然是我的小妹妹啊!这还用问吗?”弘时边说还边拍了拍她的头。
“妹妹,只是妹妹吗?”景娴无法置信的看着他,一遍又一遍的问。
“是啊!你也知道我没有成年的妹妹,所以一直都想要一个妹妹的。”弘时眼里闪过一眼悲伤后继续说道。
这时候天飘起了小雪,雪不大,被风吹着几乎看不到,虽说“下雪不冷化雪冷”,但二月的天,又在外面怎能不冷呢?
“不,如果只是妹妹,你去年出宫前为什么偷吻我?”景娴继续问着,眼里有着浓浓的期盼。
“什么,你······”弘时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是,那晚我根本没睡着,说啊,为什么?”景娴又上前逼近了一步。
“够了,你一个姑娘家说这么不知羞得话,”弘时大怒,“你走,滚出去。”
“好啊,只要你说清为什么,我立刻离开!”景娴仍然不服输的看着他。
“滚!”弘时被她看得爆发了,他粗鲁地拉起她的手,把她摔到内院的门后,插上了门。之后疲惫的坐在门下,他好像用尽了他所有的力量把她推出门外。
“娴儿,对不起!对不起!”他转过身贪婪的注视着门,心里想着。
“不要!你快开开门啊!你别想逃避!”景娴使劲的拍着门。
外面的弘历等人也吓了一跳,忙走过来询问。
景娴不理会他们,继续拍着门,边哭边说着,
“爱新觉罗·弘时,你把话说清楚啊!我们一起长大,到底是为什么啊!”
雪越下越大了,天气也越来越冷,景娴冷得都要站不稳了,但她仍然没有放弃,一边拍着一边问为什么。最后干脆靠着门。弘历一直默默地陪着她,看着她发狂,看着她流泪。
门内,弘时也靠著门,心里默默的说着,“娴儿,我怕啊,我怕看到现在的你会忍不住把你拥在怀里啊!娴儿!我的娴儿!快走吧!天越来越冷了!”
一道门,却成为了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最后,景娴晕倒在门外被弘历抱走。弘时打开门,看着他们的背影,“娴儿,我们可以彼此相爱,可注定了无法相守。不是我不够爱你,只是我不敢肯定,这爱,是不是最正确的。
所以以后你一定要幸福!一定开心!弘时哥哥再也不能陪你了!”
景娴回到宫中后,生了一场大病,然后回到了家里,她的阿玛、额娘都吓了一跳。景娴醒来后一直默默无语,她感觉自己很可悲,才发现自己爱上了人,却被喜欢的人告知自己只是妹妹。原来一直让自己思索的“喜欢”的问题,竟然是一厢情愿的事情。自己做不到当初的心静如水,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寻找答案,却发现花儿还没绽放就已经枯萎了。自己就好像一场笑话。
可是当依靠的肩膀不在,当她的眼泪流干,当她决定放手的时候,她才发现她的心早已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