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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初见(二) 弘时,弘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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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亲王福晋抱着静闲来到方桌边,并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桌子中央,静闲的额娘也赶快围过来,并指着刚放去的木盒说,
“妞妞,快抓这个啊,快啊。”
而那尔布也激动的指着盒子说,“快去抓啊,快。”
而静闲只是淡淡的撇了那盒子一眼就转开了眼,心想,“我才不要呢,抓了不就成他家儿媳妇了吗?”,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命运早就已经定好了,即使她逃,她恨,她怨,一切也已经天注定,就好像蝴蝶注定飞不过沧海 ,湮灭是美丽的宿命。
“等等”,这时胤禛突然出声,并从衣袖中拿出一把长70厘米左右,管身呈扁圆形,所开孔为椭圆形,管身外表是古铜色彩,并雕刻着细腻而逼真的山水纹饰的玉屏箫放到了方桌上。
而这时连雍亲王福晋都愣住了。
“继续吧”,胤禛就好像他没有放过箫一样冷冷的说道。而静闲也不负所望爬向了箫的地方,并把箫细细地拿在手里。其实她并不会箫,只是看到胤禛放上面就像拿,就好像那本来就该属于她。她拿到箫后就直直的看着胤禛,正看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笑意。静闲赶快用他那小白手柔柔眼睛又看过去,可是,那也许是错觉吧。
这时弘时走到静闲的面前,他伸开胳膊,扬起笑脸,温柔的注视着静闲说,“来,小妞妞,叫声弘时哥哥。”弘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本来是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与他的阿玛对视,看着阿玛抱她,给他礼物,本来他是羡慕加嫉妒的,阿玛已经好多年没有那样关注过自己了,好像自从弘历出生后吧。可当他好像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寂寞、孤独和对温暖的渴望时他控制不住想过去给他温暖,想告诉她,他会陪她,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刚满周岁个小女孩会对自己产生这么大的影响。
静闲看着这个走近她的阳光少年,这个被生父逐出宫廷过继给政敌,年仅二十四岁就去世的阿哥,他的人生是一场悲剧,不管他以后做什么,现在他只是一个渴望父爱的少年。于是,静闲伸出小胳膊趴进他的怀抱,这个怀抱不同于胤禛的清冷,而是完完全全的一种温暖,就好像沐浴在阳光下。
“我也要抱小妹妹,我也要抱小妹妹。”这时五阿哥弘昼大声叫起来,“额娘,我也要抱小妹妹嘛。”他对着雍亲王福晋撒起娇来。
“呵呵,好,你可要抱好小妹妹。”雍亲王福晋柔柔的说着并把静闲从弘时手中接下放入弘昼怀里。
静闲忍不住翻着白眼,“你一个奶娃娃能抱住我吗?”,弘时本来还有点不开心呢却在看到静闲的白眼时笑了起来,而静闲却愣住了,那个笑容像烟花一样灿烂又让人如沐春风里,给寒冷的冬日带来温暖。
一旁的弘历看着大家玩闹却没有说任何话,他的额娘虽然是个格格,但也是个满族女子,而且雍王府在他之前只有弘时一个成年阿哥,再加上他自幼聪明,六岁就学,过目成诵。因而颇受胤禛宠爱。现在的他虽然只有八岁,但仍能看出气度的不凡。
静闲看到他的样子是却愣住了,不是因为他的器宇不凡的样貌,而是那五官和他的初恋男友很相似,只是他的幼年版。
这让她回忆起前世,他们相遇在美好的季节,在最美的年龄。她把他当成自己唯一的阳光,是她在遭受舅母和表姐的厌恶、鄙视,在遭受表弟、表妹恶作剧后唯一的安慰,可在她看到他谈笑风生的站在表姐身边面对着舅舅一家时,她才知道自己只是一个笑话,他从来就不是自己的阳光。而现在的她也发现很多她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事情,就在她念念不忘的日子里,被她遗忘了。原来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永恒。如果它流动,它就流走;如果它存著,它就干涸;如果它生长,它就慢慢凋零。
这一世不管他是爱新觉罗·弘历还是前世的他,她都希望他们不要有交集。虽然现在看不可能了,但她能看住自己的心。
因此她在弘历张开胳膊前又一次面向弘时,并伸着胳膊说,“抱抱,抱抱”
此时的弘历也把自己的手臂收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