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新人 ...
-
把人交给秦峰，凤歌忍不住问道：“她这是什么情况？”话刚说出口，凤歌就很想拍自己一巴掌，这么明显的不河蟹伤口，还用问么。
“这个啊，”秦峰接过少女，把她放在车厢上，拉开衣服，仔细检查少女情况，少女身上的惨状让秦峰脸上闪过一丝怜悯：“大概是他们买来泄欲的女人吧。”
早就猜到的不是么？凤歌心中一堵，真是太讨厌了，竟然用我最怀念的民族作为背景设定，还弄得这么龌龊，广电总局是吃干饭的么，这么多不和谐场景竟然就这么放过了。
这么抱怨的凤歌当然不会想到他们公司里从上到下都是规避广电总局审查的高手，以屡屡挑战警戒线而出名的。
“那把她丢在这里？”即使同情，但只是原住民而已，并且只是作为背景存在的原著民，作用大概是向玩家们揭示末世的残酷。或许会有隐藏任务啥的，但这不是凤歌的目标，凤歌只是为了推到最大BOSS而来，副本的任务什么的，对她的意义不大。
“那怎么能行？”秦峰皱眉，看来她的心理问题不轻，要解决的话那可真是麻烦事情。
“我记得大约一天的路程后有一个小聚集区，到那里把人放下就是了。”呵，我为什么要帮忙解决她的心理问题，只要实力没有问题，能派上用场不就可以么？这世道，解决掉她的问题反而还容易让她失去活下去的信心。
可是，她的一生，不应该在这种虚幻的情绪中渡过。她只是太天真，没有从过去的梦中醒来，这样下去，不是在醒悟自己做过什么而被负罪感给逼的精神崩溃，就是沉醉在虚幻中狂妄而疯狂的死去……
秦峰纠结的目光忍不住跟着凤歌转，被看得烦了的凤歌转手一个冰刺丢出，冷笑道：“怎么，刚刚答应的事情这么快就忘掉了？”
秦峰突然笑了，伸手做了个讨饶的手势：“啊，抱歉。”
我还是决定帮她一把，虽然我并不知道清醒而痛苦的生存和虚幻而快乐的死去到底谁更幸福。但我觉得，活着永远比死去要有希望。你一定又说我烂好人了吧？我只是不想看到那么像你的孩子就这么死去，让我感觉，好像你已经……，而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只是暂时的离开而已。
凤歌轻哼一声，轻盈地跳上车顶，坐下。
秦峰抱起那个女孩，放到后车座，让她躺好。转身又去车队里搜集物资，他想找到那个引发这场争斗的东西——那颗异化能晶。
经过一番辛苦的找寻，终于把那个能晶找出来了，秦峰装好那颗能晶，回到驾驶座，启动，出发。
车声嗡嗡，车道两边的景色飞速后退，偶尔会出现零星的丧尸，转眼间就被切割开来，只能缓慢的趴在地上追逐，被荒废的田野，长草破损的旧房子，这些代替了原本温馨的画面，这个时节本来应该是收获的时节，但病毒的横行使得田园荒芜，房屋荒废，人民流离失所，饥不果腹。
这世界变成这样已经这么久了，我怎么还会为这些场景难过？收起自己感伤的心情，秦峰专心地开着车。
“咚咚”两声，是凤歌在敲击车顶。
“你刚刚在车里找什么？”有些无聊的凤歌翻出刚才的事情问道。
“一块变异能晶。”秦峰无所谓的回答。
“能晶？就是丧尸脑子里的石头？”
“是的，但是能晶主要是长在变异生物脑中的，丧尸只是少部分有能晶。”
“那么恶心的东西要着干嘛？”
“能量啊，能晶里面含有大量的能量，经过特殊仪器转化就能转化为大部分通用能源，现在很多聚集区都是靠能晶转化电力。”
交谈几句，发现秦峰对她的常识缺乏毫不在意，凤歌有些疑惑，但还是先了解信息，这么大方的原著民很少见唉，要知道每次去陌生副本都会度过一段相当艰难的日子，就是因为副本里的原住民大多都很排外，同时他们都对自己社会的信息习以为常，但你不能太无知的直接问这些事情，否则被抓到或者无意中透漏自己是外来的冒险者的话，下场，嘿嘿嘿嘿……
这样下来，每回开副本都是要在适应新社会上下很大的功夫，每天为那些原住民们跑腿，被指使来指使去还要装出一脸荣幸，我很乐于助人，我是新世纪好好先生等等令人蛋疼的表情，令我无限的想要掀桌啊掀桌！无限的想要将那些不知感恩，指使人指使的超级顺手的家伙们抡墙一百遍啊一百遍！凤歌想起过去被迫开荒时的情景，一脸黑线。
“只是这样？”
“啊，有一部分人可以通过能晶激发出特殊能力。”
“就像那些异能者？”
“啊……是的。”
“异能者公约是什么东西？”
“那东西倒还真不是什么东西，它只是约束异能者不在聚集区闹事而已，出了聚集区就没什么用了，你也不用太在意那东西。”
“哦~”凤歌趴倒，缓缓蠕动而下，从挡风玻璃那里看着秦峰说道：“那为什么他们会被称作怪物？”
“这样很危险。”看着车窗上出现的人头，秦峰觉得有些头疼。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异能者会被称作怪物，对付丧尸的时候，他们是主力不是么？”凤歌挂在车顶上，脸贴着挡风玻璃，长发蜿蜒散落而下，被风吹出各种扭曲的形状。
秦峰顿了一下，重新组织措辞，缓缓说：“因为力量，不受控制的力量。”使用能晶激发异能是当初她提出的设想，经过搜罗来的各国学家攻关后，终于研究出可以配合能晶使用的解毒剂，同时对异能系统形成一个初步的体系，当即将配方通过卫星发往全世界，一时被誉为“世界的救星”。
可是，人类的贪婪却毁了这一切，不过是短短三个月，各地出现各种激发能力者变异发狂事件，虽然经过调查，都是使用了被稀释的解毒剂才造成激发不完善，从而导致能力者变异发狂。但公布调查结果之后也无法阻止民众对能力者的恐惧，而成功激发的能力者往往也因为骤然得到的力量和这失去道德约束的乱世也让他们的欲望膨胀，一般民众和能力者之间的裂痕就这么日渐深重，无法弥补。
“好吧，不打搅你开车了。”凤歌见秦峰情绪不高，就起身坐回车顶欺负路边的低级丧尸。
没有长发挡道，视野终于开阔的秦峰连忙将车从公路边缘拉回，却又忍不住跑神：这丫头发质真好，被风吹那么久愣是没有打结的，纯天然的洗发水广告啊。
天色擦黑，秦峰带凤歌来到桥下的河边沙滩，支好帐篷，布置好警戒和反击装置，秦峰打开后车门，对里面的少女说：“醒了的话就起来吧，晚餐时间到了。”
少女睁眼坐起，拉拢身上披着的衣服，用带着些惊恐的眼光看着秦峰。
“不用怕，我们不是猎人。”秦峰温和的笑道，后退几步，安抚着少女的情绪：“你有没有家人亲戚之类的消息，顺路的话我可以把你送过去。”
“…………”少女蜷缩在角落里，惊慌地张口。
“不能说话么？”点头。
“那手语呢？我懂一点手语。”摇头。
看来是后天失声，秦峰有些苦恼，交流不便的话安置起来会比较麻烦。
不过安置的事情到时候总有办法的，现在交流问题不解决是不行的。秦峰想了一下，从车前座拿出一支笔和一块布料，小心的放在车门口，然后退后道：“想说什么可以写下来。”
少女谨慎而缓慢的从车中爬到车门口，迅速的抓起笔和布料，又退回车内。很快，布料被丢了出来，秦峰上前捡起，打开，只见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我不要出去，不要靠近我，不然我就杀了你’最后一道扭曲的线仿若利刃划过，这一段的布料几乎被划破。
不愿意出来？唔，车里的话那还算安全，也很温暖。秦峰转身从帐篷那里拿了些食物和水，放在车门口，对车内的少女说道：“那我把食物放这里了。”
吃掉帐篷里的食物，秦峰和凤歌商量了下守夜的事情，两人很快达成一致，由秦峰守上半夜，凤歌守下半夜。
之后自然是秦峰守夜，凤歌回帐篷休息。半夜，凤歌自觉的起身换下秦峰，这一晚就这么安静的度过了。
第二天，凤歌拿出食物，秦峰将之料理了一遍，分了一些给少女后迅速吃下早餐。
上车，不顾少女的挣扎将她捆好，之后秦峰打开地图，估算了下路程，以目前的速度来说，大概中午前就能到。
叫上凤歌，开车启程，B02区是一个相对封闭的小型农业聚集区，它是由一个大型农家乐的度假山庄为主体构成的，异变开始20天后，中央政府就派出了部队接手了聚集区的保护和管理。总的来说这个聚集区是一个相对和平的区域，大量的农活让居民们过得十分的充实，军事化管理也让SH区那些不好的习性没有蔓延的余地，是一个很适合生活居住的聚集区。
一路上十分的顺利，在临近B02区的时候，陆陆续续有车队接近一同前往，车队的人都对坐在车顶的凤歌报以好奇的眼光，特别活跃的还吹口哨或者问开车的秦峰，是不是车顶的小美人欺负后座的，被他罚到车顶吹风？也有人问秦峰价格的，都被秦峰给忽悠过去了，没发生什么冲突，除了凤歌更加的不爽以外，秦峰那骚包的路虎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通报身份，核实身份，体检等一番麻烦的手续后，秦峰一行人进入了聚集区。
秦峰直接拎起困扎好的少女跟凤歌说：“你就随意逛逛，我带她去办理入住手续，到时候招待所见。”
凤歌偏头，考虑了一下，严肃的问道：“招待所谁去定？”
“我去。”秦峰无奈。
“好，”凤歌拍手，点头笑道：“那我去玩了。”说完，转身出了停车场。
看着干脆离开的凤歌，秦峰摇头叹息，真是不可爱的性格。
将少女丢给B02区负责人，秦峰亮出身份，开始检查工作。辛苦逛完B02区后，回到招待所，询问前台，知道凤歌还没有回来。看着暗沉的天色，抓紧时间将和在这的几个暗线交头得到的情报进行读取。
读取完后，发现凤歌已经回来，来到房门前，敲门。
听到凤歌在里面说：“进。”一进门，看着凤歌披着湿漉漉的长发，裹着浴巾，身后浴室的门里还飘着阵阵水雾，秦峰有些尴尬的立马退出房间，说：“先把衣服穿好。”
凤歌看看身上裹着的浴巾，心下疑惑，怕什么？里面内衣不是好好的都在么？而且外面又不是没穿，这不是裹着浴巾么？难道是这世界的男人都很纯情？可是想着昨天早上……凤歌将这世界男人很纯情这一点划去。拿出一套裙子，可惜当时没有拿睡裙，穿好衣服后再说：“好了，请进。”秦峰这才进来。
看凤歌确实乖乖的穿好衣服，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秦峰心下安慰自己道：她只是太单纯，对男女之别没有概念，
“以后记得先穿好衣服再来开门。”秦峰干咳两声，叮嘱道：“这是女孩子的基本礼仪。”
忘了自己现在是女性，凤歌表示自己很无辜，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偶尔忘记自己现在不是男人了。
秦峰叮嘱完后离开房间，发现自己忘了问凤歌去了哪里，怎么这么晚才回。只是现在天色已晚，他也不方便再去找凤歌询问，女孩子的名誉很重要（自己的名誉也很重要），还是明天再问吧。
又是第二天，秦峰带着凤歌在区里的市场里购买粮食，将打劫得到的物品里不需要的东西都换成粮食，汽油，子弹等物资后，秦峰带着凤歌来到停车场。
“不想多呆几天？”秦峰询问道。
“不了。”凤歌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咬了口面包说。
“多呆几天也没关系的，风景这么好的聚集区不逛逛那太可惜了。”今早服务生们都议论纷纷，说昨天很晚的时候来了个很可怕的人，一身血淋淋充满腐臭味的组织液看着就觉得恐怖……想了下住进招待所里的人，发现和传言中对的上号的只有凤歌。
“你不是很忙么。”昨天就没见到过人，回来后还窝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哪里哪里，其实倒还好，可以多呆几天好好参观游玩一下的。”好好感受下生活的美好，别太沉迷与虚幻世界了。
“你想呆这就自己呆吧。”这附近也太干净了，转了好几圈才找到几个变异生物，这两天的升级速度真是惨淡，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绝对不要呆在这里。
有人！
凤歌警惕的拿出纯水，流水之刃待发中。八成是秦峰那边的麻烦，不过也有两成是系统阻碍，防止玩家迅速暴力破关的。
秦峰不知从那里摸出把手枪，提好，悄悄上前，扑倒制伏可疑人影说：“什么人？来做什么？谁派你来的？”难道是昨天暗线接头时暴漏了？是地区上问题还是和SH区有勾结？脑海里一溜可疑人名刷屏般划过。
“是我，我不是别人派来的。”人影僵硬着，用颤抖的声音说。
凤歌见人影被制服，拿出一捆绳索递给秦峰，秦峰很熟练的将身下人影结实的捆起来，才把人翻过来。
“……”
“……”
看到正面，秦峰和凤歌同时无语。那是前天被凤歌发现，被秦峰带上的少女，少女颤抖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的不肯落下来。
“你来做什么？”见来人是认识的人，没有威胁力，凤歌留下一缕纯水，其余收好。
“不对，你不是不能说话么？”秦峰将少女拎起，摆正，怀疑的问道。
“我叫于欣，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少女小心的观察着秦峰和凤歌的表情，怯怯道。
“哦？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啊？”凤歌不爽，接过黑脸职责。
“凤歌，你也别为难人家小姑娘了。”秦峰看了眼凤歌，唱起了白脸。
凤歌闭口不言。
“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了，不是故意骗你的。”于欣眼中泪光闪闪，对秦峰说：“我来这只是想问，你们队还缺不缺人，可不可以带上我一起。”
“这里不好吗？”放着和平安稳的日子不过非要跟着我们，是间谍么？还是美人计？秦峰眼光一闪：“要知道B2区是SH里最和平和稳定的聚集区，多少人想要申请居住都不能。”
于欣神色木然，眼中却流露出仇恨的目光：“我是被卖掉的。”她仔细的观察着秦峰的神色，说：“是我亲大伯将我卖给那些人的！”
“大伯？不是应该和父母在一起么？”凤歌很无邪很天真的问道。
于欣狠瞪了凤歌一眼，握紧双拳，恨恨道：“当时情况很乱，出逃时爸爸为了保护车队被丧尸伤了，那帮禽兽就那么丢下了父亲，之后，之后……”想起自那天后不知去向的妈妈，冒险觉醒异能后被自己送走的妹妹，于欣悲痛不已，忍不住流下眼泪。
“我想要拥有力量。”于欣咬牙，拉住秦峰的袖子哀求道：“求您，当炮灰，当诱饵都行，只要别把我丢下。”
“在聚集区生活不好么？”凤歌有些疑惑。
“异能者大人，像您这样强大的人在哪都能过很好的生活的。”想到自己那不知去向的双生妹妹，再看着凤歌轻浮狂妄的样子，于欣心中哀拗，忍不住讽刺道。
凤歌挑眉，这话说得真是不中听：“那我们凭什么要训练你？”上下打量了一番少女，看得她瑟缩一下，昂首轻蔑的说道：“你这素质，啧啧，打杂都有些困难。”
于欣无措的转头，用乞求的目光看向秦峰。
“咳咳，于欣小姐，这里挺好的不是么，这里很安全，也没有SH那么混乱，在这里只要努力，好生活虽然谈不上，但起码吃喝是不愁的。”秦峰有些尴尬，女孩子间的争执男人最好不要插手，可现在他是队长，不插手不行啊。
于欣目光一下子暗淡下来，她沉默着松开手，退后。
秦峰见于欣松手，就拍了拍她的头，然后开门，上车，发动汽车准备离开停车场。
凤歌偏头看了看少女，也无趣的飘上车顶。
就在车子即将启动的时候，于欣执拗的挡在车前，双眼不在闪着柔软的水光，恍若燃烧着的火焰，大声道：“请带我离开，连亲人都会随便的将我卖出，我已经无法再相信谁了。”
说着，她泪流满面，哽咽道：“请带我离开，把我丢到外面也可以，我不想再，不想再被背叛。”
说完，她昂起头，眼神坚定，微笑着看着开车的秦峰，轻声道：“不然，就请给我死亡，在我还像个人的时候。”
风轻轻地带来女孩的话语，看着即使一身狼狈却闪耀着光彩的女孩，凤歌无法不动容，她也曾想要成为这样的女人，坚定，执着，永不言败。
可是，现在的她，早已如同陨落的流星一般，失去了那样耀眼的光辉，也失去了变成那样的资格。
我想，这女孩应该能走得更远。让我看看她可不可以成为那样的人，那样闪耀着光辉，那如同恒星般的光芒。
凤歌敲了敲车顶，示意秦峰暂时停下车。飘下车顶，从车窗对秦峰轻声说：“我喜欢打丧尸，正好缺个诱饵，不如就带上吧。”
“你喜欢那就带上吧。”秦峰倒是无所谓，这孩子比小毅要有觉悟，培养她应该不会亏本。至于间谍什么的，难道自己就没有防备么？
“喂，你刚刚不是说当诱饵都可以吗？”凤歌上前，用高傲的语气对于欣说：“本小姐决定好心收留你，要记得报答。”
于欣一听凤歌的话语，本来欣喜的脸顿时沉了下来，狠瞪了凤歌一眼，我才不相信是这女人留下的我，一定是温柔认真的队长做出的决定，让这女人传达而已，想着，于欣带着三分欣喜三分恼怒三分甜蜜一分不安爬上了车。
真是个温柔的孩子，虽然大部分时候不讨喜。秦峰看着飘上车顶的凤歌想到，表情是说不出的柔和。
由于SH附近的聚集点已经检查完毕，秦峰带着凤歌离开SH，开着车进入SC地区。
“咚咚”这是凤歌请求停车的讯号，秦峰将车缓缓停下。接着后车门打开，包裹严实却又不影响行动的于欣拿着高尔夫球杆下车，往远处走去。
在路上跑了两天，这样的情况已经时不时的发生过多次，每次凤歌叫停时，都会让于欣离开勾引丧尸或者变异动物，从接近SH的边界开始，路上的丧尸，变异动物渐渐多了起来，从一开始于欣离开视线，半天才能带十来只到现在不出300米就能带来一群。
这两天的诱饵生涯也让于欣成功的褪去了眼中的天真柔和，行动也从一开始跌跌撞撞破绽百出到现在敏捷矫健进退自如。
一会，于欣带着一百多个行动敏捷的丧尸跑来，凤歌站在车顶严阵以待，手中的水流裹挟着一颗一颗的冰晶，只等丧尸全部进入控制范围。
丧尸群来了，于欣手脚敏捷的闪开丧尸们热情的利爪，火辣的热吻。
凤歌抬手，寒风裹挟着冰水袭向跑最前面的几个丧尸，水流让碰到的丧尸僵硬，冰晶则会将这些恶心的家伙速冻。
这时于欣回身，握紧手中的球杆，冲过丧尸冰雕，狠狠地敲掉了一颗缓慢前行的丧尸的头颅……
凤歌身边飘着冰晶利刺，紧盯着于欣，当看到她要和哪个丧尸亲密接触的时候就用利刺将那丧尸钉住，嘴里对于欣行动的缺陷进行全方位的抨击，令于欣火冒三丈。
秦峰在车里端着枪，给两个女孩压阵，准确说是在给于欣压阵，以凤歌的BH程度来说，只要她给别人压阵的份。
在这两天看过凤歌熟练的使用异能对丧尸，变异动物进行各种惨无尸道的群虐后，秦峰已经彻底的放下对‘柔弱’的凤歌那不必要的担心，将自己一片爱心教育心都投给了新来的后辈于欣。
恩，对于欣进行了一番谆谆教导和辛勤的磨练而已。
现在看于欣成长的这么迅速与健康，秦峰欣慰不已，决定将她的训练量再度加大，恩，看她现在这么有活力的样子，先翻一倍好了，疲惫的身体有助于睡眠。
好吧，于欣少女，你得承认，其实秦峰这家伙真不是那么纯良无害的。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