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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独一无二我辉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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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步走到最高的横梁上,站在那个只属于冰夕的小站台上,环视四周,奇怪的问“小娘蓉,他们就是,,,我一也不认识啊!”突然,看见一个有点熟悉的背影,走到阑珊前,翻进去。看见那人要回房,连忙叫道“阿芙拉!是你吗?”那个背影停住了脚步。
“阿芙拉?”冰夕又叫了一声,她回头了。让冰夕看见了,她已经是花白的头发了。
“你,,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你怎么也来了?卡斯莫他不是一直不让你观看战争吗?”
“我不需要你操心。”
“。。。。。玩笑~玩笑~干吗板着脸~笑一个啦~”冰夕笑了。
“如果你只是为了好玩,那么,请你离开。”她说的,很坚决。冰夕不笑了,只听她说“当初,是你说的,‘逃跑等于背叛’。你是个背叛者,这里不欢迎你。和雷貉之战,跟本不用你来担心!更不需要你来搅合!你背叛了伊利丹,认识你,是我是我们最大的错误!”说完,她就转身要走。
刚走一步,就听冰夕叱住了她,只听冰夕说“什么叫搅和?什么叫不用我担心?当初要不是我在,阿勒和他们三个,会杀死雷貉吗!你昏了头吧?什么我背叛?我要是不走,你会嫁给阿勒吗!”
“你还提伊利丹!是你害死了他啊!”说完,她走进房间,把门很用声的关上了。
“?!什么跟什么啊!你还是四百多年前的脾气!我拜托你,收敛一下!”冰夕也被气到了,这才注意到这一层的人都用很奇怪的眼光看自己。急道“看什么看!有时间看热闹,不会修炼脉术啊!各个那么差劲,还说杀雷貉,能保命的都没几个!我才懒的救你们,死吧死吧~都去死!”说完,翻下阑干。
直接从最高楼跳在餐厅里,那去桌上的酒,看着娘蓉说“我现在烦着,别让人来打扰我。”说完,拎着酒就离开了。
走到船尾,反坐在阑干上,喝着闷酒,心里已经烦极了。
银铃号正在全速前进,吹着冷风,冰夕的鼻子酸了,想起了很多事。
“阿勒,三三朗,,,,我又回来了,我看到你和阿芙拉的儿子了,呵呵,的确,像你多一点。”自言自语着,就着酒,把回忆吞下。
月亮升了起来,疏星点点,月影醉人。
“一直吹冷风,会着凉的。”
冰夕回头了,看他,道“你是阿勒的儿子吧?你娘叫你来的?你叫什么?”
他走了过来,说“娘在房间里哭了,谁也不让进。我,叫,,阿玛依蒙,阿玛依蒙·菲雷斯。你呢,我没听父亲提过你的名字。”
“阿玛依蒙,你知道吗?‘阿玛依蒙’这个词,这里的词典里,是没有的。‘阿玛依蒙’是‘战之王’的意思。阿勒有问过我,以后,如果有个孩子,叫什么名字?我说,那就叫‘阿玛依蒙’。他真的用了这个名字。”
“。。。。父亲,很爱你。你为要走?”
“呵呵,有些事,不可以强求的。阿勒后来,我见到他了。他很快乐,我们在一起,有些时间。但,他还是死了。虽然会惋惜,但他说,他后悔。”
“我没听懂这句,什么意思?”
“呵呵,没什么。你今年也继承家主了?就你的实力,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雷貉玩死。你啊,还是别上战场。”冰夕笑着,往回走,进了船舱。
船舱里,大家正在玩着,闹着,喝着酒。
冰夕的来到,又冷场了。灯火下,她微红的脸,显然是醉了。。。
娘蓉走来扶她,问“怎么吃醉了?你以前吃多少酒都不醉啊,我带你去休息”
“不,不,我没醉,没醉。玩的这么开心,别扫兴。把我的,克里嗒嗒拿来,我知道它放在船上。”
“啊?那你先坐着”冰夕坐在空位上,她立刻去了。
没一会就来了,那着旧克里嗒嗒,冰夕小心的摸着,自言说“保存的这么好,还是这么漂亮。阿勒,你的手艺,谁都比不上。”说着,轻轻的弹了起来。
克里嗒嗒,是一种乐器,最普遍的是木头做的。
“无情便休往事易白头,千杯酒平日月百诗度春秋,红尘白玉香,春风没法留,千古未央夜风流绝世楼;”
手指轻轻的弹动着,淡淡的唱着,慢慢的陷入回忆里。
“月下孤舟穿梭水不休,极乐下看苦竹鱼在水中游,青丝紫纱守冬梅却白首,油尽一刻把倒影带走,相爱难长久谁可以一生厮守,终於谁也不开口就放手;”
灯光下,美人微红着脸,眼睛里溢出了晶莹的东西。这美妙的声音,比美酒更醇。。
美人醉惺的眼,调一转,双眸一展,一绿一紫,头发也转变成了淡紫色,狼妖的毛绒耳朵竖在了发两侧。那绝美的侧面,足够让一切男人迷茫,沉沦再其中。
“天地难长久长久都有个尽头,很多事说不出口都有理由,残叶伴雪水自流眼泪却不流,
春蚕夏蝉雁过秋酒尽眼泪流,你若无情我便休往事如昨易白头,把酒吟诗百首度春秋。”忧伤的曲子,委婉的结尾。手指挺落,一滴泪坠落在地板上,安静的出奇。
“请,请问。。”
冰夕偏头,看见那个男孩站到了她的面前,他的情绪,有点激动。只听他问“请问,您,您是,独行妖,夕大人,吗?!”
冰夕轻轻的点头了,擦掉了泪,笑道“很久没伤感过了,抱歉了。让你看到笑话了,侠,也是有脆弱的时候啊,呵呵。”
“夕,,夕大人,您,,您可以教我脉术吗!我想成为‘忠义四侠’一样伟大的英雄!”男孩说的很激动,但冰夕摇头了,道“英雄,是需要努力的。”扫视一下四周,道“这里所有的妖侠,只有他,还有他,比较厉害一点。”冰夕指了阿玛依蒙和另一个,今天被她救上的“英雄”,又道“只有他们已经打开了第六脉门,其他的,很差啊~呵呵”
男孩看了看,说“求您了,我想成为英雄!”
冰夕想了想,说“你要是能爬上最高的桅杆上,站一晚上。我就帮你把九个脉门全部打开,至于脉术,你要自己去领悟。”
“!1真,,真的吗!只要爬上最高的桅杆,,,您说的是真的吗!”
“恩!我不说谎的呦~”冰夕的微笑似乎有魔力,那男孩真的跑出去了。见他走了,冰夕才说“你们两个,不努力的话。雷貉兽一巴掌就能拍死你两个。虽然在年轻人里,能打开第六脉门已经很少见了,不得不说,你们的天赋不错。”顿了顿,道“阿玛依蒙,常听阿勒提起,你的‘天罡三震’,已经会了。但,呵呵,,光有样子,外强中干。”
看向那个人,说“我也知道你是谁,你是温莎的儿子。看你的样子,你的母亲应该也把‘地煞三震’教给你了。”
笑道“当初我们八大豪杰威风啊~呵呵~~现在只有我和阿芙拉还活着,天罡地煞,呵呵,阿勒和温莎创造的奇迹脉术又要展现了!”看着他们两个说“小鬼们,想突破打开第七,八,脉门的关键,就是,,,领悟,奥义。”转身走了,道“不要来吵我睡觉~”
“等一下,,”阿玛依蒙突然叫道,冰夕回头了,他问“奥义,是什么?”
“奥义,,,,这个,天罡奥义,阿勒应该有告诉过你。他们四个说过,走的时候,都留下东西给你们。”冰夕指了指木牌,道“你以为,纹耀只是好看?”转身往内舱里走,大声道“东西都在纹耀里,自己琢磨~”
冰夕的房间是最偏北的船尾最后一间,这间房,是她专门的房间,其他人,是都不可以来的。
看着干净的房间,冰夕叹气“好久没睡这里了,还是这么干净。”还不等她休息一会,就听到娘蓉在外面急唤了,她连忙去开门。
“出了什么事?”
“你快去看看!”冰夕跟她去了,走到甲板上,看见好多人围观,都在看,爬桅杆?!
只看见,最高的桅杆上,那个叫南薯的孩子,正爬的吃力。再往上看,另两个稍微矮一点的桅杆上,阿玛依蒙和那那个人,已经站上去了。
“夕,你赶快叫他们下来啊!很危险的!”娘蓉担心的说,冰夕笑了“没什么,锻炼一下而已。我看着,你放心好了。”说着,一个起跳,冲上最高的桅杆上,稳稳的站立。
刚才还闹哄哄的甲板,又安静了。呆。。。。她可以跳这么高?!!
冰夕坐在顶上,大声叫道“加油!我在上面等你噢!”
“是!夕大人!”南薯似乎更加坚定了。
冰夕看他这样努力,看向旁边两个人,道“你们两别跟木头一样站着啊”指了指下面,说“跳下去吧”
“!!什么?!跳下去?”
“你再开什么。。”不等阿玛依蒙有反映,冰夕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一推,又出现在另一人身后,一按。两个人真的没有预料道,她就这么把他们两个推下去了?!
嘭——————,两个人结结实实被摔在甲板上了。。。安静的片刻里,只听见某人很无良的狂笑不止。
等他们站起来,已经很气愤了,丝毫不犹豫的,由往上爬。。。很不服输!
结果就是,被冰夕用各种方式推了下来,摔到第四次,终于有人出来阻止了。
阿芙拉气愤的说“夕子!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你给我下来!————”
冰夕笑道“干吗干吗~我只是按以前教他们的方法教他们的儿子啊~~主满,你不记的了~当初我们四个,可是把他们四个推下悬崖啊!身为他们的儿子,这点高度都征服不了~那怎么行呢!”
“你!你给我下来!————”
冰夕跳了下来,道“诶,你变了很多耶。慈母多败儿,我不管了,你管吧~又不是我儿子~我才懒操心~”说完就要走,却又被她叫住“夕子,你要教,就好好教!你的本事那么大,为什么一定要让他们学的那么艰难?!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当初我们四魔女侠,只,,只是为了,,现在和以前不同了,你到底明不明白!”
冰夕回头“是你不明白!你以为‘天罡地煞’真的是,天天打拳就可以打出来的?你以为‘乾坤刀腾云棍’真的是天天耍同样的把势就可以玩出来的?你以为‘神魔九斧’这个叫马库斯的小子能的玩的出来?!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天真!幼稚!”
冰夕的语气已经很严肃了,她的话,非常有震慑力,不单是声音大小的问题。
见她好象被吓唬住了,冰夕又道“你们几个的纹耀都是你们父辈留给你们最宝贵的东西,纹耀本身是没有任何价值的!重要的,是里面的东西!”
“同时在纹耀宝石上,敲三下,看看你们的父亲,给你们留了什么。看明白了,再来和我说说感想,小鬼。”说完,就离开了。
带着疑惑,那几个英雄之子,互相看了看,取下别在身上的纹耀,轻扣三下。。。
突然,四个纹耀发出了光芒,投在白色的帆布上。。逐渐开始现出模糊的影子。。。
影子清晰了,四个帅气大男孩的面孔出现了。
“父亲。。”
“父亲。。”
“父亲。。”
就当所有人还在惊叹中,突然,音乐响起了,那四个没穿上衣的家伙,每人脖子上挂一条白毛巾。。
“奋斗奋斗为了理想而奋斗,为了将来而奋斗 wow 吼吼吼吼;奋斗奋斗为了欢笑而奋斗,为了真爱而奋斗 wow 吼吼吼吼;奋斗奋斗为了追求而奋斗,为了目标而奋斗 wow 吼吼吼吼;奋斗奋斗为了信念而奋斗,为了明天而奋斗 wow 吼吼吼吼。。。”
四个大男孩一起做着统一的,滑稽的,动作。。。。很难联想到,他们是曾经的英雄。。
调子一转,“暴雨中痛算什么,擦干眼泪带着伤去拼搏。惊涛骇浪后泪算什么,谁也挡不住我的执着。”画面立刻转变了,在烈日下,四个少年一起奔跑;在暴雨中,四个少年在做俯挺身;在月高之时,四个少年倒挂在树上,做起仰;
从四个小男孩,到四个大男人,从一而终日夜坚持锻炼身体,加强体质。不论风吹雨打,,,
又一个画面,四个小男孩站在悬崖上,被后面的人一推或者一脚。。。然后下去了。。
悬崖上,站着四个小女孩,一脸开心的笑。。。
又一个画面,四个小少年一人背着一个大背篓,在艰难的走石阶。画面展开,那背篓里,居然是一个小少女坐在上面,吃着水果。四个少年,一人背一个,走在陡峭的山路上。。
又一个画面,四个少年倒挂在树枝上,坐起仰,树枝上都各坐一个玲珑少女。少女们,手里一人一个苹果,让少年咬。。。她们却边吃果子,边谈笑。。看起来,吃的好艰难。
“为理想奋斗!!!————————”画面转到了最开始,看着那四个人表情坚定。。。
突然觉的,这四个英雄,好象都是被‘虐待’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