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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Ⅱ.死亡，和死亡所不能带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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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来了！来了！带着危险和恐惧的家伙来了！
蜘蛛：是他！是他！他到底是谁？吞噬着灰色的异类！在黑暗中蛰伏聚集！
臭虫：什么？什么？有谁侵占了黑暗者的巢穴，让我们命丧黄泉？！
麻雀：我看到了！我听见了！那是从未见过、从未出现的怪物！他腐蚀一切反抗自己的叛徒！
蛇：是我！是我们的同类！他是我们的王！我们臣服于他，他带我们走向辉煌！
Harry从餐厅出来，准备在傍晚客人增多之前去商店买点日用品。他从放着衣架的陈列柜中走出来，抱着东西走向收银台。在他前面，镇上的两名警察在买烟。他们皱着眉头，抱怨着什么。
“……你到现场了吗？真是太惨了……”
“是呀！血肉模糊……连肠子都被抽出来了……”
“别说了！你想让我晚上也吃不下饭吗？！”
……
“嗯……不好意思，请问怎么了？”
镇上没有发行报纸，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向周围人打听。好在小镇不大，统共才一千多人，发生了什么，口口相传很快便人尽皆知。
警官转过身，打量着Harry。
“你就是前不久刚搬来的吧？人生地不熟的，怪不得不知道……”
“告诉你啊，昨天夜里，西边Lester家的大儿子Hayden被杀了！”
“被杀了？”
“哎，我们也很纳闷呢。这个小镇几十年来一直很太平，没出过什么命案……”
“Hayden才26岁啊，平时也挺老实的，真不知道是结了什么仇，死得那么惨……”
和自己同岁吗？这么年轻就死了……
“你是没见到……肠子都少了一截……”
Harry回到打工餐厅的钢琴边，胃还在痉挛着。他有点在意刚刚听到的命案……
“嘿！Harry！”
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Ron。”
“怎么了？少见你发呆啊，伙计。”
“没什么，只是听说了Hayden的事。”
“哦……那真是太糟了……”
Ron露出介于恶心和遗憾间的神情。
“对了，琴弦的事……”
“啊哈！我帮你问了。大提琴的琴弦一般是金属制的，也有用羊肠或皮革拧成的。不过，我问了Mione……”
“怎么？”
“也有用动物经脉的。”
“经脉？”
“对，血管之类的。”
“……”
Harry感到腹部更加不适。
“不说这个了！告诉你个好消息！开春之后，我就搬来这儿。我和Mione决定5月份的时候结婚！”
“太好了！恭喜你！”
Harry真心为自己的好友祝福，Mione是个好女孩，也是个优秀的调琴师。
还有一周就要到圣诞节了。Harry思索着，虽然是一个人过，但也需要稍稍装饰下房间吧。
Harry向壁炉里加了两块木柴，让火烧的更旺。他推开琴盖，轻轻附上键盘——
月光从起伏的琴键和跳动的手指间落下，安安静静。
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从房间流泻而出。
曲中，Harry静坐了一会，他听见轻轻的敲门声。他打开门，Riddle站在门外。
“请进。”
“很不错。像你这样的才华不该被埋没。”
“你喜欢就好。可惜，不是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呵呵。”
“要喝点什么吗？红茶？咖啡？”
“咖啡，谢谢。”
Riddle静静抚着钢琴，将视线从琴上移到背对自己忙碌的男子身上。
“给。”
“谢谢。”Riddle浅抿一口，“味道很好，和你的演奏一样，令人难忘。”
“你过奖了。”
……
“还有一个星期就圣诞节了。怎么？不回去和家人聚聚？”
“你还不是孤家寡人的在这里？”
“我无处可去。”Harry耸耸肩。
“这么说，我们一样了？”Riddle暗红色的眼睛在火光下流光溢彩，令Harry着迷。
“看来是。”Harry向Riddle倾身，“愿意陪我一道吗？”
“你在邀请我？”Riddle抬抬下巴，被对方翠绿色的眼睛所吸引，“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做什么？你会对我做什么吗？”Harry反问。
“呵呵，至少现在不会。可我不保证——”
“你还没有回答我问题呢。”
Riddle似乎被逗乐了，在Harry耳边轻笑起来。气息粘黏在Harry的耳廓上，令他半边身体麻酥酥的。
“当然，我愿意。而且求之不得，小猫。”
“小猫？”
“你不觉得很像吗？”Riddle拉开和Harry的距离，倚在扶手椅的靠背上。这举动引起了Harry的不满和失望，他希望Riddle靠近自己。这让他感到美好。
“嗯……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好吧——”
“呵呵。”
周末，Harry心情很好的起床。今天要去较大的集市上采购圣诞节要用的东西，可能会忙上一整天。
Harry锁好门，走上楼。他敲响Riddle的房门——
没有人应门。
Harry耐心的等了一会儿，又敲了敲。可是仍旧无人开门。
哦，他不会已经出去了吧……早知道就提前和他约好了……
Harry感到一阵失落。当他正要离开时，他发现门缝下有张对着的卡片。他捡起来，打开它：
亲爱的Harry，请原谅我今天无法陪伴你。
圣诞节将会有个惊喜等待你。
爱你的Tom
卡片是银色的，缀着绿色的花边。
Riddle的字工整洒脱，签名下印着一条扭成“S”型的小蛇。
这么说，Riddle是给自己准备圣诞礼物去了？
Harry心中的失落一扫而空，开心的将卡片收进衣服口袋。
Harry走出Ghost House，看见两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在前院捣鼓着什么。面前放着辆破旧的双人摩托。
“Prongs，我觉得我们圣诞节前能修好它。”
“说的对，Padfoot！你瞧，发动机已经可以顺利工作了。”
“这多亏了你啊。”
“不客气。我们还需要检查一下轮胎……”
“嘿！孩子们，你们在做什么？需要帮忙吗？”
两个男孩抬头看向Harry。
稍高点的男孩叫James，有一头乱翘的黑发；他身边的是Sirius，Harry记得他们俩住在二楼。
“不用，先生。”
“我想我们能搞定它。”
Harry借了餐厅老板——老好人Neville的车子，他的妻子Luna给Harry烤了点饼干。Harry很喜欢这对老夫妻，他们对他像家人一样。
当Harry买好东西——包括彩带、挂件、星星以及一小棵真正的圣诞树——驱车准备返回时，天已经擦黑了。他打开收音机，跟着音乐哼着调子，眺望远处黛色的云彩。车里的暖气“轰轰”响着，持续传出热量。
当天完全黑透时，Harry终于看到了小镇入口有点掉漆的欢迎牌：
欢迎来到勿忘乡小镇
离住处还有一段路呢。Harry在路边的一家小咖啡馆前停下，想吃点东西暖和暖和。
他下车，手里转着钥匙。突然，他闻到一股血腥味。
Harry心中一惊，想起不久前的Hayden事件。他停下仔细嗅了嗅，新鲜的血味从路边的矮灌木中传了出来。Harry将车头大灯打开，对准灌木——
“恶——呕——”
Harry只瞥了一眼就在路边干呕起来。
灌木后是一具女尸。尸体被像琴箱一样左右打开，一根根肋骨暴露在空气中。
Harry冲进咖啡店，一把抓住值班的服务生，
“外面！快！快报警！有人死了！”
服务生惊慌失措地拨了号码报警，随Harry来到了路边。
“哦！上帝啊！”
服务生在车边吐得直不起腰。
Harry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但他却小心翼翼的靠近尸体，不去破坏现场。
死去的女子Harry并不认识。她有头长过脚踝的秀发，即使在夜里仍然泛着银色的光芒，足以见得生前有多么顺亮。Harry注意到尸体左手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他蹲下仔细查看——
纹身？
尸体皮肤上印着一条从骷髅中探出的小蛇。样子有点眼熟。
远处传来警笛声。警察们赶到了。Harry扶服务生进到店里，倒了杯水给她。
“天呐！太惨了！”
“是啊，和Hayden死时一样……做这事的人一定是个疯子！”
“没错。”
四周被大灯照得雪亮。Harry看到穿白褂的法医提着箱子走近尸体。他觉得法医有点眼熟。
“Dumbledore先生，谢谢你这么晚还及时赶来。”
“不用谢。这是我职责所在。”
啊，是他。Harry想起来了。Albus Dumbledore，那位住在三楼，喜欢甜食的先生。原来他是法医啊。
Albus仔细检查尸体。
“……已经死了有差不多一小时了……
哦……看来你们有对手了，Fudge。”
“怎么说？”叫Fudge的警长不安的捏着手中的帽子。
Albus将尸体的左手朝上，露出纹身，又从死者心脏中取出一小片金属，上面刻着什么。
“Lord Voldemort……这是连环杀人事件……”
“没错，和Hayden的死状一样。不过Hayden死时被取走了一段肠子，而这姑娘……仅仅少了一小撮头发。”
“为什么？”
“我也很想知道凶手要这些干什么。这令人费解。”
……
“您是Harry Potter先生？”
“是的。”
警官检查了Harry的驾照。
“这么说是您发现了死者Alle小姐的尸体？”
“是的……”
“咖啡店的服务生Chou Zhang小姐说，您在八点多钟的时候将车停在了门口。”
“是，我想买点吃的。”
“您在八点前在哪儿？”
“我开车从集市上回来，去买些圣诞用的装饰。”
“能请您出示一下账单吗？”
“可以。”
Harry从口袋里摸出戳有时间的账单，碰到了Riddle的卡片。不知道Riddle到家没有……他有些担心。
“可以暂时由我来保管吗？”
“当然，请便。”
……
例行的问话结束后，已经十点多了，Harry终于得以将一车东西运回公寓。他累得要死，躺在床上动惮不得，却又无法入睡。
试探的几个单音，接着是流畅娴熟的曲子。
Harry闭上眼，沉浸在大提琴的性感声线中。
是《梦幻曲》。
G弦已经调好了？
Harry翻个身，觉得今晚会有个好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