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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三章 ...

  •   第二天,全世界都知道了,知名艺人沧蒲暂去国外,半年左右的时间,一时谣言四起。
      但是事务所为了半年后出道的轰动效应而闭口不言任何有关行程。
      翌日,沧蒲和经纪人就离开国内,飞抵意大利·米兰。

      工作室果然是国际级的,那边的人说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语,幸亏我高中的时候因为迷恋某个明星而学了一段时间,最近虽然处于荒废状态,但是基本的日常交流还是OK的,为了这个猫小子还崇拜地看了我3秒钟。
      之后的几天所谓的地狱。所有的造型、包装、定曲。
      那边的老师说既然是转型,就需要自己的灵魂,灵魂就是他的歌曲,需要自己的创作,和之前截然不同的曲风,之后老师按照他的曲子为他继续包装,换言之,他的工作到了瓶颈。
      作词曲,这种东西没有灵感写出来的东西什么都不是。
      而几天中,猫拿给老师的东西全部被否决。说是太类似的风格,没法跳脱以前的影子。
      最后,没办法。总不能一直这样,只好先拍敲定的几支歌曲的PV。
      之后,我就看到了那座教堂——米兰·多摩大教堂。

      这座教堂。可真是名不虚传。
      传说欲与阿尔卑斯山争高的教堂,不少人称誉它是一座锦绣的森林。
      可惜交涉了很久还是不允许我们到内部拍摄,只好借到一座城堡来取内景,今天是外景的拍摄工作。大广场上,人群熙熙攘攘,拍摄也一直拖着,我帮猫弄好午饭之后就一个人走到边上没什么人的地方坐下来。
      看着人群走过拐角消失,心理不觉有些空落落的感觉。
      他,现在在哪座城市里,这么走着还是像我这么坐着?
      其实也有像过的,如果说他出现在这座城市的话……不过可能性,应该是零吧。
      收拾起身边的东西起身,头有种晕晕的感觉。一直以来都有些低血压的。见怪不怪的,会关心的,只是那时候的他吧。
      真是的,只不过是低血压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低血压的缘故,头晕到有些充血,眼睛迷离地看着远方。

      一个白色T恤牛仔裤,背着背包的东方男人拐过转角,
      一个很普通的男人,却感觉到他是个东方男人而特别留意了下。
      仅此而已。
      但是,当视力恢复的一瞬间,那一刻,似乎有人抽离了周围的空气一般,那种窒息的感觉,不自觉跟上前去,人群里寻找着他,慢无目的地想一个丢了魂的木偶,真得像中了邪一样跟他走过了不知道多少路口,走进地铁,却在那一瞬间失去了这个一直追随的焦点。他一定进了地铁。这么深信着,不知道过了多少路,到了终点站车上稀疏几个人,没有东方男人,人人都是典型的西方面孔。
      再一转身,看到了刚刚的东方男人,一点都不像呢,那时候是低血压才看错的吗?真是白痴。就为了一个‘东方’男人,就这么着了魔一样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这么上了地铁,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真是白痴。白痴。白痴。埋头,发现连眼泪这种液体,自身都没有再生成的欲望了。

      走出地铁站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有的点那种夕阳完全落山之后的凄凉,天也开始哭泣,一个劲地下雨,疯了一样地砸下大颗大颗的雨点,冲进附近一个电话亭的时候全身已经湿透了,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干的地方,连眼睛都开始模糊。掏出一个硬币,仅有的,还有那张纸条,猫小子说我迷路的时候记得打这个电话,我一眼没看就塞进了裤袋,现在糊成一片,依照模糊的几个字拨通号码,对方一个口气粗鲁的大汉叫骂了一句之后挂掉了电话,退出的钱,应该还够打一个电话吧,模糊的记忆中按通了一个号码,忙音之后,一个极力听都无法听见的声音,很模糊,念了眼前地铁站出口的英文,之后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对方听见没有。自己会不会就死在这里了?
      呐,我傻吧,这么傻到为了追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竟然就这么在一个陌生的国度跑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陌生城市陌生地铁站门口的陌生电话亭,就为了一个陌生的东方男人,讽刺地因为他长得像他。其实一点都不像的。结果搞到自己这么狼狈。
      白痴女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门口有车停下的声音,走出的男人横抱起我把我放到车的前坐,恍惚中,他牵起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腿边开着车,
      “猫小子,你终于来接我了啊。”
      那只手明显紧了一下,继续开着车,一直开着没有停也没有说话,我努力转头,但是眼睛一直无法睁开。
      突然地,我在耳边听到了如同咒语一般低沉的声音“一起死吧。”
      一起死把,我明显感觉到死亡的气息,车开始乱慌,驾驶坐上的人放开方向盘,用手拦过我的头开始吻我,低沉急促的呼吸让我无法拒绝,因为我认出了那个声音,错觉也好,是他,他为什么要一次次出现,这次,是一起死么?我,乐意奉陪。

      第二天,睁开眼睛,起身,没有一点伤痕,是在哪里?这里是哪里,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
      梦吗?做梦竟然还能梦到他。他的吻他的味道,他的气息。

      不大的房间,但是从窗户可以看到多摩大教堂,这里是……酒店?昨天把我送回来的是猫小子?

      “丁冬——”
      门铃!谁?我艰难地走到门口,看到门口黑着脸的猫小子,满脸的疲态,黑眼圈,带满血丝的眼睛。他抬头看到我,惊讶的眼神无以复加,“你……你这个白痴,昨天跑到哪里去了!”
      严厉的口气,却是暖暖的怀抱,衣服里有雨水的味道,暖暖的男人的味道。
      “你……去找我了?”我惊讶地问他。“那是谁把我带回这里的?”
      “你不是自己回来的吗?”
      我推开他,眼里满是惊讶和疑问,却像找救命稻草一样冲回房间,整个房间里摸索,即使一点,一点,一点。他来过的痕迹。
      终于,在椅子上看到那一件熟悉的外套,慢慢抓起来,整个人跌坐在地上。不管猫小子的任何问题,不想听,也没有心绪去听,嘴巴里也只有一句话,“他在这个城市。”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毫无质疑的肯定。
      他惊讶地看在着我,转而眼神平静了许多。颓坐在床上。
      我却疯一样的跳起来抓住他的肩膀:“你知道的,一直都知道对不对,他在这里。一直都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几乎喊叫的宣泄,他似乎有些被我吓到。
      “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我要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刚转身,就听到身后猫小子平静无比的声音。
      “我听说,真的有缘分的两个人,即使远在天边,还是会最终走到一起。而没有缘分的两个人,即使就在身边,你用绳子捆住她,心,却还是远在天边,无法靠近,果然是真的。”
      “他在哪里?你知道的!他在哪里!”
      “我跟自己说过,如果,你在这个不大不小的城市里遇到了他,我就带你去见他,如果你没有遇到他,那他们的婚礼我们就不去参加。”
      “婚礼……你说……”
      “是的。后天早上10点,多摩大教堂。4万人的婚礼。”
      “你不告诉我,你以为我因为他们结婚就会死心?难道你认为不带我来米兰我们就一辈子都不会见面?沧蒲,你太自私!”
      仿佛没有听见一样,我仅看到他为最后句话微微抬了下睫毛。之后安静地起身,走到门口。
      “我妈叫我今天晚上去酒吧,9点,就在这里过去3个路口一家叫BLUE的。来不来,随便你。”说完关上门留下房间里不知所措的女人。
      留下我一个人,空落落地看着门,还有此时门外的,猫不知怎样表情的脸。
      其实自私的那个,分明就是我。

      晚上9点,走到了酒吧的门口。
      猫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过头笑着问我怎么来这么晚,沙发上,坐着很多不认识的外国人,伯母也在,但是没有看到他。
      摆设有些I的味道,但是风格明显不同,喧闹而且有些脏。
      伯母看到我的一瞬间眼睛里闪过很多的情素,因为太快,我并没有捕捉到任何。
      我走过去坐下,也很自然地和他们打起来招呼,就像真的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地自然,伯母也除了那一瞬间的眼神外,再亲切不过地招呼我。
      为什么,现在就像一个个人都带着一张粉饰太平地精致绝顶的小丑面具,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随后,门铃身里,进来一个一个白色T恤牛仔裤的东方男人,走过来。看到我的一瞬间眼底真切地流露出惊讶和一种别的看不清的情绪。之后立刻收回视线,笑着坐下搂去伯母的肩膀,笑着用流利的意大利语和所有人干杯,笑着开低级的黄色笑话,总之在那之间再没看我一眼,一眼都没有。
      梦吧,梦的话就快让我醒过来吧,一切的一切,不想再哭了,为他流的眼泪够多了,没有也不想再流了。
      窝在猫的怀里,大概是周围酒精的气味作祟,有点微醉的感觉,明明没有喝酒啊。
      视线一直不争气地朝那方向飘,那张陌生到再熟悉不过的脸。此时正在喝酒,然后再一瞬间,似乎看到他朝这里瞟了一眼,仅仅一点视线,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这么肯定他朝这里看了,奇怪的逻辑。

      突然在这个时候,一个高佻的漂亮黑人女子,身材很好,应该是个MODEL吧,从自己的背后变出了一副扑克,所有人理所当然地欢呼。

      KING GAME,陌生的名词,但是就因为这个名词,今晚第二次,看到他的视线朝我们这边瞟过来,虽然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不明所以地开心着。

      king game ,就是所谓的国王游戏,规则很简单,一般都是拿扑克来做这个游戏的。
      比如今天是10个人参加,我们4个加上那个MODEL加他的男伴,和别的不认识的3男2女。
      抽出A-10十张牌,再加一张K,然后她先洗牌,洗好后包括她自己,每人抽取一张牌,最后剩一张牌。每个人看自己的牌,拿到K的就是King。这时候King可以说出2个或3个号码(当然如果人多的话也可以两对)要求他们做任何事情,当然King也是要承担风险的,因为最后剩的那张牌是属于King自己的,所以King要整人的话,很有可能整到自己。
      当然如果有人不服,可以选择喝酒,但是为了游戏的公平,第二次的量必须是第一次的2倍。

      游戏开始。

      一开始,众人抽好牌,我抽到的是3号,某猫5号,对面一个黑人HIP-HOP男貌似抽到了KING的样子,他兴奋跳起来,然后大叫,KISS,KISS,法式热吻,5号和——9号!
      猫小子在看到泽把号码举起来的一瞬间脸都黑了,那表情真让人想喷,2个人都毫无悬念地喝下一大扎啤酒。
      第二……第三……
      游戏很平安地结束着,没有什么风波,都是他们在各自游戏,并且很认证地玩着。有的时候2个人从外面回来就变得很奇怪,究竟做了什么就谁都不知道了。
      把冰用嘴巴送到另外一个人嘴里,用嘴巴把樱桃分开什么的,应有尽有。

      这次,抽到KING是泽,他缓缓起来,也许刚刚玩了越来越疯,他也无所顾及起来“4号躺在地上,5号在上面做9个俯卧撑。”
      我怎么觉得5这个数字这么熟悉……打开手上的牌,这个……不是5号……我?!
      所有人似乎很开心,因为我是在座唯一一个没有被惩罚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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