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乐的综漫之旅》花鸟风月

44、第 44 章

　　来调整心态吗？
　　还是，人类的感情吗？就连几乎是我一手带大的大蛇丸也难以逃脱吗？
　　好在猿飞老师似乎对他也还有感情，不忍心下杀手。否则，如果是这种心态，大蛇丸应该是可以被杀好几次了。
　　初代的那个木遁术把我的视线挡住了，话说这样我还看个什么劲啊。
　　虽然看不到结界里面的场景，但是我却能够感觉到大蛇丸的内心波动很严重，记得我曾经送给二十岁的大蛇丸的一个带有我力量的耳环，那个耳环可是附上了精神力量的，只有寄主死去才会撤除的力量。
　　而且那个耳环还有个用途，因为是精神力，所以会产生精神共鸣。大蛇丸的精神状态，我是可以感觉得到的。
　　很快的，有感觉到一个被称为死神的被召唤出来。死神啊……会不会是在尸魂界里的熟人呢？
　　不过……我没记错的话，人类召唤死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应该是类似于人类用妖怪的力量是一样的原理吧，脆弱的人类的躯体，会因为承受不了不属于自己的强大力量，而死去。
　　而且，能够感觉到，现在的大蛇丸，处于一种强烈的愧疚之中，那种愧疚夹杂着震惊和恐慌。到底发生了什么，从来就没有感觉到大蛇丸的情绪这么激烈过，透过耳环，我带入了我从死神带来的为数不多的灵力，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足够拖延几秒了。以大蛇丸的能力，利用者几秒的机会是没问题的。一定，一定是没问题的。
　　大蛇丸的双手被废了，四人众带着他撤退。虽然对于忍者来说双手等同于生命，但是只要没死就好。毕竟，被死神夺走性命的活人，灵魂是会被永远束缚的。不能转世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灵魂会永远痛苦，直到消逝在时空中，然后再不能转世。
　　然而可恨的是，大蛇丸都已经被废除双手，可是为什么那些令人厌烦的暗部还要缠着大蛇丸。就跟当初监视我一样让人讨厌。
　　随着大蛇丸的离开，战斗也结束了。根据分身传来的记忆，鸣人和我爱罗召唤出来的一尾大打了一场，然后鸣人作为主角成功的打开了我爱罗的心结。不过从这次记录来看，用分身完成的任务（就是打开我爱罗的心结）似乎是不能够记档的。
　　很快，猿飞老师的葬礼就悲壮地进行了。全体木叶忍者身着黑色丧服，因为我原本就是天天穿着黑色的衣服，所以我的穿着和平常没什么差别。
　　天灰蒙蒙地下着雨，墓碑前弥漫着浓浓的悲伤。即使是乐天派的鸣人，那双蓝色的眼睛也充满了忧郁。而木叶丸更是为了爷爷的死去而痛苦不已。说实话我没有太多的感觉，漫长的生命早就让我对身边的人死去麻木了。没有人能够一直陪伴我，不断地离开，只是为了在别人离开之前离开，只是为了逃避眼睁睁看着一直在身边的人，几乎只是瞬间就老去，然后死去。
　　因为这些只是任务，所以我有理由不断地离开。因为不断的离开，所以不会留下太多的感情。因为不会有太多的感情，所以不在乎羁绊，变得默然。
　　突然觉得，其实妖怪并不是天生冷淡的，只是没有找到可以一直陪伴在身边的，能够在乎的人。
　　于是我明白了，风的意义。不是风离开，而是身边的景物消逝罢了。
　　这些，都是我的分身所传来的思想和记忆。身处在大蛇丸基地的我，感受到了所有的一切，想说的话看，突然就变了。
　　兜因为暴露了身份，所以光明正大地回来了。
　　“兜，不要再说些这种像是安慰我的话，否则就杀了你！”双手缠满绷带的大蛇丸略显狼狈地坐在椅子上，恶狠狠地说。
　　然而我却不会有种‘又在闹别扭了，真可爱’的想法了。只因我知道，即使是大蛇丸，也会离开，那个目前为止除了蓝染和银以外，作为人类，陪伴我的时间最长的人。
　　我能感觉到，我的眼里在看着大蛇丸的时候充满了悲哀。等到兜退出了房间，我依然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
　　“神乐，你在看什么？”声音似乎有些愠怒。
　　真是久违了的称呼，一直被人称作‘落’或者‘小落’，被人叫做‘神乐’还真是有种怀念的感觉。
　　“大蛇丸，我可以帮助你做到永生，只要你愿意。”答应我吧，大蛇丸，这会是我最后一次说出这话，以后我就不会再答应你了。
　　大蛇丸用那金色的瞳孔看着我，烛光在他的眼里反射，阴暗和烛光产生的光和影的效应，让我不能判断他此刻的表情。
　　“不需要。”
　　算了，我也不想说什么了。既然这是大蛇丸的固执，我也不会再强求了，只是，希望他可以活的久一点。
　　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去，到了木叶的边境，那个大瀑布下面。休息了一天后，便装作刚刚特训完回来的样子，回到了村子。
　　等回来了我才知道，这段时间，佐助已经遇到了他的复仇对象，也就是他的哥哥，宇智波鼬。他被下了幻术，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我来到佐助的病房里，看着正在昏迷的佐助。其实我并不认为灭族是宇智波鼬做的。因为宇智波鼬再强，也不可能在十三四岁的时候，把号称木叶第一族的宇智波一族给全灭的，这件事情肯定有内幕。
　　先不说那个内幕是谁，但可以肯定这事和木叶的上层脱不了干系。毕竟，我不认为，以人类的贪欲，在拥有了强大的力量后会不去追求更高的地位。宇智波一族的兴盛，必定会做出一些举动，而一直被威胁的木叶上层也利用这个机会歼灭了这个巨大的威胁。真不知道以猿飞老师这仁慈的性格，是怎么下出‘全灭宇智波’的任务的？
　　恩……这些都是题外话了。真实这种东西还是让佐助自己来吧，话说我很怀疑大蛇丸是不是知道了木叶的黑暗才从原来的犹豫转变为坚定，叛离了木叶。
　　然后为了让木叶变得纯净，才进行了这个木叶摧毁计划。杀死猿飞老师，只是希望他以英雄的身份，死于战场，而不是被木叶上层而陷害或者暗杀掉。
　　……恩，说实话我并不认为大蛇丸会这么“善良”，原本他应该就是一个比较随性的人，聪明的发明出很多忍术，然而却会在研究这方面意外地死心眼，怎么也不肯接受别人的帮助。这些带有“正义”色彩的说法，要是他听到了，恐怕会哈哈大笑吧。本来是没什么太多意义的举动，何必为它加上一层矫情的悲剧色彩呢？
　　想着想着，一股奇怪的感觉突然涌出。痛苦和怨恨的感觉莫名的在我身上传来，是大蛇丸吗？双手被禁锢的感觉很痛苦吧，而且是灵魂封印，不死已经很了不起了，我现在还不能帮到他。相信大蛇丸不是这么脆弱的人。
　　离开了佐助的病房，看到鸣人在地板上疯狂地笑，他……不是在和三忍之一的自来也修炼吗？难道卡卡西骗我？
　　算了，不打扰他了。然后偷偷离开，
　　后来，鸣人和自来也出去了。等他们回来，便带来了和大蛇丸同为三忍之一的纲手。好怀念啊，曾经那个可爱的小萝莉纲手现在已经变成了御姐了啊……不知道大蛇丸有没有找她，她可是最厉害的医疗忍者呢。
　　“有事吗？”御姐，哦，是纲手，转过头来，看向我。
　　果然是三忍吗？我的视线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无视掉她身后的鸣人，向佐助的病房走去。
　　而她也很快来了。用医疗忍术将佐助脑部的查克拉给散去，那个幻术自然就破灭了。小樱紧紧抱着刚刚醒来的佐助，而我依然在阴影处站着，看着纲手在瞥了我一眼后跟着鸣人去治疗卡卡西了。
　　但是，相比于小樱的哭泣，佐助的面无表情更是让我心猛然颤了一下。与其说是面无表情，不如说是眼睛里根本就是麻木，死气沉沉的样子，仿佛死过了很多次，或者是经历了太多的生离死别。
　　看来宇智波鼬是给佐助看了灭族的场景吧。这样也好，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鼬要这样子对待佐助，但是至少现在来说是对我有好处的。佐助越被刺激，就越渴望强大的力量，而他一定会去找大蛇丸。等佐助变强了，加上原本的我，再找几个伙伴……当然，木叶应该也会去剿灭晓，因为九尾。这样，我的任务应该就完成了。
　　在一边毫无存在感地看着眼前应该是很令人感动得一幕。等到佐助终于从巨大的打击中苏醒过来的时候，看到我略微惊讶了一下，然后我就迅速离开了。
　　后来，我们第七小组又开始了日常的任务生活。突然有一天，鸣人提出想要知道卡卡西面具下的真面目。而佐助在听到鸣人那一连串假设，恶寒了一下，也开始感兴趣了。
　　眼光转向我，亮晶晶的样子让我一下子明白他们的意思。是看到我和卡卡西住在一起所以想问我吧，可是很遗憾，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我觉得我似乎做错了。因为他们沮丧了一下下后，开始讨论如何看到卡卡西的真面目。
　　第一次是请卡卡西吃拉面，就不信卡卡西吃东西也戴着面罩。虽说如此，但我没有参加这次计划。废话，我和他一起住了这么久，每次吃饭我都没能注意到卡卡西的脸，他们这次这么明显的举动能看到才怪了！
　　果然，他们在失败归来后。又进行第二个计划，跟踪。
　　可是四个人跟踪很快就被发现了。最后决定，四个人目标太大，一个一个来。
　　等鸣人跟踪回来，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失败了。无比淡定地喝了口茶，小樱第二个接班。然后同样以失败告终。第三个是佐助，佐助的综合实力是最强的，而他也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回来。不过他不想鸣人小樱，从脸上看不出来成功与失败。但是那是他们，看到佐助这个表情我就知道失败了。不要问为什么我知道佐助的表情，这是面瘫之间的默契。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和佐助都不算是‘面瘫’一族的。
　　然后我就去了。本来我就是属于隐藏型的，毕竟我专攻暗杀。虽然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被发现，但是我想我的实力也和现在的佐助高不了多少，无论从哪个方面想我都觉得自己被发现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从他戴面罩的外形来看，应该是长的蛮帅的啊。怎么可能会出现‘厚嘴唇’‘樱桃小嘴’这种奇怪的答案？
　　差不多了，就这样交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