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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基地医院 “你怎么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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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A大队的人真的是睡觉都是半苏醒状态的,我的手就这么被当场“抓个现行儿”。
“嘘——是我,你别那么大声儿,再把值班护士招来!”我没注意自己的手在被解放军叔叔抓在手里。
“你怎么来了?”
“我就想来看看你…”
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在被吴哲抓着,于是目光移到了他的手上,貌似这时吴哲也意识到自己的右手仍在境界状态,于是马上松开了,我抽回手的同时,气氛开始尴尬了。
“身上的瘀伤还痛么?”我先破冰。
“这不还活着呢么。到是你,体检怎么样?没什么事儿吧。”吴哲轻松的笑着。
“我很好啊。这几天多亏了你,不然我不一定会什么样呢…”
“你是保护对象嘛,这样才能完成任务。”
完成任务,一点失落在我心里铺散开来,嘴里“哦”了一声,想着自己失落个什么,人家说的是事实啊。
“你没事就好,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成长被那些不知名的虫子咬到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希望他也能没事。”我立马换上轻松的表情。
“应该没事的,上次薛刚演习都被叮成猪头了,现在不还是每次在球场都引得卫生队的护士来围观!”
我模式化地笑着,心里想着还是回自己的病房吧。
“既然没事,我就先回去了”,我站起身,又拿起架子上的点滴瓶。
“干嘛那么着急回去?”我刚要转身,吴哲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楼下肯定就你一个人吧!”
这家伙怎么知道的,楼下不光只有我自己,而且屋子又大又空,不时还吹过来一丝阴风,哪像楼上的小病房这么温馨的。
“你怎么知道?”
“楼下都是公共病房,给体检或者基地外人员住的,平时根本没什么人。这次演习也只有你这么久还没恢复,其他人都体检完回去休息了。”
“这样啊…”我叹了口气,想着一会又是自己就觉得无聊。
“其实你可以…”吴哲斜了一眼旁边的空床。
“这…”
“我现在这副德行,不能把你怎么样吧,韩大夫”吴哲半开玩笑的声音又开始了。
我心里纠结了一下,这样是不是不好,可这都什么年代了,何况大家都是病人,楼下又那么阴冷,算了,这有什么的,我冲吴哲做了个鬼脸,又把点滴瓶挂了回去躺在了另一张空床上。
因为旁边多了人,我就感觉安心多了,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中间模模糊糊感觉进来了人拔了我的吊瓶,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清早,阳光有点刺眼,我蒙上被子翻了个身,继续睡。忽然听到有人进屋的声音,“吴哲,怎么样啊,咱们这组除了你和成才可都照常训练了啊。成才是意外被毒虫咬到,你怎么还弄一身不大不小的瘀伤啊!”貌似是连虎的声音。“行了,你以为护花使者好当啊,是吧,吴哲!”这次是齐桓,“诶,这是谁啊?别的组的?是咱们中队的么?”我庆幸自己蒙着头,看不出我的身份。
“二队的陈文,这家伙闹肚子,昨儿折腾一宿,别闹他了。”吴哲淡定的说。
“得,那我们吃饭去了,有空再来看你!”连虎压低了声音和齐桓出去了。
我紧绷着的心终于放下,松了口气,又睡过去了。后来才知道,吴哲那天让我留下是因为那天值班的护士也是参加了演习的,看我混进他的病房,那护士肯定累的睡着了,楼下的病房没有紧急按钮,怕耽误了给我换药拔针。
第二天我就被放出了基地医院,回到心理小组报道。接下来面对的就是详细的野外生存训练的报告,因为是要作为考核抽样的参考,所以马虎不得,于是我又开始了昼夜鏖战。
这次野外生存,无疑齐桓担任了重要的领导角色,表现突出;连虎和齐桓一路,在雨后和我们分散所以我没有过多的判断,但在分散前时时警戒,可以看出他对上级任务的执行力很大,但缺乏自己的判断;成才在队伍分散的情况下,提出要单独去找避雨的地方又遇到意外,可见他的主见和领导能力,却在决策部分欠妥,没有和队友适时的协作与沟通;吴哲遇事冷静能做出正确的判断并在困境拿出确实可行的方案,并可以起到平稳队友心情,独自承担压力。
上面要求的是三天便要上交四个人的综合表现报告,并要求深入,不掺杂个人感情,我就又过上了抱着电脑过日子的生活。我真的有些怀念在林子里的那五天,虽然好几次我都怀疑自己要死在里面,可那几天每个人心中都毫无杂念,也无牵绊。我不必考虑自己是否应该或者能不能留在A大队的心理干预小组,不用考虑自己的未来,理想。只需要想怎么用力迈出下一步,找到点吃的填饱肚子,怎么活下来,仅此而以。都市里的人都需要定期旅行,去野外而非城市,暂时把自己内心的急躁放一放,暂时忘了功利的东西和牵绊自己的因素,这时仅仅是在干渴中喝道一口山泉的快乐都会超过老板突然宣布给你涨工资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