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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忆很伤(2) ...
第一个主动跟我说话的女孩,笑起来有两个淡淡的酒窝,还有着天使的面容,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在我耳畔说“我们俩的名字,真像姐妹。我叫许忆。”一个诺,一个忆,真的好像姐妹。
其实寝室的人还算安分友好,最闹腾的应该就是蒋西。在我的记忆里,她是第一个给我下马威的人。
当一个人老了之后,再回忆这些事的时候,突然明白,一个人,会有怎样的出生,会遇上怎样的人,会怎样去爱,都是命中注定了的。就像我遇上洛一静,再遇上许忆,再遇上纪年。我相信,都是命中注定,不是偶然。
大半个月不知死活的军训,把我和许忆折磨的面目全非。也让我在这段日子里和许忆的感情升了温。我能感觉的到这个女孩有着内心最淳朴的善良,和我的过去的人完全不一样。
每次回到寝室,蒋西总是第一个抱怨的人。我们都脱下穿了一天的军装,换了自己的睡衣。“啊,许诺,你怎么把这么多泥巴的鞋子放在厕所啊,真是脏死了”蒋西提着我的鞋子从厕所出来走到垃圾桶面前一松手,就把那双鞋扔了进去。我推开她跑到垃圾桶把鞋子捡了出来。
“这么脏,你还要啊,算了,我给你买一双吧”蒋西一手环胸一手指着我手里的那双沾满泥巴的鞋子,一副不欠疚的表情。我刚想说话,后面一双手把我拉在了后面去“脏了怎么了?只要能穿不就行了,至于吗,你怎么说话啊”我看着许忆嘴一张一合的对蒋西说“哟,我说许忆,你护着她干嘛啊,我又没说你,我说你至于吗”蒋西脸上挂着一丝不屑的笑容。“我就护着她,怎么样,我跟你说蒋西,你不要仗着许诺温顺就欺负她,我也不是吃素的,你不要太过分”蒋西气的一跺脚就走开了。
“你不要在意,她就是那种人,习惯就好了。”许诺转过头来对我说。我没说一句话,沉默的走过她的身边,进了厕所。我不知道这个女生为什么要为我出头,在那一刻,我觉得她有目的。从小就在活在浑噩的生活里,我不得不注意。
那天开始,蒋西和我结了仇,一天想着怎么捉弄我。
那天我回教室的时候,手上拿着一块钱的矿泉水,直直的走到我的位置上。“她就是那个穷人吗?你看她还喝矿泉水,真是土包子”“对啊,对啊,你看她穿的什么破衣服啊,”“呵呵 ”我感觉到教室里的同学眼神里都是那种嘲讽。
六岁那年,我帮奶奶去缸里舀水的时候,不小心将旁边石板上放的用瓷杯装的盐,掉进了石缸里,老女人一拉过我,顺手一耳光打在我的左脸上,“你这个死孩子,家里没钱买盐了,你还这么糟蹋,你真要把我逼死你才甘心是不是啊”老女人指着我,愤怒沾满了她整个脸庞。我第一次那么用力的推开她,跑了出去。
冲出家里的我着实不知道去哪里,没有哪里我可以去。我走着走着便到了那棵老槐树,我蹲在槐树的旁边,一手摸着槐树的表面,它怎么也沧桑了呢?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上,盛开一朵一朵的水花。一群野蛮的男孩子,来到我的面前,我抬起头看见他们那些狰狞的脸,跟老女人一样邪恶的脸。我害怕的往后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你看她,真像一个乞丐,哈哈哈”一个比较靠前的小男孩那样的嘲笑着。这是我最大的侮辱。
现在此时此刻,这些人的眼神,跟当年嘲笑我的那群小男孩一样。极大的嘲笑。我低下头,想要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你们说够了没有啊,这么议论别人,你们觉得自己又有资本骄傲吗?”许诺从前面经过时可能听到了那些同学说的话,我看见她生气的对那些人喊。
许忆,我真的可以不在意的,真的可以。可是听到你这么为我出头,我心里的一块冰顿时就涣散了。那一刻,对你的猜测早已被扼杀了。我想你真的是一个天使,那么善良。
她就这样插进我的生命,在我的生命里成为一场美丽的邂逅。
军训在许忆减了十几斤的脂肪欢呼声中功德圆满。许忆不胖,只是追求不同而已,我记得她说“许诺啊,我的理想呢,是一名有骨感的美女”为这句话,我笑了大半天。我说“得了,骨感美女,干脆木乃伊算了,真的特别有骨感,保证是独一无二。”她追了我一下午,直到我们都累得,在后校园的草坪下躺了下来。天空很蓝,还有洁白洁白的云。那时候,我们的生活真的很单纯的像一杯纯净水,单调但是却很纯。至少是我心里最美好的状态了。后面的日子,很难再有这样的安静。相反的是闹腾。
再见开学时帮我的那个女生,是在一个月后大会议室新生入学生会的考核上,她坐在评委的位置上,她还是跟初见的时候一样,美好的像窗外刚射进来的阳光一样,就是两字,踏实。她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洛一静。
我没有什么才艺,最值得骄傲的是那年四岁在幼儿园里,唱歌拿了第一名。我站在台上,唱着许忆教我的那年夏天:
长大以后现在的我常常会寂寞,偶尔缱绻星星闪烁剩最亮一颗,往事如风划过夜空你的歌,跳动音符熟悉旋律谁来合,长大以后现在的我忘记了快乐,人来人去留在身边的朋友不多,那些天真纯纯的笑哪去了,洁白翅膀美丽天使不见了
曾经以为世界很美,没人流眼泪,吹熄蜡烛许个心愿,全都会实现,原来的我怀念从前,是因为太留恋,懵懂的岁月中,只收藏了简单的笑脸,长大以后现在的我忘记了快乐,人来人去留在身边的朋友不多,那些天真纯纯的笑哪去了,洁白翅膀美丽天使不见了,曾经以为世界很美没人流眼泪,吹蜡烛许个心愿,全都会实现,原来的我怀念从前,是因为太留恋,懵懂的岁月中,只收藏了简单的笑脸,我愿相信,时间倒退,记忆的最美,合起双手 闭上双眼,再许下心愿,在某一天回到从前,让他们都出现,但他们没改变,让时钟停在那年的夏天,让时钟停在那年的夏天。
我用心的唱着那首歌,她的歌词很美,像是写进我的心里,那一句句的词,一个个的调,似乎我可以把我的悲伤通过它给传达出来,那些年的悲伤与寂寞随着音符,在整个会议室里被回荡。
我看见下面的许忆对我竖着大拇指,眼里全是赞许,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许忆是老天赐给我的礼物,来拯救陷入泥淖中的我。唱完不知眼角怎么就湿润了,我记得那时候心里就涌起了一阵的辛酸。
我本对进学生会,也没抱多少的希望,倒是许忆,一天一天的盼着结果。三天后的中午,许忆在学习栏转了转,然后对教学楼的我一阵歇斯底里的叫,我在四楼,听到叫声,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忙跑到她面前,喘着粗气问她发生了什么,她一脸明媚的说“许诺,我们俩都进了”我问她进啥了,“学生会啊”她对我,一副想跳楼自杀的表情。
其实,许诺进学生会是必然的,那天的才艺展示,我看着那个小巧的许忆,在音乐的衬托下超凡脱俗的惦着脚,跳起舞,我真的被震撼到了。于是我在想,我怎么凭着那首歌进了学生会呢?这事一定不简单。我想了想,最后将目标放在了洛一静的身上。后来发生的事,真的如我所料的一样。我进学生会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洛一静。
跟洛一静混熟后,她对我说“许诺,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你就是那个被我帮助的第一个新生。我之所以支持你进学生会,原因没有别的,就觉得唱歌的许诺干净,不浮夸,不娇惯,值得还让我有点心疼”。
几年前的晚上,一个喝醉酒的男人,猥琐的爬到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女孩的床上,一斯斯的拉破女孩的衣服,女孩挣扎,却还是没有挣脱魔掌,男人贪婪的失去人性,女孩顺手抓起床边的酒瓶一挥手朝赌鬼脑袋砸去,男人砸昏了过去,女孩害怕的赶紧丢掉手中还有血的酒瓶。
透过一丝丝的月光女孩看见自己的母亲在门口目睹这一切,只是看着,多讽刺啊,那是她伟大的母亲啊。
在那个夜里,女孩失去了欢笑,她的生命知剩下一片恐慌和逃不出的阴影。她用手擦去男人留在腿上的血迹,却怎么也擦不干净。夜里下起了雨,滴答滴答的,像女孩脸上一滴滴泪水,无声无息的猖狂的蔓延,这个城市跟着一起湿了。那一夜,她想,她再也配不上干净了,一辈子都烙上了不干不净,永远逃不掉的命中注定。那个女孩就是现在被你所说干净的女孩,那个男人,就是我的继父。是不是觉得特滑稽。我觉得也是。
这样的许诺,你还会觉得干净吗?洛一静,我现在始终是无法将这些事给你说的,因为我正在遗忘的路上。心疼多久没有听到这个词了,我都要遗忘了。
军训结束后的日子,钱一直以来是那个无从知晓的人打给我,每次打给我的钱都够我半年的生活费了。但我必须打工挣钱,自食其力,好好的把自己生活的骨架支起来,我要让那些人知道,我许诺,会用一双手,好好的描绘未来。
进学生会不久的日子,学校准备开一次校园歌手大赛。学校拿了大笔前出来用于报名,编导、现场的布置、以及奖项的支出。而活动洛一静全权主管。
现场的布置,我通过洛一静的关系,全包了下来。许忆实在看不下去我一个人做那么多的事。她边摆话筒,特别心疼的对我说“许诺,你这人真是工作起来不要命,如果我是公司的老总,我一定聘了你”
我一不小心,从方便梯上摔了下来,疼的我八颗八颗泪的直掉,把许忆吓得脸煞白,哭的比我还要命,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说“许诺你可不要死啊,你还这么年轻。。。。。”
我真是又疼又觉得好笑“拜托,我还死不了,你诚心咒我是不是”我试着站起来,脚却怎么也使不上力。一下又栽了下去。
随着救护车的哭天喊地的声音我去了医院。小腿骨折,白白的消过毒的纱布,一圈一圈的将那些鲜活的肉裹得严严实实。洛一静来了,我抱歉的跟她说布置的事,她笑笑的说“没事,已经找人去布置了,你别担心。我说你这个小姑娘还真是一个热血青年呢。”我笑笑,没有再说什么。
十一月份,天津的空气已经慢慢有点凉。这个时候,阳光更加让人觉得弥足珍贵。康复的这段日子,许忆每天都会来医院看我,第一天她还抱了一个大的非主流熊给我,说“你看我对你多好,我怕你寂寞,怕你会更加的想我。我特意到商场给你买了一个大熊,我还给他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小伴。怎么样啊?”比我只矮那么一点的小熊,我还真的被雷到了。“你真是浪费,你家是不是开银行的啊。?”“许诺,你别不知好歹啊,”
那个时候,我的笑容,我的不客气,只展现在许忆的面前。
我想我会努力的写下去。
希望多多支持,或许我的文文不能够十全十美,我只希望大家看我文的时候有感受就行了。
谢谢捧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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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回忆很伤(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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