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春宫图引发的血案》袅袅水芝红

3、任重而道远

　　“致远，不得对大人无礼！”王爷对刘恒说话，一双闪闪的眸子却是看向我，意味深长“县丞大人乃是吾皇的朝庭命官，皇上亲点之人必是聪慧过人。。。。。。”
　　其实以聪慧过人的我来看，他们当然是话外有话，但是其实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可是有些话不能言明呀，我只能说：“呵呵。。。。王爷谬赞了，下官生性愚笨，但方才东方军师所说之道理，通俗易懂，下官已了然于心。。。。。。了然于心。。。。。。。”
　　几个人相互对望，有疑虑的，有淡然的。。。。。，我手心里的汗呀！
　　“呃，不知王爷找下官来所为何事？”快点让我离开吧，不然我要流汗而死了！
　　“哦，县丞大人，其实匆忙找你来是有件事要与大人您商量一下”
　　“下官应该的，王爷直接吩咐便成！”
　　男人抬眼看着我说：“皇上大婚在即，你看各国皆备各色礼品，我这个做皇兄的也想备一份大礼送与皇上，只是这金银珠宝未免俗气了些，我想县丞大人既是皇上亲点的，想必平时与皇上也极为——亲厚，定是了解皇上的喜好，所以想请大人来帮鄙人出个主意，看有无什么别出心裁却又能聊表我一份拳拳之心的礼品？”
　　这个可恶的男人，非要把“亲厚”二字说得那么暧昧么？！搞得我真是个暖床的太监一样，天地良心呀！！！极为亲厚？我连皇上几只眼睛都不知道呢？哪里来的亲厚？！！这可真真难为死我了！
　　我堆起一脸媚笑：‘呵呵。。。。下官惶恐，本来一介儒生，以街头卖字画为生，主上积德，有幸得皇上欣赏，入宫为官，只是下官亦与皇上见面甚少。。。。至于天子喜好。。。。下官。。。。。。。“
　　“哼！皇上如何待王大人可是天下共睹，相传短短三月自由出入宫庭，朝夕相对，抵足而眠。。。。。。世上若还有人能揣度天子心意，怕也就只有你王之墨了吧！”刘恒打断我的话道。
　　唉！！！！这就是情报不足的后果呀！谁不好找呀，偏偏是个短袖之辟的王之墨，我迟早要被这兄妹两给害死！我在心里狠狠地汗了一把，颤颤道：“谣言不可信，谣言不可。。。。。。。。”
　　东方流道：“王大人也许真不知呢，毕竟天子心意岂是人人都可以觊觎的？”
　　“那是，那是，军师说得是。。。。。。”
　　“王大人来沙洲半年有余了吧？想是还借住在杨主簿府上？”见我点点头，他一抚掌：“唉呀！王爷刚好为大人觅了一处宅子，在城南，青山绿水，房舍整齐。。。。。。。”
　　我眼睛一亮，“真的？王，王爷？”
　　王爷微笑着望着我，不置可否，
　　“只是王爷近来为皇上大婚之事所烦，无心修缮，不然大人早就可入住了。。。。唉！”东方行一边轻摇折扇一边笑殷殷地看着我，
　　妈的，是火坑我也跳了！能不跳么？周围几只狼啊！！！！
　　“呃，其实，王爷也不必烦心，我虽与皇上谈不上亲厚，但皇上常与我谈论字画书法！”顿了顿，瞧见刘大将军眉目高挑，仿佛在说：是谈情说爱吧！唉，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我继续道：“相处之中，想必下官对皇上的心意略能揣度一二，王爷容下官回去好好想想，定能为王爷想出一个别出心裁却又能表您心意的大礼，您看如何？”
　　“好！”王爷捻起一棵棋子道：“那三日之后吧，期望王大人别让本王失望才是呀！”
　　“下官一定不辱王命！那，下官这就回去好好揣摩？”
　　“不急！还有一事。。。。。。”
　　我欲哭无泪，信步走到廊檐下，抬头看了看天，低头伸出一只脚，狠狠地踩死一只蚂蚁，却听身后一人道：“其实，也别无它事，今日土番贡了一批西域美酒，王大人若不赚气，与我兄弟几个一起畅饮一番如何？…”

　　酒到深处已是月上枝头。。。。。。。。。。。。。
　　桂花树下，
　　我被胡姬的舞和西域美酒搞得我头晕眼花，仿佛眼前还有一节白花花的小蛮腰晃动。。。。。。我一伸手捉住那“小蛮腰”晕晕道：“美人儿，别转了，转得我头都晕了。。。。。。。。”
　　美人儿被我拉近，一双平手攀了上来 “大人，要语儿陪您去休息么？”娇媚的呼吸喷在我脸上，我晃了晃头，：咦，怎么这么眼熟？
　　“若若？！！！”顿时心神一明，愣愣地看着坐在怀里这个半裸的胡姬，眉眼之中有些相似罢了，我松了口气，酒却醒了一半，踉跄着推开她，满眼狼藉，对上东方那似笑非笑的眼睛,头更晕了，
　　“大人，”一双玉手又缠了上来“您不要语儿陪么？”我转过头，胡姬的眼睛不蓝水蓝的。。。。像大漠的一汪泉，王爷早已抱起一个胡姬调笑着往厢房而去，东方一边小酌一边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对，就是意味深长，还有点那说不出的味道，色迷迷？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稳住心神道：“语儿真是一朵花解语，只是，只是。。。。。。”我的头又开始晕了，想着怎么搪塞过去，看了一眼那张神似若若的脸，妈的，豁出去了：“只是，唉，下官还有事要和刘将军商量。。。。。。”
　　此话一出，却见东方的眉角更是挑了挑。，我把心一横，摇晃着走到草丛里，一把揪出刘恒，再狠狠地瞪了那几近□□的女人，女人满脸红潮，望着我一脸茫然，！
　　被打断好事的刘恒不乐意了，反手就想给我一下，情急之中我大喊：“刘恒，王爷让你保护我！”
　　那大大的巴掌在我耳边停下，愣了愣，呼！还好，还好，我努力集中神志提醒：“王爷刚才说近来马贼猖獗，…我乃朝庭命官,命刘将军即日护我左右，保我。。。。。”
　　我话没说话，刘大将军不乐意了，一把握住我扯着他衣襟的手，嘶！！真他妈疼！我咧着嘴说：“难道，将军要抗命不尊？”
　　就在我以为手快要废掉时，“致远，王大人累了，你送他回厢房吧！定要护大人安全！”
　　仿佛过了很久，手上的力道渐渐松了，刘恒哼了一声便转身走了。
　　茫茫然地望着一树桂花，
　　“想必致远醉了，大人，不如让下官送您回房吧。”
　　我努力稳住脚步，即来之则安之，想了想，道：“那便有劳东方军师了。”
　　刘恒性格刚直，加上他对我陈见深远，这个东方倒是温文尔雅，或许我能由此及彼。
　　“刘将军年纪轻轻，却战功显赫，真是王爷的得力干将呀！”
　　“致远13岁便跟王爷出生入死。”
　　“那个，王爷近年来有你们几位将军辅佐，真是如虎添翼，就连皇上，恐怕也要忌惮三分吧？”
　　“王爷对皇上忠心不二，撇下京城那等舒适安逸的生活，却来这荒芜之地，守疆蒴边，让大明百姓安享太平。”

　　回答得滴水不漏，：“那刘将军可有婚配？这些年，身边可有心仪的女子？咳，我是说，呵呵，我有一妹妹。。。。。。”
　　在东方饶有趣味的眼神下实在说不下去了，
　　“大人似乎对刘恒格外关心？莫非。。。。。。”
　　“莫非什么？”我心一惊，唉，唉，若若呀，都是为了你呀！人家指不定早把你忘了，你还在那眼巴巴地等呢，我在心里叹息着自已的悲惨命运，。。。。。。却不知脚下一滑，东方眼明手快地拉住了我，谁想我头晕眼花，竟一时站不住，直直撞进他怀里去了，下一瞬间又被推了出去。撞在一棵桂花树下，细小的白花纷纷落下，顿时香飘四溢，满眼生花，在这花雨下，月华中，俊朗的男子与我遥遥相望，犹如谪仙一般，许是月光迷了眼，许是花香迷了心，他慢慢地靠近我，呼吸渐近。。。我的初吻！。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我后背生生地疼，而眼前的男子正淡淡道：“王大人，我对男人没有兴趣！刘恒，更不是断袖之人，您，就别费心神了。”那声音犹如这月光一样清冷，
　　“下官明白，下官从来没有非分之想，不过看刘将军一表人才，想为将军谋门好亲事罢了！”勉强也算是门好亲事吧，虽然若若出身不好，但那模样儿，啧，那可是郎才女貌啊！
　　“不必大人操心，致远的婚事自有王爷安排，厢房已到，大人在此休息吧！”
　　望着远去的人影，我叹了口气，望了望月亮，语重心长道：“任重而道远啊，任得而道远！”然后低头伸出脚，狠狠地踩死一只蚂蚁，：“妈的，这叫什么事儿！”转身回房，睡觉！

　　第二日，天气晴好，是一年一度的达摩祖师圣诞，城里热闹非凡，远道而来的苏特商人，胡姬，突厥商人，大宛商人．．．．．．各种新奇商品琳琅满目，杂耍，歌瑶，胡舞．．．．．．
　　我站在城门口，看着摇着驼铃的一队商队从身边经过，身边是奉命陪我出来闲逛的刘恒和东方，明是陪护实则监视。
　　唉，我东看看西逛逛，看看狗，摸摸马，刘恒一直对我不苟言笑，东方倒是对我的问题有问必答，谦恭有佳，但是经过昨夜，我知道这个东方军师却是只披着羊皮的狐狸，再看他跟商人对话，那个粟特语，突厥语说得那叫个流利，对这样的人，大意不得呀。
　　“东方军师精通多门语言呀！”
　　“下官只是略通皮毛，前面便是沙城著名的阿拉塔教坊，意为妖娆的姑娘，大人不妨前去坐坐？”
　　“哦，那好，早就听闻阿拉塔名动西域，其中一位头牌姑娘更是美若天仙，技压四方，只是似乎要看得她的舞不太容易，据说她性怪乖张得很。”
　　“呵呵，云姬原是楼兰国一贵族女子，家族落没至此，所以是有些千金小姐的性子，只要她看不上的，多少重金都买不来一支舞，若合了她的缘法，一杯清酒也能让她为你一展舞姿。”
　　“哦？那不知我等合不合她的缘啊？”
　　东方微微一笑：“大人，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