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春宫图引发的血案》袅袅水芝红

10、杀人灭口

　　其实王之墨本不会死，只因那日若若不小心被他看到了面貌。

　　我七岁那年,死难之际,遇到古漠和若若，如果不是若若，我怕早已是这漫漫黄沙中的一堆白骨。
　　为了若若，也为了自己，我和他哥哥古漠做了沙匪，历尽血腥做上老大。十二年来，杀人无数，名动西域。
　　我曾问古漠，为何我们要杀这么多人，古漠抹掉脸上的血污，笑嘻嘻地说：“他们见了我们的样子，不杀光他们，等他们报了官，死的就是我们。。。。。。”

　　曾经，不论老弱妇孺，就因为他们见了我们的样子，就要死！我明白，这叫杀人灭口！

　　眼前这个男人胸口挂着玉佩，上面的狼形纹饰隐约可见，我的心一点一点凉了起来。。。。。。。。。。。。

　　狼纹，是突厥王室的标识，骄傲的突厥王室！

　　我终于明白那似曾相识之感从何而来，
　　我看了那本两个男人的春宫！
　　我看了那本画着突厥王室的春宫图！
　　准确的说应该是，那本突厥王室春宫图上布满了大半个寨子的沙匪的口水和爪印！

　　他不耐烦了：“看着我的眼睛，说！图在哪里？”

　　我的脑子飞快的转动，各种保命的方法掠过脑海，抬头迎上他的眼睛，我狼狈的影子印在墨黑的眸子中，里面暗涛汹涌，杀机四伏。。。。。。
　　我尽量平稳声音，但仍然有些发颤：“那些图，我没看过。。。也没人看过，卖不了，我。。。放在一个地方了。。。。。。你放了我，我带你去拿。。。。。。”
　　这人除了脸上那道疤，几乎和图上的人一模一样。
　　我知道，这次真的是难逃狼口了。。。。。。。。我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就要被杀人灭口了。。。。。。。

　　四周很静，我们的目光相互绞着，似乎过了很久，我忍不住地颤抖，拉动着腕上的铁链轻轻地响着。。。。。。。

　　终于，他开口柔声道：“你在发抖。。。。女人，你的眼睛说，你、在、说、谎！”
　　“我没有！我、只是有些。。。冷！”这样怪异的温柔让我揪紧了心。
　　他突然低头凑近我：“你在挑战我的耐心。。。。。。”
　　说完，没等我开口，转而对侍卫怒喝道：“给我狠狠的打，打到她说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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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岁之前的生活是怎么过的，我不太清楚了，大约是很凄惨的。
　　只记得最后一次被人贩子转手后，我和一群年岁相仿的孩子被押上了往西去的马车，说是要把我们卖到一个叫波斯的国家做奴隶。
　　然而，路途走了不到一半，却有一半的孩子被凌辱至死，一/丝/不/挂的尸体满是鲜血，被丢弃在黄沙中，秃鹰成天在头顶盘旋着。。。。。。

　　我有一块铁皮，夜深人静时，我就在脚铐上细细地磨。每当这时，一个蓝眼睛的女孩子，总是小心翼翼地盯着我看。。。。。
　　我那时想如果她想告密，我就先用那根铁钉戳死她！

　　然而还是没躲掉，当一个男人拉着我往外拖时，挣扎中，袖子里的铁皮滚落出来，我死命扒拉着栅栏，我知道松手意味着什么。。。。。。。。。
　　围栏里的其他人缩在角落里哭泣颤抖。。。。。。

　　我死命地望着蓝眼睛女孩，一直望着她，眼泪涌了出来。。。。。。。。
　　男人见拉不动我，便要过来抱起我，就在他倾身的那一瞬间，蓝眼睛一把捡起她脚边的铁皮，朝男人刺了过去，正中脖颈，鲜血顿时喷了出来。。。。。。

　　那铁皮早已被我磨得又尖又利，男人倒在地上，抽搐了一会儿，便没了气息。

　　耳边传来哇哇的哭声夹杂着突厥语，我回过头，蓝眼睛女孩满脸是血，看着手中的钉皮，一脸惊地恐颤抖着。。。。。。。。。。。。。。
　　我死命地想掰开她的手，但是她握得很紧，锋利的刃割破了她的手掌，两种血液混合着顺着手腕流了下来。。。。。。

　　她杀了人，证据确凿。于是被人拖出去掉着打了一天一夜，那左腿就是在那时被折断的。
　　那一天一夜中，她始终哭喊着一句突厥语，很多年之后我才知道，她喊的是：“哥哥，救我！”
　　而古漠，爬在围栏边，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妹妹，却束手无策。。。。。。。

　　如果不是遇到沙匪，我们必死无疑。

　　我胡乐这一辈子有三个愿望：把若若的腿治好，再给她找个好男人，然后攒钱去江南买几间房子，好好地生活。

　　因为，我欠若若很多，很多。。。。。。
　　也欠古漠很多。。。。。。。
　　古漠曾不止一次说，没有他的允许，我不能死。要死也只能死在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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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不能死！我还有未完成的心愿，我在寨子里还藏有几百两私房钱，我知道传说中的藏宝图是真的有，我的愿望近在咫尺。。。。。我不能死！

　　有人撬开我的嘴巴，温热的液体流了进来。
　　我努力地睁开眼睛，模糊印入一个女人的身影，
　　“若、若。。。。。。？”我哑不成声。
　　“姑娘，先不要说话，快把这个喝了。”她说着扶起我。
　　我满身的伤扯得生疼，几乎又要昏死过去。
　　只听她抽了一口气：“怎么伤成这样！快，这是补气生血的汤药，我把续命大还丹也融在里面的。。。。。。”

　　说完，便把药灌入我口中。我放弃了反抗，如果要我死，倒犯不着用毒药这么麻烦。

　　一柱香的功夫不到，丹田内升起一股热气，我的神志渐渐清明。
　　妈的，那人下手真狠！
　　起先我还知道喊痛，后来便彻底昏死过去了。

　　我看了看四周，好像是一间牢房，身下铺着干草。相比之下，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姑娘好些了？”
　　我点点头，眼前之人竟是个美貌女子。
　　她一边给我披上一件长袍，一边说：“姑娘，你这是何苦？我劝姑娘还是顺着些的好，早日交出东西，何必自讨苦吃！”
　　哼！原来是个说客，硬的不行，想给我来软的？
　　“主上的脾气，姑娘怕是不清楚。。。。。。你若执迷不悟，总是要吃尽苦头的! ”
　　我看了看她的手，苦笑道：“我把东西给他，怕还要死得更快些。。。。。”
　　她愣了片刻，起身叹息说：“姑娘花样年轻，何必把自己弄成这样。。。。。。”
　　“我又何曾想这样，其实这事跟本与我无关，我不过是个冤死鬼，谁要想要那本图，我给他便成，我只要活命而已！”说这话的时候，我见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光芒。
　　突然远处三声哨响，女子忙起身说：“姑娘好自为之。。。。”说完便匆匆离去。

　　我从身下摸出一个瓷瓶，拇指大小，白色的瓶身上写着“九转续命大还丹”几个黑字。
　　这是什么意思？是不让我死，想一直折磨我么？
　　我把瓶子藏在墙脚，用草掩好。做完这一切，已累得气喘嘘嘘，我靠在壁上想，我还就是要如了你的心愿，我就不死！看你还有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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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没有时间观念，我多处伤口开始红肿发炎，有的地方已化出脓水，我担心在这样的地方，伤口会长蛆虫，
　　不得已每天用口水擦拭伤口，但却收效甚微，伤口感染引发了高烧，整日昏昏沉沉躺在地上，仿佛过了很久。。。。。。。。
　　不远处原封不动地放着几份面食，那边墙脚下还静静地躺着三颗大还丹。

　　我在赌，我押上我后半身所有的愿望，赌注是我的命。。。。。。。。。。。。。。
　　似乎过了很久。。。。。。。。。。。。。
　　模糊中，有人掰了掰我的眼晴；
　　然后听到有人在大声地说话，他好像不太高兴，因为我的背上被狠狠地踹了一下，可惜连日来滴水未沾，高烧不断，我已发不出任何声音。。。。。。
　　接着，我的衣服被剥落下来，身上原本火辣辣的地方突然一片冰凉，
　　一个冷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我皱了皱眉头，我知道，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