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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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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沙镇,
一个因为靠近沙漠黄沙漫天而得到的名字。
叶飞白从马车里出来,走向客栈里唯一的一桌客人,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仰头喝尽了许红衣面前的酒。
许红衣瞪他:"穿的人模人样的不会重新叫一坛么。"
"有现成的干嘛还要叫新的。"
许红衣不屑的嗤了一声,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说道:"怎么样,听到自己的传言。"
叶飞白可惜的看着许红衣紧紧握在手里的酒杯,这时一只洁白修长的手握着酒杯递了过来,叶飞白愣神的接过,稍显疑惑的看了莫清悠一眼,回道:
"从小到大他的把戏就没有什么新意,早就习惯了。"
莫清悠挑眉:"看起来飞白你早就知道东边那个是谁了?"
叶飞白微笑:"赵乐乐。"
"原来是他啊。"
这个名字一说出来,许红衣面上便带了些许了然,毕竟身为叶飞白的好友当然听他提起过这个跟他不对付的人。但莫清悠却也一脸毫不意外的神情,引得叶飞白感到了好奇,他略微试探的问道:
"莫兄你也知道赵乐乐?"
"略有耳闻。"莫清悠含笑,他并没有说谎,他家老头子的确在他面前提起过。
叶飞白眨了眨眼睛,倘若莫清悠没有说谎,那么上一任的无忧宫主看起来跟师叔的交情不浅,毕竟赵乐乐很少在江湖上行动,知道他的少之又少,却不知他接近自己想要做什么。
许红衣坐在一边左看看右看看,差点笑的肚子痛,认识叶飞白多年的他自然知道叶飞白这表情肯定是以为莫清悠与他师叔有关,而莫清悠想要传达的自己与你关系非浅却半点没有传达到,亏叶飞白平时精的跟什么似的,结果在这个结骨眼上犯迷糊。
不过许红衣倒是冤枉了他,叶飞白的智商还是那个水准,却失去了前提条件,毕竟许红衣再怎么猜也猜不到,叶飞白他师父竟然一个字都没有对自己的徒弟提起过自己的好友,导致叶飞白的思维陷入了死胡同。
莫清悠看着叶飞白与许红衣的神情,虽然不明白他们怎么会露出那种表情,但也明白自己搞砸了,正想说些什么缓和下气氛,客栈的大门就被推开了。
翡翠从大门外跑了进来,手里抱着几十个水囊,兴高采烈的喊道:"公子,水买好了!"
"干得好翡翠。"叶飞白接过水囊,夸了小侍女几句,然后递给她一张银票,"翡翠,我们现在要进大沙漠,你先在这里等我们,如果一个月后还没有见到我们出来就拿着这张银票自己走吧。"
"公子,翡翠不能一起去么?"
"沙漠的危险很大。"
"我明白了。"翡翠笑的很失落,"奴婢就在这里等着公子。"
许红衣看着翡翠的背影消失,对着叶飞白凉凉一笑:"欺骗无辜少女,衣冠禽兽。"
"咳。"
叶飞白咳了一声,转开了话题,对两人描述起了武当的事情。当听到那个酷似上官灵的十三对叶飞白说小心一个名叫红姬的女人时,两人皱起了眉头。
"听那个十三这么讲,看起来林寒也是一个棋子啊。"
"关键是林寒是血莲教上任教主之子,这红姬是什么身份,竟然可以控制他?"
三人沉默良久,叶飞白转头看向莫清悠,"清悠你在西域这么多年知不知道这个叫红姬的到底是什么人?"
莫清悠皱眉思索良久,最终叹了口气苦笑到:"我完全没有印象,大概父亲会知道吧。"
"敢问令尊何在?"
"好几年前就云游天下不知所踪了。"
"算了。"叶飞白吸了口气笑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这么多年来我也不是每次都知道敌人是谁,还不是照样过了,我们还是休息一晚,明日出发吧。"
宽广无垠的沙漠之中伫立着一座精美的宫殿,殿内来来往往的仆人皆落地无声面无表情,这里就是二十年被毁掉的血莲教总坛,重新修茸后显得越发宏伟大气,只是人来人往却没有声息,显得阴沉肃穆。
林寒有些不舒服的松了松领口,跟着引路的仆人向后院走去。
与严肃沉重的前园相比,后园显得清新自然,各种奇花异草比比皆是,就像身处中原南方的园林,在这沙漠之中更显诡异。
引路的仆人一到花园门口便自行告退,留林寒一人自己往前走。走了一段路之后,前方隐约可见一个朦胧的人影正低头赏花。
林寒不敢打扰,只是加快了脚步到前方垂手恭敬的站立。
过了许久,就在林寒以为自己快要成了僵尸的时候,人影抬起头,移步走向林寒,指甲上涂着艳红丹蔻的如玉手指轻轻抬起林寒的下巴,柔声道:
"我亲爱的侄儿,为什么不抬头看看你的姑妈?姑妈难道不美么?"
尖锐的指甲硬生生的在他下巴上划出一道血痕,林寒顺从的抬起头,微笑道:"怎么会,姑妈当然是最美的,侄儿低头只是自行惭愧。"
红姬满意的放开手,将手一伸,林寒会意的扶住,两人往凉亭走去。待到红姬坐定,轻抿一口花茶,开口问道:
"寒儿你这个时候回来可是遇到了什么状况?"
"姑妈英明。"林寒小小的拍了一个马屁,回道,"侄儿照着姑妈计划夺走了血玉佛,并嫁祸给叶飞白,令他不得不去调查这件事,从而解开这血玉佛的秘密。但谁知,本来应该死去的上官誉竟然活了下来,看解毒手法,叶飞白可能已经知道了什么。"
红姬眯了眯眼睛,柔媚的声音转冷:"废物。"她一挥红袖,一道劲气打出,林寒不敢躲闪被一把拍飞吐出一口鲜血,"连这么点事情都办不好,你还怎么把血莲教发扬光大!"
"这不是还有姑妈您••••••"
林寒突然一冷,说不下去了,红姬的一双凤眼看了他一眼,如在冰窟。
"我一介女儿身怎堪当教主大任,寒儿,这血莲教是你的。"
林寒不敢反驳,只是一味附和:"是是,姑妈说的是,只是姑妈,这叶飞白••••••"
红姬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发丝,红唇微翘,绝美的脸上一片妖娆。
"男人,终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东西。"